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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夜色如此温柔-第28部分

小说: 夜色如此温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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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所包含的另一层意义。蓝梦醒一直注视着他,他在她面前渐渐模糊起来,她多少迫切而又焦急地盼望他和她说解释清楚啊!曹秋红不知深浅的缠着薛牧青,她让蓝梦醒感到一阵阵强烈地刺痛。
  “曹秋红,你渴了吧?你不想到楼上去?”她的意思赶走她。
  “我去洗个澡,怎么样,不打扰了,你们安心说吧。我叫李小燕表姐陪我去,蓝姐,时间总会有的。”曹秋红向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向薛牧青摆摆手。“青哥哥,一会儿见。”
  薛牧青说:“梦醒,你不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吗?你不应该那样对待李小燕。那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总得让我有个说话的时间吧?你说你得说清楚,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本来是想找你的,可我连一封信也没收到,我想……”
  “梦醒,冷静点,这不是解释的时候,你要注意身体,我们有机会坐下来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薛牧青说。
  蓝梦醒一阵心疼,“你想一句话把我给打发了,你就这样对待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可是,过去的东西有时是过不去的,他会在一个人心中扎根,撕裂一个人的心!”
  “梦醒,你应该潇洒走一回。”
  “那是流行的看法,而流行的看法总是很短暂的,我的意志和感情一样持久热烈,甚至偏激,我想做到必须做到。当然,在我必要的付出后,我会得到相应的报酬,我为了这个报酬,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梦醒,以前的不幸作为意外事故对待吧,给自己来一个超越,一旦你超越了自己,你会明白,爱还是爱,并没有因为相隔的时间长而消失,时间是最公正的,有些事情急虹不行的,慢了也不成,关键是机会。”
  蓝梦醒听他这样说,才知道这是让她抱有希望的声音,可她已经自我异化了,“你知道吗?我异化很久很久了。薛牧青?”她意味深长地呼唤着他,泪水纷纷从眼窝里弹出。
  “梦醒,你有扬弃自我异化的能力,强迫自己异化也可以强迫自己不异化,误会使我们生活艰难,而制造误会的人永远是可诅咒的!”
  “相信不?一个欲望说到底就是存在的欲望并且拥有它。”
  “一个人不可能在金钱汹涌的大潮中总是原原本本,只要参与必然有骚动、创伤、裂变、甚至破碎,再还原一个本本原原。她的一切应该是成熟的,历经了磨难,回过头看自己的历史,我想,这便是清醒着的堕落。”
  “梦醒,别这样看待自己,我知道你没有变,遭受误解后的痛苦,一旦真相大白,就可以解除这种感觉和痛苦。”
  蓝梦醒的脸由绯红转为发烧,她觉得心里发堵,尽管她的努力克制制着,介但收效甚微,她想弄清楚,他爱我是停留在嘴上,还是准备在行动上。
  “薛牧青,说句心里话,我的痛苦就是太看重感情这两个字了,我恨你,恨你,你知道吗?时间是最好的朋友。哼,只有金钱才能刺激我的欲望,只有报复才是我活着的目的,我为了你受了多少罪?你找了一次车可通,你就不来了,你怎么不问问我,让我一个人承担痛苦,我感到委屈。再有,没有人能够说服我,你闭嘴吧。你要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今天无论如何要说清楚。我不管车可通如何威胁你,我相信他还没有这个胆量。你说你怕什么?”
  “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五
  爱与恨是一种心态/
  是一种感觉/
  是一种过程/
  每个人都曾经历/
  “蓝梦醒,我不会忘记曾经有过的快乐,我来拜访你要求你珍视自己的今天和明天,珍视自己的爱。我都没有权力把爱扼杀,或者赌气扔掉,你可能陷入了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精神状态,你需要发泄,需要解脱,你有恨有怨冲着我来吧,我应该承接。”
  “爱与恨是一种心态、一种感觉、一种过程,是每个人都曾经历过的。人心理压力大容易走向偏执,你不能规定自己怎么样怎么样,强迫自己如何如何?你要摆脱那种变态的欲望,彻底珍爱自己的正常要求,你超脱出来吧,你将更加深深地爱着生活。宽恕和忘却是一种气度,是一种素质,也是一种美德。重新爱护自己,抹去阴影吧,梦醒……我的朋友!”
  蓝梦醒看见薛牧青眼里湿润了,她也忍不住有点儿心酸,眼发热陪着他一起流泪,可是他很会控制自己,他仰起脸用力瞪了瞪眼睛,然后用手一抹,终于没有让眼泪汹涌地流下来。
  蓝梦醒能想象得出来,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他们都在不同程度地压抑着自己,近在职咫尺又仿佛远在天涯,有话不能让彼此无所顾及的说出来,总是旁敲侧击,绕很多弯子才切入了爱的正题,她对薛牧青的警觉给予凉解,为了车可通的缘故,为了他,也为了我!
  两个人孤寂落寞地分别充满相思,一起想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一切想说压抑心里天长日久的情话,了却思念需要一个过程。可又不得不压抑着自己在夹缝中穿行,她的心像是被他攥得紧紧的,总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忽然间,蓝梦醒错开了话题,“你对李小燕怎么看,毕了业有什么打算,想到市里来吗?”
  “梦醒,说真的,我不好回答你,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我是一个单身汉,可以四海为家。但是,无论到了哪里,教书或者干别的工作,我不会放弃我的爱,我酷爱诗歌创作,诗歌是我的情人。我只能有这么一个情人。尽管现在写诗的人比读诗的人都多,然而,诗歌对我尤为重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又是一种宗教,给我精神寄托,又给我束缚,让我不忍心把它抛弃,我与诗歌连在一起,我的命运也是如此。我相信我不是一个出色的诗人,但我很优秀,至少我的诗集能够出版能够让出版社获得经济效益,说明我拥有读者,有人喜欢我创作的诗歌。”薛牧青感慨地说。
  “就像你创造的孩子,你一定喜爱,那是血肉筑起的里程碑,是情感的结晶,你难道不偏爱你的骨肉吗?你没有理由不偏爱吧。”
  蓝梦醒指着自己的肚子,她向他暗示,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知道吗,粗心的男人,你快当父亲了,你不感到幸福吗?可是,暂时还得把这个秘密隐含下来,如果她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屋外的人听见咋办?曹秋红和李小燕是不安份的,俩个人合伙对付她怎么办?她要提防着。
  “梦醒,李小燕提醒过我,我想起了那块平展的青石板,那棵美丽的松树下,那个诗意融融而又震颤心灵的月夜,命中注定要让我肩负一种责任,我心甘情愿,梦醒,我爱你。”
  蓝梦醒流着欣慰的热泪,抬头看看天又看看表,天很快黑了下来,冬天天短,她心里却热乎乎的!“薛牧青,你总算如梦初醒了,谢谢你,你把痛苦和幸福都给了我。”
  还不到五点钟,天已经很黑了,蓝梦醒打开了电灯。
  曹秋红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哇,还说哪,真是知心的话儿说不完呀!青哥哥,你别抽烟了,这屋子里让你弄得都是尼古丁了,对婴儿有影响。”曹秋红说着咳嗽起来。
  “燕子呢?”
  “她在换衣服,马上就来,青哥哥你轻松轻松,洗个澡,洗澡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呀。”
  “好的,谢谢你的关心。”
  蓝梦醒站了起来,走进外屋,这时李小燕也披着大衣披散着头发迎面而来。
  “梦醒,满意了吧,你说你急什么,我还不知道给你腾地方,你让我寒心,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争也没有用。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没有用,不能自己徒劳,还那么伤心裂肺的。”
  “你……”蓝梦醒瞪了一眼李小燕。
  曹秋红说:“蓝姐,晚上做啥吃呀?你不能慢待了客人呀。”
  “做点龙须面,再弄几个荷包蛋,你代劳吧?你的手艺不错。”
  说完蓝梦醒走进西屋,车可通和布向明还在酣睡,车可通表哥的呼噜声依旧山响。“哎,该醒醒了,吃饭了。”她捅了一下布向明,同时打开了灯光。
  布向明翻了一下身子,匆忙地坐了起来,“几点了,抬手看看表。天哪,都这么晚了。”
  布向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从床上跳了下来。
  “对不起呀,我没有让你高兴?”
  蓝梦醒说“没关系,喝醉了是常有的事情!你们来了我高兴呀!”
  六
  俗话说:“醉翁之意不在酒/
  上帝说:“爱就是成为一个人/
  有时轰轰烈烈的爱/
  最后却是一种伤害/
  这时,布向明去刷牙,洗脸。一直唉声叹气,“这酒喝的,丢人了吧。”
  曹秋红说:“没关系,喝醉好哇。要不要招呼车可通,还是让他睡死。”
  薛牧青说:“梦醒,我去叫车先生,赶紧吃点,多好的营养,布向明一点也没吸收了。煮酒论英雄的人总有点匪气。”
  蓝梦醒想,还是叫醒了他,薛牧青说的对,时间会帮助我们的。蓝梦醒重新回到车可通身边,捅醒了他。
  车可通睁开眼,喘了一口大气,“几点了?”
  “墙上有表,自个不会看看?”
  “你不高兴了,我使你难堪了吗?”
  “哪儿的话,我又没怪你,只是不该喝醉了。”
  表哥说:“我应该醉,我不醉谁醉,醉了好给你腾个说话的地方。”
  “放狗臭屁!”她气愤地说。
  “这你就不懂了,狗屁不臭,我咋会放狗臭屁呢,我有自知之明,不妨碍人家交流感情,难道你喜欢我醉了?”
  “你醉死才好呢。你……”
  “我死了你想跟着谁呢?告诉我,我成全你们。”车可通坐了起来,一边用手扣着嘴一边说,他喘出的气味酸臭难闻,令人心颤。
  “我跟薛牧青,你明白了吧,是你使了坏,才使我们……”
  “你说这话咋一点儿都不脸红呢,你……”车可通指着她的鼻子说。
  “我为什么要脸红呢?本来我们是恋人,是你毁了我的幸福,你欺骗了我?你罪该万死。要不是你我能沦落到这种地步吗?再说那是结婚前的事情,婚后你还瞒着我,你让我怎么办呀,你动不动就疑神疑鬼的?”
  表哥说:“我多疑,我只是有点儿担心呀,人家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我还不知道。我这不是傻X吗!”
  “载绿帽子怕啥,有了绿帽子防寒。”
  “你他妈的,你是找揍了咋的?”说着车向通扑了过来。
  蓝梦醒急忙往外跑,边跑边喊着薛牧青。
  薛牧青迎了上来,她扑进他的怀里,薛牧青抱住她一转身子,同时用身子挡住了他。车可通的一只鞋打在了薛牧青身上,薛牧青一推他,他就跌倒了。“你耍酒疯呀,干什么无故地打人?”
  “她是我老婆,我乐意打,”说着,车可通就去抄家什。
  “我们在这儿你捅她一手指头都不行。”
  布向明一下子挡在了他俩中间,“别发火,老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走了你再打,可是,走了也不能打,她怀了孕你不是不知道?”
  “她怀了孕,怀的是野种,我给她打掉了,我才不受这个呢!你问问她是不是怀的野种?”
  “薛牧青,薛牧青……”
  蓝梦醒已哭不出眼泪,一口气憋在心里,感到头晕目眩,她一头扎进薛牧青的怀里,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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