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此温柔-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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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疲倦地同居,巩是理解我的,巩是爱我的,我也爱她,巩还原我沮丧下去,巩说:“爱着,一切都会改变的!
我之间发展得如此迅速,这是我深感内疚的,总觉得对不起年轻的巩。
我说:“好像你说的那种缘份已经到来了,你应该珍视她对你的爱,对不对布向明?
唉——也许是吧。巩丽萍也是被逼无奈,她母亲说:一个是复习继续考大学,一个是嫁人。
嫁人,巩丽萍不干。嫁只能嫁自己爱的人,不能嫁给别人安排的人,没感情基础不成。
巩最后选择了复习,我教高三班,她就插进我的班里,其实,我是六月份认识的,那次我回来奔走工作分配的事,恰巧偶然遇到了巩,我以为她是个轻浮的姑娘,通过接触证明我错了,巩说巩不愿意复习,她想搞服装设计,她说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就是没钱投资,利用暑假自己摆摊搞裁剪,巩丽萍的母亲是外贸局副局长,人很势利,母女俩谈不投机,总也看不到一起,观点也不一致,她母亲出差去了珠海,我就住在了她的家里,那一天晚上李小燕在曹亦成的家里没回来。
“哦——我明白了!”布向明说。
也许是命运,也许是缘份,认识了巩丽萍,她决定再度复习准备拼一年高考,但她对我的爱几乎到了发疯的地步,我拒绝着,我说既然想高考,也就别考虑恋爱,再说我是你的班主任,你不能不顾及到社会舆论吧?为了追求我,她不回家,住在学生宿舍。你生孩子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巩的一封信,其实不是信,而是一张字条,上面说:“布向明先生,我永远爱你——爱你没有理由,就是爱。你拒绝我,为我好,可你理解我吗?我之所以来复习,就是瞒过我妈妈,我不要考大学,我只要……我要沿林道静没有走完的路走了,一直走下去。再见。吻你!
我分析巩丽萍是想自尽,她最喜欢《青春之歌》了,我跑到她的宿舍,那本书扣在她的床头,正是林道静有海滨徘徊的那一段……
中午,巩的母亲找到了我,向我要人,并把巩丽萍的遗书交给我说。你看,你害了我女儿,你不把她找回来……她有一差二错,我让你来偿命。
这与你有关系吗?她母亲知道了你们的事?还是她……我说。
是的,有关系,我误解了她,我只好去找她,我找到她后,她哭了,她扎进我的怀里,她说她从小就有父亲,我很像她的父亲,也很像她在地震中死去了哥哥,我总是幻想与你在一起,一夜夜地想呀,我的继父不会懂得,我妈也变了。
“我爱你,我爱你,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拒绝我,你走,你走开。”巩丽萍打了我一个耳光。
“你是结了婚,可你爱的是我,你并不爱你现在的女人。你说呀?”
“还说什么呢?我承担对你的爱吧!”
我知道,巩丽萍计划在北戴河海滨自杀,她说她已无路可走,爱不能爱,不爱偏要你去爱,活着就显得多余了。
我问她自杀为何选择海滨?巩说当年林道静来到北戴河找她的表哥没找到,出于茫然和绝望也跳过海。但是,林道静很幸运,她被一直盯着她的于永泽救了。可我还没跳海哩。你却找到了我。我恨你,你是个懦夫,你不是个男人,为什么总想挣脱无爱的婚姻,一旦有个女孩爱你了,你又那么畏畏缩缩?
你爱我我知道,你要跳早就跳了,干嘛非等到天黑了。
巩说:“你错了,白天跳有人看见,天黑了没有人,谁知我不该死呀!既然你救了我,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打算怎么办?说句心里话。”
为了拯救烈性的巩,我只能暂时答应了她,这也是缓兵之计,谁知她的性格如此暴烈啊!女人是可敬的,女人为了爱可以抛弃一切。男人就不同了,男人总是顾虑重重的。
回来后,校方报告了公安局,公安局的要给我戴手铐。我笑了,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这样对待我?
当时,我看见巩的母亲也站在那儿。我说。你有拘捕证吗?不用拘捕证,你拐骗少女,一时引起了很多围观的人。
我说:你们不要伤害她的名誉,再说她不再是少女,我是她的老师,我去找她,何罪之有?我可以跟你们走,我知道有人想迫害我,这要问巩本人,是不是我拐骗她?
她母亲控告我和巩同居,强行施暴。
我那阵儿思绪万千,真不想活了,我死给你们看,我掏出刀子猛地捅向自己的胸口。由于巩丽萍扑过来,她疯了一般死死攥住我的手,我手中的刀子刺破了我的左臂,于是鲜血溅了巩一身,人们都愣在了那儿,一时哑雀无声。巩拥住我,别这样,别这样,好好活着,你太傻了,我也太傻了。我无论偏偏谁死了,也挡不住有人胡说八道呀!活下去,活下去,我永远爱你,不为我,你至少为自己也得活着呀!
布向明说:“我笑了,又哭了,我为痴情依依的爱所打动,我要勇敢地昂起头来,不再畏缩。”
“布向明,你总算逃脱了,你和巩会很幸福的,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的,哎,怎么你哭了?”布向明说。
“我哭了吗?我为什么要哭呢?”
蓝梦醒一抹眼睛,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真诚地为你们祝福,有时间我一定去看看巩丽萍!
“梦醒,我被学校开除了,我没有任何职业了。巩丽萍说选先开个服装店,我想到了你,我别怪我,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我是不是自作自受呢?”
“我知道,我也了解,我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摒弃不了的东西,即使它会使我高叫着死去。我甚至在行之前就知道我将做错什么事,但这自我意识丝毫都不能改变或影响事情的结果,每个人都唱着他本人的歌,我给自己造成了荆棘……”
“向明,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啦!”
“这不是我的话,一个名人的话,我觉得我应该说一遍。”
“梦醒,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薛牧青让我转告你,你要想开点,薛牧青也是万不得已呀!”
“薛牧青怎么啦?你快告诉我。”
“这……”
“你快说呀,天塌不下来吗?”
“梦醒,薛牧青准备跟李小燕结婚。我不想说了。可我气不过,我打了薛牧青,但他也有难言之隐呀!他说不想解释。他说只有我转告你最为合适,请你千万珍重。”
真是晴天霹雳,令人难以置信,薛牧青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我的心疼痛得痉挛着,我一时呆若木鸡,一个希望的梦破灭了。
布向明什么时候走的蓝梦醒都不记得了,我才是自作多情自作自受呢,天呐,这是为什么呀!
“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呀!薛牧青,我一定要见到你。”蓝梦醒愤怒地说。
第十一章 文 / 活鬼
第十一章
一
灵魂浮游于整个秋天/
身心空前的压抑/
在悲伤的秋天摇摇晃晃/
你将如何面对自己/
蓝梦醒的心仿佛被人抛进油锅里,蓝梦醒自己又捞了上来,熟肉的胡味儿弥漫着蓝梦醒的情绪,蓝梦醒像一块烧红的铁,随便抛在了冰面上……
不知怎么,清早蓝梦醒就出了家门,去了办公室,结果没碰见车可通。
曲丽丽说:“曹秋红刚把他叫走了,蓝姐,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你还没有复元,注意身子骨,落下病可是一辈子的事。”
“今天十月八号。”蓝梦醒说。
“十月八号,有什么吉祥的好事吗?”曲丽丽问蓝梦醒。蓝梦醒笑了笑,没作声。曲丽丽没有再问就退了出去。
一个人静静地盯着台历上那个红红的8字,右手握住笔,两手冰凉,握住笔乱划着,但是蓝梦醒的眼睛却看不清,看着看着就模糊起来。倾刻间,蓝梦醒的耳朵里充满了嘈杂的声响,片刻又觉得胸口发闷,恨不能把胸膛撕裂才好。心儿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思绪茫然,思想混乱,目光呆滞。
“蓝姐,你怎么啦?你不要命啦,你应该在家好好地养着,看你这个样子?”蓝梦醒心里真难受。
马小羊什么时候进来的,蓝梦醒都没发现,蓝梦醒笑了笑,没说话。蓝梦醒很反感她,尽管她很关心蓝梦醒。蓝梦醒需要安静。
马小羊走近办公桌,惊讶地说:“你呀,你想薛牧青都想傻了,你看看上面都是你写的薛牧青,满满的一页!”
蓝梦醒被马小羊从痴情中摇醒,抬眼一看,的确那一页台历上都是蓝梦醒写的薛牧青几个字,而且写的乱七八糟的,横竖都有,蓝梦醒凄然一笑撕下台历的那一页,团了团扔进了纸娄里。
“马小羊,我们公司还有多少钱?”
“前几天车可通拨走了200万。”
“谁让你给他拨了?你没听我说吗,你不知道那是贷来的款?你真没用。”
马小羊被蓝梦醒骂哭了。马小羊说:“他非要拨走,我留的下了吗?可他说代替你,我不敢不听他的。都是我不好,蓝姐,我让你生气啦?你原谅我吧?”
“你使用我的名誉取出十万元现金,留下那些公司里用吧,现金取回来送到我家里,别告诉车可通,就这样,你走吧。”蓝梦醒说。
蓝梦醒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蓝梦醒预感到这个公司名存实亡了。蓝梦醒总是担心可通表哥随便挪用这点款,可他提前下手干了,真是家贼难防,但蓝梦醒不能不考虑后果了。还有一个曹亦成,他像疯狗一样到处乞讨划缘,一切为了他的房地产服务于他,要防备他们从中捣鬼,策划阴谋。
整整一天蓝梦醒呆在办公室没出门,呆在那儿发愣,一句话也不愿意说:“蓝梦醒的双手捂住了脸就觉得心儿酸,泪水长流不止,真是关起门来哭个够哭个痛快。泪水哭干了,再也没有眼泪流了。
虽知这期间,薛牧青已经决定,今天他跟李小燕结婚,为什么不敢面对蓝梦醒?为什么婚结这么突然?令人措手不及。究竟发生了什么过不去的事情?薛牧青,你说过你是不爱李小燕的,你爱的是我。可你这么做,我承受得了吗?难道你负了心?想早日抛弃我?我使你尴尬了,还是嫌弃我的名誉,嫌弃我生了一个怪胎?是不是成心刺激我?
蓝梦醒寻找不到答案,今天就是他们大喜的日子。薛牧青,你跟李小燕能幸福吗?这么决定该有多么草率?简直是荒唐,对自己的残酷迫害!薛牧青——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呀!
薛牧青你是有意识这么做,还是有难言之隐?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就那么厌恶我了吗?怪不得很多时间不来看我,归齐你早有了如意的打算。难道刚刚走上社会就变得世俗了?追求实惠,想通过李小燕达到什么目的?感自己不仅仅遭凉水浇了头,而且还挨了一棒。敲击的蓝梦醒头晕脑胀,心疼欲裂,苦闷地要死去一样撕扯着蓝梦醒的心。蓝梦醒恨——
蓝梦醒自作多情,痴情吗?不,蓝梦醒一度和他亲密无间。不仅无话不谈,而且精神和心灵上总是水乳交融,他对蓝梦醒伸开双臂,蓝梦醒对他心甘情愿贡献一切。
这个世界对蓝梦醒太不公平了,蓝梦醒没有气力对付所有迫害她的人了。人们对蓝梦醒失去了信心,蓝梦醒老了吗?惹得他们厌烦、唾弃、焦虑不安,心中的一切都翻腾起来了。蓝梦醒不情愿他就这么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