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嫁妹系列-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χ涞牧怠G澳甓哦σ蛭然钜桓錾碇幸於镜慕顺擅保佣丫乩凑萍伊侥辏簿褪撬稻退闼旃飧鍪焙蛞丫肆顺隼矗淙怀3T谕庾疲啥际窃诖蚶碇蛹业牟担Ω煤徒蠲挥惺裁唇患D悄窃趺聪氲桨讯哦δ扇胧酉叩哪兀�
“杜二宝明天开医馆。”钟魁向老二汇报。
“攒足彩礼再找我。”
“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他才十七岁而已,既然是个神医,应该财源滚滚来。”钟魁提议,“不过他似乎有些迷糊,四妹既然学熟了算盘,倒可以偶尔去帮着管个帐。”
钟灏捏着毛笔,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或者,叫三妹去帮着他看看场子也不错。”钟魁咧开嘴。
“你管的事,不必向我汇报。”钟灏不耐烦地说。
“可是,杜三宝的事和二爷有关啊?”钟四很烦恼的模样。
“九岁的小孩,与我何关?”钟二冷笑,“杜二宝应该还不急着要她正式定亲,给个承诺堵住他的口!这个还要我来教你吗?”
“这么说,二爷早就知道杜家兄妹的情况?”钟魁问。
二爷挥挥手,轰他出去:“没别的事,别来吵我。”
钟魁转身,向门口退,退出去,又一脚跨进来。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说明白?”钟魁终于拿出了点定远侯府四爷的火气。
桌子对面的人从帐本上重新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阴险的笑:“逗你玩儿。”
19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2:02:05 PM《香蝶作品集》 2007。8钟馗嫁妹系列·第八章
香蝶作品全集·钟馗嫁妹系列老房有喜第九章
庭院中凉风习习,月色与星光被厚云挡住,只有摆放在院子四角的烛火在灯笼中散发出昏暗不明的光线。凉风过处,院中大树上的叶子飘落一些下来,一柄剑轻轻贴过去,在叶片中无声划过,叶片似被剑气影响,向四周弹开,却又有看不见的屏障将它们片片撞落下来,于是叶子们便在这看不见的网中上下飘游,直到那握剑的人玩得腻了,忽尔划一个圈,叶子们整整齐齐一片不少地落在平伸出去的剑上,握剑的手一抖,贴住剑身的叶子便弹出,四散飘零。
夜深了,劳作一天的武侯府人都已经入睡,喜庆也已在房中发出轻微的酣声。钟灏将手中长剑收入鞘中,走到庭院边上,依次去吹熄点燃的烛。喜庆似乎有所察觉,酣声停了,从窗口中探出身,有些口齿不清地问:“爷,要歇了么?”钟灏轻声说:“睡你的。”他哦了一声,又收回身去。
墙边放着喜庆睡前打来的两桶水,以备主子练完功后所用,钟灏只觉身上热气尚未散去,也不急着冲凉,只慢慢灭着烛火,徐徐踱过庭院。
走过院门的时候,钟灏停下脚步,看向本该关闭的门。
门虚掩着。
钟灏抽剑,向门掩处一剑刺去。
门口阴影里站着的人闪身躲过这一剑,然而剑势却没有如他所料的向左边划去,而是以很不合套路的方式向右边划来,如影随形地跟着他的闪躲之势,直逼胸前。门口的人来不及躲闪,只得提起双掌,在剑尖刺到胸口之前,飞快地夹住剑身。
“近身攻防,向来不是你所长。”钟灏并没有将手中的剑向前刺下去。
“我要面对的,通常不是面对面的敌人。”钟离也没有放开夹住剑的双掌。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主帅一夺,三军即溃,老爷子的教训还不够么?”
“若要使用刺杀,那刺客至少要强过你才行。”
钟灏向后撤剑,钟离放开双掌。
“下次不要偷窥,好奇害死猫。”钟灏收剑入鞘,“何况这不是一个家主该有的举动。”
“我敲过门,你练功太入神,没有注意。”钟离说,“除了你刺的这一剑,我并没有偷窥什么。”
“那末下次直接进来看。”钟灏提剑缓缓走开,“走进个人来,我至少看得见。”
“那样合适吗?”钟离反问,“不知道你到底练的哪家功夫,至少这一剑不是钟家的武功,也不是在钟家教过的哪一位师傅的功夫,甚至可以说不是任何一种正统的剑术。”
钟灏将手中的剑放到院角的石桌上,脱下外衣,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一向叛逆,这从来不是秘密。”
钟离走进院子,脸色复杂,低声问:“真的打算彻底抛弃钟家教给你的东西?”
二弟没有回答,走到墙边,拎起木桶,将水从头冲下去,溅开的水花使钟离不得不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钟离并没有因为这明显的疏离举动离开,相反,他在石桌边的石凳上坐下,耐心等待。
窗口又伸出喜庆睡得迷迷糊糊的脑袋,显然没有发现家主的到来:“爷,真的不要伺候么?”
钟灏拎起第二桶水,应道:“掩着耳朵去睡!”
“哦。”喜庆乖乖收回头去,继续死睡。
钟灏把第二桶水从头淋下去,似乎因为心情不好,水花越发四溅。
钟离支着下巴看着院墙边乱流的水,心想:明天早上起来,负责收拾的喜庆有得忙……
冲完凉,钟灏走过来,钟离顺手拿起放在石桌上的布巾递过去,老二犹豫了一下,接过布巾,擦拭脸上的水,口气并不热忱:“不管有什么事,现在无法处理,天亮再说吧。”
“如果你不是马上要睡的话,我想和你谈谈。”大哥脸上的表情很郑重。
“还是关于娶亲的事?”
“是的。”
“还有什么不满?”
“让玉钏选择是否回老宅住,你是故意安排的吗?”钟离的口气十分严肃。
“是。”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看看这个女人是否真的值得如此费心。”钟灏直言不讳,“并不是你说她可以担起主母的责任,我就能放心把这个家交给她。”
“那么结论如何?”
“既然她做了现在的选择,暂时我可以认为值得。”
钟离接下来的口气不容置疑:“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要让玉钏再呆在老宅,尽快安排她搬出来。”
站在对面的钟二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那里并不安全。”钟离解释。
钟灏伸手拿起桌上的外衣,准备回房了。
“换了干衣服再出来,”钟离并没有起身,依然坐在凳上,“我有话对你说。”
“任性也该有个限度,”钟灏没有停下离开的脚步,口气颇为不屑,“不是你每次伸出手,我都一定会放根糖葫芦进去。”
“你不想知道老宅发生过什么吗?”大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似乎从地底发出。
钟灏的脚步顿住,转过身:“你这么晚来,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钟离并不看他,目光有些空洞地停留在院中大树的阴影中。
“事态不妙啊!”他苦笑着,“也是时候对你说清楚了。”
喜庆睁开眼睛,小声叫:“爷?”他看到二爷已经换好干衣服,走到他的床前,向他摇摇头。喜庆楞了楞,没起身,二爷伸出手,拍在他的昏睡穴上。
听见喜庆均匀的呼吸声,钟二折回身,走到门口,他看到钟离仍然在院子里的黑暗中坐着,十分耐心。
老爷子死去四年来,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回避着关于过去的话题,如果说今天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去捅破这层灯笼纸,以老大十分内敛的个性来说,完全说不过去。
钟灏走出屋,穿过庭院,关上虚掩的院门,回到石桌边,将手中所持带纱罩的烛台放在桌上,然后在钟离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说吧。”
烛光从红纱的灯罩后透出来,照不透院中厚重的夜色,只能照清对面钟离的脸,和钟离从怀中掏出来放在桌面上的东西——那是一个纸包,三天前钟灏亲手交给他的,包着三根折断的银针的小纸包。
“你认得这东西吗?”钟离问。
“暴雨梨花针。”钟灏并没有接过那个纸包打开看,是他包进去的东西,他心里有数。
“这是当时许惜春留下的,她的真名叫文彩凤,是高南的奸细。”钟离低声说,他的脸有一半在烛光的阴影里,“事败之后,她欲以暗器刺杀老爷子,结果反被老爷子所杀。”
“这些,我已经知道。”钟灏端坐在对面,反应很平淡。
“从那几个手印中猜出来的?”钟离听到这样的话,似乎也不意外。
“虽然漆面未损,漆下的木质和墙身已经凹陷,四年前,你还没有这个掌力。而且这种狠劲……”钟灏冷笑一声,“你和老爷子差得太远。”
“老爷子并不象你想的那样无情……”
“这不是现在要谈的问题。”钟灏并不打算让话题扯开,“文?这是高南一支贵戚的姓氏。真正的许惜春在哪里?许家并没有高南的背景。”
“大概死了,在许家有目的地找媒婆联系亲事的半个月前,许惜春在进香的庙中被一模一样的文彩凤顶替,三年以后我们无从了解她的下落。”
“……一模一样?”
“或许是巧合,但高南人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替换之后在许家人察觉之前就嫁入京师重臣之家,伺机做探子。”钟离的眼光始终不与二弟对视,“后来才知道,许家在联姻的问题上,无意中被支使着同时试探过多个可能对高南产生影响的官家,钟家只不过是最后中招的一个。”
在高南人眼里,曾多次成功征伐过他们的老爷子钟兆辉算得上是头号眼中钉,与高南的数次战役中哪一场都没少了他的影子,钟家军的风吹草动或许都反应着朝廷对于高南的动向,盯紧定远侯和他的家,无疑是个最直接也最有效取得消息的办法。高南的探子最后花落钟家,想必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收获。
“文彩凤……”钟灏念着这个名字,想着记忆中那个叫“许惜春”的小嫂子,他清晰地记得那是个并不多言的女子,举手投足中规中矩,似乎从来不多看一眼不该看的东西,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很多事情,刚开始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钟灏问。
“我和莺莺以及她搬到老宅的前一天。不是被我发现……”
钟灏心头一个念头闪过:“是大嫂子?”
“莺莺发现了一些迹象,但我没有放在心上,结果害她送命。”钟离哑着嗓子回答。
钟灏思考片刻,面露疑惑:“尽管那时我不在钟家,但据我所知,许惜春出事的时候,离舒莺莺病死已经有一阵子。如果你和老爷子已经知道她的死和小嫂子有关,为什么没有马上动手?很显然,文彩凤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在她死的时候已经调查得很彻底。在对高南的一战迫在眉睫时,除掉一个时刻可能漏露军情的奸细,不是越快越好么?”
“老爷子并不想打起来,你也知道,那场没打起来的大战并不荣耀……”
朝廷与高南的关系,始终是在战与和之间,游牧的高南人生性勇猛慓悍,百年来,如果两国的边境有了五年的安定,那么高南的掌权者中一定会有人在考虑打一仗,毕竟,没有战功的氏族是无法握稳高南权杖的。不过这个情况,在二十五年前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