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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新闻背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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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回望,但更应当被看作是对未来之路的前瞻。

  在路上,我们一起前行,一路共勉。




  战斗在1818的日子(1)     

  《执政兴国》拍摄侧记

  1818醒目位置上曾经有三个大石榴,那不是给人吃的,是杨继红供的,她说这是十六大节目组的图腾:十六大,石榴大。在她虔诚地反复念叨之下,三个大石榴在十六大战士的心目中也就有了几分神圣。它们一直被供奉在饮水机上,曾有不明就里的外来者欲剥开来吃,被厉声喝止,曰:只有十六大开,大石榴才能开。十六大胜利召开了,石榴也不知道被谁吃掉了。

  2002年10月25日晚,历时一个多月的精心准备、献给十六大的十四集特别节目《执政兴国》在千呼万唤中终于播出啦!

  追求其实是一种品质

  关海鹰

  那天,当有人拿着那期新闻评论部的内部刊物《空谈》封面让我猜是谁的时候,一旁的孙杰插话说:“有点像关老师。”当时我还真没有认出来。平心而论,要说《执政兴国》,其实,挺多人都比我有资格上《封面新闻人物》。比如说杨继红,身为总策划,一心想整出个大气磅礴的东西,就像跟生自己的孩子一样,可谓是呕心沥血,身体力行。不论是前期策划,还是中期拍摄,甚或是后期制作,整天魂牵梦绕,完全“痴迷”了,吃不好睡不着的,每天一双眼儿红乎乎的。说个细节,有一天熟睡中,我被短信惊醒,一看是继红发来的,上写“题目叫《决策》怎么样?”时间是凌晨三点。再比如,徐榕身为编导,为保证节目按进度正常运行,尽管嗓子发炎得厉害,她毅然出差。人在他乡,病情加重,她打着点滴,死活不终止工作,坚决不回来。当时都不忍心跟她通话,惟恐加重病情,只能短信联系。她说:“我,人是十六大的人,死也是十六大的死鬼。”

  “十六大专题新闻”和《辉煌年代》也毫不逊色。八集十六大会议的专题新闻,都是在当天制作播出的。《执政兴国》的原班人马基本上移师过来了,总策划由余伟利和魏驱虎承担,事先做了精确的策划和准备,当时的目标就是打造精品,虽然大会专题的某些设想暂时无法实现,但大家对精品的追求令人难忘。大会开幕当天的节目,开头设计用一组天安门升旗的画面,当时宋薇已准备了很理想的镜头,但在清晨,摄像孙国明和董方勇还是顶着寒风拍下了富有创意的精彩画面,大家看了说这预示着报道要出彩。

  时间再紧,每个节目的格式不能乱,每个节目的“MTV”不能少,每个节目串场不能差,每个节目的节奏不能掉。由于大会专题的工作强度很大,编辑、摄像们常半真半假地问工作量怎么算。可是为了节目紧凑而有节奏,在玉胜已经签字画押之后,大家还在不断地放弃所谓的工作量,不断地删减长度,以至于我经常要叫停:“安全播出第一,别太追求完美。”在十一月八日大会开幕当天的入场时分,四十分钟的《辉煌年代》醒目播放,这是一个急活儿,制作时间也就十天。删繁就简,把十三年来的大事要事浓缩在一个四十分钟的专题片里,实在不是一件易事。资料庞杂、线头颇多,但由于要出力作,要显得自己很有实力,孙金岭便不断地修改解说词,王卓、黄瑛带着两个实习生更是要充分地玩电视手段。虽然时间很紧,但片子要有节奏,声画要对位,画面要跟着音乐的点儿走,这每一个细节都要显出来他们是有专业有追求的。

  回顾十六大报道,无论是策划还是统筹,无论是编辑还是摄像,无论是前期还是后期,无论是主持人还是配音人,无论是光彩照人的出镜者还是兢兢业业的技术保障,给我留下很深印象并长时间不会忘怀的是其中突显的专业和敬业。正是这种才能和精神,使我作为同事深感荣幸,也使得我们的工作重要而生动,独特而有意义。

  追求其实是一种品质。

  在1818难忘的日子

  徐榕

  十六大终于胜利闭幕了。第二天,一觉醒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和天花板一样空荡荡。每天都在计划着十六大胜利闭幕后我要做什么,而这一天真的到了,却又不知到底该做什么。就这么无所事事地晃悠到了台里,又习惯性地转悠到了1818。

  收拾一新的方楼1818室很干净,也很安静,惟一留存的关于十六大的痕迹是桌上余伟利等人在十六大期间吃剩的999感冒冲剂。孙大主编终于又坐在了他久违的座位上。在刚刚过去的这段日子里,他被一群十六大战士挤到了隔壁,数日难回,只能经常倚着团结胜利奋进的1818的门框向大家报告一些小道消息。

  1818醒目位置上曾经有三个大石榴,那不是给人吃的,是杨继红供的,她说这是十六大节目组的图腾:十六大,石榴大。在她虔诚地反复念叨之下,三个大石榴在十六大战士的心目中也就有了几分神圣。它们一直被供奉在饮水机上,曾有不明就里的外来者欲剥开来吃,被厉声喝止,曰:只有十六大开,大石榴才能开。十六大胜利召开了,石榴也不知道被谁吃掉了。

  由于主抓十六大报道,关海鹰理所当然地成了1818的“总管”。每次讨论节目,他总是拿出广开言路的姿态以示民主,但很快就发现他的声音永远淹没在高低快慢各不相同的数路音频之中,他要发表的建设性意见永远会被数张快嘴所抢白,急了他就只能振聋发聩地喊一句:你们想气死我啊!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采访方案就是这样被他敲定下来。




  战斗在1818的日子(2)     

  1818前后换了两任分管,前任杨继红后任余伟利。杨继红会把每个编导叫到1818,仔仔细细地阐述《执政兴国》每一期的节目样式、结构方式甚至是细节的表现形式,然后交给你一大叠背景资料。当你无比辛苦地消化后,发现操作时一点也不辛苦,她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替你准备好了,真难为她的周到和细致。而且她还经常温柔地说:你们想吃什么,我带你们去补补吧。在去餐馆的路上,大块头的她总是器宇轩昂地走在前面,就像领着一群小鸡仔的慈祥的老母鸡。而余伟利则是每天光光鲜鲜地进来,干脆利落地发活,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该走的都走了后,她就趴在电脑上写自己的东西或改别人的稿子,要说在电脑上呆的时间长,除了速记就是她。当然,她有时是在电脑上挖地雷,据说是一种很好的劳逸结合的方式,于是,这种方式被很快效仿及推广,有数人在挣了节目工分的同时,挖地雷也攒了不少分儿。学习生产两不误。

  自从成为十六大办公室,1818就像一个蜂窝,十六大战士就像一群蜜蜂,每天从这里一哄而散,四处去采,一天下来,满载而归。这里从早到晚人进人出,嗡嗡嗡嗡。工蜂们在蜂王的督促下个个勤劳勇敢,黄洁说她夜里睡觉都梦见杨继红用鞭子抽她,一期难度很高的《执政兴国:驾御经济全局》就是在这种似梦非梦的状态中,以最快速度完成的,完全是以实际行动直观诠释了“鞭策”两字的含义。

  1818不仅最及时地传递十六大精神,还能最直接地听到来自观众的反映。一天,萧津的妈妈无比兴奋地告诉她:“你们《焦点访谈》又推出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持人!”萧津一脸茫然:“谁呀?”萧妈妈激动地说:“王同业!”

  在1818,每顿饭点前,都能听到宋薇、岳明絮絮叨叨地讨论吃肯德鸡还是麦当劳,盒饭要台里的还是外面的,是十份还是十五份等等,不时还发生一两句争吵。她们俩把1818变得有点像个小食堂,经常弥漫着各种饭菜的味道,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以致于后来她们一夸王同业串场好,王同业就会发自肺腑地说:“主要是后勤保障好啊!”

  我是最早到1818报到的编导,因为我承担《执政兴国》的样片。从节目开拍的第一天起各种意外让我直懊恼:开拍之前没查查黄历,费尽周折做出来了,一声枪响被毙了;揣着受伤的心灵开始拍第二个,下了飞机就病了;狼狈回京后,本着从头再来的心态开拍第三个,当地从我们到达之日开始下雨,等我们顶风冒雨拍完,它也就雨过天晴了……这时候,只有一句歌词能安慰我,那就是:“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1818墙上有个进度表,每播出一期,关总管就会用黑笔钩掉它,让人觉得“何以解忧,惟有播出”。黑钩越多,关总管的忧就解得越多,解放的编导也越多。而我的名字是和最后一期连在一起的,一想起自己要战斗到最后,孤独感便油然而生。余伟利说:“我会陪你的。”最后一期片子播出时,1818又是闹哄哄一堆人,其实,不论编导、摄像还是领导,每一个人都陪我一起战斗到了最后,是他们帮助我给十六大报道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1818见证了几个月来我们所做的一切。




  给长江结扎(1)     

  三峡截流报道散记

  采访李鹏委员长之前有个小插曲,当镜头已经切过来我马上就要提问的时候,突然有个女记者冲了过来,把手机举到李鹏耳边说:“委员长,我的采访机坏了,您能用手机接受我的采访吗?”这位女记者被混乱的人群挤倒在地,膝盖还在流血,委员长态度很好,和蔼地说:“这样不好吧?手机会干扰电视信号。”当时播出的是个安静的大全景,细心的观众可能会以为李鹏在打电话。

  为了给党的十六大的召开献上一份厚礼,世界水利工程史上伟大奇迹的长江三峡导流明渠胜利实现了截流。对于这次截流,中央电视台作了全程直播,新闻评论部则承担了最重要的直播工作。截流的意义是重大的,直播的效果是成功的,当然啦现场的工作也是艰苦的!

  结 扎 散 记

  张羽

  公元2002年11月6日,长江在三斗坪地区被结扎。

  这次结扎的是长江的一条导流管,学名导流明渠。为报道结扎盛况,10月31日CCTV 六十余人赶到三峡,而眼前的长江水让人大失所望。据说这一阶段的长江流量是百年来最低的,而合龙口更像一条水量充沛的乡间水渠,这对“大夫”来说无疑是一个喜讯,而对吹鼓手却是不折不扣的噩耗。本以为对手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而走上擂台的却是一个一米四的侏儒。以至于人称小灵通的张泉灵自信地说:“最后关头,我把腿往水里一插就合龙成功了。”我目测了一下她玉腿的体积,憨厚地点头表示同意,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她飞起一脚踢在了我的细腿上。

  工程太顺利,就要推测出可能性的复杂,编导、策划们在疯狂地努力。场面太平淡,就要突显意义的伟大,显然李鹏委员长的到来使问题变得严重起来。时政无小事,尤其在十六大前夕,谁近景、谁中景、谁五秒、谁三秒……以至于吓得对时政知之甚少、充满人文情结的鄢蔓总编导,扯着嘶哑的喉咙向党发出了“要挟”:“我不是党员……”而第一个遭到批评的却是有着十年党龄的我。因为第一次演练的时候,我开了句玩笑:“……我们都在静静地等待,等待一个重要时刻的来临,今天长江在这里将被结扎,等待时你可以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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