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丛林中的艰苦岁月 作者:苏珊娜·穆迪 >

第25部分

丛林中的艰苦岁月 作者:苏珊娜·穆迪-第25部分

小说: 丛林中的艰苦岁月 作者:苏珊娜·穆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祭扯髟谒陌篮蟮暮眉父鲂瞧诶镄睦锖苣压恢泵泼撇焕帧�

  “我愿意用四倍的价赔偿狄先生的羊,”他说,“如果他能饶了狗的命。”

  每逢回忆起布莱恩,我好像要特别想起那个不同寻常的夜晚,这是我自来加拿大后第一次独自呆在家里。现在我很难想象当初竟然像一个傻瓜似的,让那些幼稚的恐惧念头整整困扰了二十四个小时,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不想在热心的读者面前掩饰我的脆弱。

  穆迪花了二十七元,从一个叫莫利纽克斯的黑人那儿买了一头非常健壮的母牛,这个人住在森林中十二英里深处的地方,在一个晴朗严寒的春日(不要笑话我在描述一年中最温和的季节时用了“严寒”这个词,在形容加拿大的春天时用这个词再恰当不过了,因为加拿大的春天,在五月中旬之前是一年中最阴沉的季节),穆迪和约翰·莫纳汉拿了一根绳,带着狗,徒步去牵牛。穆迪说他们可能在晚上六点以前返回,并嘱咐我准备好晚饭,穆迪认为,在寒风凛冽的天气里长途步行无疑会使他们大开胃口。那时我还没有仆人,住在那位老太太的破旧木屋里。

  那天天气格外晴朗,万里无云,凯蒂一直在嬉戏玩耍,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瞒珊地从一个椅子走到另一个椅子,白天的时光很快打发过去了,没有感觉到特别寂寞。后来夜幕慢慢降临。我开始盼望丈夫快点回家,一面想晚餐该给他准备点什么。我们从莱顿那儿买来的红母牛哞哞地叫着来到门前,等着给它挤奶,但那时候我还不会挤奶,而且我还特别害怕牛。但我知道喝茶时要用牛奶,没办法就跑过草地去找乔太太,求她帮忙,让她的一个女儿过来替我挤一下牛奶。听了我的请求,那一帮人粗鲁无礼地哄堂大笑起来。

  “如果你不会挤奶,”乔太太说,“现在是该学学的时候了。我的几个女儿可不屑于帮你的忙。”

  “这对我来说是帮个大忙,否则我不会求你的。我怕牛。”

  “怕牛!上帝保佑这个女人吧!一个农人的妻子竟然还怕牛!”

  然后她们又对我大加嘲笑。这些人都从我这儿借过东西,而且还借了那么多,可她们却拒绝了我向她们提出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请求。我愤怒极了、他们既然对我这么不友好,我就关上门,回了家。

  我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但最后我终于学会挤奶了,我提着半桶牛奶高高兴兴地回了屋。面对我自己挤的牛奶,就别提多自豪了,比起作家面对他的最佳作品,不管是诗还是散文,都自豪得多。一想到这件事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办成功的,不欠那些不怀好意的邻居的人情,顿觉得这牛奶格外甜。同时我也给自己上了一堂有用的课——自立,在以后的岁月里,这堂课使我受益匪浅。

  我喂了小凯蒂,把她放在床上,准备好喝茶时吃的热点心,煮好土豆,又把火腿切成薄片,放到平底锅里准备好,一见到他们踏上草地就开始煎,同时仔仔细细地把小屋收拾得干净整齐。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晚饭的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但他们还没回来,我开始不安地往外望。

  天黑时,寒气逼人,大雾蒙蒙,门外几码以外的东西都分辨不清楚;我抱进来了足能烧几小时的柴禾,然后关上门,发现夜里我独自一人呆在屋里还是生平第一次。我给自己提了上千个煎熬人的问题,问她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这简直太反常了。他们是否在树林里迷了路?会不会碰上狼群(这是我起初就担心的事情)?是不是出了什么可怕的意外事?我一下惊跳起来,打开房门,屏住呼吸,听屋外的动静。只听到小溪提高嗓门在大声沙哑地哭泣,要么是用溪水流过石头时发出的潺潺声模仿着人类的声音。天越晚,我就越害怕。我越来越迷信。越来越紧张不安,门都不敢打开。我不仅关上了门,还拉过来一个笨重的箱子挡在前面,因为没有门栓。白天,有几个样子很凶的人在打听去多伦多的路,这些粗鲁的过路人方一今晚来求宿的话,就会发现我孤身一人,无人保护,一想到这里,我顿觉得毛骨悚然。我有一次甚至想跑到乔太太那儿,求她让一个女儿过来陪陪我,等穆迪回来再回去;但一想到那天晚上我受到的冷遇,就再也不愿第二次去求他们发善心。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就这样熬着,到了半夜公鸡叫鸣了,但他们还没有回来。抱进来的柴禾也都烧光了,我不敢开门再去取一些。烛台里的蜡烛眼看就要着完了,我也没有勇气上阁楼另取一支,蜡烛终于熄灭了。我又冷又怕,心力交瘁,委顿不堪,坐下哭起来。听到邻家农场的狗一阵阵狂吠,我们家的鹅大声咯咯叫。我就抱着希望想是不是他们回来了燃后我就仔细倾听,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啊,那条川流不息的小溪!它哭泣、呻吟得多像个焦躁不安的孩子。听着小溪神秘的潺潺声,我高度紧张的大脑中胡思乱想,出现了多少不真实的可怕景象啊!

  月亮刚刚升起,从我们农场后那片大沼泽地里传来狼的嚎叫声,震撼了夜空。附近所有的狗听见狼的嚎叫声都狂吠不止,我们的鹅在这片骚动中也不甘落后,尖声地咯咯乱叫。这些可怕的野兽嚎叫我以前在冬天也常听到,特别在温暖的夜晚我甚至觉得这些嚎叫声挺有趣。但以前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听这些声音,更何况我的一位亲人现在正在它们经常出没的地方。这些野兽现在就在穆迪和莫纳汉肯定走过的路上,我甚至能断定他们在牵牛回来路经树林时受到了这些野兽的袭击,给咬死了。我抽抽噎噎地哭呀哭,一直哭到天蒙蒙亮,从那个窄小昏暗的窗户里钻进来黎明时的寒气,直扑我身上、平叛时期,我亲爱的丈夫也离开过我,那时我也度过了无数个漫长沉闷的夜晚,留下我带着五个年幼的孩子住在森林中的那间屋里,只有一个爱尔兰老妇人给我背柴、砍柴,照料生活所需。但这一夜是我记得的最忧伤最漫长的一夜。

  拂晓时分,那群狼朋友举行告别祝福仪式,声音又大又粗野,高房子那么近,吓得我担心它们会破窗而入,要么会从低矮宽大的烟囱里钻进来,夺走我的孩子。但它们可惜的咆哮声逐渐消失在了远方。太阳升起来了,灿烂的阳光驱走了我一夜疯狂的恐惧,但我还是又一次提心吊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一看到摆好的饭桌,未动的晚餐,不由得又难过起来,因为穆迪已死的念头压在我心上,无法驱散。我打开房门,走出去。早晨的空气真是无比新鲜。还在酣睡中的大地那么肃穆,那么美丽,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面纱。威严的树林仍旧披着夜晚的雾霭。在这浩瀚静谧的大自然中,除了小溪的潺潺声外,听不见一丝动静。大地还没有放开喉咙给造物主唱赞美晨曲。我心瘁力竭,来到小泉旁,洗了洗脸和头,深深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泉水。然后我就回家,快走到门口时,碰到了那个猎人老布莱恩,他肩膀上搭着一只大狐狸,身后跟着两只猎犬。

  “天哪,你怎么了,穆迪太太?你这么一大早就出来,脸色那么难看。家里出事了吗?是不是你孩子或者丈夫生病了?”

  “噢!”我哭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我担心他被狼吃了。”

  他盯着我看,好像是在怀疑他的五官是否健全,到底听明白了没有。他这么看我是有道理的,但我脑子里转的全是这个念头,不可能再想到有别的可能。于是我尽可能用准确的语言给他讲述我担惊受怕的原因,他在一旁带着善意耐心地听。

  “放心吧,你丈夫没事儿、你要知道,灌木丛中的小路都有路标指示,如果不熟悉,步行去莫利纽克斯可是一段很长的路程。他们昨晚就住在那个黑人那儿了,你等着吧,他们中午就回来了。”

  我摇摇头继续哭。

  “那好吧,为了让你放心,我现在就备马去黑人那儿,尽快给你捎个信来。”

  我真诚地谢了他的好意,回到家时,心情也好了些。十点钟,我那好心的报信人带来了好消息,说平安无事。

  昨天,他们走了大概一半路程的时候,约翰。莫纳汉不小心没抓紧牵的绳子,牛挣脱后跑进树林,回到它的老主人那儿去了。等他们再次返回到那儿时,夜幕已经降临,他们不得不留宿待天亮再走。听了我是如何担惊受怕的,穆迪开怀大笑,但我确实觉得没有什么好笑的。

  布莱恩的大儿子已经是个十四岁的半大小伙子了。他并不完全是个白痴,但在过去的农村,穷人们用一个很有表现力的词来形容这种人,叫“先天不足”。他生活能自理,也略识几个字,也可以使唤他到镇上去办点事,让他挨家挨户去送个信。但他很古怪,也很倔强,这一点毫无疑问,是继承了他父亲的毛病。

  夏天的几个月里,他一直深居在树林中,离父亲住的地方不远,偶尔回来一趟也只是为了拿些吃的,为他准备的食物一般就放在外屋。冬天,迫于天寒地冻,他只好回家来住,有时他会一连好几天闷闷不乐地坐在烟囱旁的角落里,漠视周围发生的一切。布莱恩从未对我提起过这个男孩——他体格健壮,身材灵活,相貌英俊,却脸上毫无表情,甚至都不会叹息,我敢肯定布莱恩情绪低落一半,是由于他孩子精神失常而引起的。

  有一天,他打发这个男孩给我们送信,说他要宰一头牛,问穆迪是否想买一半。当时屋角碰巧放着一个敞口的木箱,里面放着一堆上好的苹果。穆迪写四条时,这个白痴的眼睛就像被什么磁力吸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那堆苹果。因为我知道布莱恩有一个相当不错的果园,也就没有请他吃苹果。条子写好后,我就交给了他。他木呆呆地拿着条子,可眼睛死盯着那堆苹果。

  “把这个条子交给你父亲,汤姆。”

  他没有吭声,——他的耳朵,他的眼睛,他的整个精神心力都集中在那些苹果上。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就像一根停顿不走的指针一样。

  “好孩子,你可以走了。”

  他没动弹。

  “你想要什么东西吗?”

  “我要,”他说,双眼还是没离开他特别想要的那些苹果,声音虽低,但直截了当。要让人全听明白,这句话该是“我想要苹果!”

  “噢,如果想要的只是苹果,你尽管拿好了。”

  一经允许。这孩子飞快地扑到那个箱子上,那情景就像一只在天空盘旋良久的老鹰,看准它的目标后,猛扑到它的猎物上一般。他双手左右开弓,挑选最好的苹果,急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一直到他的旧草帽和所有的口袋全塞满苹果为止。这个新的疯子飞快地冲出房子,逃命似的穿过田野,好像我们会追上他把他的宝贵东西夺回来似的。看到这个情景,我们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在这年冬天,我们的朋友布莱恩先生得到一笔年收入三百英镑的财产,但他必须回到自己的家乡才能拿到这笔财产,可他又坚决不肯回去。显而易见,这个决定很愚蠢,我们为此苦苦劝他,他“却说即便给他比那数目多二十倍的钱他也不会冒生命危险再次横渡大西洋。同一个人以前曾三次企图自杀,现在却如此担心他会意外地丧命,这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