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让我轻薄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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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来了,他渐渐接受了自己不能娶妻子的悲悯,可就在刚刚,刚刚那么一眼,犹如天雷一样从他天灵盖劈下,他脑中想到一排字——我能娶老婆了!
独孤冥抱着阮浓,感受着怀里那软软的身子,无限满足,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但一抬头看见那四个虎视眈眈的四人,好心情一扫而光。
“独独!”
“恩?”他立即将视线调转回她身上。
“你武功恢复了,这摄魂钉就放在你身上吧!”
独孤冥愣了愣,他虽然不知道这摄魂钉有什么用处,但是可以感觉到这东西对她很重要,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不仅是信任,还有一股难以推卸的责任感。
一共九根,被软布包着,从她手上接过时,一股没由来的喜悦充斥着他的心里。
四大护法听闻有些诧异,摄魂钉是他们镇宫之宝,怎可随意交给外人,再说,上面有飘渺宫数年来的武功精髓,若是被人偷学了去,那还得了。
“门主……”东恒上前。
“我好累,想睡觉!阿易去铺床!”说完,一蹦一跳的拉着独孤冥走了。
临出去,独孤冥回头,深蓝色的眸子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他们。那淡淡的一瞥,竟透着警告与挑衅。
这四人,他迟早要将他们收拾掉!独孤冥在心里暗想。
东恒咬牙切齿的看着独孤冥与阮浓双双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独孤冥不简单,大家要小心!”一直以为独孤冥只是性情冷淡,门主顽劣成那个样子,肯定不受独孤冥待见,一路上也就没有多加约束,谁知道独孤冥不知审美出了什么问题,竟然……这也就算了,就在刚刚与逍遥七七比试的时候,他看的分明,逍遥七七那一掌又快又狠,独孤冥竟能大胆到利用那一掌逼出摄魂钉,要知道,差之毫厘便会经脉尽断,而他仿佛算计好似地,一寸不差,由此可见,这人善于心计。若是他另有图谋,门主一定会吃亏。
北辰风冷哼一声:“是啊,他武功恢复了,有了威风的本钱,日后回去,往飘渺宫一戳,就是飘渺宫一霸!”
南怀素诧异接话:“啊?那谁是飘渺宫一妈啊?”
其他三人:“……”
西易抬头望望屋顶默默无闻的走开了:“我要去铺床了!”
第二日是个好天气,众人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并肩作战之后,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但分别在所难免,岔路口,几对人马就要分道扬镳。
大家相望许久,终于依依不舍的告别。
飘渺宫一行四人与其他人告别之后,踏上回去的路途。
再美好的风景都不及回家时的那一段。
马车摇摇晃晃,马蹄轻快而恣意,没了来时的急色匆匆。
归心似箭,半月的奔波,终于回到飘渺宫。
刚下马车,便瞧见山脚下有一队人马恭候在那里。
从马车里下来一位身穿藏青色衣袍的老人,手里握着一块金黄色牌子,一见阮浓便尖着嗓子道:“咱家等候多时!”
东恒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前这人一看就是宫里的太监,他们跟皇宫是八竿子到不到的,他来这里等是做什么的?
独孤冥眯着眼瞪着眼前的太监。
“有何事?”阮浓整了整衣衫,眼睛盯着太监手里的东西,这个她是认得的,那是当今皇帝的金牌令箭。
“阮门主为民除害,传进皇上耳中,这不,让咱家再次等候阮门主!”说完冲阮浓挤眉弄眼一阵,谄媚道:“皇上是要赏你们呢!”
阮浓道:“那请公公带路!”
她答应的太过快速,快的让所有人来不及反应。
五十二章 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五十二章复仇的开始2很好,皇帝已经知晓天波峰之事了,这就是她的目的。
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私造兵器,就算皇帝不追究,皇后在皇帝心里一定埋下了隐患。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四大护法暂时管理飘渺宫所有事宜,我去去就回!”
“门主,皇宫离飘渺宫路途遥远,门主三思!”东恒第一个出声反对。
独孤冥身形一闪,拉住阮浓。
阮浓清清楚楚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量与温度,心底微微一怔。
“不要去!”这三个字说的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武林门派众多,今时今日却团结起来灭了天波峰,说明飘渺宫的号召力便不可小窥,皇帝不怕动乱,也不怕相互明争暗斗,怕就怕底下的人团结,飘渺宫如今能号召武林,那么日后再强大些,朝廷想约束便很难了。现在请阮浓去,不外乎有两种可能,一是招安,将飘渺宫纳入皇帝权力能够控制的范围内,二来就是一场鸿门宴,叫阮浓有去无回,到时候武林群龙无首,武林再如何闹腾,朝廷也不怕。
阮浓想挣脱,奈何独孤冥抓的死紧,五指像鹰爪一般,让人挣脱不得。
“我说不准去!”
“大胆,咱家金牌令箭在此,你是什么人,敢违抗皇上?”那名太监尖着嗓子喝道。
独孤冥睨了他一眼:“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太监倒退一步,见独孤冥眉宇硬气凌然,一身孤傲不可一世,在宫里呆久了,看人是吃饭的本事,只一眼就知道独孤冥不是一般宵小。
日头偏西,阮浓一直与独孤冥僵持着。
“这是圣旨!”阮浓叹气。
独孤冥眯着眼,并不回答,就是这么看着她。
东恒等人在后面屏住呼吸,每次门主做了决定他们都很少有机会反驳,如今独孤冥却能阻止门主,这一刻,他们觉得独孤冥已经不是那么讨厌了。
“非去不可么?”独孤冥一字一句问道。
阮浓微微点头,这是唯一一次能够跟皇帝面对面,她谋划了五年才有这么机会,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一路走来,多多少少了解到阮浓有很多迫不得已,却不懂这种‘迫不得已’能让她这么拼命。独孤冥瞬间张开眸子,一把将她抱住,转身对那个公公道:“门主赶路幸亏,能否通融下过完今夜再走!”
不等公公回答,便抱着阮浓凌空一跃,登上雪峰。
公公目瞪口呆,忽然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北辰风果然不负‘识相’这两个字,见独孤冥一走,立即缠住公公甚至将身上所有银两送给他。
“小小意思请公公笑纳!”
“公公也累了,不如歇息一天再走也不迟!”东恒补充道。
吃人嘴软那人手软,传旨的公公支支吾吾,最后半推半就的被东恒拉上飘渺峰,身后的侍卫原地待命。
回到飘渺宫,得到消息的众人已经在门口恭候,但是他们没有看见门主,只看见一团青色的影子从眼前划过。
东恒紧跟上来草草打发其他弟子,望着渐渐远去的两人,叹气。
外面的空气很冷,独孤冥已经逼出九根摄魂钉,内力大大提高,所以他无需再惧怕这寒冷。
阮浓乖巧的跟着独孤冥一路走,手被他拉着,温暖的包裹,像这世上最温暖的巢,将她所有的后顾之忧全部包裹进去。
断壁山崖,他们上了飘渺宫最高的飘渺峰,平日里四大护法根本不会准许她到这么高的地方,所以,阮浓第一次从这么高的角度去俯视整个飘渺宫,那是一种极其空旷的舒心。
独孤冥的轮廓被月色勾勒的越发冷凝孤傲。
良久,独孤冥转身,眉宇间那火焰的印记红的刺眼。
“阮浓!”
“在!”阮浓屁颠屁颠的凑到他眼前。
独孤冥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冰冷的唇印在她额头。
“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一切!”
这么久以来,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带着目的的,前去天波峰本就是幌子,他晓得幕后之人就是她,但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不关他的事,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心意明了,便不想留一个芥蒂在心间。
见阮浓迟疑,独孤冥继续道:“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查!”
“我……”
“阿侬,你希望我查到,还是你自己说出来?”他摩挲着她的脸蛋,语气诱惑道。
任何人跟皇家牵扯在一起必定没有好事,因为她的关系,他已经不可能再置身事外,所以,在想出对策之前,他要知道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好方便日后部署。
同时,他也明白,阮浓跟他一样,心里有个地方是触碰不得的,因为那里太过脆弱,脆弱的稍微一碰便鲜血淋漓。表面的开怀只是伪装,今夜他刻意留下她,就是想将她心里这块壁垒攻破。她背负的一切将从今夜开始,全部移交到他身上。
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
天色渐渐暗沉,黑夜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天边的晚霞。飘渺宫白雪皑皑,一轮弯月吃力的从云朵挣扎着出来,银色的月,银色的雪,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凄凉。
一只白鸽扑腾翅膀落在飘渺殿额屋顶上,黑暗中一人身手矫捷的将白鸽吸入掌心,取下铜管,打开纸张,上面赫然写着——速取虎符,不得有误!
那人将纸条撕碎吞入腹。然后将准备好的纸条塞入铜管,一松手,小白鸽扑簌飞起,然而下一秒,那人突然凌空跃起,将飞到半空的小白鸽一把捏住,力道很大,白鸽瞬间被捏死。扔掉白鸽的尸体,那人抽出铜管,掌心一用力,铜管粉碎,连同里面的纸条也跟着成为粉末。
五十三章 过去尘埃
五十三章过去尘埃阮浓仰着头:“你真的要听么?”
独孤冥抿唇不语,忽然解开大氅扑在那雪地上,自己支着一条腿坐下,然后一用力将阮浓拉进来,用命令的口吻道:“坐到我怀里说!”
阮浓低头,腰间是独孤冥强而有力的手臂,温暖的环住她,是这样的安全。但是她的心却不由的泛起酸楚,要把曾经的一切剖开,那些东西,本就是她生存下去的唯一凭借,它高贵的不可被探测。
可是她依然想说一说,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那般的强悍,这种强悍已经将她整颗心紧紧缠住,轻而易举的安抚她的不安,她的惶恐。有他在的地方,便是春暖花开,他一走,她的世界又变的阴冷灰暗。
她抬起头,靠在他怀里慢慢开口:“我们飘渺宫其实是皇帝麾下的暗卫,专门解决皇帝在朝堂上解决不了的问题!”
她这样淡淡的说来,独孤冥却听的愣住了。这个答案虽然在他预料之内,但是她的语气与神态是那么淡漠,他的阿侬不该用这种口气说话。
“到我父亲这一代,飘渺宫已经完全能控制整个北朝的势力!”
“然后呢?”
然后就是悲剧的开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父亲再如何神勇,也抵不住皇权的压制。皇后野心勃勃,一心想扶持自己的儿子登上大宝,所以她试图拉拢,却遭到父亲的拒绝,因此才有了下面的故事。
“皇帝知道么?”
“当时北朝与南朝正在征战,边关大将多数是皇后的人,奏报上去也不会将皇后怎样,说不定还会压上一个污蔑国母的大罪!父亲怎么敢上报!”
这是必然的,独孤冥点点头。
“你父亲待你很好,竟将你保护到这么大!”那个年代血雨腥风,以对皇后的了解,应该斩草除根才是。
阮浓苦笑:“我父亲其实……其实不能生孩子!”
独孤冥拧起眉。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几分,因为他感觉到阮浓的颤抖。
他刚刚还疑惑,阮杰手握大权怎么可能不遭到皇帝的猜忌,没想到皇室用不能传宗接代的方式约束属下,就算阮杰再权力滔天,也是星火之势,没必要顾虑。
“山上大多数弟子都是父亲捡来的,四大护法是,我也是!”
“为什么他没有认四大护法为儿子?”
“因为爹说,他只喜欢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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