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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军统四凶-特工王戴笠的四大杀手-第24部分

小说: 军统四凶-特工王戴笠的四大杀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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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端上来。他刚要问,厨子老褚刚好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
    他看了老褚一眼,老褚的脸色有点异样,两只眼望着他,又不停地往两边瞟,
两只手微微发抖。他觉得有点奇怪,刚要喝问,只听咣  一声响,托盘重重地落在
桌上,汤汁溅了出来。他不由疑心大起,看了看菜,又看了看老褚,大喝一声:
“老褚!”
    老褚吓得倒退两步,跌倒在地,浑身哆嗦。
    他意识到菜里一定有毒,于是站起来,舀了一勺,走到老褚眼前,命令:
    “吃下去!”
    老褚吓得直往后挪:“老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毒是他大喝一声“贺来之,
人都在吗?”
    贺来之在侍卫室里答应一声,很快五个侍从到了饭厅。
    他指着老褚:“他妈的,这个王八羔子竟敢在菜里下毒害我!说,到底是谁指
使的?”
    贺来之狠狠地踢了老褚一脚,又把老褚拎了起来。老褚哆嗦着,头低着不说话。
贺来之接过勺子,就要灌老褚,老褚吓得脸色发白:“我说,我说,是……是……”
说着两眼瞟了瞟身后的侍从。
    他不由疑心大起,刚要转头看那几个侍从,只听“啊”的一声,一人重重摔在
地上,他回头看,是先鸿霞,手里还握着手枪。贺来之一脚踏在了先鸿霞的手腕上。
原来贺来之看见先鸿霞掏枪,撇下老褚,抢先一脚,将先鸿霞踢倒。
    一切都很明白,但他怎么也不明白先鸿霞为什么要害他。他喝了一声:
    “把这两个王八羔子送到日本宪兵队,看他们招不招是谁主使!”
    贺来之和史大川等人将老褚和先鸿霞捆好,拥出了饭厅。
    他越想越后伯,妈的,要不是老子机警……
    转过头,看见三姨太早在藤椅上晕了过去。
    王文却在三益成焦急地等待着先鸿霞的消息。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王文再也躺不下去了,他翻身起床。眼巴巴地等了一上
午,连一个影子都没有。
    王文暗道:也许是行动不太方便。
    空等了一天,毫无消息,电话也没有一个。
    王文已经坐不住了,他预感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先鸿霞是个很守信用的人,
他要是不能来,一定会想办法打个电话来的。次日,也就是王文来天津的第四天。
    一睁开眼睛,王文就觉得心情紧张,但是除了干等之外,他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中午已经过了,王文再也等不去了。他决定到石公馆去走一遭。到了石家门口,
只见那扇黑漆大门还是关得紧紧的,悄无声息,并无异样。
    王文几乎已经断定:先鸿霞出了事了。
    又过了两天,漫长得如同两年的两天。
    王文觉得每一秒钟都过得如此艰难。
    这一日,王文正在心不在焉地吃早点,刘兆南带着一个人来到他面前。
    那人满脸愁苦,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王文脱口问道:“你可是史老弟?”
    史大川开口叫了一声:“王大哥。”接着便失声痛哭:“我是来向你报信的。
鸿霞他……他的一腔热血算是白洒了!”王文呆住了。
    在史大川叙述失事的过程中,王文一直是呆若木鸡地听着,一个字都没有说。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大川,我马上回北平报告这件事。你先住在我这
儿,也别回石友三那儿了。”
    史大川点点头,抹了一把眼泪:“我本来就不准备回去了。”
    王文又叫来刘兆南:“刘管事,我要回北平办事,今晚不在这儿住了,这位史
先生今晚住这儿。”
    刘兆南连连点头。
    王文又道:“他要是用钱,就在我那两千块钱里支,我回来后结帐。”
    刘兆南又说:“没问题。”
    王文道:“多谢费心。”
    王文即刻返回北平,将此事告知陈恭澍、白世维。陈、白二人的失望之情自是
不必细说。
    陈恭澍自觉已经心力交瘁,费了这么大劲儿,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已不是他初次品尝失败的滋味,可是他的心中却依然如此苦涩。
    失败的打击,使陈恭澍接连几天都是萎靡不振。   
      【5】小掌柜骗了大杀手,陈恭澍亡命走天涯
    在北平停留了一天,王文就赶回了天津。为了节省等火车的时间,也为了平津
两地的紧密联系,王文坐北平站的汽车去了天津,司机陈国治也同行赴津。
    次日晌午,王文和陈国治又从天津回到了北平。
    出乎陈恭澍意料的是,史大川没有同来,三益成的管事刘兆南倒来了。
    只是刘兆南是被绑架来的。他的双手被缚在背后,脑门上还有一块淤血。
    陈恭澍吃了一惊,问王文道:“文翰,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陈恭澍并未见过刘兆南,是以有此一问。
    王文愤愤地盯着刘兆南道:“他就是三益成的管事刘兆南!以前我拿他当个朋
友看,谁知道他的良心倒叫狗吃了!”
    刘兆南垂下了头,头发零乱地散在额前。他不敢抬头看王文。
    陈恭澍注视着刘兆南,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刘兆南猛一抬眼,陈恭澍发觉,他的眼光充满了怨毒。
    王文重重地坐下来,哑声说道:“昨天我们到了天津。却发现史大川没有在三
益成。我问这个家伙,他居然说史大川拿了柜上存的钱,不知到哪儿去了。”
    说到此处,王文又恶狠狠地盯了刘兆南一眼。
    “当时我就有点怀疑,后来,我就看见这东西接连接了三个电话,可是每次都
说‘你打错了’,我更怀疑了。电话铃又响起来的时候,我就抢上去接了。”
    王文说到此处,声音已经嘶哑了。他的语气中充满悔恨:“我一听,原来是大
川兄弟。大川兄弟一听是我,就骂我不仁不义,害得鸿霞送了命,又想把他送到军
部整治。我刚想辩解,大川那头就挂断了电话。”
    王文越说越激动,陈恭澍也不敢多问,只听他往下说。
    “我想肯定是刘兆南玩的鬼花样,他一定是赌钱输了,看着我存的那笔钱眼红,
就骗走了大川,吞了两千块钱。”
    刘兆南兀自低着头,一声不吭。
    陈治国连忙接上话头,替王文往下说:“王大哥问这小子,刚开始他还想抵赖。
后来赖不下去了,他才软了下来。我和王大哥就把他弄来这儿了。”
    陈恭澍点点头,他也为史大川的出走而深感痛惜。想到此,他厌恶地盯了刘兆
南一眼,然后说道:“那就先把他关在后院吧。”
    刘兆南的眼睛里,流露出绝望之色。
    孰不料就是这个刘兆南,竟给陈恭澍带来了一场始料未及的大祸!
    刘兆南一个人被关在后院,却并不安份。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将一封信
捎了出去。而就是此信,竟逼得陈恭澍远走归绥。
    这日清早七点多,天刚蒙蒙亮,陈恭澍已经醒了,因为怕冷,他还赖在被窝里
不想起床。
    忽听得院子里一片嘈杂之声。
    除恭澍心下起疑,连忙起身看个究竟。
    慌乱之中来不及穿衣服,他就在睡衣外面披上一件皮袍子,光着脚,拖着一双
布鞋。连窜带跳地往院子跑。         迎面正碰上一个身着便衣,手执铁棍的人,那人劈头就问:“你姓周?”
    陈恭澍脑子中犹如灵光一闪,他的化名正是“周仁风”。他意识到发生了祸事。
    他灵机一动摇摇头,指着那边老妈子的房间说:“姓周的住那间。”
    那人进屋去了。
    陈恭澍急忙溜走,他逃到后院,翻墙而过来到了一条窄胡同里。
    陈恭澍一时之间如在梦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到这种窘境。
    陈恭澍略想了一下,来到北平站书记王云孙的家中。
    王云孙正好放下电话,他已经知道站里发生的事儿了。
    一见陈恭澍这副狼狈相,王云孙急忙让太太拿出自己的衣服,给陈恭澍换上,
接着王云孙声音颤抖地说:“恭澍兄,刚才站里的老林给我打电话,说是把世维、
文翰和后院那个什么人给带到宪兵团去了。”说到此处,王云孙迟疑了一下,接着
嗫嚅道:“嫂夫人也被带走了。”
    陈恭澍一听不由呆了。他心下暗自悔恨。准是抓刘兆南这件事让警察局知道了,
遂以扣押人质为名,抄了北平站。
    苦就苦在北平站是秘密工作组织,没有合法地位。要不然,谁敢因为这点小事
就到太岁头上动土呢?
    陈恭澍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为了刘兆南这个小人,把自己的朋友
和妻子都给搭进去了。
    陈恭澍忽又想到,闯下这么一件大祸,戴先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他一时觉得
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从王云孙家出来,陈恭澍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猛地,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出走!到外面去暂避风头!
    想到戴笠那阴诡凶狠的马脸,那阴惨惨的笑,想到军统对犯错误成员的残忍处
置,陈恭澍这个双手已经沾满鲜血的老特务的心也不由得一阵阵抽紧……
    非得出去躲开这一阵儿不可,等事态冷却之后再向戴老板请罪。
    陈恭澍打定主意,又到一个世交的店里取出所存款项,然后到平绥路的车站上
买了一张头等卧铺票,乘着夜色深沉,直奔归绥而去。
    就在归绥,有他从军的哥哥陈恭治。
    北方的冬天朔风透骨,吹得陈恭澍的心中也是一片冰凉。
    冬去春来,夏走秋至。转眼之间,陈恭澍已在归绥呆了快一年了。
    中间他回过一趟北平,得知白世维、王文、妻子均已被解到南京。
    归绥已是深秋,颇有寒意。
    百无聊赖的人难免有悲秋之叹。陈恭澍落寞孤寂,了无生意。这一日,陈恭治
来到了弟弟的住处。
    作为长兄,陈恭治自然不希望看着弟弟就如此消沉下去,他叹了一口气,道,
“恭澍,我看你还是想办法补救一下吧。老这样躲着,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呀!”
    陈恭澍早有此意,他缓声答道:“我这样即便能够苟活,也见不得天日。
    挺身而出,倒还有挽回的希望。”
    陈恭治拍拍弟弟的肩膀道:“只要‘绑架勒索’的罪名不成立,就不至于有死
罪。至于违纪部分,充其量坐几年牢是了。”
    陈恭澍重重地点点头,他决定尽早返回北平。
    列车到达了北平站。
    再次踏上北平的土地,陈恭澍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可是从哪儿下手呢?北平站几经变迁,现在陈恭澍已经找不到一个可以联络的
人了。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买张车票直接上南京!
    可是又没有这个胆量。
    陈恭澍一筹莫展,他想来想去,终于有了主意。
    他不顾“泄密”之嫌,鼓起勇气给戴笠写了一封信,直接寄给南京鸡鹅巷五十
三号戴雨农先生。
    陈恭澍忐忑不安地等待起来。
    终于熬过了八九天,南京方面派了陈恭澍的老朋友连良顺接他去南京。
    一见连良顺,陈恭澍放了一半的心。老连是他的至交好友,戴老板派老连来,
起码说明他已经不怪自己了。
    几经周折,陈恭澍终于得以面见戴老板了。
    这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刻,一个决定命运的时刻,也是一个无可逃避的时刻。
    还没有到戴笠的房间,陈恭澍已经紧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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