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隐能量场与新宇宙观-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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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量子状态下的基本粒子即使当它们分离有限距离时仍保持瞬时相互作用;一个一个发射的电子就好象同时存在的波那样相互干涉;超导体中的电子以一种高度相干的方式(呈现同一波函数)流动;这些粒子在不同的原子中瞬时地和非动力学地相互关联。三种不同的元素氦、铍、碳的共振频率是如此地精确地协调,以致于在宇宙中能够产生足够多的碳来创建诞生生命的物质基础;普适常数本身是如此绝好地相互适应以致于生命在地球上(可以想象在其他行星表面上也可能如此)能够出现。
B.生命世界中的悖论
各种不同物种的形态和遗传信息显示出惊人的巧合,甚至在其有限时间内的进化也被认为是由内在的随机性和互不相关的突变和自然选择所主宰。生物物种能够产生和再生高度复杂的形式,尽管每一个细胞只包含一组相同的基因指令;如果环境的变化需要物种的适应方法发生基本变化,那么这些变化有时就是通过大量和高度协调(肯定是非偶然的)的遗传突变产生的。
C.心灵和意识世界中的悖论
记忆和人际间的(和超越个人的)通讯超过了人们传统上归于人脑和神经系统的范围,在特定情况下,人们看上去能够回忆他们的任何经验,而且也能够回忆其他人的经验,有时他们似乎能够跨越时间和空间相互影响对方的精神和肉体状态。个人(与整个文化)似乎能够进行人际间的联系和通讯,共同具有他们的(及它们的)某些观念、人工制品和成就,而这些观念、人工制品和成就超越了个人和文化相互作用的普通形式。
关于这些使人头痛(但也非常有吸引力)的悖论所带来的极其重要的问题至少有以下方面:
①在时间为零的时候,宇宙是怎样预知约100亿年(或更长时间)以后的情况的?
②我们如何解释三种不同的原子核(氦、铍和碳)能级的巧合?
③在双缝实验中每一个光子怎么能够穿过两个洞,即使它们的发射是作为单个能量粒子?
④一个粒子是怎么会“知道”另一个粒子的状态的(例如在超导体中的情况)?
⑤当它们处在巨大变化的环境中,绝好地适应它们以前的环境的物种是怎么设法生存下来的?
⑥近40种在种系发生史上类型各不相同的昆虫是如何能够获得构造眼睛的同一种主要控制基因的呢?它们得到了来自某种原型形式或模式的信息了吗?或者它们相互得到了对方的信息了吗?
⑦某些程序不可能是物种史上自然选择的结果,但有机体为什么会具有修复在实验室中由于科学的好奇而故意作出的人工伤害的程序呢?
⑧“前生记忆”是从何而来的呢?直径为10cm的大脑能容纳2。8×1020比特(或更多)的信息吗?
⑨多达四分之一的人(并不仅仅是那些感觉灵敏的人)怎么会有“阅读”与他们相互作用的人的某些心灵状态的能力的?
⑩一个人是怎么能够自发地和直接地影响另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灵的?
(11)几个在一起沉思的人喜欢某种共同的意识是可能的吗?一组人的共同意识影响其他人的身体状况是可能的吗?
(12)不同的和相隔遥远的文化,以及艺术和科学的不同分支在许多时候惊人地相似和“同步地”出现,这仅仅是一个巧合吗?
以上这些问题确实有共同的答案,因为它们提供的谜或悖论确实有共同的动因。我们在这里探究的任何事物都是可能的,只要在宇宙中共存的事和事件内部存在着微妙的和正在起作用的关联。有了这种关联,微观粒子就能够在给定的协调系统中互相“告知”各自的状况;生命有机体的基因组就能够与环境相互联系起来;人脑和心灵就能够跨越时空,相互进行瞬时地通讯。
在自然界的各个不同领域里存在着时空关联因素:物理学的、生物学的以及心理学的。因为在不存在相互关联的情况下,物理世界中就不会存在任何比氢和氦更复杂的事物,所以象生命这样的复杂系统的存在就不得不归结为一种不可理解的幸运事,或归结为万能的造物主的意志。同样,生物学系统和它们的一代代子孙的进化也需要根据神秘的“构建计划”或其他形而上学因素来解释,而不是根据观察和实验的真实科学概念来解释。如果认识不到在人类心灵之间具有自发的相互关联的可能性,那么人类经验的许多最吸引人的方面就不得不忽视掉,或把它们看作是迷信和幻想而拒之门外。
2 微妙的关联
2。1 基本概念
微妙的相互关联似乎需要找到一个对困扰当前科学世界图景的各种形式的谜或悖论的有意义的解决方案,相互关联究竟是如何处理进化中令人烦恼的偶然性问题的呢?可以通过两个十分令人感兴趣的例子来说明和澄清这一问题,它们是由世界级的科学家提出来的。
第一个例子来自天文物理学家F·霍伊尔爵士。霍伊尔说,假设一个瞎子试图把魔方的六个面转到各自相同的颜色。正如曾经摆弄过这一玩艺的人所具有的经验那样,要想把魔方的六个面都转到各自一色的状态是一个很麻烦的过程,即使是一个聪明的和无生理缺陷的人也要花上好几个小时才能探索到最终结果。而一个瞎子则要花更长的时间,因为他不知道他所转到的状态距他的目标是更近还是更远了。根据霍伊尔的计算,瞎子能够把魔方的六个面都转到各自一色的机会是在1~5× 1018次转动之间。所以,瞎子似乎是不大可能获得成功的:如果他按每秒转一次的速度工作,他需要5×1018s才能通过所有的可能性,然而这一时间长度不仅大于他的寿命期望值,它甚至比宇宙年龄的任何合理的估计值还要大。
如果瞎子在他的工作中接受到提示,那么情况就会出现很大变化。假如他在每一次转动时接受到正确的“对”或“不对”的提示,他将平均只要120次就能整理好魔方。若仍是每秒钟转一次,他达到最终目标平均只要花两分钟的时间,而不是需要1260亿年的时间。
霍伊尔的计算说明了相互关联(在这种情况下,以不断信息反馈的形式联系)在目标搜索过程中所造成的结果是多么不同。在这一例子中,给游戏者的反馈提示是理想的信息:提示总是正确的。如果信息是次于理想形式的(或不能完全驱使游戏),那么就会有随机错误出现,因而游戏就将要花较长的时间才能达到目标。然而,即使偶尔的和非驱动的“提示”也比以纯粹随机的方式搜索目标的过程大大地提高了速度。
在霍伊尔的例子中,目标是一开始就给出的:它与魔方的不同颜色的面对应,但是在自然界中,目标似乎并不是现成地给定的。许多科学家不相信“目的论”棗假设自然界按照当过程开始时就支配它的蓝图行事。相反,大多数科学家都相信,寻找目标的那个过程本身产生了目标。那是怎么可能的呢?另一个使人感兴趣的例子给出了它的答案,该例子是从量子物理学家J·惠勒那儿得来的。
惠勒的例子是一种叫做“20个问题”的流行客厅游戏。在这一熟悉的游戏中,目的是游戏者通过对20个问题回答“是”或“不是”来一致同意认定一个特定的事物或人。一个人离开房间,而其他的人想一个他(或她)要猜想的事物或人。猜测由问像“它是疏菜吗?”这样的普通问题开始,然后再问更为特殊的问题,如“它比大象大吗?”在机智问答的最后阶段可以明确地提出问题,如“你刚才想的是大街拐角处的路灯吗?”
通常情况下,游戏是目标定向的:游戏者建立起所要猜的事物或人。但惠勒说,游戏也能换另一种方式来进行。游戏者共谋故意不想设定要猜测的任何事物或人,但不向猜测的人透露这一点,他(或她)问的问题好像这件事已经确定地被发现了。如果没有游戏者所要遵守的简单规则,那么游戏就会在非常使人迷惑的结局中结束。而游戏者若遵守一定的简单规则,情况就不一样。例如,如果对问题“它是蔬菜吗?”的答案是“是”,那么给出的所有进一步的答案就好像这一要猜测的事物是一种植物。随着问题从一般向特殊推移,可允许的答案的范围变得越来越有限,一个有技巧的问话者能够迫使其他的游戏者在不矛盾的规则约束下(即游戏者必然遵守规则)对某一特定问题回答“是”。结果游戏就达到了特定的目标,尽管在开始时并未设定任何目标。
这一特殊的例子显示,记住它们自身过去的状态和反馈相关的信息的“游戏”可以达到一种确定的目标定向,它们以比基于随机试错过程快得多的速度和高得多的效率向它们自我产生的目标逼近。
在自然界中,这些因素会导致几乎不可思议的差异。当相互关联把过去的信息反馈到现在的过程中时,该反馈就限制了向复杂性进化过程中的随机性作用的可能性,从而加速了进化过程和给予它们自我一致。普里高津所提出的“发散特性”变成了“收敛特性”的补充:自然界中的所有一切都成了目标创生和自我进化的系统。在进化过程中所获得的发散/收敛秩序在某一时间框架里出现了,这一时间框架没有超过我们认为在宇宙物理进化和地球生物进化合理的实际需要时间。
自然界借助某一过程把反馈信息加于存在于自然界中的事物进化上,揭示这一过程的理论能够解释从大爆炸(或之前)直到今天复杂性所展开的方式。最终,这种理论可以解释几乎任何事棗只要宇宙中的任何事是自我创生的相互作用过程的结果。它将是一种关于事物进化的统一理论,为我们提供了在科学上可知的宇宙的一种 “准总体图景”(QTV)。
2。2 时空中的关联
我们已经看到,相互关联在自然界中会做出奇迹:它们能把一个随机摸索的世界转变为一个自我一致,自我进化的世界,一个我们可以用单一的,高度一般的且自我一致的,因而具有潜在精确性的理论来理解的世界。但这样的关联在我们周围的现实世界中真正存在吗?
现在让我们来探究宇宙的相互关联的现实可能性,我们从空间中的关联的推理开始,然后进一步考察时间中的关联的可能性。
关于空间的关联,我们应当注意到,如果空间某一点上的一个事物或事件与某一不同点上的一个事物或事件相关联,那么必定存在某种东西把第一件事物或事件的效应传递到第二件事物或事件上。“超距离作用”不是一个可接受的观念,常识认为在两个事物或事件之间存在一种连续的媒介(因而可以把它们相互关联起来),科学家把这种连续介质叫做场。
场是一种奇怪的实体:通常情况下,只有它们的效应是可观察的,而场自身却是不可观察的。在这一点上场就好像是一种超细密的网,网眼很小,如果网线比裸眼能分辨的还要细,我们若没有适当的仪器就看不到网自身,然而我们能看到几根线缠在一起的网结。网结似乎浮在稀薄的空气中,由于它们被线连结着,因此当一个网结移动时,其他的网结也移动。这样,当我们注意到一个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