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黄花赋2 >

第43部分

黄花赋2-第43部分

小说: 黄花赋2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槌ぁ�

    张骞、汤寿潜、赵凤昌三人兴高采烈,为立宪派登上政治舞台高兴不已。这时梁启超的崇拜者、湖北咨议局议长汤化龙向各省咨议局发出倡议:各派代表,联合进京,向朝廷请愿,要求速开国会,组织责任内阁。

    立宪派此刻士气正盛,汤化龙振臂一呼,各省一齐响应,大家就商量决定,每省先派代表三人,聚会于上海,拟好了请愿书,协商妥了情愿的方法步骤等事宜,然后集体进京,诣阙上书。

    零九年的十二月,各省的议员代表聚会于上海,想到为了国家与国民的长远福祉而请愿,众人激动不已,给自己一行起名叫“请愿代表团”,推直隶咨议局议长孙洪伊为领衔代表。江苏代表、丹徒人郭毅兴奋激动,在会上攘臂高声说:“如今国事危迫,有若累卵,救亡图存之策,唯有速开国会一法。但是国会之开,必须用血来换而不是用泪来换,诸公请听:鲜血与力量方是速开国会的动力,如果流血,那就请先流郭毅的血!”

    众代表听得热血涌流起来,感奋不已,许多人便应和道:“不管是流血还是流泪,我等一定坚持到底,国会不开,就请愿不止!”

    张謇、赵凤昌、汤化龙等人却眉头皱了起来,深为忧虑,他们不愿和平请愿演变成一场流血冲突,如果那样,请愿的效果可能会适得其反。他三个紧急磋商后,决定由张謇演讲,引导大家和平请愿。

    张謇便站了起来,众人纷纷鼓掌欢迎状元公讲话。 张謇挥了挥手,声如洪钟,说道:“诸公的决心难能可贵,张某十分感佩,但张某想,我等此次进京,却并非专为流血而去,乃是为了促成立宪大业。想我诸公均为中华之有识开明之士,既知立宪革新之必行,岂不知礼、法二字之重要?立宪之成,谨守礼法为必需条件。

    流血,乃成仁之猛者为之,但却最为下策。若我等皆因一时之愤而与朝廷反目,则赤血遍洒之后,放眼茫茫中华,谁人可继我等的大业、使中华中兴富强、救四万万同胞于水深火热之境?因此,我等此次进京,必须秉礼而行,秩序井然,以我等的精诚之心,感动朝廷,说服朝廷,使国会早日召开、内阁早日成立。朝廷若不允所请,我等当请之不已,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达目的,我们的请愿就一而再,再而三,永不结束!“

    众代表轰然应诺,舞手喊道:“张公之言有理,我等当秉礼而行,不达目的,永不结束!” 请愿书写好了,又经多遍修改,终于定稿。这时已是西历的一九一零年元月,快要过庚戌年的春节了,请愿代表一心要为民请命,哪顾得上过年,大家在孙洪伊的率领下就出发了,先乘轮船到天津上岸,然后乘火车直抵北京。在朝阳门车站下了车,众代表列队举旗,高呼着口号,走向都察院,呈递请愿书。

    溥仑贝子领着十多个官吏在都察院门口,神情庄重地接了请愿书,说马上会呈书给摄政王亲阅,请代表们觅地休息,若王爷一有示下,将立刻通知他们。

    请愿书很快就递到了载沣的手中,载沣皱眉说:“此时如何能就开国会!国民素质低下,知识参差不齐,速开国会,反会引起纷乱扰攘。”于是命军机处拟文回复请愿代表,以立宪筹备尚未完备,国民知识程度不合立宪要求为由,拒绝其速开国会的请求。

    众请愿代表见第一次请愿毫无效果,岂肯就此罢休,大家商议之后,决定分头往海内外联络各界,发动第二次更大规模的请愿。

    这时候的海外,陶成章、章太炎对孙文的攻击仍在继续。由于黄兴义无反顾的维护孙文,绝不让步,陶、章改组同盟会、罢免孙文的目的无法达到。欧洲、美洲的同盟分会此刻也卷入了这场风波,齐声讨伐陶、章。

    陶成章与章太炎却是宁死不屈的性格,与反孙的李燮和、魏兰等拼死反击,毫不退让。 南京的刘师培、何震见党人内讧,拍手称快。何震此刻对党人恨之入骨,对王金发、章太炎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这时就要趁机报仇,将章太炎彻底搞臭,便命刘师培想办法,刘师培说:“章太炎前一段心灰意冷,不想革命想当和尚,还写信请我与端大人融通,说端大人若肯助他五万元往印度学佛,他便宣布洗手不言革命,立志学佛、做一个高僧。”

    何震怒道:“你竟还敢和他来往,哼,谁许你理睬这个疯子了?” 刘师培红着脸忸怩说道:“牧叔究竟是我学问上的知音,他人虽疯癫,学问可是相当不错。” 何震横眉瞪眼,怒责刘师培和她的仇人来往。刘师培垂头不敢置辩,噤若寒蝉。 何震发了一会怒,忽然拍手哈哈大笑,说:“杀千刀的章疯子,你向端大帅要钱,就是革命党的叛徒,不趁此搞臭了你,我何震就枉负激烈之名了!”当下命刘师培取来章太炎的五封信,先请人对信拍了照,然后将信缄封后寄给黄兴,又叫刘师培给黄兴附言,说缄封之信是章太炎勾结满清高官、叛变革命的证据,请黄兴将此信公之于众,还原章太炎的丑恶面目。

    黄兴接到此信,信疑参半。其时章太炎攻击孙文的势头正猛,黄兴虽全力与之周旋,但知互斗日久,对革命有害无益,于是往劝章太炎息斗。

    章太炎白眼望天,冷笑说:“休想!”

    黄兴便说出章太炎向端方借钱学佛的事来,说:“你若继续对总理施以攻击,我便公布你向端方讨钱的信件,此信一出,人人将以你为革命的叛徒,你自己掂量。”

    章太炎大怒,气得跳了起来,头发根根直竖,瞪着眼、咬着呀、挥着拳头,大声说道:

    “你去公布,你去公布,章太炎不怕!章太炎看透了你与孙文,所以才想去学佛,此事有何不得见人之处?”说着往外推黄兴,请他马上就去公布信件。

    黄兴铁塔一般站着,却哪里推得动。章太炎就指天划地、口沫横飞,大叫道:“章疯子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不像你与孙文两个,鬼鬼祟祟,什么事也不敢对大伙交待。章某学佛,是让你们逼的,你们现在又耍手段,搞出了一个伪《民报》,章某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与孙文的丑行骂到底!”

    黄兴怒极,嘿嘿冷笑,说:“你心智狂乱,宗旨不定,但我想你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出卖革命,故我对你的事暂不公布,盼你速速悔悟,尽早回头。”

    章太炎双拳乱舞,说:“绝不回头!绝不回头!” 何震给黄兴寄出信后,逐日留神消息,盼着黄兴尽快公布此信,将章太炎搞得身败名裂,以舒自己心头之恨,哪知多日过去了,竟不见黄兴公布此信。

    何震怒道:“一无用处的黄克强,总是婆婆妈妈。”于是又想起了远赴法国与章太炎一向不睦的吴稚晖,当即提笔给他写信,说章太炎幼年曾患羊角疯病,参加革命之后,耐不住穷困,收受了满清高官铁良贿赂二百元,经手人是程家柽、刘揆一;又说章太炎陷害张继,差点使张继遭日人逮捕,最后将章太炎向端方求钱学佛的事也说了,事情有真有假、半真半假,只将章太炎说得十分卑鄙无耻,随信还附有章太炎信件的照片。希望吴稚晖在所办的刊物《新青年》上刊发这些资料,揭破章太炎伪革命家的面目。

    吴稚晖与章太炎是有宿怨的,多年前两人在上海的爱国学社便常闹别扭,《苏报》案发后,章太炎认为是吴稚晖向清吏告密,才导致了自己与邹容的被捕。出狱之后,章太炎曾多次指斥吴稚晖告密,毫不客气地对他进行攻击谩骂,吴稚晖虽也写文章为自己辩解,无奈章太炎的文辞太过辛辣,他总是处于下风。如今收到何震的信,又见章太炎与陶成章两人大肆攻击孙文,言词凌厉毒辣,便以刊登何震之信为条件,威胁章太炎停止攻击、回头认错。

    章太炎自认心中无愧,哪肯回头,照骂孙文不误。 孙文见《新青年》未刊登章太炎向端方求钱的信件照片,心下不满,就写信给吴稚晖讨要何震所寄章太炎的信件照片,说:“海外志士多以章太炎为我党的泰山北斗,非有实据难以证其非,请将章某人的信件照片寄我,我当以此为据,确证其叛徒嘴脸。”不久,革命党的许多报纸便刊登了章太炎信件的照片,骂章太炎为满洲鹰犬、革命罪人,说那些信件就是章太炎得金而出卖革命的证据。美洲的华文报纸《美洲少年报》将何震的信全文转载,并在其后加跋,说:“俄国革命之盛,得力于大文豪的文学鼓吹,今中国革命的所谓大文豪,卑鄙如此,蠢劣如此,此所以中国为中国欤!”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章太炎怒发如狂,毫不退缩。此时他对孙、黄恨之入骨,咆哮怒吼,发誓与孙、黄不共戴天。当下与陶成章一起也搜集孙文、黄兴等人事出有因、查无实据的一些事情进行反击。双方互相揭短、互相丑化,斗争达到了白热化状态。

    黄兴这时向孙文写信,建议对章太炎加以宽容,说章陶联盟,陶成章为主动,章太炎不过是对陶表示同情,因而胡言乱语,自以为是仗义执言,将来只说他是神经病,疯人呓语,他的话自然就无人信了。

    陶成章此时也找章太炎,说:“同盟会已经无救了!我辈主张光复,本在江上,事亦在同盟会之先,不如重兴光复会?”

    章太炎说:“好,就是这样。”

    陶成章于是推章太炎为会长,自己为副会长,设光复会总部于日本东京,由章梓、沈家康等料理总部事务。但光复会的主力骨干如李燮和、魏兰等人主要在南洋一带活动,陶成章于是在南洋设立“行总部”,以李燮和、魏兰、沈钧业三人为行总部执行员。

    经过一番惨烈的内乱之后,双方都有些精疲力尽的感觉。章太炎、陶成章两人为新建的光复会张罗,倒也忙忙碌碌,同盟会总部的活动却几乎完全停顿了,“勤学舍”勉强支撑了一段时间,此刻因没有资金而停办了。总部的同志一片沮丧,起义是一次接一次失败了,今次组织上又遭重挫,大家见黄兴无力回天,唉声叹气一番,也就去各忙各的。

    这时候,“帝国宪政会”的报纸开始大张旗鼓的宣传立宪救国,对革命派的主张大加诋毁,说孙文组织一系列毫无成功希望的起义,那是拿别人的性命换取自己的盛名,孙文的支持者们只知道舞文弄墨,鼓动别人上战场,自己却躲在南洋的椰子树下逍遥浪漫、谈情说爱。种种言论,极尽讽刺挖苦,同盟会所办的几份报纸却反击无力,似乎大家都有些心灰意赖了。

    国内的立宪派派出人马在南洋、澳洲一带大张旗鼓的联络华人的社团组织,预备组织规模宏大的第二次请愿,宣传鼓动的风头极盛。“帝国宪政会”的报纸对他们的活动自是大加赞许,密切配合,为和平请愿张势。国内的上海、武汉、长沙等处号召情愿的活动不断,一时之间,和平情愿在海内外形成狂飙。

    同盟会的人此刻的确沉浸在自伤自怜的颓废之中,对立宪派的活动听之任之,这期间革命派的起义绝迹,言论也趋于萧条。立宪派相顾而喜,说:“立宪之说足以消弭革命,此即为明证矣。”

    便在此时,留在日本的汪精卫丢下办《民报》的笔墨,长身而起,流泪说道:“革命大业如此多艰!我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