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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2006-08-第32部分

小说: 2006-08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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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K固粞∫慌贸璧难槌尚8韬铣樱烦鞯哪鞘住毒聪孜髂狭洗笱А返淖榍罄丛�1941年11月1日联大举行第一次校庆活动时演出,获得很大成功。梅贻琦常委说,他还没有见过哪个学校的校歌是以这样庄严、优美的形式来演唱的。
    1945年8月,抗日战争胜利,联大完成战时联合办学的历史使命,行将结束,三校也准备复员,只因平津校舍尚待接收与修复,加上交通工具紧张,复员工作一时无法进行,学校决定在昆明续办一年。1946年春,张清常在那首“组曲”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展,创作了《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进行曲》。除了原有的罗作“校歌词”和冯作“勉词”外,他还特地请冯友兰作“引”(八年辛苦备尝,喜日月重光,愿同心同德而歌唱),又从冯友兰撰《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铭辞》中摘录一些,与校歌下半阕配合,称作“凯歌词”(千秋耻,终已雪,见仇寇,如烟灭。欠一统,无倾折。中兴业,继往烈。维三校,如胶结。同艰难,共欢悦。使命彻,神京复,还燕碣)。他组织联大附中的学生合唱队练唱,于1946年5月4日联大举行结业典礼时演出。这一歌谱(每一部分歌词都分别注明作者)流传颇广,1967年3月1日台湾新竹版《清华校友通讯》第19期上重新刊载的那份《联大进行曲歌词》,就是一位校友自美返台度假时带去的。联大档案里自然也保存着这一珍贵资料。1986年冬张清常写的回忆文章《忆联大的音乐活动——兼忆西南联大校歌的创作》〔6〕可以参看。
    西南联大校歌诞生的不寻常的经历告诉我们:罗庸作的《满江红》(张清常曲)是西南联大校歌。冯友兰也写了一首白话诗,没有选上,就以《拟……校歌》为题发表的,张清常也为它谱过曲,称“勉词”,收入“组曲”和“进行曲”里。几十年以后,冯先生忘记了自己写过并发表的那首《拟……校歌》,错把《满江红》当作自己的作品,又因他坚信自己的记忆力没有失去,一再宣称自己是联大校歌《满江红》的作者,他不仅在《自传》、《三松堂自序》中谈到,还写成“条幅”“册页”传出,很多人相信他说的都是真话。为他作传的也好,为他撰年谱的也好,都轻易地采用了他的说法,实际上都受了蒙蔽。如果查一查有关档案,一切都会明白。历史是客观存在,无法被某一个人所改变的,大师也不例外。
注释:
    〔1〕〔2〕见《朱自清全集》卷9,江苏教育出版社1996年版,第557、560~561页。
    〔3〕〔5〕《朱自清全集》卷10,第31、34页。
    〔4〕杨业治:《从南岳到蒙自——抗战初期的片断回忆》,收入《西南联大在蒙自》,云南民族出版社1994年版,第27~32页。
    〔6〕收入《笳吹弦诵情弥情》,中国文史出版社1988年版,第349~356页。
 
 
 
文明发展的三阶段
? 严小龙
 
    阿尔温·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一书中提出了一种新的时空观,以及在这种时空观下形成的新的综合研究方法。他指出,这种“新的综合方法”,就是“要像一个通晓数门知识的通才,而不是某项问题的专家那样地去思考问题”。同时他把其原因归结为:是第三次文明时空观的冲击,使人们在思维方式上发生了变化。
    托夫勒认为,在许多工业化以前的社会中,人们崇尚时间循环说,普遍把时间看作是循环的。“从玛雅人到佛教徒和印度教徒,时间是周而复始,循环不已。历史是无止境的重演,生命也许就是通过新的肉身的再世来生”。在空间上,第一次浪潮(农业文明),产生了一种守田定居的“狭隘的空间”,取代了过去那种“空间广阔”的游牧迁徙生活。总之,在这种时空观下,人们是用一种综合、整体、神秘的眼光打量着周围的世界。
    工业文明的到来,彻底摧毁了前工业文明的时空观。在时间方面,“不仅把时间划分得非常精确和标准,而且把时间置于一条直线上,一头可以无限地回溯到过去,一头可以无限地延伸到将来”。简言之,工业文明把时间直线化了。在空间方面,工业化“再一次建立了‘空间广阔’的文明”。一方面,“时间的直线化,也有它空间的对称物”,易言之,时间直线观,要求有新的空间形式与之相适应,如直线的铁路、航线、城市规划和建筑物的型式等;另一方面,这种生活空间的扩展,实际上也是工业文明空间形式直线化产生的前提。因此,可以说,对时空认知的直线化,是伴随工业文明而产生的一种文化,同时也是将“思维直线化”内化到人们心灵深处的哲学基础。
    然而,这种固定的“直线文化或思维模式”现在已遇到第三次浪潮的严重挑战。因为在新的信息文明面前,没有一种事物是不变的,明天的设想,不一定就是今天的延伸。由此,托夫勒指出,工业文明的直线思维观“着重提高我们把问题分解成各个部分的能力,而对把各个部分重新综合的能力,却很少予以鼓励。多数人从受教育起,就善于分析,而不善于综合”。因此,“今天,我相信我们已处在一个新的综合时代的边缘。在所有的知识领域里,从严谨的自然科学到社会学、心理学,以及经济学——特别是经济学——我们将看到广泛思考和全面理论的恢复,看到重新将各个部分再度综合起来”。显然,这是信息文明使我们思维方式再一次综合化了。
    这样,一条文明的发展轨迹也逐渐清晰呈现在我们面前:前工业文明'时间循环说,空间广阔化(前农业文明)、空间狭隘化(农业文明),思维神秘化、整体化';工业文明'时间直线说,空间广阔化,思维直线化、分解化、单边化';后工业文明'时间非直线说,空间更加广阔化,思维多样化、综合化'。
 
 
 
吝惜资料的孙揩第
? 王子舟
 
    北大中文系陈贻煟壬怪性胁簧倮媳贝蟮恼乒省3孪壬ナ篮螅茏痈鹣舻仍唷冻玛轃{先生纪念文集》(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7月出版)以志纪念,该书第34页对陈贻煟壬补适掠姓庋欢蚊枋觯�
    我很爱听他讲一些老北大的掌故,如孙揩第先生向青年人下跪、俞平伯先生唱昆曲等等,有的讲得很生动,使人难忘。他说:解放初期,有一次,青年教师曹道衡去找孙揩第先生请教关于小说、戏曲的问题,刚进门,孙先生这位饱有研究的老教授,却忽然向曹道衡双膝跪下,对他说:“你饶了我吧,不要老是掏我的资料,我这些资料还要混饭吃的!”
    这段故事生动刻画出孙揩第先生对研究资料的珍惜态度。不过,知识本身具有共享性,学术资料作为知识资源,在学者之间常常因需要是能够互相交流的。关键问题是他人的资料来之不易,我们应该怎样对待和使用。
    其实,孙揩第先生并不是有意向他人“封锁”学术资料的人。民国期间,孙揩第先生研究唐代寺院俗讲,恰好向达先生对此也很感兴趣。向达先生写《唐代俗讲考》一文时,孙揩第先生曾主动为其提供过有关俗讲方面的研究资料。五十年代孙楷第先生撰写《唐代俗讲轨范与其本之体裁》时曾提及此事:
    唐时僧侣讲论有所谓“俗讲”者,其称谓记载,时见于杂书传记,如日本僧圆仁《入唐求法巡礼行记》(卷四)所载长安左右街七寺开“俗讲”事,唐段安节《乐府杂录》、宋司马光《资治通鉴·敬宗纪》所载俗讲僧文溆事,余友向君觉明有《唐代俗讲考》一文曾历引之,以为今敦煌写本所录诸说唱体俗文即唐时“俗讲”之本,其立义善矣。顾向君文限于体裁,其论说旨趣在证明唐代有“俗讲”之事,其“俗讲”之轨范、门类,以及本之形式影响于后世之散乐杂伎者,则为篇章所限犹未得畅言之。当向君草《唐代俗讲考》一文时,余此文初稿亦写得数章,曾以稿本与当时在学校讲授所用小说史讲义若干叶,贡之向君,蒙其采用数条于文中,而余文论及俗讲本体例者,君文则云:“孙君曾有长篇解释,可不必赘。”盖文各有体,无取杂博,且隐为余留刊布之地。向君长厚君子,其平日为文,于师友论著片长,未尝有掩覆兼并之事,观于此亦可见一斑。
    文中向觉明,即向达先生。向达先生考证唐代俗讲,理应探讨“俗讲”之方方面面,然其已得孙楷第文,最终笔墨旨趣放在考察“唐代有俗讲”一事,余则用“孙君曾为长篇解释,可不必赘”一语蔽之,其学品道德令人折服。
    孙楷第给向达提供资料,用“贡之向君”。一个“贡”字,谦谦君子之风跃然。后又提到向达“隐为余留刊布之地”,“其平日为文,于师友论著片长,未尝有掩覆兼并之事”。读至此,使人有一唱三叹之感。
 
 
 
牡丹亭·寻梦
? 高马得 画 许宏泉 文
 
    “世遗会”期间,我恰在苏州,与香洲连续三晚观看了”二十七连台本”的”青春版”《牡丹亭》。此间,有媒体称:白先勇带我们看昆剧。一个看字,正道出”青春版”的真相来,正应了一句俗话:中看不中听,也颇契合时尚之审美取向。白先勇算是名门之后,又生长在台湾,钟爱戏曲也算顺理成章。此前他曾与台湾、上海两地昆剧界合作上演《牡丹亭》折子戏,此次与苏州昆剧团合作推出”青春版”《牡丹亭》,用白的话来说”编演一出呈现全貌精神的《牡丹亭》一直是我多年的梦想”。其梦一:此次从汤显祖的五十五折中选出二十七折,算是完整地将《牡丹亭》的故事演完;其梦二:在白看来,”青春版”意在推出新人,以示昆剧后继有望。
    有道是,好心未必办好事。这位白先生自已爱好昆剧倒也罢了,偏偏满怀拯救文化的壮志,欲将昆剧”挽救于濒危边缘”。在我看来,所谓”二十七折”,可谓吃力不讨好。《牡丹亭》之经典有《游园》、《惊梦》、《寻梦》、《拾画》、《叫画》诸折足矣,追求故事的完整是只会看热闹的大众所想,尤其《淮警》、《冥判》诸折那些群鬼众兵的花俏闹腾实与昆曲的雅逸走向反动。昔时文人拍曲只选《游园》、《惊梦》几折是有道理的。昆曲之所以曲高和寡,几如稽康之《广陵散》,恐怕即在于它的艺术纯粹性和审美高度。昆曲毕竟不是大众喜闻乐见的”地方戏”。这恐怕也是昆曲没落的宿命吧!
    此次因由资助,舞台、服装、阵容算是奢华,青春靓丽的男女作了一回戏剧服装秀,也算为吴地丝绸做了回广告。载歌载舞,煞是热闹,果真是一场”青春美少女”般的”歌舞昆”。这也是”青春版”能吸引年轻人的地方。
    “青春”之体现,想必白先生也深知是”杜”与”柳”的关键,遗憾的是俞玖林、沈丰英这二位主角英俊、秀美之外却”青春”不足。这是白的局限。沈小姐入戏即浅,俞先生神情游离,沈的演唱清凉婉转却失之浮忽。我想起六月初,长安戏院看李胜素、于魁智《四郎探母》。胜素清纯明靓,天音袅袅,那才叫干净,有人批评胜素的”梅派”不太”正宗”,我却喜胜素超逸”梅派”,这才是真正的”梅派”后劲。俞小生扮相、演唱都很见才情,功底也颇扎实,却少了份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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