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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火德宏基(第一部)-第18部分

小说: 火德宏基(第一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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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知朗初得旨时高兴得像是吃了蜜糖,可如今泗州外围诸郡都是周将,个个杀人不眨眼。万一口还没开人头先落怎么办?听说周皇帝柴荣现在在下蔡,那更是个不敢去的地方。正在他为难之际,有个原在吕余庆手下做过事的幕僚给他献策,说镇守徐州的吕余庆是个仁义之人。王知朗别无他策,只好备下快马,带了几个随从,径朝徐州而来。

  也是上天有眼,王知朗在周境之内行了百里抵达徐州,竟没有遇到周人的盘查。直到徐州城下,他才拿出在怀中揣了两三天的国书,求见州帅吕余庆。此时吕余庆已受柴荣之命,正式担任了徐州刺史。

  吕余庆在州衙里接待王知朗,读罢李璟求和的国书,看到王知朗还在瑟瑟发抖,命人取了件棉袍给他披上,说道:

  “王将军歇息几天即可返回,本帅立即命人将国书上呈大周皇帝。”

  还没等吕余庆说完,王知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求道:

  “恳请吕大帅让小人留在帐下,小人愿为大帅效犬马之劳!”

  “此言差矣。”吕余庆说道。“两国交兵,本帅若是把你留在府中,岂不担一个扣押信使的恶名?你尽可放心,大周皇帝一向以仁德待天下,只要泗州开门迎降,周军必无加害于你的道理。你若不信,本帅派人送你回去。”

  王知朗自知不可能留在徐州,只好叩头称谢。不过既然吕余庆派人与自己同回泗州,想必不会再有受戮的危险,在李璟面前,也算有个交待了。

  吕余庆命人连夜将国书送给柴荣。王知朗还没动身回泗州,吕余庆派出的使者已经返回徐州,并带来了朝廷的回书,书中说泗州归降,大周十分欢迎。希望王知朗能劝导李璟举国投降,否则将扫平淮南,直捣金陵。





第八回 皇甫晖兵败被俘

  就在淮南战事尚酣之际,汴京城里也发生了大大小小好几件事。最大的事是符皇后病逝,这使得柴荣不得不放开战事,匆匆赶回京师。这几年符后的父亲符彦卿一直在大名府镇守,自从符后病逝,他便回到京师,柴荣特赐他可以随时入宫上殿,并封他为魏王。符后大殓,追谥为宣懿皇后。

  国丧未完,秀妃薛氏又临盆而产,生下一个皇子。符皇后的去世虽然让柴荣十分哀痛, 
 
 
但皇子的降生,多多少少冲淡了他的悲伤。他为此子取名叫宗让,这本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秀妃心里却觉得不大受用。原来这秀妃自知符后留在世间的日子已经不多,所以侍奉她勤谨有加。实际上她心里想的,是符皇后病逝之后的中宫之位以及皇子诞下后能否立为太子。她日日祷告上天赐给自己一个皇子,如今果然遂了心愿。在秀妃看来,宗训虽是嫡长子,但其母不在人世,只要自己能继为皇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自己的儿子立为太子了。可柴荣给儿子取名为“让”,这不是意味着要把太子之位让给宗训吗?

  柴荣的心里也有些疙瘩,因为宗让一出生便开目能视。老百姓中间有一种说法: 小孩子如果一降生就能睁眼,叫做“寤生子”,这样的孩子命太硬,往往克其父母。柴荣之所以给他取名为“让”,本身就包含着他对这个小皇子的一点遗憾,“让”这个字在《左传》等古书中是责备的意思,柴荣要责备他什么呢?就是嫌儿子睁着眼睛来到人世间,他想用这个名字冲一冲,尽管这只是民间的一种传说。

  还有一件事就是大将潘美的夫人也在大军刚刚开赴淮南后病逝。此时潘美箭伤正重,他勉强支撑着为夫人办完丧事,自己也快支撑不住了。就在这时,赵匡胤派到高平去寻青狼散的李超回到了京城。当李超急匆匆来到潘美家中时,见到府第内外都挂着孝布,还以为潘美死了,急得连连跺脚。直到他奔进厅房,见潘美左臂缠着纱布,正痴痴地坐在厅中,才忙不迭从包袱中掏出一个布囊,高声说道:

  “潘将军,青狼散,青狼散取回来了!”

  在婢女和老仆的搀扶下,潘美回到寝室躺下。看着满脸灰土尚未盥洗的李超为他解开布囊,取出药瓶,战战抖抖地把药面敷在布上,不知为什么,他眼里涌出了两滴泪水。

  一切都平静下来,潘美才问李超:

  “见到萼娘了吗?”

  “萼娘家早已迁走,邻居们都不知道她迁到何处去了。”

  “那你从哪里弄来的青狼散?”

  “是萼娘邻居齐叔家保存下来的。”李超回答说。“小人到高平以后,听说萼娘早已不在那里住,好生着急,生怕耽误了为将军疗伤。那齐家婆婆听说小人是为潘将军取药的,留我们在她家歇宿,又说萼娘临行前把一包药留在她家,托齐叔保存,可是齐叔刚刚入山打猎去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小人猜想那药可能就是青狼散,就在齐叔家住了几天。齐叔回来后,把药包拿出来交给小人,并说萼娘留下了话: 潘将军日后若来取药,就把这个小包给他。”

  “哦?”潘美听得萼娘仍无音信,大为怅怅。他一心想报答萼娘的救命之恩,却不知她流落何方,此事一直是一个结,拴在潘美心里。后来箭伤复发,他对于能否寻到青狼散没抱多大希望,大丈夫死则死矣,没什么了不起。没想到萼娘如此有心,匆忙出走之际,还没有忘记留下一包药,以备自己日后之需,这真算得是大恩大德了。可惜,可惜……

  这药真神,敷上不大工夫,伤处的疼痛便轻多了。潘美闭上眼睛,刚想让李超回去,突然又睁开眼,问道:

  “包药的布呢?”

  李超顺手将一块淡青色的手帕拿给潘美,潘美端详了一阵,忽然想起: 当年萼娘的女儿蕊儿曾拿这方手帕给他看过。一点不错,就是那方手帕!他有些激动地把帕子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帕子上的花边和荷花的颜色依旧很鲜亮,他在粉红色的荷花瓣边看见一个用白线连出的“孟”字,字绣得歪歪扭扭,与整幅手帕很不协调,肯定是后来才绣上去的。他有些纳闷,只是猜不出这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重进来到泗州城下时,只见城门大开,进出城门的百姓虽然不多,但个个神色安详,不像是要迎接战事的样子。他正在纳闷,一个军校带了几个人来报:

  “李将军,泗州全城投降,皇上传命李将军在泗州暂歇,听候圣旨。”

  李重进接过其中一个人递过来的一封信,问道:

  “你是什么人?”

  “禀将军,小人是徐州刺史吕余庆手下兵曹参军。”

  “你怎么会在这儿?”李重进边拆信边问,也不等小校答话,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薛义潮是老鼠生的?本帅大军未到,他倒先吓死了!”

  另有一人跪倒在地,连连向李重进叩头,说道:

  “请李将军入城。”

  “他是谁?”李重进扭头问军校。

  “将军,这是泗州牙将王知朗,是专门迎候将军入城的。”

  “哦,也是个胆小鬼!”李重进哼了一声,嘲笑道: “你怎么不敢率兵抵抗?这不是白吃李璟的俸禄吗?本帅平生最恨的就是‘降服’二字,来人!”他提高嗓门大吼一声。

  应声跑过来六七个士卒。

  “拉出去,砍了!”

  王知朗吓得捣蒜般叩头,只求饶命。小校忙拱手禀道:

  “将军,泗州之降是唐主李璟的命令,与王知朗将军无关。”

 
 
 
  “李璟的命令?”李重进重复了一句,半晌才说:“既然如此,就算你捡回一条狗命吧!”

  大军浩浩荡荡进了泗州城。这几天最忙的要算是王知朗了,他不仅要在李重进帐下时时听命,还要不时督催众人搬运牛酒犒劳周军。第二个大忙人是张崇诂,这些天他满城游走,谁也弄不清他在干什么。闹腾了数日后,李重进接到柴荣密旨,命他整顿队伍,进逼扬州。

  李重进刚想派人去唤张崇诂,张崇诂竟先到了。坐定之后,他先是诡谲地朝李重进笑笑,随后说道:

  “李将军,没想到这小小的泗州城里,还有天姿国色的美人儿。薛义潮那个死鬼,留下个花朵儿一样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事能瞒住下官的眼睛!”张崇诂十分得意。“如今这个小美人已经被下官派人守护起来了,将军你……”

  “入人之城淫人妻女,我李重进可不是那种人!”他盯住张崇诂说。“更何况是薛义潮的家小!本帅虽然骂他是胆小鬼,可他毕竟也是为南朝而死的臣子啊。”

  “正因为她是名门闺秀,才堪称名花一朵呀!”

  “本帅与薛义潮皆为将帅,不过各为其主罢了。将帅之间,岂能如此羞辱人家?你赶快把她放了!”李重进声调不高,却很坚决。

  “是是!”张崇诂爽快地答应。

  “崇诂,”李重进早把此事撂在一边,他脑子里装的不是女人,而是如何与韩令坤争夺头功。“本帅此次南征,所需人马众多,怕是没有多少兵力留在泗州。本帅一向对你十分信任,我走之后,你一定要把泗州给本帅守好。不管是战还是不战,泗州毕竟是本帅率先进城的,只要不再落入唐人之手,功劳总要记在咱们头上。”

  “将军要把下官留在泗州?”

  “是啊,你跟随本帅多年,一直没有个名分。如今让你尝尝当刺史的滋味,不好吗?”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张崇诂朝李重进深躬长揖。

  再说赵匡胤率兵来到滁州地界,在离清流关十里的地方扎下营寨。清流关在涡河西岸,河上有一座大木桥凌空飞架,将滁州城与清流关连接起来。此处地形十分奇特,桥东的滁州城左边,除了一座不大的琅琊山外,几乎是旷野千里,桥西则是山峦绵亘,林木繁多。此时正当初春,河西岸还是衰草连天,烟波浩淼。这一带的山虽然算不得峻岭险峰,但山连着山,山环着山,再加上丛林苍莽,人迹罕至,从远处看上去,便知此山很难逾越。群山之中,有一条小路蜿蜒其间,可通到涡河渡口。自古以来,北方的行人客旅要想南至滁州,必要经过此路才能渡河。正因为此处易守难攻,所以历代朝廷都在山下的河边派兵扼守,有似关隘。久而久之,人们便称此处为清流关了。

  赵匡胤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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