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情gl-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会这样……”卢晓有些绝望。
李子月拿出指南针看了一看,赫然发现原来的北方墙壁,莫名其妙变成了南方。她冷笑一声:
“知道了,这个墓并不是回型的,在回型外,应该还有一层。我们身处的这一层可以转动——刚刚这个墓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动过了,整个转了一百八十度。”
“那它什么时候转回来!肯定是有什么机关!”
“那可说不好,有些类似的墓室,是受月相影响的,初一十五左右便会动一动,年代久了,天象有变,时间也就不准,会差上几天。咱们来的时候,正好是月中吧。”
卢晓道:“难不成要等半个月!早就饿死啦!”
李子月也是一脸郁色,左右想不出什么头绪,只好又拖着一队人,忍着一鼻子的焦臭气息向唯一的甬道走去。
这次换了人高马大的幺大柱开路,甬道里人头蘼未燃尽的叶片,还在隐隐冒着火星,好像黑暗中窥探的眼睛。时不时有些无力的叶片向众人卷过来,吓得卢晓心惊胆战。
但并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反而捡到了几个表面上烧的黑乎乎的罐头,炙热烫手,里头肯定是熟透了。
越向里走,味道就越刺鼻,卢晓不禁扶墙干呕起来,身体抖个不停,李子月只好皱着眉头连撑带扶,总算将她带出了甬道。
“李子月……”卢晓来到开阔的地方,大口地呼吸着墓室内并不新鲜的空气。
“嗯?”李子月转过头来。
“我……我刚才看了看手表上的气压计,咱们好像向下走了许多啊,好像离地面得有三十米了。”
“我知道。”李子月甩下一句话。
卢晓讶异道:“啊?你不觉得奇怪嘛?这甬道怎么向下打啊!”
李子月回了一句:
“一开始,咱们就选错路了。”
卢晓无言,她担心的事情,还是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如果这条墓道真的通向墓主人,只怕那苦主的尸身要在这些虫子植物的侵扰下永世不得安宁,一定有另一条路才对。
“我已经知道主墓室在哪儿了,就在咱们头顶上,在那个镇墓兽后边的墙里不远,只是不知道怎样进去。”她接着又说。
柳卓摇摇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可是狒狒……”
“我没事。”费萌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卢晓惊奇地望向费萌,心想她不是从来不喝李子月以外的人说话么,怎么今日……
柳卓也很诧异,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脸上疑惑和欣喜兼有之。
“谢谢……你们。”费萌又破天荒地说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忽然一阵笑声传来,卢晓一看,原来是李贺,他正笑得合不拢嘴,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笑费萌闷骚,还是笑别的什么。
“你……你们……哈哈哈……你们……”李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子月皱了皱眉,刚要斥责他,李贺却忽然挣脱了幺大柱的手臂,向一边退去,一边还在大笑不止:
“你们……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快——走!!!!”
14十四、变异的太岁
听到李贺一声大喝,众人齐齐回过头来。李贺因为身上有烧伤,没有背包,又跟着幺大柱走在最后,所以李子月从未想到他会出什么事。但见他大笑不止,一边拼命地将自己的背向墙上撞去,全不像个背上有烧伤的人。
“李贺,转过来!”李子月大叫,一边抽出了手枪。
李贺满脸痛苦,却仍是兀自大笑,表情诡异非常,他闻言艰难地伏着墙转过身,一边向背后拍打着,奈何笑得用不上力,根本无济于事。
他的背后本来是裸/露出来的烧伤,鲜红的有些骇人,现在却糊着一大团黑色物质,扁扁平平的,好像涂了什么秘制的大膏药。
“我没给他擦过这玩意!”柳卓大惊。
“什么东西……”李子月凑上前看,李贺却一把推开了她,语无伦次地大叫道:
“别过来,别过来!它要害我,红色的,绿色的眼睛!帮帮我,就在天上,在大海里!它就在你们身后!在你肩膀上!”
李子月猛然回过头去,后面只是一片空洞的黑暗,只有水流的声音被阴风卷着刮过来。
李贺分明是出现幻觉了,不知道他看到了怎样恐怖的东西,李子月和幺大柱三两步走上去,狠狠地将李贺压在地上,看着那一片黑色痕迹。那黑色的一片似乎比刚才鼓了一些,李子月用枪托敲了敲,软的,感觉像敲在了橡皮泥上。
她点起打火机烧了那黑色东西一下,那东西没有燃着,反而瑟缩了一下,李贺当即大叫道:
“别碰我!别碰我!你们这些粽子都滚,都滚,我姐在哪里!”
柳卓将费萌推到卢晓怀里,只身上前,拿出一把小刀便插入了那黑色物体与李贺的皮肤之间,割了起来。似乎割断了一些脉络,加上李贺挣扎个不停,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那黑色扁扁的一片完整地割了下来,翻了个底朝天。
只见那黑色物质的正面,竟然有许多水蛭一般的口器,还有四对短短的昆虫一样的足,有一些断掉的足和口器还在李贺的背上不服输地扭曲着。
“妈——”李贺叫了声妈,忽然趴在地上大哭起来,一边以头抢地。
“估计是神经毒素,我给他打些解毒剂。”柳卓说。
见李贺挣扎的并不厉害了,李子月便放开他,走到那黑色东西前面,和卢晓一起研究起来。
“你知道这东西吗?”李子月问道。
卢晓说:“看起来,像是太岁,但是太岁可没有嘴和腿,更何况是这么多嘴。看这口器,倒有点像水蛭——可是水蛭又没有腿……”
李子月皱皱眉:“这腿看起来像蜘蛛腿啊,刚好八条,难不成是积年累月,蜘蛛水蛭和太岁共生,形成了这么一个东西?”
她心有余悸,点起蜡烛向四面八方上上下下照了一圈,见确实没有别的太岁,这才回过身来问道:
“柳卓,有没有盐?”
“在我这……”费萌艰难地转头向自己的背包示意。
卢晓翻翻找找,翻出了一小瓶盐递给李子月。李子月拧开瓶子便向那太岁倒了下去。太岁触到盐的地方,便慢慢瘪了下去,流出一滩清清的液体,像一层皮一样贴在了地上。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沾上李贺的,他都没感觉?”卢晓问道。
那太岁逐渐地萎缩了下去,最后变成了拳头大小一个长了毛的馒头状物,虽然没有之前表面积那么大,却鼓了许多。卢晓豁然开朗,想必这才是它的真面目吧,刚才只不过是展开了身体,才显得那么大。刚才甬道里一路乱七八糟,是很可能有些奇怪的东西粘在身上,而李贺后背恰巧裸/露,又走在最后,也是他最可能沾上些不干净的东西。
这时李贺嗷地叫了一声,原来是柳卓拿着刀子,正在在剜除他身上残留的口器和腿。
李子月略微放下了心,李贺还能大喊大叫,说明中毒不深,没有什么大问题。她将蜡烛放在李贺身边,独自打开手电,向前摸了过去,前方是一片水池,手电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诡异的莹莹碧绿。水面上长了一层苔藓,飘飘浮浮的。四周并没有路,只在水池的对岸,有一个影影绰绰的入口。看起来,这片水池本来是不应该有的,可能是因为地质变迁,此处又地势较深,塌陷下去,让地下水浸了出来,逐渐地积成这样。
但看样子,这已经是一片死水,因为池边有层层叠叠的痕迹,显示着这潭水在积年累月不断蒸发,却不得补充,大约是下面的裂缝被泥土填死了。李子月所站之处,是几阶断掉仅存半截的楼梯,石阶一直通到水面以下,不知道水下是否尚有断层。
李子月捡了块拳头大小的碎石向水中丢去,沉闷的咕咚一声,水花四溅,涟漪被苔藓阻碍,水面很快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听声音,水深大约三米,却看不见底。
卢晓见李子月在远处愣愣地盯着一池水,好奇地走过去,问道:
“大姐头,看什么呢?”
李子月似乎很不喜欢这个绰号,没好气地给了卢晓一个白眼,问:
“你会游泳嘛?”
“当然会!我高中可是校游泳队的——可,可你不会要下水吧,这水这么臭,不被淹死,也被臭死了。”
“那就算了,你在上头陪李贺吧,他身上有伤,下水一定会感染,我过去扯条绳子,等一下你再过来。”
说罢,她卸下背包,活动了一下手脚,又将武器检查了一遍。水里有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那变异的太岁既然有水蛭的特征,聚集地八成也不会离这潭水太远,说不定这会儿就成群结队在水底等着她呢。
她在身体周身密密麻麻涂了一层盐,沿着石阶下行,刚走了四阶,脚下便空了,只好吸了一大口气,跃入了水中。卢晓用手电为李子月照着路,也不知道她看不看得见,李子月游泳的姿势极为矫健,两口气之内便游出了十米,来到湖中央。卢晓暗自赞叹了起来,心想这李子月果然不是凡人,在臭水泡里,游得也那么自在。
忽然,湖中央有了一丝波动,李子月猛地向上一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直挺挺地沉入了湖中,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下去的一样。
“李子月!李子月!你怎么啦!”卢晓大惊,在岸上大叫了五秒,水面还是不见李子月的踪影,她一咬牙,解下自己的背包,没做多想便跃入了池中。卢晓心想着水底下定是有些水草,缠住了李子月,又或者她紧张之下忽然身体痉挛导致手脚不听使唤,这在游泳时是很常见的事。
刚一入水便觉得冰冷刺骨,一股恶臭扑鼻,她慌忙探出头来,深深换了口气,随即一头扎了下去,直直向湖中央游去。游了没几步,便看见李子月在水底和一个东西扭打在一起,待得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卢晓差点背过气去。
那是一个人——四肢扭转的不成样子,周身黑乎乎的,似乎附着着许多太岁——又或者说,那就是一个人形的太岁?
卢晓奋力划水,终于来到李子月身边,水中施展不开,李子月正拿着一把小刀胡乱刺着向上挣,满脸的痛苦之色,似乎要憋不住气了。那太岁形的人见有人来,猛地转过头来,卢晓赫然睁大了眼睛,嘴里吐出一串气泡。
那人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尽是水蛭的口器,又恶心又恐怖。卢晓本就有密集恐惧症,登时浑身的鸡皮疙瘩,胃里拧成一团,好像隔夜饭也呕得出来。
李子月转过头来,一只手死死捂着口鼻,希望能抑制住自己想要呼吸的欲望,她看向卢晓,另一只手向水面指指,又向自己指指。卢晓并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她自己也闷得够呛,急忙窜上水面狠狠地呼吸了几口,又钻到李子月身边。李子月浮不上去,见卢晓下来,拼着命向她游过来,带着后面万分恶心的怪物越来越近。卢晓看看李子月,又看看那怪物,一狠心,全当英雄救美舍生取义,闭着眼睛没头苍蝇一样向那怪物扑了过去。
却忽然感觉李子月抱住了她,焦躁地向她吻了过来,卢晓惊讶万分,微微一开口便被李子月的舌头整个撑开了嘴,同时口唇紧紧地相互包裹,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