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肉体关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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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坐在前排的向大同回过头来:“克扬啊,我可要说你,你这生活作风可真要收敛一点,今天要不是东林鼎力办案,你至少还要多在里面住几天呢。”
马克扬笑着:“我确实要感谢东林。”
“还是谢倩茹吧,”东林道,“谁叫我是她哥呢!”
马克扬与倩茹相视而笑,倩茹用手指点他的脸。“我说要你回家睡觉,别去那狐狸精家。不听老人言,吃亏了不是?”
“我说马克扬,”东林道,“我也该叫你一声大哥吧,我妹妹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为她牺牲一下呢?”
“是,是,”马克扬只有投降的份儿,“东林说得是。只是你妹妹还小,还要念大学呢,所以我自始至终也不敢给她承诺,不敢也不愿意耽误她。”
“谁要你耽误了?”倩茹撒娇,“你不答应才耽误呢,让人家心里慌慌的。”
“老妹呀,”东林揶揄道,“你不是嫁不出去吧?”
“关你什么事?”倩茹明目张胆,“我就要喜欢他。”
“说什么呢?”向大同道,“女孩儿家家的,就没一点廉耻?”
“爸,都什么年代了?”倩茹不满地,嘟哝着,“谁像你,喜欢人家曾阿姨,就是不敢说。”
“咦,说什么呢?”向大同故装生气状,“小丫头片子,我和你曾阿姨可是清白的,你可别乱说。我喜欢你曾阿姨,你妈咋办?她不打破我的头?真是的。”
“不喜欢?”倩茹不服地,“不喜欢有个头疼脑热的不是送汤就是端水?”
“这你就不懂了,”东林说,“这叫精神……”
向大同瞪着眼:“什么?”
东林硬生生地收回后面“恋爱”两个字,吐吐舌头:“精神可嘉。”
“对,”向大同道,一本正经,“这是同志间的关心。”
倩茹却不怕老爸:“同志间的关心就要用那种眼光看她?”
“哪种眼光?你不知道,人家有困难。”向大同顾左右而言他,“你马叔家里出了事,我不是也将他孩子接我们家来了?”
“不是马叔,”倩茹纠正,“是马哥,要是马叔,我毕业后咋嫁他?”
东林笑:“看来我这老妹认定马克扬了。”
车很快就到了北部玫瑰园,这是一片高干楼群,奥迪在园区内左弯右拐,到了向大同家的楼下,向东林停车。向大同叮嘱,“回家可别再提曾阿姨,不然,你妈可跟我没完。”
“知道。”兄妹两异口同声,嗓音中充满了调侃。
倩茹不失时机地:“爸,今晚就让马克扬在我家住吧,反正,他也要带小杰。”
“行啊。”向大同爽朗地,“反正咱家房间多。”
倩茹挽着马克扬:“我就不放你走。”
“我真被你缠死了。”马克扬无可奈何。
《玩火者》 第一部分 《玩火者》 狐狸尾巴(2)
上得楼来,开门。“爸爸,”小杰从房里奔出来,扑在马克扬的怀里。
“乖儿子,想死老爸了。”马克扬抱起儿子,亲他,“想爸爸了吗?”
“爸爸,”小杰大叫,一脸惊喜。“电视上,你又出来了。”
嘿,还真是的。关好房门,一家人拥在客厅里,三十四纯屏大彩电里,正在播放“都市及时新闻”。画面上,马克扬正在与分局重案组的各位队员一一握手。女播音员那甜美清脆的嗓音正在旁白:“今天上午发生在红豆旅社的强奸杀人案,警方有了进一步的突破,现已证实,原嫌疑人记者马克扬是受人陷害,现已被警方释放,请看本台记者现场报道……”
“爸爸,看!”小杰兴奋地指着电视,“还有叔叔,你们正握手呢!”
“叔叔?”马克扬心不在焉,他正专注地观看新闻报道,敷衍着,“你认识?”
“是呀,”小杰歪着头,盯着马克扬,大眼睛扑闪扑闪,很认真地,“就是他带我去公园找你的呀。”
“什么?”一家人回过神来,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睛全都鼓圆了。向大同蹲下身,拉着小杰的手,和颜悦色地,“小杰,跟爷爷讲,是那位叔叔带你去公园的吗?你没有认错?”
“没有,”小杰挺着胸,骄傲地,“咋会认错?叔叔鼻子尖尖上有只小苍蝇……他还推我呢。”
电视上,分局的小周正与马克扬握手,他在跟马克扬说着什么,似在道歉,或者是说,公务在身,多有得罪?鼻尖上的黑痣确实很醒目。
向大同还在问:“就他一个人吗?”
“还有一位叔叔,后来,那位叔叔走了,他就带我去了公园。”
“那位叔叔也在电视里?”
“没有,”小杰摇摇头:“没看见。”
“东林,”向大同叫,“快打电话。”
“哎,”东林道,“我在拨号呢。”
“我的手机呢?”向大同在口袋里左摸右掏,倩茹递给他。他接过手机,对东林说,“你赶快召集侯队长他们,我通知姚处长和王副厅长。”
“我知道,”东林道,“喂,侯队长,是我,向东林,是,马上召集全体人员在局里开会,案情有重大突破,马克扬的儿子认出了绑架者,他是我们内部的人,对,先稳住,不忙告诉其他队员,不要打草惊蛇。就在案情分析室吧,顺便请向邱局长和钟副局长汇报,也请他们来,行,就二十分钟吧。”
“喂,小姚,”向大同也接通了电话,“快起来,起来,我是向大同。”
“老领导,”听筒里传来姚处长粗犷的嗓音,“你还要不要人睡觉?”
“案情有重大发现,”向大同没时间与他调侃,“马克扬的儿子认出了绑架他的人,他是分局的人。”
“是吗?”听得出姚处长很着急,也很兴奋,只听他在电话里叫,“春萍,快把裤子递给我。”
向大同道:“我可没你裤子。”
“哎呀,我没说你。”他说,竟然没听出是向大同在与他调侃。“我得赶紧通知王副厅长和孟书记。”
“行,”向大同说,“二十分钟后,我们在分局见。”
向大同、向东林和马克扬又重新上路,不到二十分钟他们便到了分局,刚停好车,姚处长的车也到了,公安厅王副厅长长也同车到达。王副厅长热情地与向大同握手,半开着玩笑:“这么晚了还要你奔波。”
“应该的,应该的。”向大同道,“抓住罪犯是每个市民的责任嘛。”
“你可是老当益壮啊!”王副厅长笑道,又与马克扬握手。“你受委屈了,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啊。”
“这没什么,”马克扬谦虚地,“罪犯太狡猾,与他们作斗争,个人受点委屈吃点亏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副厅长感叹道:“强将手下无弱兵啊。”
说着话,他们一同进了电梯。在案情分析室里,他们见到了邱、钟二位局长、侯队长及其他队员。
“小周呢?”东林问,“小周来没有?”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茫茫然,没有人回答。
“侯队长,”东林问,“通知小周没有?”
“通知了,”侯队长说,“等会吧,他可能路上有什么事?”
“报告,”值班警察进来,“邱局长,边峰派出所110报告,在边峰商城的地下车库发生凶杀案。”
马克扬倒抽一口冷气,一种不祥的感觉向他袭来。
《玩火者》 第一部分 《玩火者》 又慢半拍(1)
在边峰商城地下停车库的凶案现场,鼻尖上有颗醒目黑痣的小周躺在血泊里,他穿着整齐的警服,警帽滚落一边,其左胸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刺穿,鲜血流了一地。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他显然是受到他所熟悉的人的突然袭击,双目圆睁,似乎不相信发生的事,伸出右手,好像要抓住什么?但他已失去了应有的力量,不得不颓然倒下。
马克扬与向东林赶到边峰商城的时候,凶案现场已被警方用警戒线隔离起来。先期到达的警察立即过来向向东林汇报:“死者是分局的周刚。”
向东林:“他的死亡时间?”
马克扬没有再听他们谈话,因为他知道,他的死亡时间就在他们通知重回警局的二十分钟内。是什么人可以在知道小杰认出绑架者之后的短短二十分钟内从作出决策到杀死小周?谁有如此大的能耐?真正知道小周是绑架者的只有三个人,自己、向大同和向东林,难道是……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不可能,他随即否决了这个想法,凭他对向大同的了解,不可能是他,如果他是幕后黑手,那向东林何苦还做国际刑警与危险打交道?他早就是某个公司的董事长了。还有谁知道小周是绑架者?当然是派他的人……天哪,他拍拍后脑勺,将还在询问案情的东林拉过来,“东林,快,跟我走。”
东林迷惑不解:“什么?”
“快,上车,去红豆旅社,恐怕又晚了。”
东林一下子明白过来,叫:“侯队长,你安排处理一下这里的事,小陈,小张,你俩跟我上车。”
标有警车字样蓝白相间的大众2000很快从边峰商城地下车库驶出,左拐,进入主干道,汇入快速行驶的车流中。不知何时,天上飘洒起淅淅沥沥的细雨,在车灯的照射下,已被雨水淋湿的公路,汽车驶过,发出似粘胶被撕裂的声音。
“马大哥,”东林问:“你与绑架者通过话,也与小周说过话,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不,不是同一个人。”马克扬肯定地,“小周说话有点歇斯底里。而给我打电话的那人,很沉稳,也很冷酷,给人的感觉,城府很深。他们绝不是同一人。”
东林:“他是谁呢?”
“我在想,”马克扬道,“他恐怕是专业杀手。”
“何以见得?”
“那个人的冷酷,不像是装出来的,”马克扬回想着,“甚至不是刻意培养的,而是长久以来自然而然形成的。杀人,恐怕就是他生活的全部。只听他的声音,脊背都发凉。”
“是吗?这么厉害?”
“而小周不是,”马克扬继续着,“在审讯室,我和他有交锋,他看起来很凶,易冲动,歇斯底里,穷凶极恶,实际上这种人最不可怕,一看就知道,外强中干。小陈、小张,你们是同事,看我说得对不?”
小张:“我才调到重案组,不是很了解他。”
小陈道:“从平常来看,周刚是有点爱激动,动不动就闹,真有什么事,他又没主意了。”
“我知道了,”东林说,“小周是受人控制,当控制他的人发现他暴露了,便刻不容缓地杀了他。只是,这个人咋就知道他暴露了呢?”
他看看马克扬,“知道小周是绑架者之一的,当时就我们一家。”
“是呀,”马克扬,“我开始也很纳闷,一深想也就想通了。当时,你和你爸立即向各级领导汇报:马克扬的儿子认出了绑架者。对方不就知道了吗?”
“他们的反应这么快?”东林道,“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能耐?而且,消息如此灵通?”
“这,我就不知道了。”马克扬说,“不过,应该想得到,这人来头不小。”
“他杀人如杀鸡?”
“为了保住自己,”马克扬说,“他们还怕多杀人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