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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肉体关系-第16部分

小说: 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肉体关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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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打岔,听着,房子退掉,什么也别带,就带那只皮箱,立即带小茜回老家,记住了?”

    他不解:“为什么?”

    她不得不解释一句:“那个钱恐怕有点问题。别再打岔,带好孩子,回老家做个小买卖什么的。”

    “你怎么办?”他意识到危险,不无担忧地,“你在哪儿?”

    “你别管我,”她耐心地,“我安顿好后会去找你。”

    “那……”

    “别再说了,也不要给我打电话,带好孩子保管好那只皮箱。”她收线。

    此时,武国伟已扔掉烟蒂,回到包厢,满脸堆笑,讨好地:“薪姐,打电话呢?”

    “是呀,”她微笑着,“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家里咋样,打电话问问。”

    “听我哥说,薪姐特能干。”他没话找话地吹捧,“你这次出马就是刘老大亲自点的将。”

    “听他吹。”她温柔地笑,敷衍着。以前,她还是挺佩服武国雄的,一个人靠胸中积郁的霸气和头脑里灵活多变的点子,成就了一方霸业。可是,今早的一通电话,使她明白,自己不过是他成就霸业的一颗棋子,所以,他把她作为礼物送给刘志民。他在她的心目中,由佩服,由怕,已经到很讨厌了,只不过她还没有胆量流露出来,她知道武国雄、刘志民根本就是一路人,她很后悔,今早给刘志民的电话中多了句嘴,还不知道,这句话会不会传到武国伟的耳朵里。她明白,他的这个堂弟本身就是来监视她的,武国伟既是他的员工也是他的打手,罗惠娟多半就是死在他的手上,她不得不防。一路上她都在想如何脱身。到目前为止,她没有什么人可靠,唯一的就是安顿好蒋来明,自己将来得有个退路。她知道,刘志民的担心不无道理,尽管有DNA使马克扬有口难辩,但他毕竟是名人,记者,他的能耐上可通天,不然,刘志民怎会如此惧怕?本想背靠这棵大树,使自己能有一方天地,彻底摆脱武国雄。现在看来,刘志民能否罩得住还是未知数。如何脱身又不开罪武国雄?看来还得放在武国伟的身上。所以,她顺着他的话,“这一切,都是你哥与干爹设计好的,我不过与你一样,照着他们说的做,如此而已。”

    “我去楠东时,”他继续吹捧,“我哥说,有你出马,摆平那个人肯定不在话下,要我们配合好你按计行事就是了,结果呢?果不其然!”

    随着一路的交流,两人由生疏而逐渐融洽起来,薪虞铃发现这个男人尽管五大三粗,却并不粗鲁,也没什么心眼,蛮老实的。于是她试探着:“我们这是去哪?”

    “去我老家呀,”他说,“我哥没跟你说?”

    她摇头:“他只要我跟着你,所以,我也没有问,反正我也找不到,问也没用。”

    “那是,你跟着我就行了。”

《玩火者》 第一部分 《玩火者》 生死攸关(2)

    当夜幕降临时,他们在太仓前面的一个站下了车,这是一个小站,从软卧车厢下车的就他们两个人。他们就在车站旁边的小食店里,一人吃了碗面,叫了辆出租车,继续向西,昏昏沉沉中过了沧泥江,到了一个叫佤窑的小镇下了车。午夜的小镇寂静无声,朦胧的月牙儿悬挂在空中,轻柔的夜风迎面扑来,带来浓郁的乡土丛林气息。武国伟带路,上了两个石板坡,过了一座小桥,已出了小镇,再向上,爬了一个土坡,七弯八拐,拐进一片绿树丛中,在朦胧的月光中,沿着一片大小不一的青石铺就的小路,在一座土石筑成的独门小院门前停下,武国伟掏出钥匙,打开门,院里一片漆黑,没有人。

    “别怕,”武国伟拿出打火机,打亮火,“跟着我,这是我舅舅的院子,舅舅已去世,舅娘去了我表弟家,所以,这里归我。”

    他关好院门,快步进了堂屋,打开灯。在微弱的灯光下,薪虞铃发现自己已处身在西陲边疆的小院里。这是座占地很小的院子,用木材筑成的堂屋厢房一字排开,大约三四间,房外还搭了一个厨房,低矮的院墙由土石筑成,小院的中间搭了个葡萄架,架上的青叶在微风中“飕飕”作响,湿润清幽的气息在院中回荡。武国伟放下随身行李,打来水,请薪虞铃擦洗。他说:“薪姐,洗洗,先解解乏,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

    “行。”薪虞铃拿出洗漱用具,一边洗脸,一边说,“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把电视打开,你看看电视,我先将我舅娘的屋子收拾一下,你可先休息。我一会就好。”说着他打开电视,这台电视恐怕就是这个家里唯一值钱的物品了,应该是十四的吧,黑白的,这样式在城里肯定是找不到的了,不过,效果还不错,能收几个台。薪虞铃把它调到楠东台,正好是晚间新闻时间,她得到一条意想不到的消息。播音员说:今天上午涉嫌奸杀的记者马克扬被证实是受人陷害,已被无罪释放。

    武国伟吃惊地:“这么快?”

    薪虞铃脸色惨白,瘫坐在竹椅上,她知道,后面的七十来万肯定收不到了,而且还会被马克扬及公安人员追踪,尽管罗惠娟不是她所杀,但她肯定是帮凶,这后半生多半已与逃亡结缘。她不得不佩服刘志民和武国雄,他们竟然会想到要他们暂避山林。而且,显然留有后手,不然,武国伟的舅娘怎么会恰恰去了儿子家?而且,家里的钥匙又正好在武国伟的身上?此时此刻,他们才明白马克扬的能耐,原以为天衣无缝,甚至是铁证如山,可不到一天,事情便翻了过来,而且还暴露了自己。

    武国伟没有这么多心眼,他竟然找来了一大堆柴火,煮了一大锅红苕。当他把红苕端进堂屋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拿出电话。

    “这么晚了,是谁?哟,我哥!”他摁下接听键,边接电话边对薪虞铃说,“薪姐,你先吃,我接电话。”

    “行。”薪虞铃伸手取了只热烘烘的红苕,一股新鲜的香味扑鼻而来。

    武国伟还在接电话,“什么?”他吃惊地叫,声音突然提高。她抬头看他,他的脸因紧张而变色,而抽缩,眼睛瞪得老大,怪怪地盯着她,竟然……露出凶光,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不由紧张起来,“怎么了?”

    他放下电话,紧紧地盯着她,一步步向她逼近,刚才那个小心谨慎、唯唯诺诺的粗壮汉子已经不见了,换来的是一位眼露凶光、五大三粗的凶徒,她瘫坐在竹椅上一动也不敢动,由于恐惧,嘴唇颤抖:“你……干什么?”

    “薪姐,”他说,他竟然还喊她薪姐。“你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她努力使自己镇静,可是,办不到,她结结巴巴:“刚才……谁的电话?”

    “我哥。”

    “他说……说什么?”

    他一把抓起她:“他要我杀了你,他说,凡是马克扬认识的人都得死。”

    “不,你不能杀我。”她努力挣扎,“我干爹知道……”

    他冷笑:“你以为我哥吃了豹子胆?刘老大的情妇他敢杀?不是刘老大自己的命令,谁敢动你一根毫毛?”

    “什……么?”这只蔫黄瓜!她啃了一半的红苕滚落在地。突然的变故使她手足无措,极度的恐惧更使她全身颤抖,他们要杀人灭口!求生的欲望,使她不顾一切,她拼命挡他的手,扑通一声跪在他脚下,一把抱住他的腿。“不,大兄弟,不要杀我,我听你的,我真听你的,你要我干什么都行,不要杀我。”

    他的手,孔武有力,抓住她的脖子就像抓住一只鸡,随时可以捏死她。她的脖子光滑细腻,她的脸不停地在他的手背上蹭,他的手没有再加力,她伸出舌头舔他的手,双手不停地在他的双腿间摩挲,她必须用尽女人的最后招数,令他心软。他露出微笑,有点肆无忌惮,他说:“毕竟是大官的情妇,这手感确实不同。”

    她眼巴巴望着他,露出期盼与乞求,她的手摸索着逐渐伸向他的裆部,她知道男人的弱点,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嘴里不停地念叨:“我是你的,你要怎样都行,我……为你……做什么都行。”

    “你真听我的?”

    “真听,真听。”她答,可怜巴巴,楚楚动人。“我不会跑,这里人生地不熟,我往哪儿跑?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将我绑上,对,绑上,白天,你有事要出去,可以把我绑在床上,你回来,我伺候你……我给你搞……刘老大每次搞我都很满意,这是真的!你试试,肯定很舒服,搞完了我给你烧水洗澡,给你搓背……对了,我还有钱,你哥给我的钱,你看见我存在卡上的,我都给你,给你密码……”

    在她的挑逗下他逐渐兴奋,他不得不“呵、呵”地呻吟,心想,要杀她,还不比捏死只鸡容易?罗惠娟不比她壮实百倍?又踹又跳,如母牛般奋力反抗,还不是被我轻松愉快地摆平!不仅强奸了她,而且没怎么用力就掐得她翻眼睛翘辫子!当然她那身赘肉可无法与大官的情妇比,而且戴着套,真他妈的没感觉!不是为了要洒上那位马什么的记者的精液,我才不戴他妈的那个套!

    这里地处偏僻,丛林环抱,而且还是单独的小院,就算白天也根本无人从门前墙边经过,根本无须担心她叫,叫破嗓子也没人能听见,也无须担心她跑,细皮嫩肉的她,能跑多远?不许她穿衣服,她能光着屁股跑出去?反正现在也回不了城,这不是现成的清福吗,感觉一下大官情妇的伺候,不是很好的享受吗?而且,还有钱,我为我堂哥办事不就为了钱吗?她这个钱,我可要挣好几年呢。她早晚得死,晚死几天又何妨?得试试,她是否真的听话?他说:“脱光衣服,而且从此不准穿。”

    “是。”她含混地答,立即照办,手忙脚乱地扒去衣物,很快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呈现在他的眼前。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男人胸怀(1)

    第四章拨开迷雾

    当天晚上,从薪虞铃的租住房出来,为了不影响家人的休息,向东林接受了马克扬的提议,没有回家,而是与马克扬一道,去了马克扬的公寓。去之前,他向姚处长及向大同分别打电话作了简要的汇报,他们几人在分局听到周刚被杀后,知道这一案件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在东林及各位队员的劝阻下,便各自回家了,而向东林却奔赴各个案发现场。马克扬本来也可以不去,但他却是此案的中心人物,而且本身又是记者,弄清楚此案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本身就是他的职责,所以,他一直跟着向东林。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是深夜,可两人并无睡意。

    “马大哥,”一直在与马克扬讨论案情的东林,却突然转换了话题。“我想跟你说个事。”

    还沉浸在理顺此案线索的马克扬随口敷衍:“行呀。”

    “我想跟你谈谈我妹妹。”

    马克扬没有回过神来,愣愣地盯着他。“这案子与你妹妹有什么关系?”

    东林道:“案子与她无关,你与她有关。”

    马克扬不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对,你。”东林道,很诚恳、很认真地,“这是你和她的私事。现在这个年代……应该说,我无权过问,可我是她哥呀,哥哥关心妹妹应该是天经地义的吧?”

    “啊,”马克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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