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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肉体关系-第19部分

小说: 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肉体关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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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从红豆旅社和海洋公园的了解,这两个人都是来楠东打工的,这肯定不是偶然的巧合,现在看来,这一事件的焦点指向边西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及其董事长武国雄。但是,当边西公安局针对这两人的调查,询问武国雄时,他的解释及其显示的资料是,这两人在一月前已被公司解职,至于这两人到什么地方发展和干什么事已与该公司无关。”

    “立即通知边西公安局,”东林道,“请他们协助调查武国雄及边西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要全面。”

    “咳咳……”钟副局长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我们在警局内部对周刚也进行了全面的调查。他今年26岁,未婚,是五年前从警校毕业分到我们局的,这几年来,他的工作没什么漏子,应该说,他的工作还是不错的,从我们对他的了解,他除了性子急外,没什么大的不是。我们不知道他是怎样与王友贵、薪虞铃搅在一起的。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点,他也是边西人。从边西公安局传来的信息,在边西,还有他的父母及众多亲戚,大都是普通市民,他们与王友贵、薪虞铃没有瓜葛,甚至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的名字。只是,他有一个堂姐,叫周晶桦,开着一家很大的商贸公司,叫边西国际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与武国雄的建筑集团公司有业务往来,周晶桦与薪虞铃应该认识,但是,也没有线索证明,她们有什么瓜葛。”

    “这两家公司有业务往来,”东林皱着眉,“频繁吗?查查这两家公司,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小张汇报边西公安局传来的回复:“根据贵局发来的画像,我们找到了王友贵,此人原名段达明,33岁,原是边西市边防武警战士,有武功,十年前曾获边西市武术大赛散打项目第三名,八年前因受金三角毒品走私牵连离开部队,不久成为边西市牛山豹特大毒品走私集团的高级护院及打手,五年前牛山豹集团被我边防武警部队摧毁,但此人漏网,后来他化名王友贵,成为职业杀手,在边西市,他至少有五条命案及几十条严重伤害他人的重罪,是边西市通缉的头号杀人嫌疑犯,目前,该嫌疑犯下落不明。另外,我局没有贵局发来的不明男子画像记录及相关资料。”

    东林说:“请边西公安局再协助查查王友贵……段达明与武国雄的边西建筑集团有什么关系?”

    “向组长,”小陈兴奋地叫,“边西公安局找到了武国伟!”

    “是吗?”这可是振奋人心的消息,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明显的兴奋与期待。

    小陈自己倒有些吞吞吐吐,结结巴巴:“不过……不过,是他的尸体。”

    “他死了?!”东林吃惊地站起来,走向电脑。边走边问,“有薪虞铃的消息吗?”

    “没有。”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牡丹花下(1)

    武国伟是在薪虞铃的舔弄下醒来的。

    他光着身子张开四肢平躺在竹床上,几乎占据了大半个竹床。他尽可能地放松自己,任由她的舔弄。他知道,她对他没有危害,而且也无法对他实施危害,她的双手被他反剪着捆得结结实实,连双脚也被结实地捆着,就算她要小便,也只好一蹦一跳地去到门边小解。昨儿晚上,她一次又一次地引诱他对她实施奸淫与蹂躏,使他在奸淫中舒坦,在蹂躏中满意,满足他的兽欲和狂乱。

    这一夜,她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

    回到小院后,他要她打水将他和自己的身体洗干净,睡觉的时候,他并未忘记,把她的手脚紧紧捆住,将她扔进竹床的里边,并命令她,明天一醒来必须立即为他服务。她眨巴着眼睛欢快地答应着,因为她知道,这至少又可以多活一天。多活一天就多了一天的机会。

    然后,他仰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光滑柔顺的肉体,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

    不一会儿,武国伟便鼾声如雷,她卷曲着身体侧卧在他的身边,将脸埋在他的腋下,眼泪一串串无声地流出,打湿了她身下的竹床。她怎就落得如此下场?为了有钱,她放弃了做人的尊严,为了活命,她不得不放弃人格,现在,她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是,她仅仅是一条狗,一条供人发泄兽欲的母狗。

    她怎么就走到了如此地步?

    “嗯——哼。”他翻身,将腿搭在她身上,摩擦着因皮带抽打的印痕,钻心地疼痛,她不敢动,更不敢叫,怕弄醒他,一不留神便翻脸无情。她听他渐渐粗重的鼻息,松了口气,恍恍惚惚中进入梦乡。

    阳光是什么时候射进了屋里,她并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就在屋里了。昨晚,他们从芭蕉林中回来,武国伟只关了院门,而房门却大开着,阳光是从大开着的房门射进来的,斜斜地射在他们躺着的竹床对面墙上,由土石灰抹就的土墙因时间的久远,已呈块状的黄斑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不知有多少小鸟在院子里自由自在地飞舞,“唧唧喳喳”之声不断,有几只鸟还停落在门边。这是哪儿?意识逐渐恢复,昨晚脱掉的衣服裤子以及乳罩内裤包括袜子散乱地扔在地上,她曾坐过的竹椅被打翻着仰卧在房间的一角,似乎在述说着昨晚的变故,疯狂的奸淫与耻辱的驯服一一恢复,一夜之间,她已从高傲的贵夫人变成一只供人发泄兽欲的牲口。当她明白这一点,猛然想起他要她一醒来就要做的事,便立即支撑着异常疼痛酸软的裸体,艰难地跪趴在他的脚下,伸出舌头轻柔地舔弄他的脚趾,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含在嘴里……他在她的舔弄下早已醒来,可是他并未动,也没有讲话,闭着眼睛慢慢地享受着她的服务。心想,难怪她可以当大官的情妇,的确与众不同。

    此时此刻,对她来说,活命才是硬道理。

    他在她的舔弄下逐渐兴奋,顺手解开捆着她手脚的绳索,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自由,她激动得当场就要流眼泪!她轻揉早已麻木的手腕,更加卖命地为他侍弄,嘴里不停地念叨,一串串淫亵下流的话脱口而出……

    “好一对狗男女。”

    门边突然响起阴森寒冷的声音。

    这声音,阴寒透骨,竟然令这对热血贲张、正在淫言浪语的男女周身发抖!骑在薪虞铃身上的武国伟吃惊地转过头,大张着嘴,竟然讲不出话来!被武国伟压着的薪虞铃看不到门边,只能看见对面墙上阳光映射出的阴森削瘦的身影,她不敢动,因为她还看见了武国伟因吃惊而恐惧的眼睛。这门边的人是谁?难道是……幽灵?

    他是怎么进到的小院,而且无声无息地来到门边?

    恐怕只有天知道。

    好半天,她才听到武国伟结结巴巴地说话:“段……段大哥……”

    “我就知道,”来人缓步走进房间,语句阴冷,没有一丝情感。“你舍不得干掉这个淫娃。”

    天哪!又一个杀手!薪虞铃瘫软在竹床上。

    “不,不,”武国伟语无伦次,“段大哥你……你……你来搞……这……”

    “不,”他说,“你继续。”

    武国伟鼓了一对小眼,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却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骑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来人大声命令,“你搞啊——继续搞!”

    “是,是。”武国伟赶紧点头。

    他厉言疾色:“你们刚才的激情哪儿去了?”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牡丹花下(2)

    武国伟趴在她的身上猛拍她的脸,“快,说骚话。”

    她明白过来,努力发出骚劲,“我是你……和他的小母狗,我的身子是……”

    “这就对了。”他捡起打翻的竹椅,放在竹床边,舒缓地坐在上面,伸出手摸摸她的脸,他的手冰凉而苍白,手指修长有力。此时,她才看清他的脸,他的脸没有血色,更没有一丝笑意,冷峻而削瘦。他歪着头问武国伟,“搞大官的情妇是不是特舒服?”

    “是,是特舒服。”

    自从认识武国伟以来,她一直以为,他是一条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没想到,他见着这位姓段的大哥,就跟老鼠见着猫一样没什么区别。

    “简直上了天?”

    “对,对,”武国伟讨好而欢快。“真是上了……”

    薪虞铃突然感到,武国伟本还兴奋的身体却突然发颤,她看到他双眼发直,眼睛里写着惊慌与不解,强壮的身体颓然倒下,压在她的身上,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在她裸露光洁的肚子上。天哪!那是血,武国伟的身上已多了一把刀,确切地说,她看见的仅仅是一把刀柄,因为刀身已从他的腰间插进了肉体里,她没有看到,甚至没有感觉到这个武国伟叫他段大哥的人是怎样出的手。那个“天”字武国伟永远也说不出口了,恐怕他确实已经上天了。

    死人是不会再说任何话的。他死了,甚至没有挣扎一下。

    她吓得惊惶失措,想叫,可舌头发硬,想甩掉压在身上的尸体,可全身僵直……她看见他阴森寒冷的脸,她什么也不敢做,她甚至已没有了思想,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双手死死地抓住竹床的边缘。

    难怪武国伟这么怕他,因为他举手之间便可以杀人于无形。

    她想到了自己,不过是某人的情妇,或者,根本就是满足淫欲的淫娃荡妇,死了一位淫娃荡妇,难道不会有千万个淫娃荡妇站起来?还不知有多少个薪虞铃排着队呢。她知道,她命悬一线,仅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冰凉的手抚弄着她的脸,一股股阴森寒冷之气渗入肺腑,使她毛骨悚然,尽管有武国伟的热血洗澡,可是她还是全身发抖!

    他问:“你是谁的?”

    “你……你的,你的。”

    “什么?”

    “小……母狗,小母狗,”她抓住他的手,“我是你的小母狗。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愿为你做。”

    “知道我是谁吗?”

    她语无伦次:“不……不知道……别……别杀我……”

    “我告诉你吧,”他说,“我是男人,男人是要女人伺候的。”

    男人是要女人伺候的,这是她活命的唯一机会。她立即甩开压在身上的尸体,翻身跪在竹床上。“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甘当你的性奴……”

    他拍拍她的脸,“去把身子洗干净。”

    这个男人,就是边西市通缉的头号杀人嫌疑犯段达明。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端倪初现(1)

    在分局案情分析室,武国伟尸体的照片就摆放在王副厅长的面前,这是边西分局刚刚传过来的。为了解案情,王副厅长与省纪委安全处姚处长再次亲临分局。武国伟死时的神态竟然与周刚死时的神态惊人地相似,大张着嘴,似在说什么,圆睁的双目写满惊恐与不解,而且都是一刀毙命。唯一不同的是,武国伟裸露着身体,一丝不挂,而且被洗刷干净,而周刚却穿着整齐的警服。

    下午,武国伟的表弟回家为母亲拿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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