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者:剥开权色交易背后的肉体关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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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刘志民喜欢她这个人?”段达明不屑地,“刘志民是喜欢她的肉。真喜欢她,会叫武国伟杀她?这骚婆娘本就有老公,自己原是一个五金厂的会计,可是为了贪图武国雄的钱,她就将自己那光鲜的肥屁股贴了上去。”
“武国雄?”小豹子问,“就是边西市第一大富豪、建筑大王武国雄?”
“是呀,就是他。”段达明继续说,“贴上他之后,武国雄就把她弄到了他的公司,封了一个财务总监什么的。后来,刘志民去他的建筑公司视察,认识了这个骚婆娘,她又将屁股贴向刘志民。你说,这种女人你敢要吗?小豹子呀,我就是怕你在男女关系上受骗,分不清哪种女人好,哪种女人坏!并不是漂亮的女人都坏,只有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最坏,也最可怕。所以,我带了这么多女人来给你搞,就是要你搞清楚,这些女人是为了什么?以前那些女人你搞搞也就算了,并不很留恋在意。可是,这一次却真正令我担心,我发现你对这个骚婆娘已不仅仅是留恋了,你简直就是迷恋她了。我承认,她确实很漂亮、很美丽,你想想,她为什么会任由你翻过来覆过去地搞?如果,她不是害怕我手中的飞刀,她会贴上你?如果,她不是为了钱为了地位,听公司的人‘薪总、薪总’地叫,她会贴向武国雄、刘志民?刘志民都可以做她爸爸了。如果,她不是落得今天的下场,在大街上碰上你,你想想,她会不会正眼瞧你一眼?为了在武国雄、刘志民手中捞到好处,她不惜设计陷害她心仪已久的偶像!哼,把我也陷了进去。”
小豹子:“她的偶像,什么偶像?”
段达明:“唉,就是楠东的那位作家马克扬,他写了一本书你也很喜欢,叫《塞上风雪》什么的,你曾给我讲过,要我给你买。”
“一个写书的作家,碍她什么事?”小豹子好奇地问,“为什么要陷害他呢?”
“嗨,”段达明笑笑,“这个话,说起来可就长了,这个作家写了一篇什么狗屁文章,大概得罪了刘志民,所以,他们要陷害他。”
“你也参加了?”
“是,”段达明承认,“这是我接下的最最愚蠢糟糕的一件业务,伤天害理不说,还被全国通缉。”
马克扬,久违了的名字。薪虞铃想,马克扬那激情澎湃的裸体立即便浮现在眼前,只有和他在一起,才可以让灵魂与肉体完美地结合。尽管只过了几天,可对薪虞铃来讲,却好像过了几年,这几天可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初,就是因为刘志民知道马克扬是她的偶像,所以才忍痛派她去,刘志民说:“只有心灵的刺激,才可以令他放松警惕,再加上你这天赐的屁股,一定可以令他留连忘返,连姓什么都会忘掉,只有你才可以马到成功。”她确实马到成功了,可是,到头来,他却把自己给卖了,令她现在如母狗般任人随时发泄奸淫,好几天来,这身体,连穿着衣服是什么感觉都忘记了。
“小豹子呀,”段达明还在说,“这女人不能迷恋,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把你给卖了。”
小豹子辩解:“我不是迷恋她,我就是想搞她。”
“这不是迷恋是什么?”段达明说,“我也想搞她,但我随时可以杀她,你行吗?你现在还下得了手吗?”他把刀扔给他,“你现在就过去把她给宰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迷恋她?”
小豹子低下头,没有讲话,篝火映红了他的脸。他捡起刀,在篝火架上割下一片山鸡肉,迅速塞进嘴里。薪虞铃可吓了一跳,如果他真要小豹子来杀她咋办?
“这种女人搞搞还可以,但是千万不能要,不能当真,更不能迷恋。”段达明见小豹子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知道他下不了手。于是继续说,“为了钱,为了地位,或者为了其他的什么目的,她们什么都可以卖,哪怕是她亲爹,她也照卖不误。她们没一个可与你姐姐相比,为了心爱的男人,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子弹。如果你姐姐像她一样,落到今天的地步,早自尽了,会像她如狗般地乞求活命?这种出卖灵魂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不信,你拉泡屎在地上,我要她吃,不吃,我就杀了她,你看她是选择吃还是选择死?”
“别,”小豹子咧嘴,厌恶地,“吃屎,好恶心,别,别,待会我还要搞她呢,她吃屎?我这心里可受不了。”
薪虞铃冷汗都吓出来了,在心中暗暗祈祷,小豹子啊,求求你了,你可千万别让他要我吃屎呀!好在段达明并没有纠缠这事,他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只听他继续说:“小豹子呀,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给我记住,如果,再碰上这类女人,只有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杀了她,如果下不了手,或者因法律等原因不能下手,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远离她,离得越远越好,不能再想她。”
小豹子:“可有时候,这思想却无法控制。”
“那就离她更远一点,强迫自己不见她,时间可以抹平一切。我不赞成你用第一个办法,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法网恢恢,没有足够的能力与本事,这个办法不能用。你只能用第二个办法,当然,可能要痛苦几天。可是,漂亮女人哪儿没有?天下无处不芳草。记住了?”
“是,记住了。”
薪虞铃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至少不会要她吃屎了。实际上,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段达明还是一条有情有义的汉子呢,她在心里想。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心有苦涩
严疏寒来电话的时候,马克扬正坐在床上看书咧。
晚上的饭局令他烦透了,回到招待所,他在浴缸里蓄满热水,美美地泡了一个热水澡,使一身的疲劳在热水的浸泡下逐渐消散。上了床,他给倩茹打电话,卿卿我我一番,无非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然后,他给东林打电话,告诉他罗天成被抓起来了,希望他能通过关系,让自己能尽快见到罗天成。
东林说:“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有个同学在边西市局计安处任处长,我给他打电话,请他想想办法。”
马克扬问:“你现在在哪?”
“腆沁江边上呢,薪虞铃给你发信息的讯号应该是在这一地区发出的,我们正在这一带搜索咧。”东林说,“对了,我告诉你另外一个事,还记得分局的周刚吗?”
马克扬:“记得呀,就是鼻子上有只苍蝇在边峰停车场被人杀死的那个。”
“对,就是他,”东林说,“他有个堂姐,叫周晶桦,开了家公司,叫边西国际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马克扬拍腿:“噢,我是觉得这个公司名这么耳熟。”
“什么?”
“在火车上,我碰上一个人,”马克扬解释,“是这个公司的秘书室主任,她当时给我名片,我就觉得这公司名耳熟……”
东林道:“从边西公安局传来的信息,他们在边西税务局获得资料,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周晶桦的边西国际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这几年几乎包揽了武国雄的边西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进货合同,两家公司都是私营企业,可是一家公司包揽了另一家公司的全部进货合同,这恐怕不太正常吧?所以,我想请你去查查。”
“行,”马克扬说,“明天我约约那个秘书室主任。”
“是呀,正好可以假公济私。”
“哎呀,东林,”马克扬气不打一处来,“你要不要我查?”
“查,查,算我说漏了嘴……”
“你说什么?”
“不对,不对,”东林嬉皮笑脸,“算我说错了话还不行吗?”
马克扬笑:“你呀,真该打。”
刚放下电话,拿上书还没有翻上两页,严疏寒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他摁了接听键,听筒里立即传出甜润娇媚的声音。
“马记者,我是严疏寒。”
“小严哪,”马克扬说,“我正要找你呢。”
“是吗?咋不给我来电话。”
马克扬:“我怕太晚了,影响你休息,准备明天一早给你去电话呢。”
“什么太晚了?”她爽朗地笑,“我在你楼下,你下来吧?”
马克扬无奈地穿上衣服下楼,严疏寒笑盈盈地迎向他,拉着他的手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出了门厅,一辆白色的大宝马挡住去路,严疏寒熟练地打开车门。马克扬迟疑着,“上车呀。”严疏寒说。
马克扬坐在副驾驶位上,迷惑地:“秘书室主任开宝马?”
“不对吗?”严疏寒发动汽车,歪着头,“谁规定秘书不能开宝马?”
“噢,不是。”马克扬笑,“我只是想,给秘书配宝马,你的老板可真……”
“什么?”严疏寒说,“真奢侈?”
马克扬:“应该是真大方,很多大老板也给手下配车,可没听说配宝马的。”
“告诉你吧,”严疏寒开动汽车,随手甩他一个蓝本本,说,“这车可不是我老板配的,你看看上面的名字,它是我自己的。”
白色宝马轻快地驶出市委大院的林荫道,驶出大门,汇入车流。
“这就更不可思议了,”马克扬接过蓝本本,车主一栏里真是填的“严疏寒”三个字。他说,“开着宝马当秘书?你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你脑子才进水了。”严疏寒抢白道,“谁规定开宝马不可以当秘书?”
“这倒没人规定,”马克扬说,“只是让人无法理解。”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严疏寒神色黯然,小声地,“这车是人送的。至于是谁送的,你可真是不能再问了……因为,为了他的前途,我已经离开他了。”
我说呢,这么貌美的姑娘咋会就没有男孩子追。马克扬看看她,娇柔美丽的脸,露出幽幽的愁色,楚楚动人,忍不住他就伸手捏住她放在换挡杆上的手。她的手可真是柔软如棉呢,让人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柔柔的怜情,有点甜,也有点苦涩。他轻轻地用力,小声说:“我能理解。”
白色宝马右拐,向郊外驶去……
她苦笑:“我知道你能理解,在你的书里,你对这个……现象也有透彻的解析,所以,我想找你聊天。不过,我想告诉你,你可不知道,我十岁时就失去了父亲,两年多前,我母亲得了尿毒症……”
“哈,我明白了,”他打断她,自以为是地笑着,“你为了救母亲,顺带‘救’了一辆大宝马来。”
“嘿,”她娇笑着,打他,“你咋这么坏?”
他顺势拉着她的手,轻柔地抚摸。她将车滑向路边的树荫下,停车,熄了灯,突然就扑到他的身上来,搂着他嘤嘤地哭泣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马克扬开始吓懵了,手足无措。不过,最终还是明白她是心里苦,而且无从发泄。尽管开着大宝马,可心里苦哇!他轻拍她的背,喃喃地:“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半空中,弯弯的月牙儿将朦胧的月光透过树荫洒进车里……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春情四溢(1)
第六章逮住尾巴
严疏寒不仅“救”了一辆宝马,她还“救”了一套别墅呢。
马克扬瘫坐在副驾驶位上,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哭泣,他知道当她心里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