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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阿基米德的报复-第9部分

小说: 阿基米德的报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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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文字,尤其是最后一行激发起沃德的兴趣,他花了越来越多的精力去破译其余密码。然而,尽管他做了尝试,但却毫无进展。“随着时光的流逝,”沃德写道,“我从比较富裕降到赤贫的地步,并使那些我有责任保护的人遭受痛苦,这也是无视于他们的忠告的结果。终于,我注意到他们的状况,并决心立即并永远割断与这件事的一切联系,如果可能的话,尽力弥补我的过失。为做到这一点,并使我再也不会受到诱惑,我决定把这件事全部公开,卸下我对莫里斯承担的责任。”

    于是,1894年,他出版了一份比尔密码的报告书,这份报告是我们今天了解该密码及或许由其所获得的大量财宝的惟一资料来源。我向你叙述的每一个有趣的细节——比尔高高的个头,黝黑的皮肤,莫里斯与富人和穷人都合得来,猛兽吸引着比尔及其猎队——全都出自沃德之口。然而却没有一项独立的证据:没有证明的信件,没有日记,没有遗嘱,也没有有关财宝的证明。而且,比尔想象中给莫里斯的盒子没有保存下来,声称在盒子里的信和加密的文件也是如此。如果沃德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人,那他一定精通此道:他赢得了一次历时最长也是代价最大的骗局。如果你想一想计算机为破译这些密码所花的全部时间就知道这一点。哈默说:“我们用计算机摆弄的那些数字需要100万人花10亿年时间才能用纸和笔重演一遍。”

    20世纪60年代,一些密码分析界最富智慧的人(和许多最拙劣者)组成了一个秘密协会——比尔密码协会——以便他们倾其知识和才智去发现那堆难以捉摸的财富。哈默就是该协会的一位著名成员,他对未经译解的比尔文件中的数字的分布做了大量统计、试验,并总结说,这些数字并不是随意写出的,它一定隐含着一段英文信息。多数密码学家同意哈默的分析,但存在一段文字并不意味着全部的东西就不是一场骗局。谁说这段文字就不是像“你是世上最大的笨蛋,大脑迟钝”这类的话呢?纽约密码协会主席路易斯。克鲁做了些另一种统计试验,目的是对沃德的写作风格与沃德报告书中所引用的比尔信件的风格进行比较。克鲁发现,这两种写作风格颇为相似,他深信比尔的信是沃德写的。例如,沃德句子平均长度是28。82个单词,而比尔信中句子平均长度为28。75个单词。然而,克鲁的分析使得几位比尔密码协会的成员关掉电脑而洗手不干了。

    1981年,弗吉尼亚技术学院的一位好幻想而又务实的低年级大学生沃伦。霍兰赋予比尔的这项遗物以新的生命。霍兰没能在建筑业上取得成就,因为他难以从顾客那里收到钱。他说:“在那个行业,人们忘记了诚实,忘记了做人,他们总是强人所难。”由于心情抑郁,存款日减,他开始性情内向,博览群书,包括比尔密码的报告书以及有关许多财宝寻求者——他们在约  160年后仍然在弗吉尼亚的偏远山林中挖掘不已——的情报报告。虽然他也对这个故事感兴趣,但他不是那种要跑出去到野外挖掘的那种人——他在建筑业中干够了这些。后来,他有了!他通过神奇地投人所好而找到一条来钱的路子。他对自己写的一段话加密并拿到市场上去兜售,并为破译它的人颁奖。

    他只花了几个小时就给他所喜欢的几首诗编好密码,这些诗的作者是卡明斯,书名为“诗人的忠告”,说的正是你自己在一个努力要使你泯如众人的世界中的美德。霍兰的做法与比尔一样。首先,他选择密钥:不是《独立宣言》,而是卡尔。萨根写的《宇宙》的第六章。然后,他依次对单词进行编号,从本章开始的一段引语的第一个字开始,每个数代表一个词的第一个字母。最后,他用这些数码代替“诗人的忠告”中的字母。他决定将密码文写在拼板玩具上,这样,他制造出谜中之谜。

    这项工作容易,只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难的是把这个谜推销到市场上去,这工作花去了两年时间。他想设立一个奖金为10万美元的破译奖,并打算以出售该谜来筹集这笔钱。但他想为该奖提供保险,怕万一卖得金额达不到10万美元。伦敦劳埃德保险公司拒绝为他作保,因为伦敦警察厅认为该密码可轻易被破译。最后他说服了一家美国保险公司,并找到了一个销售商推销该谜。这个被称作“密码员”的谜,从它投入市场到1985年3月被破译为止的两年时间中,销售了约 25万套。

    1984年冬,麻省理工学院27岁的计算机科学博士候选人阿兰。舍曼决定开设一门密码学小型课程,其目的就是要破译霍兰的“密码员”之谜。有6名学生,包括一名特别研究生罗伯特。鲍德温选了这门课。班上配备了一台当时最精密的个人用计算机——符号象征学3600型表格处理机,以及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实验室所有其他设备,舍曼的办公室就设在实验室里。(他现为特福茨大学副教授,乘地铁上班有4站路。)

    对于计算机科学实验室来说,未破译的密码并不陌生。那儿的许多教授对密码学做出过杰出的贡献,但一般来说,他们更关心的是学术性和理论上的问题而不是去赢得破译商用之谜的奖金。然而,贴在实验室墙上的纸表明此地也是风尘之地。贴得最显眼的是那张 1984年7月 10日《世界新闻周刊》的超级市场文摘的前页,该页在突出位置刊登着“嫉妒的电脑杀死一流科学家:老机器使主人触电身亡——在他买了更先进的型号后”的故事。墙上还钉有苏联各种城市奇怪的街区地图。中央情报局过去曾在这层楼办公。在他们搬出这幢楼之后,麻省理工学院学生从一个垃圾桶中翻出这些地图,还有一些诸如《如何在城市跟踪人》的小册子。

    舍曼自己险些陷入诡计,这种诡计并不是中央情报局所干的间谍侦察,而是政府译密和编密总部国家安全局巧妙地运用计算机键盘所进行的窃听。这个政府组织中最秘密的部门甚至预算都保密,有人认为它的预算比中央情报局多一倍。其活动极为秘密,甚至它的雇员开玩笑说NSA不是National Security Agency(国家安全局)的缩写,而是  Never  Say   Anything(守口如瓶)的缩写。安全局负责有争议的“数据加密标准”,其他政府机构和私人公司可能使用这种复杂密码来为有关私人的档案材料保密。批评家指责安全局在提倡这种密码,称之为实际上是不可译解的,因为该局在这种密码中设了一个秘密活动门,每当它想给机密档案加密时,它可以毫不费力地工作。舍曼不属这些批评家之列,但他费了许多精力来研究“数据加密标准”的数学属性以及那些特性与该密码可靠性的关系。他研究出该密码有一种奇怪的特性:存在着与其编码相同的文字!

    一般来说,大家离开研究部门到安全局工作并不是因为受到突发的为国服务之心的驱使,而是因为该局对他们中的技术迷具有吸引力:国家安全局在马里兰的绝密设备明显比这个行星上任何其他地方都装备有更多的计算机。舍曼拒绝了该机构提供的工作,因为其严格的保密条例可能会使他无法再教授密码学或发表有关这个专题的论文。鉴于该局有名的保密命令,可以推测国家安全局一名雇员破译了比尔密码,但该局的条例禁止他报告其解法或正在黑幕的掩护下挖掘那些财宝。

    当我1985年春遇见鲍德温时,他表示出对“密码学议定书”感兴趣,运用密码学是为达到“较高的目标”。我要是问他何为较低的目标就好了;而我所能想到的就是国家安全局对莫斯科豪华轿车间的无线电通话进行有记录的窃听,在这些轿车中,克里姆林宫的头面人物透露了当地男按摩师的特别服务。但鲍德温没有鼓动就详细谈论起“较高目标”来。他告诉我如何能使用密码签名,以便在你用键盘与一台计算机通信时,你知道它是你正在与之联系的那台计算机而不是某种正模拟这台机器的可恶而手段高明的破坏者。另一个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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