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与动物心理学论稿-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端,几乎不可能再去选择任何一种其他的方法。我们把一种观念视作某个外部事物的意象。因此,我们可以在这些事物的逻辑概念中进行抽象,对这些外部事物的意象进行迁移(transfer);我们可以思考它们,好像情感、冲动和意志(事实上,这些心理体验不可避免地伴随着它们)并不存在似的。另一方面,对于情感和冲动本身而言,是不可能进行这种抽象化的,因为我们在尚未涉及把它们联系起来的观念之前是不可能描述它们的。假定这样的结果仅仅来自下述的事实,即我们的一切称谓导源于在外部世界的事物之间进行区分,并且稍后才用于我们的内部体验(inner experiences)上。然而,下述的说法也仍然是正确的,即我们知识发展的一般趋势,必然决定了我们运用心理学去分析内部体验的方式。
通过一个观念,我们将会理解心理状态或心理过程,这种心理状态或心理过程涉及到处于我们自身的某种东西。这种外部属性被认为直接适用于现在,或者适用于过去曾直接呈现于我们的一个事物,或者甚至可以适用于一个可能存在而实际并不存在的事物。因此,在观念之下,我们包括——(1)感知觉(sense…perceptions),它们依赖于感觉器官的直接刺激;(2)对这种感知觉的记忆(memories);(3)对这些东西来说可能的幻象(images of fancy)。在许多心理学采用的术语中,记忆意象和幻象被称作观念,而感官印象的直接效果被专门界定为〃知觉〃,我们必须判断这种界说是不合理的和易于误解的。它导致了这样一种观点,即认为在两种心理过程之间存在某种基本的心理学差别,而这种差别是无法被发现的。甚至以反射为基础的区分——认为记忆意象和幻象并不对应于实际上呈现于我们面前的事物——也是没有用的。同样,感知觉也可能被当作错觉(illusions of sense)。所以随着这两种不同的观念被区分,这些特征就仅仅是次要的,而这种区分本身总是无法被很好地识别。
一种观念(这里我们在一般的意义上使用这个词)通常是指某种复合物。一个视觉意象是由空间上可区分的部分组成的;一种声音是由乐音(clang)组成的,而且它也被认为是以一定的方向传播——也就是说,它与空间观念相联系。因此,我们在分析观念时,第一个问题在于对它们最简单的组成要素的确定,并研究这些要素的心理特性。我们称这些观念的心理要素为感觉(sensations)。这样,我们可以说一幢房子、一张桌子、太阳或月亮的观念具有蓝色、黄色、温暖、寒冷或一个确定的音高等感觉。我们必须注意,〃感觉〃这个词的使用,像上面提及的〃观念〃一词在一般意义上的使用一样,在近代心理学中是流行的。在早期的一些专题文献中,甚至在大众著述和〃纯文学〃(belles lethes)中,我们发现〃感觉〃这个词被用作〃情感〃(feeling)的同义词。这里及其下文,我们将遵循上述所给的界定,根据这个界定,感觉是指观念的最简单、最基本的组成成分。
二
但是,把观念分解为感觉,并没有完成我们给自己确定的任务——分析有关外部世界的那些心理过程。对于每种感觉来说,我们区分出两种特性——一个是我们命名的强度(strength),另一个我们称之为特性(quality)。两者之中缺少一者,感觉便不可能存在。对于每一种感觉,例如声音、炎热、寒冷、味道或者其他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拥有一定的强度和一定的特性。然而,一般说来,这两种属性(attributes)可以彼此独立地变化。我们可以发出一个音调,例如,开始十分轻柔,然后逐渐地增加强度,最后扩展到尽可能高的强度,然而它的特性没有改变。或者,我们可以一个接一个地敲击不同的音阶,于是就获得了不同特性的音符,如果我们愿意,我们会始终保持音符的相同强度。这里特性发生了变化,而强度保持恒定。感觉的这两种组成成分可以彼此独立地发生变化,这种变化的可能性取决于这样的事实,即外界的运动通过作用于我们的感觉器官而表现为两个方面,其中任何一个方面都可以改变,而不影响另一方面。
运动过程通过作用于我们的感觉器官产生了感觉,我们把这一现象命名为刺激(stimuli),或者更具体一些,命名为感官刺激(sense-stimuli)。据此,我们通常借助外界运动过程的刺激来理解,也即外界刺激作用于感觉器官,然后由感觉神经传递到大脑,与此相伴随的便是出现感觉这个心理过程。因此,我们认为,空气中的声波或光波作为刺激物存在于周围环境中,这是相对于我们的声音感觉和光的感觉来说的。同样,通过这样的外部刺激,在我们的感觉器官和大脑中产生的运动过程,可以彼此视作是刺激过程或者整个刺激过程的组成成分。为了清楚起见,我们把这一现象称之为最后的内部刺激(internal stimuli)。当我们讨论刺激与感觉的关系时,我们似乎总是首先在心理上具有这种外部刺激(external stimuli),这只是因为它们更容易为客观的研究所接受。但是,无论我们怎样提出很好的理由去认为,一个刺激过程在感觉器官、感觉神经和大脑感觉中枢中引起的特殊形式对一种特定的感觉产生决定性的影响,我们必须考虑内部刺激的特征和外部刺激向内部刺激的转化形式。
现在,对于这两种感觉中的任何一种(我们采用〃刺激〃这一术语来表示的感觉),我们既能改变它的强度又能改变它的刺激过程的形式。而且,刺激的强度对应于感觉的强度,刺激的形式对应于感觉的性质(因此,对于声音和光线,感觉的强度为振动的幅度,它们的特性为其速度。我们称乐音的特性为音频,光线的特性为颜色)。尽管感觉的强度和特性不是相互独立地存在着,然而根据它们各自的目的,心理学分析能够区分它们。在区分它们的过程中,当观念从整个心理生活中分离出来时,起初它只是完成了一个抽象,后来它进一步把观念分离成各种基本的感觉。
三
这里,我们暂且避开有关特性的任何东西,我们开始研究感觉的强度。
如果我们把同一形式的两个不同感觉进行比较,我们无疑可以根据它们的强度进行判断。我们的判断是这样进行的:这两种感觉具有相等的强度,或者它们具有不同的强度。我们声称中午的太阳比月亮明亮,大炮的吼声比手枪的响声响亮,一英担(hundredweigt)比一磅重,比较性判断是直接从感觉得到的。我们可以阐述它们:我们对太阳光、大炮和英担所产生的感觉强度比我们从月亮、手枪发射或磅上感觉到的强度要大。由于感觉从量上比较是可能的,因此我们可以说某两种感觉具有相同的强度,或者其中一个感觉比另一个感觉的强度大些或小些。我们对感觉的测量是有所保留的。我们不能说一种感觉强度比另一种感觉强度强多少或弱多少。我们至少不能估计太阳是否比月亮明亮100倍或者100倍,大炮声音比手枪声音响亮100倍或者100倍。我们对感觉的一般测量方法告诉我们只能用〃相等〃、大些或者小些来表示,而不能用大多少或者小多少来表示。因此,当我们需要一个确切的强度决定值时,这种自然的测量方法实际上等于没有。也许,尽管我们可以根据一个一般的规则观察到感觉的强度随着刺激强度的变化而增大或减少,然而我们仍然没有关于这两种强度是否以相同的比率变化,或者其中一个比另一个增加慢些或者快些的观念。总之,我们知道并不存在感觉依赖刺激的定律。如果我们发现了这一点,那么我们就必须开始去发现一种更加精确的测量感觉的方法。我们可以说一个刺激强度1产生了一个感觉强度1,一个刺激强度2产生了一个感觉强度2,或者3或者4,等等。但是,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知道〃感觉为2倍〃或者〃3倍〃或者〃4倍〃的意思是什么。
我们在上面已经说过,开始敲击一个音符时十分地轻柔,它是一个只能恰好被听到的强度,然后逐渐增加强度,直至我们所敲这个音符的强度尽可能地达到最高点。在这个上限和下限之间,音强的感觉就产生了。它不是通过跳跃或者弹蹦进行的,而是平稳地、规范地通过所有可能的强度。而且,其他的感觉印象也具有如此的性质。根据每一种感觉性质,我们能够建立起一系列一维的(one-dimensional)感觉强度,它毫不间断地从一个感觉强度进入到另一个感觉强度。首先,在这样一个系列中,我们可以从数量上来区分每一个强度不同于其他的强度。我们说在两个比较的感觉中其中一个感觉的强度强些,另一个弱些。但是,不仅如此,我们发现,通过这个序列比较,可以很容易说明一个强度在一种情形里的差异比起它在另一种情形里的差异要大。一现在,鉴于这些明显的考察,对心理学研究来说产生了两个独立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对这种感觉强度进行自然测量的基础是什么?这些感觉强度能使我们在不知道影响我们感觉的外部因素时,直接从数量上比较不同的感觉。第二个问题是——正如已经陈述过的那样,它将成为实验心理学中的一个问题——这个粗略的、不精确的自然测量方法是否能转化成一个精确的方法?也就是说,我们也许能够利用它来比较一个特定的感觉比另一个感觉强多少或者弱多少。我们将首先试图来回答这第二个问题。
四
首先,测量感觉强度的这种试图似乎过于胆大。我们在对感觉本身没有确定的测量方法时,怎样才能获得有关强度的结果?但是,如果我们花费一些时间去考察一般的量值测量是如何进行的,问题看来开始有希望了。
对于一切测量来说,都需要有一个标准。这样的一个标准不可能是被测量的物体本身。因此,我们可以用时钟来计时,时钟向我们表明的是一个一致的或不变的运动。或者,我们用天。月、年来测量更长的时间阶段;这相当于外部自然界中一致的重复变化。那就是说,我们用空间来测定时间。但是,另一方面,我们又是用时间来测定空间。我们估计我们散步时所走的行程是用散步所花费的时间来衡量的。当我们用量表(scale)来表示连续的部分时,我们必须按时间次序来进行。于是,最初的空间和时间的测量单位(measurement-units)是一致的:一个小时如同一个小时的时间体验(time-experience)一样也恰好是一个小时的空间体验(space…experience)。空间给了我们测量时间的唯一工具,而时间给了我们测量空间的最好方法。然而,这两种相互依存的测量方法存在一个显著的差别。为了测量空间,时间必须业已存在;而并不要求我们拥有测量时间的确切方法。当我们正在构建一个量表的时候,我们必须连续地一个单位接一个单位地表示;但是,一旦我们这样做了,在每一个特定的测量时,我们不必计算这个量表有多少个单位。我们直接用整个量表来测量;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立即同时测量所有逐步建构的东西。为了进行最为精确的空间测量,我们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