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王爷:独宠丑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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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中毒了吗?禹承阳到底是有多黑心呢?她焦急而愤懑,要折磨她就可以好了,为什么非要连她的丈夫也不放过。
真不知道禹承阳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要来打破她的宁静日子,为何就不让她安心好过呢?
从前她是花痴,缠着他了,但现在,她不理他了,他为何越来越过分了呢?真不懂这种脑残渣男是何居心,人心真真险恶!
宛菡秋跪在地上,饶明威躺在床上,举起手,隔空朝她召唤:“媳户,媳户,我好痛……我被蜜蜂咬了,蜜蜂都咬我!”那声音像受伤的猫咪一般温柔而可怜。
她看着眼泪哗哗的他,心里难过,就好像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了一般的难受,但老夫人在面前,她又只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话也不敢说。
老夫人一把按住饶明威的手,说:“还媳妇,你看你媳妇都不管你。我才一天不在家,你就被伤成这样,太气人了。”她睊怒瞪着宛菡秋,继续怒斥道,“你是怎么照顾王爷的?王爷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你不知道怎么做媳妇吗?好,明天起,你就好好学学如何为人妻为人媳,把《女人经》背下来,不背下来,你就不要吃饭!”
女人经?天啊,那怎么能背下来,那么厚的一本,有新华字典那么厚,那么多字,那么多规矩,怎么才能背下来呢?该死的写书人,写什么不好?写黄色小说都好,为何写一本《女人经》?她真想找块豆腐撞死去。
阿米豆腐!早死早解脱!
她委屈不已,暗暗替自己叫不平,看看王爷多幸福,受委屈了受伤了,都有娘和家人护着,而她呢,一无所有,别说被人呵护了,连个诉苦的对象都没有。找了个幼稚的丈夫,还要她去伺候。人家的女人都是被男人宠着,她却因为这个男人承受各种不白之冤。
想想还真气愤,越想越过不得想,这世道太黑了。
她的心里已经开始落泪了,为自己而流的眼泪,眨巴着眼睛,忍着眼中的泪水,坚决不哭。
不是她的错,她才不流泪,她何错之有啊,明明是王爷自己要去的,始作俑者明明是禹承阳!
老夫人啊,你还没有老年痴呆啊,怎么这么糊涂啊,怎么什么矛头都对着我呢。好吧,我这个做媳妇的不懂做娘的心!那我只好认了!
她只有把委屈和不满往肚子里吞,半个字的解释都不说,说了只怕是一场生灵涂炭的风波,她只想大事化小,以忍耐化干戈!
老夫人见她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继续喝斥道:“实在太让我寒心了,我们家对你也不薄吧,你也不用这么样对待我们家威儿吧,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来我们家害人的!”
我没有,我没有!老夫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人了?这要从何说起啊!天啊,谁来救我,来帮我洗冤啊!宛菡秋在心里大声呐喊替自己鸣不平。但嘴上却一字不言。
“你不说话就是了!来人啊,把她给我关柴房去!”老夫人火冒三丈,见到自己儿子屡次受伤,已经没有了理智。
饶裕牵连忙劝道:“娘……您息怒啊。现在哥哥已经擦药了,没事了。嫂嫂也认错了,就不要再罚她了。”她着急的目光在娘和嫂嫂身上来回盘旋。
“可是她要害你哥哥啊!你的亲哥哥啊,你亲哥哥这样了,你还帮她说话?”老夫人责备女儿道。
“娘啊,是禹承阳那个大混蛋啊,不关嫂嫂的事情啊!嫂嫂绝对不会有那个心思的。娘,您要相信自家人啊!我是您女儿,我不会说假话啊。嫂嫂真的没有错啊,如果真有错,也就是没有照顾好哥哥。但是哥哥受伤是意外,是禹承阳的伎俩,他……他这分明就是冲着您来的啊!”饶裕牵灵机一动说道。
“我?那个兔崽子想怎样?”老夫人犹疑地望着女儿。
“娘,您不记得了吗,禹承阳不是一直想要咱们家的宅子吗?之前不是要我们回虾宏城吗?他要不到咱们家的宅子,所以才恶意对付哥哥和嫂嫂啊。娘,您要冷静啊,千万不要冲动,中了那个坏蛋的计啊!”饶裕牵突然也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
虾宏城是睿正王的封地,因为那个城市贫穷,所以他不愿意去,一直住在京城的老宅里。但是禹承阳听风水先生说,睿正王府的风水好,和他的八字是绝配,如果能住在这块风水宝地,他日后就更能飞黄腾达。但几番劝说睿正王家的人去虾宏城都不失败了,对此他肯定会怀恨在心。
宛菡秋也觉得饶裕牵说得有道理,原来禹承阳针对的不只是她一个人啊,而是她的婆家人!可恶,太可恶了!
她心底的怒火猛地燃烧起来了,不能沉默了,不能再等待了,必须与之抗衡了!让那个坏蛋受到应有的惩罚!
老夫人听饶裕牵说得有道理,于是说道:“我怎么没有想到,看来那个人不是善类啊,告诉府里的人,以后再不许他跨进这个门半步。看来是我太仁慈了,真是看错人了。既然要跟我斗,那就看看到底谁斗得过谁!走!”她说着就腰板一挺,把手一伸,饶裕牵赶紧搀扶着她。
“啊——好热,好痛!”饶明威在床上痛得又大叫起来!
他这一叫,老夫人才记起儿子还在伤痛中,刚才因为禹承阳想要他们家宅子的事情太气愤了,竟然将儿子而遗忘了。她时常这样,总是很容易思想不集中,这一刻就不记得上一刻做什么了。
“威儿,威儿!”老夫人旋即又在床沿边坐下,想要抚摸儿子的脸蛋,但是那满脸的包包,她又无从下手。她又睇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宛菡秋,说,“还跪在那里做什么?快点来照顾王爷。”
“哦。”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膝盖生疼。
“媳户,媳户,我痛。”饶明威眼泪汪汪地瞅着她。
她见他肿得变形的脸,骂也不是说也不是,况且老夫人还在这里呢,她能说什么呢。
老夫人看了看儿子儿媳,说:“时候不早了,早点睡觉吧。小心伺候王爷,再不要有差池,不然你脱不了干系!”
“是。”宛菡秋嘴角紧抿地点点头。
见老夫人和饶裕牵走远了,宛菡秋关上门,又缓步走到床边,瞧着他的脸,问:“疼不疼?”
“不疼,媳户在我就不疼了。”
“你们去哪里了?说了不要去,你为什么不听我话呢,为什么要去呢?”她真不知道要怎样教诲他才能让他听进去。
“我……我想出去玩。媳户,好多蜜蜂咬我,好多好多追着我咬。我疼得要死了。媳户……我要抱抱。”他将双臂举在空中求抱。
她略微犹疑了一下,轻轻俯下身,靠在他的胸前,他那厚实的胸膛壁炉一般滚烫。他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媳户……我是不惹你生气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际。
她能感觉到他颤动的喉结。
“没有,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我应该好好照顾你,你就不会受伤了。”她想着禹承阳的奸计,对饶明威的责备就殆竭了。
突然,他松开双手,从床上坐起来,说:“媳户,我带了好东西给你。”他猛然想起来似的。
“什么?”她讶异地坐直。
他跳下床,用满是疙瘩的手,从柜子里抱出一个罐子,说:“这个,我给你的。不能让娘看见。”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走向他。
☆、037 蜂毒
“是蜂蜜,甜甜的,你尝尝。”饶明威摇头晃脑地舀了一勺蜂蜜,喂给宛菡秋吃。
她抻长了的脖子赶紧一缩,说:“不要。我不吃。”
“好吃,好好吃,好甜呢。今天我在花园里吃了好多,我猜你也爱吃,所以带回来给你。”他说着就要放自己嘴里。
她赶紧挡住他嘴边的勺子,问:“这是哪里来的?能吃吗?”
她第一次看见这种刚从蜂巢里取出来的,白色成块状的蜂蜜,很是疑惑。
“是承阳哥哥买了送给我的。”他眼巴巴地看着蜂蜜,一心想吃。
“他?不行,不能吃。我们不要他的东西。”她说着将他手中的勺子一把夺过来,将勺子丢进罐子里,然后盖上盖子,说,“不要吃了,不好吃。吃了这个会变……变成丑八怪!”她本想说会变笨。她担心禹承阳在蜂蜜里动了手脚。
“可是城阳哥哥说你爱吃呢,要我留给你,还不让我娘看见。”
听他这样说,她更怀疑蜂蜜有问题了,担心地问道:“那你吃了这里面的没有?”
他摇摇头,瞅着蜂蜜罐子,说:“没有,我想和你一起吃。可是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家。”
她的心稍稍舒坦,说:“好了,没事了,咱们不吃。我拿去丢掉。不稀罕这破玩意儿。咱家有的是蜂蜜,你娘可以买到更好吃的蜂蜜。”
“丢掉吗?可是承阳哥哥送的呢。”
“你还哥哥哥哥的叫,唉……他自己吃了吗?好东西他会给你吗?”他分明是要害你。只是后面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他有吃啊,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么一罐。他说是最好的蜜蜂酿出来的……”
宛菡秋打断道:“最好的?咬你的蜜蜂都不是好蜜蜂。所以我们不吃。你看你现在这样子……还疼吗?”
“疼呢。我是不是变成了丑八怪?”
“没有,等毒退了就好了。我去把罐子丢了。”她说着抱着罐子走出房间。
“我也去。”他跟在她身后。
他们将罐子丢进了池塘里,然后朝厨房走去,因为她饿了,肚子咕咕咕叫了,要是那罐蜂蜜不是禹承阳送的,她肯定要大吃几口。
在厨房,宛菡秋找了些剩饭剩菜,然后带回房间。俩人坐在桌前,一并吃起来。
岂料老夫人担心儿子,又来探望了,见到俩人在吃剩饭剩菜,于是又骂咧起来:“这冷饭冷菜怎么吃?你不怕生病,也不能不顾及王爷的健康啊。”
老夫人的话堵得宛菡秋脑袋里一片空白,她是想着不麻烦下人,所以没有叫下人帮忙做吃的。
加之她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人,她从前上班吃冷便当吃惯了,现在虽然是当上了圣女,当上了王妃,但压根没有想自己的身份多高贵,也没有要去指使下人为这些小事麻烦。
没有想到她的好心,被老夫人当成了驴肝肺,真真是有口难辩。
于是老夫人立刻叫管家去吩咐厨房做吃的,起先她只顾着心疼儿子的伤痛,没有想到温饱问题,连她自己饿了没有吃都浑然不觉。
桌上的两盘冷菜,两碗冷饭,被下人撤了下去。
望着空荡荡的桌子,宛菡秋恍然醒悟,现在她是王妃,她的丈夫是王爷,她得适应现在的身份和生活,得按养尊处优的过法来过日子,那些节约啊不想麻烦人的思想都该抛弃。
她定定地低着头,不敢去看老夫人的脸。她深知,现在的自己在老夫人眼里是怎么看都不顺眼的人,对于她除了着急只有无奈。
对于王爷,她是半点坏念头都没有。但老夫人误会如此之深,这误会之沟壑何日才能平坦?
只听见老夫人在耳畔声音凛冽地说:“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媳妇?王爷和你过日子,怎叫我放心?你是存心要这样的吗?”
“我没有,娘,我真的没有。”她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话,实在不能忍受别人对自己的误会。
“哼,我看就是有。今晚你们俩就分房睡,你去客房睡觉,好好反省一下,等你醒悟过来……”老夫人对自己儿子的心疼已经超过了一切。
饶裕牵正好从门外进来,她本来是想找嫂嫂聊聊天,不曾想母亲又要为难嫂嫂,于是赶紧说道:“娘,不行啊!这才结婚,就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