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妃,强个王爷玩-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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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震这会再也无法抱着不松手了,讪讪地放开道:“阿央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
“不知道!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事情既已过去,那份感情也已过去,她心事了了,便不会再回来了。告辞。”说完,夜未央便走了。
赫连震呆站在屋内,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王爷,这是从飞燕姑娘身上搜出来的。”一个侍卫恭身递上一块锦帕,打开锦帕,里面有一包香粉,锦帕的角边绣着一朵蓝色的小花。这是他随身携带的贴身之物,这种锦帕,他有八/九块。
他把那粉凑近鼻端闻了闻,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便冲进鼻子,眼前的景物变得迷离,他有点迷糊地望着那侍卫,觉得他长得跟阿央还挺像的,那鼻子,那眼睛,那嘴唇。
“王爷,你怎么啦?”侍卫见他有些涣散的目光,有点担心地问。这话听在赫连震的耳中,却成一种软绵的音调。
他伸手朝侍卫的脸孔摸去,喃喃:“阿央吗?”
侍卫吓得一激灵,跪了下去,大声道:“王爷,在下是张在剑。”旁边另一个侍卫看他神情不对,灵机一动,端起桌上的冷茶朝赫连震泼去:“王爷,您醒醒。”
赫连震被冷水一刺激,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一把将那锦帕包着的粉扔在地上,怒骂:“践人,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迷/药。”那味道……那味道不就是他以前和阿央欢好时留下的那股淡香吗?
这么说,上次在雅楼小院,来赴约的其实是飞燕而非阿央。难怪阿央说没有来,原来一切都是飞燕搞得鬼,难怪她一进来,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可与阿央的第一次……他脑海里回忆起那次后的第二天,好象……好象也有这股淡香。
是有还是没有?想到最后,赫连震有些不敢确定了。那晚,他明明与阿央两人一起醉的。
门外的夜未央从府邸旁边的小巷牵出自己的马匹,刚跨上去,一阵眩晕袭来,她的身子在马上晃了晃。这次的晃却是真的晃了,再怎么演戏,那受伤的血却是真的。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她,这会受伤,造成了严重的失血。
“璃兮,对不起。我老让你的身体受伤,我答应你这次受伤之后,再也不让自己受伤了。”夜未央趴在马上苦笑着自言自语。
“驾。”她扬鞭让马往墨门的联络点奔去,颠簸的感觉让她的眩晕更加厉害,一股腥甜自喉头涌了出来,眼前一黑,她彻底地晕厥在马上了。
屋顶上闪出两道身影,其中一个还戴着顶厚厚的毡帽,看到她吐血晕厥,飞身从屋顶精准地落到她的身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小声道:“女人真是麻烦。想杀那两个人,用得着苦肉计吗?这种损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恐怕也只有你这种太过谨慎的人才会做吧?这算盘打得,也并不精明嘛。”
“王爷,现在我们去哪?”另一骑马追上来,问道。
“当然再把她送回王府去。还有,皇上的圣旨也应该到了!本想让他们都过个好年的,但这女人太过焦急了,连人都杀了,再不当机立断的话,这么好的机会就将错失了。她把人一逼死,也害得所有计划都提前了。这年,只好让她到牢里过了。”戴毡帽的人从腰间摸出几粒药丸,捏着夜未央的下巴,把药丸让她吞了下去。
马停到赫连震住的府邸门口,夜未央落在马前已昏迷不醒。周围无一人,看门人听到有马刨地的声音,以为有人叩门,便打开门一看,发现这个珏明公主根本就没远走,而是人昏迷在门前了。立即叫来府上人把夜未央抬回了屋里,并把情况禀报给赫连震。
夜未央彻夜未醒,临近天亮的时候,大家还在睡梦中,赫连震住的府上便已被官府的兵团团包/围住,州知府叫人扣开朱红大门时,立即有官兵带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知府大声道: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长子赫连震被贬谪后,不静心思过反与他国质女勾结在一起,谋害其他皇子,并窝藏无玑营副营主楚舞,其叛党在铜州已犯下多宗谋杀案。如今命交出叛党楚舞,并马上将皇长子赫连震解押上京受审。他国质女珏明公主破坏他国规约,陷害当今皇子,暂时收监铜州,年后等苍神来宾后再处置。钦此。”
知府宣读完圣旨,望着底下跪着的大皇子赫连震,连声道:“大殿下,不好意思。下官得罪了。”
“报大人,叛党已死,尸体在偏房。质女珏明公主在后院的屋子,人昏迷不醒。”
“把这两人抬也得抬到知府衙门去。”知府大声下命。接着,又和颜悦色对赫连震道:“大殿下,请收拾一下,马上跟钦差大人去上京去吧!皇命在身,我们也不好耽搁!有什么事,到时皇上会给您作主的。”
说完,立即有几个身穿钦差大使服饰的人过来,个个腰跨大刀,朝赫连震揖了揖说,道:“大殿下,请!”
115 出狱
赫连震索来圣旨看了看,脸上沉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双手微弯,指骨泛白,可见其在用力控制情绪,良久,才听到他抬眸平静地说:“请知府大人稍等。”说完便朝后院走去。几个钦差大使正要阻止他,被知府大人拦住:“不得无礼。”再怎么说,事未定罪,即使是贬谪的皇子,也不容他人轻谩。
几个钦差大使只好尾随跟去后院。
赫连震走到屋内,站在床榻边望着那个看似昏迷又似睡着的女子,瘦尖的下巴,显得尖利,比原来在上京雅院小楼第一次见她时,更瘦了。她与阿央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阿央明艳逼人,气势强悍,笑也笑得放肆,骂也骂得痛快。在他的面前,却有着柔如水的一面,那是平常别人看不到的另一面。哪怕是哭倒在他怀里,也不过一种阵雷雨的形式,很快就过去了。
她是秀丽的,狡猾聪慧的,温驯柔和的,就连笑也没有爽朗的感觉,象时时有种礼节的东西束缚着她的一举一动,完全符合皇族的端庄、大方。眼睛是东陆五国最具神秘色彩有墨色,你永远也看不透那墨色眼内的情绪是什么。他想起这个女子曾随口应承站在他这方的谎言,他曾暗骂她是神骗的那种无可奈何。
赫连震凝视了片刻,伸手掖了掖她身侧的被子,想到这女子无论是神医还是神骗,毕竟不是阿央,毕竟是暂借的一具躯壳而已,直起身子,即刻转身离去。此去一别,与阿央再也难以相见。
临走时,他还不忘跟知府大人说神医现在受了重伤,要他们给她安排好一点的牢房,并让大夫留了一些敷伤的药膏。
夜未央再醒来已是晌午,迷糊的双眼看到牢房的栅栏时,她还以为自己又被仇家弄进谁家后院的地牢或地下室去了,微抬头仔细看周围,才认出是衙门的牢房,左右两边及对面都有吵杂的声音,各种粗俗的话都有,空气中更是到处充满腥臊的屎尿臭味,和浑浊的气味。
身上的伤口有些疼痛,所以她选择躺着不动,盖的棉被一看就是从外面带进来的,与整个牢房的物什格格不入,看来是别人把自己抬进来的。只是有点奇怪,就算再昏迷,也不至于被人抬着进牢房这么大的事都没感觉。
咕噜咕噜……皮卡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惊动了她。
“皮卡,你怎么来了?”夜未央又惊又喜地问,尔后反应过来皮卡不会说话,不禁莞尔。皮卡都找来了,相信煞天也知道自己身在牢房了。
皮卡舔了舔她的脸,又叫了两声咕噜咕噜。
“煞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肯定急坏了吧?夜未央心想,但愿墨门的两个随从能按住他的性子,告诉他这可是衙门牢房,别乱来。
这会,夜未央倒担心起煞天来了。
圣手神医珏明公主被关进牢房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传遍了整个铜州。苍神国也在第一时间派出了使者,将长途跋涉来东元国交涉此事。与此消息一起传开的还有在另一处贬谪的三皇子赫连宸中毒已深,生命垂危的消息。到处都在疯传是神医与大皇子勾结,然后利用神医给三皇子医疗时,下毒欲害皇室子嗣,为大皇子铲除对手。听说知府带人去逮她的时候,她与大皇子正在床上颠鸾倒凤,已狂欢了一夜,连床都下不了,还是被抬着进牢房的。
历来以女权著称的苍神国,其开放的作风又在东元国民的心目中刷了个最新值。
再观两国的国势似乎隐隐开始紧张了起来。即使是大年将近,也掩盖不住边关军队一些反常的频繁出操动作。
夜未央的身份特殊,又是女子。关在一群大老爷们当中有诸多不便,无论是否有大皇子赫连震的吩咐,也都会有所特殊照顾。所以当天的下午就转到了另一个临时腾出来的单间,还送来了一些外用的药膏,看来她受伤的事,还是有人打过招呼了。空气仍然浑浊不堪,可总算是有了一点私人空间。
皮卡从牢房上面的小天窗跳进来,肚子底下绑了一支毛笔和一张纸,嘴巴还咬了一块墨条。
“皮卡乖。”夜未央靠坐在墙边光线阴暗的一边,摸了摸皮卡的小身子,把它翻过来,抽出那张纸,匆匆扫了一眼纸上写的内容。沉思了一会,把毛笔放进舌头润了润,再用毛笔在墨条下端沾了沾,简单地写了几个字,再把纸绑回皮卡的肚子下。
有个如此好的通信工具,夜未央就算在牢里,也知道外面所有的情况。煞天去衙门静坐了一天,害得墨门有好几个人都陪着他,生怕他搞砸事。后来见皮卡每天都有带小纸条出来,有时是一两句话是捎给他的,有时是一张图。渐渐的,便安静了下来。天天拿着毛笔不停地在纸上画各种图,然后就等皮卡出现,这两样事就成了他整天要干的事了。
进了牢房几天的夜未央,除了有人送饭菜,其余的事便无人问津,就连个提审的人也没有。她有求见知府大人,但都没回应,更别说能见到其人了。在除夕三十这天,终于得到恩准,允许家人来探视。
来的是个陌生女子,夜未央警惕地望着她,视线触到她手指戴的墨戒便放下心来了:是墨门中人。那女子进门望着她呆怔了一会,便抱着她哭了起来,在她耳边低语:“女皇要奴婢来替换公主。”
说完,便转过身塞了一绽银子给狱卒,抽泣着说:“大哥拿去买点茶水喝吧!我想单独陪我家公主吃点饭,喝点酒,也算是陪她过个年了。”
说完,从狱卒手中接来已检查过的食盒,食盒最底下燃的炭火还很旺,隔着一块铁板,上面隔水放的饭菜都是热气腾腾的。一一摆好饭菜,眼角的余光见狱卒的身影已消失在牢房长廊尽头,两人相互会意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站在稍暗的地方,飞快地换了衣服。再拿出饭盒底下温菜的水,女子指甲内的药粉一放进去,立即成了可以剥落面具的药水。
所有的装扮都弄好了,夜未央望着面前这个不知名的墨门女子,眼角有点泛热,在饭桌边坐下来,清声道:“过来,陪我吃完这顿饭。”皮卡也跳到她的桌边,安静地趴着等吃。
“珏明公主”温婉地笑了笑,道:“本公主还未坐,哪有下人先坐的?”说完,还俏皮地朝夜未央眨了眨眼。这女子的身材、年龄都与她相仿,还是个少女啊!
“来吧!奴婢布菜给公主。”夜未央顺着她的话说,动筷子布了一些菜在她的碗里。
那个假公主走上前,行了个跪拜的大礼低声道:“公主在上,请受奴婢一拜。奴婢受女皇之命,前来代替公主。明天过后,奴婢便会逐渐失音,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