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拉自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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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还要长——那时候我很胖而且体形也不好。现在有很多人给我
寄来电子邮件或是普通的信件,而且还会有人来拜访我或是通过电话
问我一些问题。这使得我意识到我的书、磁带和演讲还是仍旧能够给
人们留下深刻印象的。
既然我现在过得很好,那我为什么要考虑退休呢?而且,“退休”
这个单词从来也没有在圣经里出现过。对于那些最近没有见过我或是
以为我已经退休了的人,我总是对他们说:“我并没有退休。我的生
命之烛又开始燃烧了。除非上帝来召唤我,否则我就不会休息、不会
放松,我会继续演讲下去,也会继续坚持下去的!”
“弥留之际”
2002年2月22日是一个星期五,在那一天我看到了一件预示着自
己命运的事情,感到自己终将会死去。我很愿意在这里把这件事情讲
给你们听。我在那天早上5点20分就醒了,我希望这天会是一个非常快
乐、平凡、健康和积极的一天,但是当我去卫生间如厕时,我突然感
到自己曾在1996年患过的憩室炎又第三次发作了。我感到很吃惊——
坦率地说应该是害怕,因为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在我的大便中
很明显地有很多血,这说明我必须要马上去医院进行治疗。
我还没有来得及通知小红毛就开始了第二次便血。然后我才来得
及把这个情况告诉小红毛,她赶快穿好了衣服,开车把我送到了市医
疗中心。我前两次犯这种病时就是在这里就诊的。在我们去医院的路
上,在小红毛的一再坚持下,我给我的三个孩子打了电话,让他们知
道了我们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当时的态度很乐观,不想让他们替我
紧张,也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担心。我对他们每一个人都保证这次不是
什么大事情,我并没有生命危险,还有我们都知道这种病是怎么一回
事。我对他们说,和前两次一样,这次我会住几天院,在医生确认已
经不出血了以后,我就可以回家了。我还劝他们不要跑到医院里来,
因为这又不是什么紧急情况。回想起来,我不得不承认当时我确实流
了很多的血。但我总是认为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糟糕。
由于我害怕在我第二次出血后,我的憩室炎会导致再次出血,所
以我请当时给我进行检查的医生(现在已经退休了)给我开一封证明
信。我拿着这封信就可以到任何一家医院去,并且不用经过那些烦琐
的检查步骤而直接就能进入急诊室进行治疗。这封信能让我立刻受到
重视。那位医生很快就把证明信写好了。
我这次犯病和前两次犯病相同的地方是都会出血。这一次当我站
着进行x光透视时,我昏了过去,醒过来后又开始呕吐。我的几个孩
子并没有听我的话。辛迪和汤姆在我昏过去以后不久就来到了医院。
不一会儿,我的女婿理查德也到了医院。在我的病情看起来稍微稳定
了一点儿以后,汤姆和理查德才离开了医院,回公司去照看他们的生
意了。辛迪和小红毛则留下来陪我去做那些规定的检查。
然后有两个急诊室的工作人员把我推了出去。我们以为他们要把
我送到普通病房去。小红毛和辛迪要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们。当我们
到达重症监护室时,我们都大吃了一惊。辛迪向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询
问为什么我要被转到重症监护室。他回答说这是为了万一我再出现出
血的情况,他们能更好地给我进行治疗。
我被转到重症监护室后不久,我就又想上厕所了。尽管照顾我的
护士玛丽亚建议我最好使用便盆,但我还是坚持使用马桶。我只坐了
几秒钟就觉得支持不住了。我对玛丽亚说我觉得很虚弱,紧接着我就
又昏过去了。
辛迪告诉我说当时玛丽亚和另一位照顾我的护士去找医生来帮
忙,可她们找不到人。于是辛迪和小红毛就跑到一楼的大厅里用她
们最大的声音叫道:“救命呀!我们需要帮助!’’有好几个人一起跑
进了那问并不大的重症监护室,把我扶回到了床上。大家忙完了以后,
玛丽亚告诉辛迪就在她要给我做人工呼吸和胸部按摩时,我就苏醒
了过来。
在我被人推到放射科去检查出血的情况时,辛迪坚持要和她的妈
妈一起和我坐电梯下去,并在检查室的门外等着我。辛迪告诉我当她
站在门口看着我时,她从一位护士的脸上看到了反对她这样做的表情,
然后她就决定还是坐在小红毛的身边。检查室的门被关上了,仅仅过
了几秒钟,门就又被人打开了。一些惊慌失措的护士从检查室里跑出
来,然后向着不同的方向跑去。辛迪问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心
脏是不是停止了跳动,还有她们是不是要失去我了。但没有人回答她。
那些护士只是又重新回到检查室里,然后又把门关上了。辛迪和小红
毛认为我已经不行了,而当时我也确实是在·t弥留之际”。
辛迪告诉我当时她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她就跑进检查室。
来到我的身边,大声地喊着:“爸爸,爸爸,坚持住!,,她说护士们
把一个氧气面罩扣在我的脸上,并正准备用心脏起博器让我的心脏重
新恢复跳动。然后辛迪跑回到门外照顾小红毛,对她喊道:“快祈祷,
妈妈!快祈祷!”
我很感谢辛迪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能帮助她的妈妈,并为我祈祷。
当我听到辛迪描绘当时她妈妈的样子时,我的心都碎了。辛迪告诉我,
当时小红毛用紧握的拳头支撑着自己的下颚。她的眼睛紧闭着,似乎
正在对抗着正在到来的噩梦。
我的血压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场面就像我们经常在电影里看到的
那样:心脏监控器的屏幕上本来应该是起伏的折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
直线,本来应该是表示健康心脏跳动时的嘟嘟声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一
声长鸣。
辛迪说她和小红毛就这样祈祷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她走进检查室
来看看我怎么样了。我看起来才刚刚恢复知觉,一位护士正在问我感
觉如何。据说我像平时一样回答她说:“我感觉很好。你呢?”辛迪
说这时她就知道她的爸爸肯定不会有事了。
我总共失去了6品脱(1品脱一0.473升)的血液。医生给我输血
以后,我的身体很快就开始恢复了。做完了所有的检查后,医生告诉
我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医生们来看望了我,并让我相信现在最明智
的办法是做手术把我结肠中有憩室炎的那部分切除,这样就不会再次
出现这种情况了。手术定在了第二天的早上。手术进行得很成功。我
在医院里又住了10天,然后就回家了。医生说因为我的身体很健康,
所以我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有一件更让人惊奇的事。和我交往了37年的好朋友——伯尼·
洛夫奇克知道我住院了,并且了解到我当时的情况。他对我非常的
关心——或者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感到非常担心。每天他都要打
电话来询问我恢复的情况。除了我出院那天,他每天都要和我聊一
聊。在我度过危险的几天后,伯尼做了一个梦。这个梦非常清晰,
就像是电影一样。他说自己以前的梦都是模糊不清的,都不像这个
梦如此清晰。
伯尼梦到了我们在1995年5月13日去世的女儿苏珊。他梦到苏珊
穿着洁白的衣服,戴着洁白的面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说苏珊“就像
一位天使”。伯尼和苏珊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而且他们彼此也很钦佩
对方。他说在梦里苏珊对他说:“不用担心,伯尼叔叔,爸爸会没事
的,他还会活很多年呢。”本来伯尼非常担心,甚至他都考虑要飞来
达拉斯探望我了。然而做完那个梦以后,他就知道没有必要飞到达拉
斯来了。他也就不再担心了。
我对那些和我关系非常好的人说:“我并不是说我会成为一个
‘更好的’丈夫、父亲和朋友等等,但我会变得更好,因为与过去相
比,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更快乐、更有同情心、更负责任的丈夫、父亲
和朋友了。”我知道就像我的朋友卢·霍尔茨说的那样“现在这才是
最重要的”。
许多人也许会问这个问题:“金克拉,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当
然,关于这个我还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会
一直不断地祈祷,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受到上帝的眷顾。只要我一直受
到上帝的眷顾,我知道所有的事就会一帆风顺了。
怩t 抝 ?0譏刱90E 《金克拉自传》——金克拉dao。htm0j 褢KQ蒪﹃?O ? 褢KQ蒪dao。htm饃鏷
导言
在我刚出生时,大夫把我抱给我的母亲,对她说:“金克拉太太,
恭喜你,你生了一个非常健康漂亮的男孩。”9天以后他抱着我,悲伤
地摇着头,告诉我的家人我已经不行了。是的,在我9天大的时候,
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然而,我的家人告诉我,当时我的祖母向我走
来,把我抱在怀里,开始和我说话。当然,我们都知道,她并没有真
和我说话……但是大约几秒钟后,我又开始呼吸了。而且,我现在已
经活到了75岁。
我的朋友,从那时起事情就确实如此,从未改变过。
如果我的生活有一个主题的话,我想那是一个典型的美国式的主
题:那就是我一直在追求快乐和成功,正如19世纪流行的霍雷肖.阿尔
杰白手起家的故事一样,这个故事在我撰写时还并未结束。与10年前
相比,我现在真的对未来感到更兴奋了。我无法知道在我身上将会发
生什么事情,但我已经确立了目标,并且满怀希望能够实现这些目标。
在过去的75年中,我做到了这一点。我对自己能够按自己的意愿生活
感到非常满意,并且我相信,无论未来如何,我现在所拥有的经验能
让我对未来应付自如。
我出生在美国南方农村的一个贫瘠之地。家里有12个孩子,我是
第10个孩子。在我5岁大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只留下母亲把我们
这些孩子拉扯大。她所有的努力既不能在经济大萧条时期保护她的
孩子们不受四处蔓延的疾病和困苦的侵扰,也不能使我们免于受到
小孩子们经常遇到的不公平和伤害。按照我们居住的小镇(位于密
西西比州的亚祖城)的标准,我们的家庭是属于“贫穷”的那一种。
然而,由于我们每个人互相帮助、勤奋工作,我们总是有足够的食
物。是的,我们这些孩子穿的是旧衣服,但是我们的衣服却总是干
净整洁的。说到“空闲时间”,我的兄弟姐妹们和我可没有多少时间
来听那些童谣。
但是我的母亲,莱拉·金克拉是一位杰出的女性。压在她身上的
生活担子越沉重,她就变得越坚强。有句话说人们在困苦中能够茁壮
地成长,莱拉·金克拉就是这些奋斗的人们中的一员。她所面对的难
题绝敌不过她的自律精神和合乎礼仪的正派作风,她“正确地”(根
据这个单词的本意)把她的孩子们抚养成人。这条金子般的规矩在她
的家中经久不衰,她的孩子们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