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狐(腹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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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和鬼被张叫来踏进主屋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杜、莫二人剑拔弩张的场面,一时都有些呆住了。
“还站在那边做什么!”杜尹威严的喝道,“把莫先生拉开,我带小主子去药浴。”
门边的少年如梦初醒,柳茗思病入膏肓的模样震慑了他们,几乎不用多考虑便上前制住了莫尚尘。
虽然同为少年,但是莫尚尘的体力并不如这在杜尹的魔鬼训练里安然生存下来的井和鬼,他被反扭着臂膀眼睁睁地看着柳茗思被杜尹抱走。
张缓缓走到莫尚尘面前,轻声道:“还请先生以少主为重。”
尚尘正要开口训斥,却见张随手一扬,迷药便撒了下来侵入了他的鼻息。
井和鬼互看一眼,扶住失去意识的莫尚尘便要出门,柳和翼却踏进了门来。
“杜老大真强悍!”柳看着昏迷的尚尘惊叹一声,转而看向一旁的张,神色逐渐阴冷下来。
“怎么了?”张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实在想不起有什么事犯到过这位阴晴不定的大爷。
“你一直在少主身边伺候,可有在她身上发现伤痕?”柳缓缓走到茗思曾躺过的床前,翼跟在他身后面色也十分严峻。
此时,连井和鬼也皱起眉头一同看向张,等着他的答案。
天真的少年抬手挠了挠头,无辜道:“少主的身体一向不好,病痛是有的,但没见有什么伤痕啊!”
井抿了抿唇,低声一字一字问道:“那么,她臂上的守宫砂还在么?”
柳、翼和鬼愣了一下,神色几乎同时紧绷,看向张的目光带着剜人的利芒。
张呆了一下,努力回想茗思回到府中的一切情景,最终十分沮丧的垮下脸来,“我……没有看见……”
屋内的四个少年甚至不肯耐着性子等张说完,便扔下了张和莫尚尘夺门而出。
张有些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角,“杜老大守那么严,我哪有机会见着少主的一根手指头啊!就算没看见什么,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四个少年急速奔走在柳府蜿蜒的走廊上。
翼跟在柳身边,恨恨的说话:“这种贵胄子弟心性放荡,当街掳了少主囚禁果然是为着……”翼咬住了牙,再也说不下去了。
井侧过脸看向翼,眼眸里闪过一抹自责,“如若当初我们一心护着少主,那贼子又怎会有可趁之机!”
鬼蓦然转身,朝着井低吼,“够了!这一个多月来,大家都在自我责备中度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有什么用!”
柳顿住了脚步,脑中忽然闪过初见柳茗思的那个傍晚。
夕阳似血,他抱着冰冷的身子在街角哭泣。内心里装满的是屈辱和绝望。
柳茗思对他伸出的手,犹如劈开他灰暗世界的金色阳光,对于柳来说,茗思不仅仅是恩人,也不仅仅是主人。
茗思给他的生活,让他远离了那些伤痛和绝望,还有无穷尽的屈辱折磨。
“没有人可以在如此待她后,还能逍遥度日。”柳仰起面孔,幽幽月色洒在他清秀的面庞上,却透着几分血腥的阴冷。
了解柳的翼拍上他的肩膀,“你有办法了?”
柳咧开嘴,无声的笑开,“是的。”他环顾身边的几个同伴,低声道,“但是需要你们帮忙。”
井和鬼一步跨上前,神色里有对柳的完全信任,也有狠戾的血腥。
凌晨,太阳刚刚自地平线上探出半张脸,司徒东翎便被门外开锁的声音惊醒了。
扬了扬眉,东翎好整以暇的换了个姿势,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坐得十分稳当。
井和鬼推搡着一个眼皮上蒙着黑布的男子走了进来。
柳和翼尾随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屋门。
司徒东翎四肢自由没有被困住的狼狈,这让四个少年更加恨得牙根发痒。
柳俯视着坐在眼前的少年,讨厌他身上那股子尊贵的傲气,抬手便将东翎自椅子上扯了下来。
被井和鬼制住的男人,过分的安静,完全的任人摆布。
柳转身,抬臂扯掉那男人眼皮上的布巾,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青泠!”男人似乎有些惊喜的看着眼前的柳,却引来柳厌恶的眸光。
“这个孩子,喜欢么?”柳冷笑着,竖起拇指朝身后伸了伸,“我特意找来孝敬您的。”
男人的面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微微垂低了头,“青泠,你还在怪我吗?”
柳摇了摇头,抬臂狠狠捏住男人的下巴往上抬,“想要我原谅你么?”
男人惊讶的眨了一下眼睛,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要我怎样做?”
柳撇了撇唇,眸色里闪过一丝残冷的光,“把你当初对我做过的那些,变本加厉的用在他身上。”
柳往旁站开身,捏紧男人的下巴引导他看向被翼推倒在地的东翎,“只要你做了,我一定原谅你。”
男人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俊秀少年,唇边漾开一抹苦涩的笑容,“你真的要我这么做吗?”柳却再也不肯看男人一眼。
翼哼了一声,从腰间摸出一粒药硬是给东翎喂了下去。
“春药一枚,销魂受啊!”翼冷冷的看着东翎,眼里的恨意十分明显,“好好享受吧!”
柳朝旁边的几个同伴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了屋子。
东翎扶助有些晕眩的头,喘了口气才问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最后走出去的井回过头,淡声道:“不用怕。男人被男人往死里干一场,是出不了人命的。”
东翎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门沉重的合上,听见落锁的声音,却感觉身体开始酥软,莫名的燥热一点一点攀爬上他的肌肤。
而那个被押着进来的男人缓缓蹲下身,伸手解开了东翎胸前的衣服,抚上了东翎的胸膛,“对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要开虐了……不知道东翎万一被个男人Q J后,大家会不会砸我…………
见面
二十三
柳茗思觉得身体轻飘飘的,立在原地只要有向前行走的意念便可以飘出很远。
身边的景物是她盼望了已久的春色,满树的粉色花朵竟然比绿叶生得更早一些。
茗思抬了头看向天际的日头,明明是散发着那样灿烂而猛烈的光华,却不能给她丝毫的温暖。
好象外面的世界都已春暖花开,而柳茗思的世界却依旧寒风凛凛一样。
忍不住伸臂环抱住双肩,柳茗思开始觉得冷。
那是自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寒冷,让附着在骨血上的肌肉冻得隐隐疼痛。
……好冷……好疼……
柳茗思仰起头看向那一束束阳光,空气里还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味。
带着对温暖的渴望,茗思伸出手去承接那融着暖热的光华。
却不知,由哪里奔来一股热浪,瞬间包围了她的全身,融掉了她肌肤上森冷的撕痛。
茗思开始感觉到四肢的沉重,方才的轻飘随意早已不在。
沉重的身体不顾她的意志带着她一点一点往下坠,不知是怎地,下坠的速度竟随着她周身越升越高的温度而变快。
快到茗思以为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永远也坠不到头。
杜尹看着药浴盆里的黑紫身躯,逐渐泛红,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放松下来。
那些药汁带着独特的功效,正侵入柳茗思的毛孔,为她一点一点赶走致命的毒素。
渐渐地,绿色的药汤开始变色——由原先的浅浅碧色逐渐变成泛黑的光泽。
直至,那沉浮在药汤里的娇小身躯有知觉的动了一下肩膀,整个药汤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少主!”
柳茗思便是被这样一声吼给惊醒的。
“小尹?”茗思歪了歪脑袋,看着眼前一脸激动的壮汉,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在生死边缘徘徊过。
四肢的无力不似梦里的那般沉重,包裹在肌肤上热流仍在。茗思低了头,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地浸泡在药汤里。
几乎没有少女的羞涩,也没有在人前赤体的难堪,柳茗思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付身体,居然已经衰弱到浸泡药浴的地步了么?”茗思抬了臂撑住头,盈盈水眸里暗含着一丝苦涩。
“小主子落了水,引发寒毒在周身四处游走,恐怕已损及心脉。”杜尹向茗思探出手,助她离开浴盆。
这样的紫黑色药汤是不能久炮的,里面已渐渐产生可以让数人丧命的毒素。
柳茗思接过杜尹递来的毛巾,缓慢的擦拭着身体,脑海里落水前的记忆开始一点一点恢复过来。
“他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了?”茗思略为无力地依靠在杜尹肩上,任他为自己穿戴衣物。
“是的。”杜尹皱了一下眉,沉默了一会儿才再度开口,“小主子为何沦落他手?”
身陷司徒东翎手心的原因么?柳茗思沉吟着,眼前滑过那个俊秀少年的笑颜,不由得沉默了。
“他并未识破小主子的身份么?”杜尹为柳茗思系好裙带,漫不经心的扫过那透明衣袖下的纤白臂膀,一点鲜红的圆痔安慰了他揪紧的心房。
柳茗思点头,“他虽然不相信我编造的那些身世,却也不认为我能给他带来什么危险。”相反的……司徒东翎似乎对她有丝丝欣赏……
“不联系我们,是怕暴露了柳府么?”杜尹取来厚厚的狐皮长袄细心的将茗思裹好,不给寒凉一丝入侵的机会。
“恩。”茗思低了头,“我不能冒身份被揭露的危险逃跑,只能屈于人下做个奴仆,所幸他放松了警惕,给了我出来的机会。”
“只要回来了便好,陛下那边还未曾收到消息。”杜尹尝试扶着茗思走了几步,才发现她已经虚弱到失去行动能力。
“你们抓到他了?”虽是疑问句,茗思的口气却十分肯定。见杜尹点头,茗思几乎不用多想便道,“我要去见他。”
“现在?”杜尹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她,“你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以如此虚弱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好吗?”
柳茗思笑了笑,“也许是有好处的。”那双清亮的水眸里竟是闪过一丝算计。
逐渐自地平线里探出整个身体的太阳,散发着金红色的光芒,尚未现出耀眼的光华。
柳府的回廊上,莫尚尘正柔和着一张脸跟在杜尹身后,视线似乎可以穿透他的肩膀看到窝在他怀里的柳茗思。
“张,一会把药端过来。”杜尹顿了顿脚步,吩咐跟在身边的少年。
“是!”张瞧了瞧闭目养神的柳茗思,察觉到她脸色异常的苍白,连忙扭身奔向厨房。
杜尹踏上小阁楼,一眼便看见立在门边的四个少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一声威而不怒的质问,让注意着房内动静的少年们受了一惊。
柳是第一个回头的人,当他看见杜尹怀里的茗思,神色里竟暗含着一丝不自然。
相比之下,鬼和井则镇定许多,翼在一旁率先出声解释:“我们在教训他。”
闻言,柳茗思挑了挑眉,睁开了眼眸,轻柔出声:“谁下的命令?”
四个少年齐齐白了脸色,望向一旁的莫尚尘。
“我说过,只要不是太过分,大家可以拿他出些气。”尚尘越过杜尹,走到茗思眼前,直视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