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狐(腹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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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手下是凭借武力,独身擒拿了他,又怎么可能再遭到他的凌虐?这说明,你的手下完全是投机取巧抓到了人家嘛。”
说着,东翎慢慢转过身,凝视着茗思,柔声道:“连着几日寻不到他,说明这个人很机警,你的手下能让他被迷药制住,只能说明他们很相熟。”
东翎意味深长的看着茗思,一字一字道,“只有信任的人靠近,才会让人提不起防备之心。”
茗思点了点头,她想她知道柳是怎么抓住那个男人的了。只是……
“东翎,我很想抓到那个混蛋。为我的家人,甚至是为更多的受害者讨还血债。”茗思昂起下巴,神色里闪过一抹犹豫,“可是,我不确定……”
也许是自己觉得残忍,她忽然咬住了唇,不愿再说下去了。
“让那个被凌虐的人出来做诱饵么?”司徒东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一步步走到茗思身边。
“不行!”茗思急急地摇头否定,抬手抓住东翎的双臂,有点慌,“那个孩子被伤得很重,我不能再让他冒险了。”
“思思——”东翎挣开她的手,轻柔的按住她的双肩,微微倾低了身子,直视她的凤眸,“我们会抓到他的,不会再有人受伤害了。”
茗思的眸里闪过一抹质疑,不确定的呢喃,“我们?”
司徒东翎笑了笑,眸里悄然滑过一丝温暖的光华,“准确的说,是我会帮你抓到他的。”
“不要再烦恼了,把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好么?”东翎搂住了茗思的肩膀,将她拥进怀里,低柔的哄劝,“有我在,你是无需如此辛苦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啊写啊写;我是勤劳的小森,祝大家节日快乐!
无语
四十四
凉风阵阵,月色怡人,夏季的夜晚总是比白天更加迷人。
司徒东翎和柳茗思站在柳住的房门前,彼此对望了一眼。
“别担心。”东翎转开头,看向眼前的木门,柔声安抚站在一旁的少女,“我不会让他难过的。”
柳茗思抬了头望向屋檐外的天空,轻声叹了口气,“如果他不愿意,或者根本无法再面对,我也不想勉强他。”
东翎回过身凝视身边的茗思,在她的脸上抓住了一抹稍纵即逝的脆弱感伤,内心那方柔软的角落再次有了针扎一般的疼痛。
“人在经历了太过残酷的伤害以后,总会逼着自己坚强。”
东翎的声音轻柔而婉约,如同柳絮一点一点落下,拂过茗思的耳旁,再飘落地面。带着无限悦耳的绵意,悄然落在了她的心坎上。
“我知道了。”茗思疑心自己将心里的惆怅露在了脸上,立即端出了笑脸来回望身边的东翎,“进去吧。”
东翎朝她摇了摇头,抬手阻止了她推门的动作,“让我一个人去吧。”他恳切地看着茗思,“男人与男人之间,说话也方便。”
柳茗思挑高了眉,笑容里含了一丝戏谑,“男人?”她不觉得以司徒东翎和柳的年纪,已经到了被称为男人的地步。
东翎没有尴尬的表情,他伸臂去牵起茗思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这里跳动的心——”少年漂亮的星眸里闪过一抹沧桑,“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茗思微怔,她觉得眼前这一幕未免太过煽情,想一笑了之的时候却被东翎的眼神打动。
那个眼神太熟悉了,仿佛如同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一般。
难道,这个少年,也和她一样,有伤在心么?
东翎没有等茗思再开口,放开了她的手,转身去推开了柳的房门。
门里站着早已等候多时的清秀少年,他的目光在茗思和东翎身上徘徊了一周,便转了身往里走去。
茗思皱着眉看柳一瘸一拐的走路,咬了咬牙,忽然抬手拉住了正要往里走的东翎。
“算了,我会再想别的办法。”茗思朝着东翎摇头,也在心底对自己摇头,柳已经够痛苦了,怎么能再让他……
“莫急。”东翎伸了另一只手覆在茗思的手背上,笑容里带着安抚人心的温柔,“即使不要他去做诱饵,我也该去看看他的。我经历过那种屈辱,所以知道他心里的伤在哪里。”
茗思看了眼房内,柳已经安然侧卧在躺椅上,正抬着眸沉静地看着门外的他(她)们。
“帮他走出来。”茗思转眸看向东翎,脸上有一丝急切,“无论如何,要让他明白,不是他的错,是这个世界太肮脏。”
东翎在心底悄然松了口气,他再次确定柳茗思的喜怒哀乐能够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也许,是真的对她有所牵挂?
东翎被这蓦然浮上心头的问句惊了一跳,他匆忙挣开茗思的手,踏进房门。
甚至,还背对着身后的她,关上了门。
卧在躺椅上的柳,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站在门边的少年,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呵呵——”柳慢慢撑起下巴,看着一步步走来的俊雅少年,冷声道:“装得可真像那么回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很好,我又感冒了。
头疼得厉害,坚持着上完班,再挣扎着来码字,不行了,我觉得电脑上的字有双影。
我要去睡觉………………
如此
四十五
柳茗思站在屋檐下,仰着头看了很久的月亮,柳的屋内几乎没有什么动静。
杜尹留在莫尚尘身边,商量对策,没有回来。柳府的人手大都在外忙碌,是以,茗思身边难得的清静。
夏季的深夜,有潮湿的凉意。茗思缩了缩肩头,转身看向那紧闭的木门,慢慢皱起了眉。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扇红木的门板,忽然,在茗思眼前开启,将屋内的烛光透了出来。
率先走出来的,是柳。
茗思有些惊讶,她不禁开始抬眸去寻找东翎的身影。
“少主!”柳在茗思面前欠了欠身,算是行礼。
茗思垂下视线,扫过柳的脸庞,扬起了温和的笑容,“好些了么 ?”
柳看着茗思,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老大和先生怎么都不在少主身边?”
茗思被他问得有些莫名,收敛了唇边的笑,并不作声。
“今后,请少主允许柳随侍左右!”柳忽然跪下,只是头仍高高的昂着望向茗思。
司徒东翎这时才慢慢地从门里走出来,朝着茗思点了点头。
茗思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柳,有些想不透他提出此要求的原因。
“好吧。”她瞄了一眼柳身后的少年,先点头答应下来。
东翎在后面蓦然笑了起来,“呵呵——还真是挺维护你主子的。”
柳立即起身,挡在茗思身前,冷冷的下逐客令:“天色已晚,三皇子请回罢!”
东翎扬了扬眉,朝茗思摆手道:“那便明日见。”
茗思掀了掀唇,想要说话,最终却只是笑笑,保持了沉默。
司徒东翎……不管他到底做了什么,柳至少愿意走出自己的屋子,主动请示任务了……这对于茗思来说,已经足够。
月西沉后,日头东升,一个昼夜的循环在这样的交替间完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杜尹被茗思用柳替换了下来。莫尚尘虽然不赞成,却也没有办法。
云国各地的收粮买卖即将展开,杜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完成。
茗思仍然在找那个从柳府里逃出来的男人,所有身手不错的属下都放在外做事。
能够留在茗思身边的,也只有伤愈大半的柳了。
“柳——”茗思从车厢里钻出来,坐在少年的身边,轻声抱怨,“怎么下起雨来了?”
柳转过头,有些担忧的看着茗思,问:“少主可是觉得冷?”
茗思摇了摇头,望向飘零下来的细微雨丝,悄然出了神。
柳皱眉,他看见了些许雨丝落在茗思的发上,成为晶莹的微小水珠。再落得多些了,茗思的发便有了微湿的痕迹。
“少主,进去吧。”柳勒住了驾马的缰绳,停下了马车缓慢的移动。
“难得杜尹不在身边管我,你莫要来扰了我的兴致。”茗思回头看向柳,撅了撅唇,满目笑意。
柳的面色里闪过一丝为难,齐予的唠叨声还在耳旁,他知道茗思受不得潮湿。
想了想,单纯的少年忽而解开身穿的蓑衣准备给茗思罩上。
“不用全脱下来!”茗思出声制止,笑着伸出手去,牵住蓑衣的一边扯到自己肩上。
蓑衣本是杜尹的,裹在柳的身上,大得出奇。此刻由茗思和他共同披着,反倒正好了。
“如此便可。”茗思抬手抚上柳的脸颊,弯指轻刮了一下他的眼皮,“继续驾车吧!”
柳无奈的扁嘴,很小声的唠叨:“回家又要喝药、点火炉了……”茗思在一旁无声的笑,假装没听见。
密实的雨丝洒下来,在街道上形成了薄纱一样的白色,很多行人举着伞匆匆走过,郁郁葱葱的榕树排成两行站在街道两旁看着缓行在官道上的马车。
那本是车夫独身坐着的地方,此刻蜷缩着一对少年少女。他们肩并着肩,共穿一件蓑衣,头几乎要靠在一起。
偶尔可以看见他们交头接耳,欢笑着望向前方,甚为甜蜜……
是的,甜蜜——
榕数下没有撑伞的男人,看着渐渐行远的马车,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
“青泠……”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悲伤,惊住了跟在他身后的属下。
“楼主!”有人在后面低低的问,“要不要把他抓回来?”
“不!”男人抬了头,望向顶上繁盛的枝叶,眸里瞬间闪过残光,“这回,连他的主子也要一并抓回来!”
天色将晚,司徒东翎正要抬脚去吃饭,却在自家墙头上看见了柳府的几个少年。
子潼大惊,立刻唤人前来护主,却被东翎挡下了。
轸率先跳下墙头,蹿到东翎面前,紧跟其后的还有井和鬼。
“少主和柳不见了。”轸有些别扭。
他觉得这种事应该第一个通知的是莫先生,但,茗思有令在先,他只能力排众意向司徒东翎求援。
“莫慌!”东翎似乎早已预料到有此状况,沉着的吩咐,“回府去等我消息,不出明日,我便能将你主子带回。”
轸点头,继续道:“马车空置在田间,有打斗的痕迹,但是没有血腥。”
东翎抬手拍了拍轸的肩膀,低声道:“我的人已经跟过去了,你们若是担心,可留在这里等消息。”
井和鬼惊讶的互相对视一眼,转而迅速抬头看向司徒东翎。他们没有想到,少主会和三皇子合作。
那么……该不该去告诉莫先生,少主失踪的消息呢……现在看来,少主并没有多大危险啊……
柳是被一阵咳嗽声吵醒的。他微微张开了眼,先是接触到温暖的橘色灯火,才慢慢看清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黑色的长发一直披散到腰际,在明亮的灯火映衬下泛着水一般亮的乌泽。隐藏在发间的白玉面孔,是属于男子的俊美容颜。
柳无力的闭了闭眼,才开口问道:“不是说了两清么?你怎么……”
“青泠——”坐在床边的男子慢慢俯下身,顺滑的头发自肩头落下,散在柳的脸颊两旁。
柳抿紧了唇,他知道这个时刻,听比说重要。
“你不是说要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