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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斗狐(腹黑)-第40部分

小说: 斗狐(腹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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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景泽瞪大了眼睛,看着柳抬手将盛了药汁的勺子吹了又吹再喂进茗思的嘴巴里,顿时哑然。
  
  “青泠——”景泽在后面吸了吸鼻子,软声道,“这药啊,还是端在手里一气喝光的好。”
  茗思挑眉,咽下了口里的药汁,朝柳点头,“是挺难喝的,给我一口气喝光也好。”
  柳顿住了手里的动作,怀疑的看着她,问“手不冷了?”
  茗思瞄了一眼后面脸色非常阴冷的轩景泽,笑了笑,朝柳道:“现在是夏季,冷不到哪里去的,给我吧。”
  柳点头,递出药碗,“也好,我去帮你把莲子羹端来。景泽买了燕窝,我让厨房炖了。若然能吃,我也端来。”
  
  茗思还没有开口,景泽又在后面叹着气说话:“青泠,我那是买给你……”
  柳转过头去,抿唇看着他,神色沉寂。
  “和你主子吃的。”景泽舌头打着转硬生生劫回原本要说的话,朝柳献媚的笑。
  柳默然,起了身,走到景泽面前,出其不意的抬拳,打在景泽的肚子上。
  “欠揍!”柳啐了一口,抬脚迈出了门槛。
  
  景泽抱住肚子弯着腰嚎叫,吓坏了守在外面的侍从,但见柳一脸轻松地走出门来,也不敢进去探问。
  茗思捧着药碗一饮而尽后,侧目看向还在嚎的景泽,笑开了颜。
  “行了!”茗思伸手将碗递出去,“人已经走远了,听不见了,快来把碗拿走。”
  轩景泽随即直立起身,跳到茗思床边龇牙,低吼:“你和他有完没完了?这么亲密还敢说是做戏?”
  茗思抬高了眉,望着他,“至少人家肯发泄出来了。”
  景泽一愣,一时没有会意过来。
  
  悄然叹了口气,茗思忽然觉得和他说话挺费劲,“之前,他肯打你吗?”
  景泽脸色一沉,摇了摇头,黯然道:“昨天以前,他连骂我都觉得会脏了嘴。”
  茗思笑,将碗塞进景泽的掌里,道:“那是因为恨你入了骨,所有怨气憋在了心里,等时日长了,自会百倍报应给你。”
  闻言,景泽茅塞顿开,殷切地看着茗思问:“我便一直这么讨饶下去,他会全发泄出来么?”
  茗思抬手摸了摸下巴,摇摇头。
  景泽立刻拉长了脸,冷声道:“行不通的办法,你也敢支使我做?活腻歪了,是不是!”
  
  “咚——”是门被人大力推开撞在墙上的声音。
  “轩景泽!”柳站在门口,眼神里是满满的愤恨,“你想杀了她,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茗思抬手抚上了额,重重叹了口气。景泽这才明白少女冲自己摇头是让他别说话。
  抿着唇,狠狠瞪了茗思一眼,景泽再转身的时候已是一脸可怜的模样。
  茗思往被窝里缩了缩,闭上眼听着那两人闹腾,不由得弯起了唇——
  ——看来,要脱身也不是那么难,对么?
  
  皇子府,南院主屋。
  
  “好端端的,怎么会惹上风寒?”司徒其皱着坐在东翎床前的椅子上,责备一旁的子潼:
  “打小便让你跟着伺候好他,难道这些年我在外,你都是这么伺候的?”
  “好了!”东翎轻叫了一声,朝司徒其苦笑,“你这是骂他呢,还是怪我呢?”
  司徒其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自己的不是了?”
  东翎撇了撇唇,淡声吩咐子潼,“去分派人手,除了城内,也要往城外延伸查找。”
  子潼点头,朝司徒其拜了礼便离开了主屋。
  
  “木鹰说,你的手下,有几个被分尸了?”司徒其扭头看了眼关紧的屋门,才回头问东翎,“知道是谁下的手么?”
  东翎点头,随手扯了张图出来递到司徒其手边,“这个人,我当初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司徒其皱眉,接过图,抬眸看向东翎道:“你一向谨慎,竖敌很少,怎么会惹上如此凶残的对手?”
  
  东翎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司徒其见他不语,有些无奈,只能轻叹道:“你长大了,很多事不由得我做主,却也该在有难的时候知会我一声啊。”
  司徒其边展开手里的画,边感慨,“难道还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步梅妃的后尘么……”
  
  东翎有些奇怪看着司徒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闭上了嘴看着手里的画发愣。
  等了又等,司徒其还是没有动静。东翎轻咳了一声,淡声问道:“怎么了?”
  司徒其默然的抬头,举起手里的画像,面色逐渐严肃起来,“你和柳茗思,到底谁才是这个男人的目标?”
  
  东翎有些惊讶,忙问他:“茗思给你看过同样的画像?”她什么时候那么轻信外人了?
  “我警告过她。”司徒其拧着眉,捏着画的手慢慢攥紧,“这个人很危险,谁也碰不得。”
  东翎挑眉,慢慢自被窝里爬起来,坐正了身子,“有多危险?不过是武功高些罢了,难道皇族里还缺这样的人才么?”
  
  司徒其忍住气,看着东翎,一字一字道:“轩楼,你可还记得?”
  东翎点头,轩楼是很庞大的刺客组织,手段之狠,无人匹敌。
  司徒其便是靠着这样的组织,暗杀了对敌一个又一个将领。
  轩楼的狠厉,无关乎其刺客的身手,而关乎轩楼的主事者。那个人,一向坚持斩草除根,但凡关联到政治的刺杀,他会免费帮客人灭掉对方满门。
  这也是轩楼,迅速崛起的原因之一。
  
  “这个人,”司徒其慢慢放下手里的图纸,悠然陈述:“便是轩楼的主人,轩景泽。”
  有什么东西慢慢在东翎的心里爆开,直教他胸口绞痛,呼吸困难,连动弹一下小拇指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要让这两个狐狸就此分开;各自反省呢。。。。。。哼;哼;难道这两个狐狸已经相爱到可以分开的地步了吗?? 
                  明白
  四十七 
  
  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三天,今日总算放晴,阳光似乎在经历过长时间的积蓄后有了更猛烈的势头。
  炎夏,终于来临。
  
  “少主,我不会喜欢他的。”柳站在茗思身后,看着她乌黑的发,轻轻陈述自己的心意。
  茗思慢慢翻过书页,淡声答道:“我知道。”
  “我也没有办法不恨他。”柳深深吸了口气,绕到茗思身前,俯视着她摊在膝上的书。
  “我知道。”茗思的目光依旧在书页上行走,没有要暂停的意思。
  “少主!”柳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些,语气逐渐加重,“不要拿我和景泽做交易!”
  茗思抬手翻过一张书页,懒懒应道:“我没有——”
  
  柳终于忍不住,立即蹲下身子,半跪在茗思膝前,无措地低喊:“你是否不再信任我?打算就此将我摆脱?”
  茗思保持着看书的姿势没有动,手指徘徊在书页边缘,准备翻页。
  “东方涪云!”柳伸臂握住茗思翻书的手指,神情焦灼的望着她的面孔,“你说话啊!”
  
  “呵呵!”茗思抬了眸,看着眼前被惹急的少年,轻轻笑出了声,“柳,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柳闷闷的回答,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
  茗思望着他清秀的脸庞,悠然出声:“太子的位置,有人同你争么?”
  柳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茗思,低声道:“很多。”
  “都是棘手的人么?”茗思弯起了唇,脸上的笑容反常的和煦。
  “我……”柳想了又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描述他曾经极度厌恶的那段宫廷争斗。
  
  茗思却洞悉了一切,抬手拍了拍柳的肩膀,沉声道:“利用轩楼处理掉那些人,会轻松很多吧?”
  柳浑身一颤,震惊的抬头望向眼前笑得甜美的少女,再也张不开口了。
  
  “轩景泽虽然做了令你憎恨的事,却也落了把柄在你手上。”茗思抬手扯住柳的臂,阻止他的退离,“只要你一辈子不原谅他,他的轩楼便会一辈子跟随着你。”
  柳张了张唇,最终还是苦笑了下,摇了摇头,“少主,你不明白他。没有耐心,没有良心,不甘居于人下,这样的人……”
  茗思抬起手,捂住了柳的唇,打断了他的话,“青泠,你关心水国的未来么?”
  
  柳眨了眨眼皮,示意茗思说下去。
  “炎国和金国,年年灾害,用于赈灾买粮的钱只会少不会多。你想过当这两个国家穷到连生存都成了问题的时候,丰衣足食的水国和云国会遭遇什么吗?”
  茗思放开了手,逼近柳的面孔,柔声道:
  “云国尚有齐王的精锐部队镇守。你水国,又能拿出什么来抵抗外敌呢?”
  
  柳皱紧了眉,豁然道:“所以,我父王坚决要与炎国联姻,是这个理由么?”
  茗思点了点头,她服毒自杀被救活的那个晚上,炎帝并没有妥协。
  婚约不会被取消的,只是,她会有五年的自由时间。五年后,两国的婚约会如期履行。
  
  “轩楼,可以成为一道防御线。”柳舒展开皱起的眉,慢慢领略到茗思的用意,“而我一旦握有轩楼这样的筹码,拒婚便成了可以被应允的要求!”
  茗思点头,伸臂按在柳的肩头,温和的笑道:“抓住轩楼,还给我们两个自由。”
  柳抿唇,深深的看了茗思一眼,快速站起身,“我知道了。”
  
  酃城西郊。
  司徒其站在一排已经空置了的小木屋前,慢慢收起了手中摇着的纸扇。
  “都没有。”木鹰面无表情的陈述事实,不等司徒其再多言便闪身消失了影踪。
  
  司徒东翎带着自己的人在木屋内外巡了又巡,始终没有见到他想要见的那个身影。
  “东翎!”司徒其扬声呼唤,“别在这里费时辰,快些去下一个地方寻找!”
  
  子潼担忧的看着身侧的少年,低声劝慰:“主子还是和齐王回府等消息吧,我们找到人会立刻……”
  “不行!”东翎抬手擦了一下额际的汗,抬了头望向前方,咬着牙说,“我一定要亲自找到她!”
  
  司徒其悄声叹了口气,不等东翎跟过来便先转了身往官道的方向走。
  木鹰已经查过轩景泽可能栖身的几处住所,皆无所获。那夜的大雨冲刷了太多的痕迹,几乎没有任何线索可寻。
  司徒其不想也不敢把这样的消息告诉东翎,他在三天前已经见识过东翎的疯狂了——
  ——拖着发热的身体,一边咳嗽一边指挥所有人搜查酃城,如若不是中途体力不支让他倒了下去。司徒其相信他一定会不眠不休的找下去——
  然而,那是轩楼啊!是屠杀了各国众多辅臣和将领,却依旧安然鼎立的轩楼啊!
  司徒其甚至担心,一旦那轩景泽发现自己的画像在东翎手里,会不会发了狠来灭门!
  
  傍晚,酃河岸边,数十个青衣卫列成一排,与皇族侍卫站成了对立的局面。
  “司徒东翎,人是你弄丢的!别以为带着人翻些空屋子便能推卸了责任!”莫尚尘的声音不高,却携带着一股令人胆颤的森冷。
  子潼被几个青衣卫架在一旁,愤怒得额露青筋,奈何他的嘴早已被布条封住,再也做不了任何维护主子的事了。
  
  东翎看也不看尚尘,慢慢地转身,面向波光粼粼的河面,思绪已经飘得很远。
  天边的晚霞,血一样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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