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狐(腹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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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东翎细细品着杯里的茶,他并无意要窥探柳茗思的身体。只不过是想令她明白自己的落难处境罢了。
不能再让她掌控全局,不能再让她扰乱了心志,不能再让她寻机遁走了。
柳茗思抓着宽大的领口,挡住衣衫罩不住的春光,慢慢走到司徒东翎的旁边坐下。
她也不等东翎开口,自顾自吩咐侍女端来笔墨。再单手执笔快速写下一串烂熟于心的药名递到东翎面前。
司徒东翎歪着头看了看那一纸药方,再抬眼看了看冷着脸的柳茗思,忽然笑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帮你?”东翎的目光缓缓滑过茗思柔美的眉眼,落在她淡粉色的唇上。
柳茗思掀了掀唇,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戴惯了的面具,在司徒东翎面前突然崩裂了。
因为她实在忘记不了刚才赤身裸体在他面前的困窘与无助。她已经无法确信司徒东翎是否会放过自己了。
东翎挥了挥手,侍女们乖巧的退下,连带的还关上了船舱的门。
“江南没有你待过的痕迹,齐王顺带揪出了一个卧底。柳成了水国的太子,轩楼成为他最坚硬的后台。”东翎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踱开。
“你的来历成了迷,但是有莫尚尘在,朝廷决计不会为你大费周章。”东翎转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柳茗思,“你所下的每一步棋,都精妙的保护了你自己。”
茗思放下手里的药方,伸手揉了揉紧绷的额际,面色里有掩不住的疲乏,“你想要什么?”
司徒东翎立在茗思脚尖前,缓缓俯下身去,用双臂撑在了她的两侧,将她困在怀里。
“我用了近一半的家产去换你的消息,你说我能要什么?”东翎逼视着茗思澄澈的眼眸,笑得有些阴冷,“你又能给我什么?”
“多少银两?”茗思气愤的瞪大了眼睛,想也没想便伸出双手去推他, “连同你想要赚取的那些,我通通赔给你!”
东翎眯了一下眼,顺势后退,站直了身体。
“只要你从此以后不再纠缠,叫我赔金山银山都行!”柳茗思跟着站立起来,仰头瞪着司徒东翎,“认识你是我唯一走错的棋!”
柳茗思知道现下不是挑衅司徒东翎的好时机,然而在她听到东翎将二人之间的牵系归于银货两讫的交易时,心头的怒火来得比任何时候都猛烈。
茗思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开始失去理智,开始依赖感情来判断是非。
这种错误,导致她完全忽略身上的衣衫有多么宽大的领口,在她不经意的动作间,已有一边滑下肩头。
司徒东翎后退了一步,看着站在荧荧烛光里的柔媚少女,用眸光细细描绘她的五官。
原先圆溜溜的大眼,似乎拉长了存许,逐渐显露出比凤目更妖娆的桃花眼来。
浅淡的弯眉也密集了不少,勾勒出纯真的气息。
记忆中苍白的唇,已经有了带红的粉色光泽。连他已经熟悉了的清香都被另一股独特的味道取代。
“柳茗思。”东翎看着明显处在盛怒中的少女,略带宽慰的笑道,“你总算是有成人的样子了。”
茗思愣住,东翎那样和煦的笑容让她看得有些失神。仿佛,梦里曾经留恋过这样的面容。
“放弃你的棋局,跟随我吧。”东翎伸出手轻轻抚过茗思裸在外的肩膀,为她拉上滑下肩头的衣衫,“否则,我和你,谁也活不成了。”
柳茗思眨了一下眼,她不太确定自己在东翎眼里看见的那抹悲凉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然而,东翎贴靠过来的身体和温柔细蜜的吻却在转瞬让她否决了自己方才的错觉。
司徒东翎的霸道与强势,让茗思的心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再来补下一半的部分。因为收藏没有掉破三百,所以我不得不回来把这故事写完。
大家骂吧
折翼
五十七
柳茗思张大了眼看着素色的纱缦,极力保持着呼吸的平稳。司徒东翎吻了吻她的锁骨,唇角勾笑地抬头望向她。
“思思,你的翅膀总是超乎我想象的健壮。”东翎略微弯腰将柳茗思打横抱起,顺势在她额际印下浅吻。
“这一年来,每逢午夜梦回不见你在身旁,我总会后悔一件事。”东翎微微扬起下巴,慢步走到一方软榻前,轻柔地将怀中少女放置于榻间。
柳茗思眨了一下眼皮,明亮的灯火里,东翎的神情是那样纯净无垢。即使他已经收了唇角的笑,那双浮光潋滟的眼眸也透出温暖的柔光。
无须多余的言语,柳茗思便已明了他在表达的感情。
无奈的叹息,沉沉滑出口腔,茗思凝视着眼前一身惊世风华的少年,心间的那股子敌意悄然消弭。
“东翎,”茗思半靠在塌旁的护栏上,朝着他摇了摇头,“我们不行。”
东翎再次勾起唇角,双眸暖意尽失转瞬犹如深黑的寒潭。
“从你我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起,我们便分属不同的命运。”茗思略带怜惜地伸出手抚上东翎的脸颊,“即使此刻强行有了牵绊,日后也是要……”
“柳茗思!”东翎挂在脸上的笑容终于凋零,他紧紧地扯住了茗思的臂,低哑的嘶吼,“我若是折了你的双翼,你还能如此轻视我的感情吗?”
柳茗思皱眉隐忍着臂上的疼痛,冷静地看着司徒东翎沉声问道:“我本就没有翅膀,又有何畏惧?”
她生来便带着前世的记忆,面对今生只会有再世为人的疲惫,生或者死,之于她来说不过睁眼闭眼罢了。
“呵呵——”司徒东翎陡然甩开茗思的臂,仰了头笑起来,“好一个无所畏惧!哈哈——”
柳茗思微微伸直了脖子,视线紧紧地粘在大笑不止的少年身上。
船舱内,数十盏琉璃宫灯制造出让人无所遁形的光明。茗思便是靠着这样的明亮,瞥见了东翎眼角的泪光。
心,仿佛被钝了的刀划了一下,疼得她全身战栗。
直到此刻,柳茗思才敢真的确信——司徒东翎对她真是有放不下的牵挂。
“东翎……”茗思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歉疚,“我没想到你……”会真的为她所伤。
后半句话,茗思说不出口。可是司徒东翎却从她的脸上看见了答案,这一刻,他终于承认心底的那点猜想——柳茗思对他,无心亦无情。
东翎垂下眸,细细看着仰面凝视他的茗思,玉一般玲珑剔透的少女,却正是他宣泄情绪的出口。
柳茗思半伏在榻上,丝毫没有发觉衣衫半开的她,透着怎样消魂蚀骨的媚意。
“既然你是无所畏惧的,便省了那些个求饶号丧吧。”司徒东翎抬手解了腰间的衣带,澄澈的眸里透出一抹残忍。
茗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看着东翎脸上明显的欲望,全身犹如掉进冰河里一般僵直。向来运筹帷幄的大脑,突来的一片空白,让她呆立当场。
司徒东翎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茗思还有些无措,她知道阻止眼前的少年有多么简单。
可是,柳茗思就是无法将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说出口。若说一开始她觉得是东翎的眼泪惊了自己。此时,她已明了是那滴泪害自己受了伤。
司徒东翎恶狠狠的按住柳茗思的臂膀,单手大力扯开裹在她身上的衣衫。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像极了人心里的哀鸣。
柳茗思安静地躺在东翎身下,眸色里是让他绝望的漠然。
东翎闭了闭眼,慢慢伏下身去,暴戾地吻住了少女芬芳的唇。
柳茗思掀了掀眼皮,感觉有液体流进了嘴里,带着微微的涩意。
像是猛然自梦里清醒,茗思突然瞪大了眼瞳,想也不想便偏开头去。
再回首的时候,临在近前的一双泪眼硬生生教她停止了呼吸。
“东,东翎?”茗思傻了眼,胸口有什么东西爆裂了开,炸得她心肺生疼。
司徒东翎颓然松开按住她的双手,身子一低,将全身重量都尽数压在茗思身上。
柳茗思出于本能地伸出手去捧住东翎的脸庞,窥见了他掩饰不及的哀哀神色。
心念微动,她几乎想也没想便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东翎泪湿的眼睫,瘦削的脸庞,微抿的嘴角,被柳茗思一一吻过。那些狼狈的泪痕亦被她吻了个干净。
当两人目光再相遇时,东翎几乎要溺毙在茗思满目的柔光里。
欲 望,来得那样自然。
东翎侧首轻咬住茗思的指,舌尖悄然舔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撩拨着她。
茗思看着少年情 欲迷离的美眸,不由得细细抽了口凉气。那么魅惑人心的眼神,让她的呼吸跟着不稳。
东翎微微扬起头,松开了茗思的指,红嫩的舌尖无意识的轻滑过唇瓣。茗思看着轻喘了一下,忍不住昂首吻住了他的唇。
清幽的芬芳,慢慢自茗思的肌肤里渗出来。东翎的吻滑下了她的唇角,一路轻舔着细嫩幼滑的肌肤,埋进了她的胸前。
胸上那最顶端的敏感,经历不起湿濡的舔 吸,使得茗思战栗着仰起脖颈,长吟了一声。
那样赢弱而带着娇媚的声息,连带东翎的欲 念一起勾引,他缓缓伸出手朝茗思身下探去。
腿间蓦然传来被电击一般的酥麻,柳茗思瞬间恢复了清醒。
“不行!”已经染上欲 念的凤目,透着层层潋滟的水光,茗思厉喝的声音隐隐含着不稳的喘息。
“东翎,我们不可以!”柳茗思急急抓住探在腿间的手掌,望向一脸迷离的少年,“这种纠葛,于你,于我,都是多余的!”
沉浸在火热欲 海里的东翎,眸里快速闪过一抹恨意。“是你根本不愿意和我纠缠吧?”少年阴冷的面容,带着决然的残忍。
“你我终归殊途,他日定会后悔!”茗思几乎抓不住腿间的掌,神色里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慌乱。
“嘘——”东翎起身将唇贴在茗思耳边,“思思,我看见你的翅膀了。”
柳茗思被他天外飞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莫名,微微一失神,抚在腿间的大掌已如灵蛇般滑进了她要守护的禁地。
“不要……”茗思轻轻喘息着,企图唤出最后一丝理智。东翎却微弯了唇角,抬指按住了她柔软的花芯。
“呃——”茗思震颤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眸盯住了东翎的眼睛。
“思思,”东翎吻过她潮红的面颊,轻轻的笑出了声音,“你的身子跟着你的脸一起泛红了呢——”
司徒东翎缓缓揉碾着指腹下的蕊儿,满意的听见自茗思唇间溢出来的娇吟,静静地欣赏在欲海里沉浮的少女。
柳茗思生就柔媚的身姿,在染上情 欲后更显绝世的艳丽。
东翎微微眯了眼,喉头悄然滑动,终是忍不住弃了眼前的美景,俯身闭眼吻上了她的唇。
茗思微微弓起身体,意识有些模糊,心里明明叫嚣着要远离,身子却越发贴近东翎。
腿间的湿意携带着蜜一样的甜悄然弥漫开来,引诱着她扭动纤细的腰肢无意识的向东翎发出邀请。
东翎抽离了手指,屈膝顶开了茗思微合的双腿,火热的眼眸徘徊在茗思潮红的双颊上。
“思思,如若翅膀断了,你还能再次走得了无牵挂吗?”少年执着的眼神微微透出一丝意味不名的光,让思想混沌的柳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