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有喜之金牌农家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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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绝感觉到赵惜儿咽下了那一口药汁,冰冷的双唇这才离开了她的唇。另一手端来的药就又端了了上来,他张口就又要去喝。
“拿来,我自己喝。”赵惜儿的双眸血红,眼前的男人竟然是这样的真面目?她竟然识错了人,她竟然错付了情,那么……药她喝,情她断。今时今日,她赵惜儿永生永世绝不肯忘。
“你要是敢打碎它,我直接喂你药丸。”凌千绝心口一阵血腥涌上,硬是强自忍着咽下嗓中血腥吞回在腹中。
“拿来。”赵惜儿伊手夺过凌千绝手中的药碗。这便是她倾心以诚相待的男人,她还有什么可留恋?
“给。”凌千绝低眸看了一眼,刚才还端着药碗,现下己空的手。捏在赵惜儿下额的手终也是松了,其实他已是精疲力尽了,是否……这一日才是凤千醉等待许久,她最想看的。
赵惜儿却是连再应一声凌千绝,也懒的应了。伸手抬起手上如同千斤重的药碗,仰头闭眼咕咕的喝下。整个动作她一气做成,很是流畅,终有一日,她要他凌千绝以血来偿她和她的骨血今日之痛。
“算你识事务……”凌千绝觉着嗓子里的血腥越来越猛烈,强撑着又是吐出几个字,转身身影微闪,门快速的开了又关。
门外,凌千绝伸手抽出袖中的墨色帕子,挨在唇边接过那一口血沫。惜儿……你受今日之痛,是千绝无能。
房内
赵惜儿身内最后一丝力气,也随着那关上的门尽数抽去。整个身子软软的向地上倒去。双眸中最后一丝明亮也离她而去,闭上的双眸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好想回去……她好想妈妈,她好想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好想……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梦醒她依然还在她的小屋,她依然还有妈妈坐在她的身前。凌千绝,王氏,凤千醉,周志远,这些,这些都只是梦啊……
房外
“少主。”突然出现的黑衣鬼脸暗卫,担忧的看向凌千绝。他们已经投靠少主,若是少主……那宫主?
“走,回冥宫。”凌千绝轻轻的瞥了一眼带着鬼脸的暗卫,却终是什么都没说。
“是。”那暗卫接受到凌千绝那冰冷的一瞥,不敢再想什么小心思。
南刹看着瞬间消失的两抹墨影,自暗中走了出来。他伸开手,手掌里躺着几片红花的花瓣。
千绝是真的对惜丫头下了堕胎的红花?可是为什么?
千绝他刚才连他换了药,他竟然都分不出来。还有……他出了房门,似乎拿了什么帕子擦嘴角。
他怎么?好像这五六日似乎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南刹心中很是疑惑,他今天早上无意中经过赵惜儿的房间,闻到药味。进去瞧了凌千绝几眼,扫过那小桌子上的几味草药,竟然看到有几片红花。他下意识的趁凌千绝不注意,伸手扫了过来。可是……他为什么要对惜丫头动手?
“惜丫头……”南刹想到赵惜儿还在房里,可是这一会儿了竟是没有一丝动静,忙是大步向赵惜儿房门跑去。
“惜丫头……惜丫头……”南刹走到赵惜儿房门前,伸手轻轻的敲了敲房门,轻声唤道。
回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惜丫头她……南刹大惊之下忙撞开了门。
“惜丫头……”南刹忙一大步子冲了上去,急忙把赵惜儿抱起,轻放到床上。
“惜丫头……惜丫头……”南刹又唤了几声,床上的赵惜儿却是依然没有一丝动静。南刹心内大惊,忙转身向门外跑去。
冥宫
依旧晶莹泛着幽蓝光芒的冥宫,正殿之上。
奢华的冰雕宝座上,依旧是那个一身血红嫁衣三千雪发,倾城绝世的女子。
“怎么,还有三日,就回来了?”凤千醉隔过那层珠帘,望向殿中那依旧一身墨衣,却消沉的身影。恍惚间,她觉着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一日那殿下也是站着一身墨衣的男人,只不过不同的是二十年前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既然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内,多二日少二日又有何妨?”凌千绝想毁去这座冥宫,以前的他并不觉得这里冰冷慎人。可是这一刻,他再一次回到这儿,只不过是二十几日,他却是觉得这个地方如此陌生,仿若能吞去所有的气息。
这儿里再也没有了鸡鸣狗吠,再也没有惜儿唤他,再也没有欢声笑语。这儿里有的只是冷,有的只是静,还有……会让人随时丧命血腥的恐惧。
“只不过二十多日没见,你却是让本宫觉得陌生了。”凤千醉这一刻,原以为她会开心,会喜悦。可是看到殿下那似是失去了生命力的男人,这一刻她的心竟然也会闷痛。
凤千醉……你在可怜他吗?他只不过是仇人之子,他是凤千燃的儿子。他不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亲人。
“这两日,你就在冰崖陪你父王吧,二日后,我们启程去北燕。”凤千燃,妹妹是不是对你这个姐姐太好呢?千里迢迢,送去妹妹为你养育大的儿子。凤千燃,你要怎么感谢妹妹呢?
至于赵惜儿……燕王之女,若是任三少告诉她,她的父王,母妃非但还活着,还正在东楚暗牢受非常人能忍的折磨。不知道……她会怎样?
☆、第九十五章 两处情愁,一地伤
周氏祠堂
“严少爷,惜儿怎么样子?”南刹忧心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脸色苍白的赵惜儿。
“她动了胎气,是否要保?”严峻仪原本很尊重眼前的南刹,可是此时却是厌恶极了这中年男人。惜儿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吗?能和惜儿接触的似乎也只有他。
心里很乱的南刹没有注意严峻仪的脸色,心下对于要不要保下惜丫头和千绝的孩子,他一时也拿不定注意。
依千绝的性子,他似乎不会无缘无故的就会迫惜丫头喝药。可是若是不保,惜丫头是否会恨他?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严峻仪对于南刹竟然思考了这么久,心里更是不满,他若是真心的喜欢惜娘子,怎么会连一个孩子的去留还要考虑这么久?这么看来,他对于惜娘子的心实在可疑。
“有没有办法,救醒惜丫头?”南刹这会儿心里实在烦乱极了,仍然没有注意到严峻仪对他态度的不正常。
“她……可以为她施针。”严峻仪原本想直接问南刹,惜娘子腹中的是不是他的孩子?可是想到他毕竟只是惜娘子的合作人,似乎若是问了,便是管的太宽了。
“那便为她施针吧,孩子的去留,交给惜丫头决定。”南刹想也许千绝今日的动作,和昨天夜里凤千醉的到来有关系吧。是不是凤千醉那疯子又做了什么事?毕竟千绝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千绝性子虽冷,可心却是绝对不坏,对惜丫头那更是真心实意,怎么可能会动手要除去惜丫头腹中的胎儿?
“施针……要脱去她的外衣,你是否能做主?”严峻仪这么问,完全是为了试探南刹。赵惜儿会昏倒,也只不过是伤心太过。只用在头顶上施针就可以了。
“脱去外衫?”凌千绝那小子可是十足十的霸道,若是让他知道他做主让这严少爷脱了惜丫头外衫,那不是要恨死了他。
“没错。”严峻仪看到南刹犹豫,心内对于赵惜儿和南刹有所牵连的疑心便更是深了一层。
“不能用药?”除了凌千绝的责怪,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清白更是看重,若是传了出去,惜丫头名声岂不是尽毁?
他果然是和惜娘子关系不一般,可是惜娘子为什么会看上他?
“那便先在头上施针,看看效果吧。只不过在下,把握不大。”严峻仪看了一床上躺着的赵惜儿,惜娘子的脸色苍白如纸,罢了……还是先救醒惜娘子才是正经。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那有劳严少爷了。”南刹虽刚才因为心里纷乱,一直也没有注意到严峻仪的口气,这会儿听到他说可以先为头部施针,心内便是回想了严峻仪刚才一翻话。
心下也大约是明白了,现下的严少爷,怕是误会了他和惜丫头了。这么一想……南刹有些黝黑的脸添上了一抹不自在。
严峻仪掏出腰间的一个薄如纸不知什么材质的小盒子,打开盖子,倒了出来一枚银针。捏在右手指间。看准了赵惜儿头部的穴位,便轻轻的刺了进去,手指轻捻,让银针缓缓转动。
“唔……”赵惜儿意识渐渐回笼,脑中满是凌千绝那些绝情的话和他狠毒的逼她喝下堕胎药。
奇怪,你刚才不自己都说我骗你吗,现下我承认了,怎么你反倒怀疑了?一个小寡妇罢了,还真当本座堂堂冥宫的少宫主会喜欢上你?
傻女人,不这样骗你……你能和本座逍遥快活吗?
你这女人真是啰嗦,本座玩过无数女人,只有你是最烦人惹人厌恶的。把这碗药喝了,自此,你和本座桥路各不相干。
你连男人哄女人上床的话,都听不出来吗?本座在冥宫,什么美女没见过、瞧过,抱过、玩过。个个可都比你美、比你艳、就连床上也比你娇媚多了。
喝了它。
怎么?你这是要赖上本座了?你别痴心妄想生下孩子来威胁本座什么?
喝了它,本座自会走。
你自己喝,还是本座来喂?
喝了它?
张开嘴,喝了它。
你要是敢打碎它,我直接喂你药丸。
算你识事务……
一幕幕锥心的画面,自她脑中一一划过。赵惜儿眼角滴落的泪便是更急,薄被下的双手攥的生痛,就连指甲刺破手心,流出血色,都彷若未觉般。
突然小腹中隐有些发硬闷痛,她的孩子……想到腹中的孩子,赵惜儿的揪痛的心更是痛的喘不上气来。
“惜娘子……”严峻仪看到赵惜儿眼角不断滴落出来的晶莹,轻声试探唤道。
赵惜儿不愿睁眼,她讨厌这个时空。她自穿越而来后,没有过过一日的安省日子。似乎都是在繁忙,不平中渡过。
也许她真的不适合这个时空。刚才她又走到那团白雾中,似乎又听到了妈妈唤她的声音。可是她却晚了一步,她没有看到让她思念,能给她温暖的妈妈。
“惜娘子,你动了胎气,你腹中的孩子是否要保?”虽然没有得到赵惜儿的回应,可严峻仪看到不断自赵惜儿眼角滴落的晶莹,猜想她己醒了,便动手抽出她头顶的银针。刚才她在堂屋和他说话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何事,惹的她如此伤心?
“孩子?”赵惜儿几乎在听到严峻仪提到孩子那一刻,便睁开了双眸。她的孩子还可以保得住?这是不是上天终于对她起了一丝怜悯。留下这个时空她最后一丝温暖?
“惜娘子,你动了胎气。若是不想保,在下为你开调理身子的药即可。”严峻仪看到赵惜儿睁开了双眸,只是呢喃了一声孩子后便不说话,便误会了赵惜儿并不想留下腹中的孩子。
“保,我要保我的孩子。”腹中的孩子,是她能好好活着唯一的动力。之前的她无论是前世的现代,还是穿越而来这个时空,她都很珍爱生命。可是刚才……凌千绝的绝情,让她根本不想再醒来。
哪怕是不能回到现代去,哪怕是流落阴曹地狱,哪怕是孤魂野鬼。她其实……都觉着比她现在这般受锥心刺骨之痛要好上许多。
可是现在上天留下了她孩了子,也为她留下一丝希望,那她自然要好好保下孩子……好好生下他,和他相依为命。至于凌千绝,她赵惜儿此生此世绝对不放过他。
冥宫少宫主又怎样?
北燕前太子遗骨又怎样?
她赵惜儿一介农妇又怎样?
她终有一日,定要他后悔他今日今日的绝情狠心。她赵惜儿此时有多痛,他日就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