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存在主义 >

第30部分

存在主义-第30部分

小说: 存在主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一种关于超越性的知识,并没有解答“何谓超越 性”的问题。他的答案是从我们明了世界的不美满,人的不 完美,永久有效的世界秩序之不可能以及普遍的缺陷等事实 而间接获得的—— 同时记住,这世界并不是全无道理,在自 然界,历史上及人生存在中,壮丽的与可怖的是一样的实在。 一切哲学思维中有两个明确可能性,即我的思维是否领我达 到一点。于此,我确知“超越”的“自外”(from outside) 乃“自内”(from inside)的根源,或者,我是否仍停留在 “内在”(immanence)之中而消极的认识:并没有作为一切事 物之基础和目标的外界存在—— 世界以及我本身所是的。 
如果哲学期图提供必然的知识,那么,在哲学中,就不 能获得上帝存在的证明,但获得上帝存在的“各种证明”以 

…
6 8 1 存 在 主 义 


作为超越思想的各种方式,则是可能的。理性的思维能越过 可思维的东西之一切范畴以至于与对立者相一致;它能在个 体范畴即充分理由的范畴方面越过它们而归结到难于主张的 最后理由和最后目的的思想上去。在这种方式下,由于我们 单纯事实的存在之无根由而认识了寻求最后归宿的必要性, 而我们的灵魂也面对着“最初者”(the Origin)。“存有”片 断的表象以及表现于各种方式的根本矛盾性说明了一个事 实,即我们所能认知的任何事物都不能靠它们自身而永续存 在。 
   超越性的外在性 (externality) 之一部分是它的不可知 性;而其内在性乃一切事物所传达的消息。由于一个事实即 一切事物的界限和基础都可以使它被我们把握,因此,我们 可能随处感觉到把它们和超越性连在一起的一线曙光。纵使 超越性因此而是内在的,它也只是在非常暧昧的状态中才如 此的,同时,也不可能彻底地被抓住。哲学思维只是建立一 般的道理以相信那似乎对我们表现为超越之光的东西。 
   但是,我们如何了解这一语言,是基于我本身到底是什 么,而我本身是什么又是基于我与超越性的各种原始关系:即 在蔑视和归服、堕落和高扬,服从净明的理性和陷入无明的 情欲中所表现出来的。当我从事哲学思维时,我借这些关系 而明了、追忆和准备如何而能体验时间中的永恒性。这种体 验的本身既不能勉强,也不能加以说明,它是我的存在性之 完成了的史实性。 
当我们把对于“存有”的解释限制于纯粹的内在性时,哲 学更能说明出现于这个时候的种种结果。它可以揭开随时都 

…
存 在 主 义 
7 8 1 


有使人陷于虚妄之危险的幕布。它以无法证明的理智的命题, 以关于整个世界之假定的知识并以看似科学的成果来完成这 一点。但是在废弃假知识上,哲学对超越性没有建立一种可 与科学知识相比的实证知识。 
   哲学能够使我们的良知清明;它能表示出我们如何体验 到对一种我们所认为必然的普遍律之必要。它甚至能表示出 遵从这种普遍律的真正失败而使得个人重新感到无条件遵从 之必要—— 虽然没有普遍性或普遍有效性;这里,哲学又能 表示出时间中的界线和失败。 
   在一切途径上,最主要的是达到“根源”,在最高的自觉 中,在这个根源的地方,此种必要性在这世界中变成明显的, 尽管未能实现于这个世界,但却透过它的遵从而产生了真正 的“存有”。 
   哲学能使我们知道这一种“根源”是可能的;不过,它 不能预想这个根源到底是什么和表示什么。因为“实在”是 历史性的而有待于一再生起于这世界中的每一个体。就其为 可言说的而言,哲学在实质上所论的和在历史上所回顾的任 何事物仍然是相对的,同时,必须加以解释和利用以变成达 到一个自己原有对至高无上者(The Unconditional)之理解 的途径。 
   在沿着这些路线思维时,哲学使用一个双重假设,此双 重假设在客观上是不可以证明的,但在实践上是可以完成的。 第一、在面对这世界的一切威权,人是自律的:个人在他成 长过程的最后,在他密接于超越性以及超越性的责任上,他 决定了什么是最高的真实者。第二、人是超越性的一种基料: 

…
8 8 1 存 在 主 义 


在那种最高无上的决定中去服从超越性,乃把人带到了他自 身的“存有”。 
   我如何在万有事物的充实之中,能成功地获知这传达的 信息(code message);如何在我与超越性的各种关系中,能 成功的具体存在,如何在历史中形成的对超越性的遵从中,能 成功的获得我自身的“存有”,所以这些都连接到一个基本问 题,即“太一”(The One)如何存于众多之中,“太一”是 什么以及我如何才能知道这“太一”。 

四、我的著作 

   到现在为止,我曾三次想完成系统的著作:我的《一般 精神病理学》(General Psychopathology,1913),我的《世 界 观 的 心 理 学》 (Psychology of Weltanschauungen, 1919)以及我的《哲学》(1932)。 
   在《一般精神病理学》中,我不曾把一切东西都建筑在 一种理论的基础上,也未曾在所研究之问题的全体观点上去 整理我的意见,而是发展各种研究方法,以说明各种方法的 结果是什么。这个系统事实上是各种方法的一个系统化。我 的著作的目的是:避免独断的假知识,藉以明白的认知它们 所 使 用 的 方 法 和 限 制 而 加 强 研 究 的 无 碍 眼 光 (open  vision)。去认知我们知道的东西,那在科学实用上,一点也 不是意料中事。 
   在《世界观的心理学》中,我试图系统地提出人类可能 有的一切仰信、世界观和态度。这是一部兴旺的属于少年期 的作品,一直到今天,我还承认此书的内容是我自己所要说 

…
存 在 主 义 
9 8 1 


的,不过,它的方式却是不合适的。我曾想在纯粹观照中,让 一切到来的东西在我面前通过,然而事实上,我追寻单纯的 “人之存有”的真理,把它视作两极性的综合体,并且到处指 出错失、虚空、颠倒的倾向。这里,误认自己为客观描述心 理学的,是隐含在背后的哲学。 
   在我的《哲学》中,我的系统的研究来自于三个超越方 法。在世界取向中,借一种“必然的超越性”(a compelling  transce-dence)我认识了一切存在者的表相(卷一)。越过 这个基点,我借看“存在性的解释”而使自己认识了自己到 底是什么以及能是什么(卷二)。最后,在形上学中,越过这 两个预想而走向超越性。我追求思想的各种途径,“存有”本 身将自己表现给我 (卷三)。 
   与前述的两部著作相反,我的《哲学》一书完全是以自 觉的训练而作成的。它不再只是表现,因为发生于实践活动 中的超越活动,每次都必须重新加以展开而为一种平静的思 想气息,因此,每一章都为一单纯而弥漫全篇的线索所统一。 全书所有各章只能根据这个观念的线索而当作一个整体去了 解,不过,每一章又可以单独地加以了解的。 
   然而,《哲学》一书的内容不在它的一贯的基本观念,而 在透过它而产生的东西上,正如我的《精神病理学》,其系统 化不是关于对象的,而是方法论的,同样,我稍后的哲学思 维也不是关于本体论的,而是攻击性的,它不认知存在的东 西(what is),而是说明Encompassing。重要的是在特殊的 内容和解释。 
在这三部主要著作之外,是一些次要的作品。历次在杂 

…
0 9 1 存 在 主 义 


 志上发表的有关精神病学方面的文章,属于我的精神病理学; “斯特林堡与梵高”(Strindberg and Van Gogh)这篇论 文属于我的“世界观的心理学”。此后的几年,我从事休息并 集中力量于思考,直到我的《哲学》一书问世,《当代的精神 境遇》(The Spiritual Situation of the Time,英译本 是以 Man in the Modern Age 的名称出版的) 属于 《哲学》一书。 
   自那时以后,我的工作包含两个计划,我似乎感到这两 个计划是我这生中最后的工作。我一直为这两个计划连续工 作了好几年。我称这两部计划的著作为《哲学的逻辑》(Philo A sophical Logic)和《普遍哲学史》。我想借《哲学的逻辑》而 对这个时代的逻辑的自觉有所贡献。这种逻辑的自觉之属于 我们新唤起的哲学思维,正如黑格尔逻辑之属于唯心论或归 纳逻辑(如约翰·密尔的逻辑)之属于实证主义时代一样。在 这里,一贯的基本思想本身乃成为主要的内容。在《普遍哲 学史》中,我想不以年代先后来写出历史上有名的哲学思维, 而作为在人类中显露“存有”的一个伟大现象;此伟大现象 在有关科学和宗教、艺术和诗歌方面,如何经常受社会环境 和心理事象的影响,从它的几个渊源 (中国、印度和希腊方 面的)而长期发展;它如何奋力将对立者变成单一的、伟大 的和有组织的统一体。这些问题在每个时代都没有获得解决, 而由于这种失败,乃导致了对“超越存有”(Transcendent  Being)之真理的认识。 
不过,这些著作,现在尚未产生。《逻辑》的几部分,发 表于在哥林根 (Groningen) 和法兰克福所作的几次演讲中 

…
存 在 主 义 
1 9 1 


(《理性与存在性》一九三五发表并出版于哥林根,英译本是 Willian Earle所译,书名为Reason and Existenz,一九 五 五年纽约Noonday书局出版;《存在哲学》发表于法兰克 福,一九三八年柏林出版)。在我所作的历史研究著作中,论 《尼采》(一九三六年,柏林)和论《笛卡儿》(一九三七年, 柏林)都已出版了。论《尼采》一书是打算作为对必将产生 存在哲学之思想激荡的一种引论。在《笛卡儿》一书中,我 想从根本上指出近代历史上的基本错误,即误将思想当作合 理的有效知见,以及由近代科学的本末倒置而带来的不幸,当 这种科学开始兴盛时,此一不幸就出现了,而且,自此以后, 这种不幸一直与它不离。 
   逻辑与哲学史是相辅相成的,如果少了这一个,我们就 很难把握另一个,因此,研究其中之一,有助于研究其中之 另一。在那方面展开为思想世界的,在这方面便被表现为思 想的实在。 
   我的哲学思维向来反对把系统当作一个使“存有”与真 理明白地展露在我们眼前且在一本书中表现出来的整体。但 同时,就寻找“秩序”、“一贯”和我的各个思想之间的彼此 关系而论,在我的思想中,我自始就是系统的。系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