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书查经-第4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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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
我们今天有一位人客本来是台湾人是陈锋卿牧师,你们听过这个名字没有?有听过的举手?你们刚刚听过,我讲了你就听了嘛!陈锋卿早年就在台湾中台神学院毕业,以后到美国去加入「基督使者团契」在那边作学生的工作,以后就自己开书房。他这几年为布道团做美国各地的联络的传道人,这一次特别请他到马来西亚去看看亚洲的布道会怎么样,使东西有比较多的参考。以后有一个大学请他在台湾一个学院里面教书两个礼拜,所以今天跟下个礼拜他都会来参加,是吗?现在请陈牧师跟我们讲几句话,我们鼓掌欢迎他。
陈牧师:印像最深刻的是大概在十八年前有一个团契介绍我的时候,是说「陈牧师是我们永远不能看扁的人。」我了解这个字面的意思。
今天很高兴能够回到自己的故乡,也参加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希伯来书的讲经聚会。在美国有一个弟兄对我说他从internet里面去downlaod唐牧师所讲的。我就问他说「弟兄姐妹的反应怎么样?」他说很多人要他把下载的东西影印出来。他说「非常的多。」所以他就没有做这件事情,我个人觉得这是台湾教会弟兄姐妹的福气。在北美有很多的人就问说「唐牧师有没有可能在北美的神学讲座?有没有可能在这边办罗马书的讲解,以及希伯来书的查经?」当然,唐牧师只有一个人,虽然我们有一点希望将来能够复制,做另外一个唐牧师,可以在不同地方放一个,放一个。但是这个当然这只是一个可能是相当没有办法实现的理想,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自己来,很早就来,我从桃园来的时候,我看到这里的会堂,稍微瞄了一下,大概我们这个聚会可以坐差不多五、六百人,我的猜测。如果每一个人都能够再积极的邀请一个弟兄姐妹来参加,那这个聚会的影响就会更大。不是聚会需要大,而是那么重要的聚会,能够使得每一个弟兄姐妹在真理上被建造,我相信对台湾的教会来讲,这是一个很大的福气。
我觉得我们无论是福音派,无论在哪里的教会,特别是我们华人的背景都有一个缺点,最不喜欢发展的恩赐是「鸡婆」。我们觉得「鸡婆」,去邀请别人是「鸡婆」,然后这个聚会去邀请别人也是「鸡婆」。刚刚林师母(范恩惠姐姐)她在说「有布道会的时候我们要去邀请别人!」我们也很难启齿去邀请别人,这个聚会也是一样,如果每一个人能够很成功的去邀请另外一个人,那我相信这个聚会的影响会更大。我深信一件事情,台湾教会的复兴是在上帝的真理上去重新建立深厚,而且非常具有护教性的基础。这样,在这样的一个充满挑战的文化和社会里面能够为台湾带来复兴的盼望。这是布道团的同工对大家的期望,以及跟随唐牧师在事奉的过程当中,唐牧师常常给我很多的勉励,愿意这个简单的心灵的分享能够给各位一点点激励,谢谢。
唐牧师:陈牧师是什么时候开始事奉主的
陈牧师:我有一点忘记了(众笑)。我信主三十三年了,在第三年的时候唐牧师在屏东的一次布道会呼召的时候我把自己全时间奉献给主,然后在一九七四年开始服事主。
唐牧师:所以你是信主第三年就接受主的呼召。感谢主!那么这其间,你所做的工作,你感到最重要,或者你实实在在做的最重要的工作是哪一方面?
陈牧师:因为长期在学校团契里面非常深受校园团契的影响,这是不否认的。所以回到这里看到一些同工,彭哥哥,都非常的亲热,我也很喜欢在电话里面跟人讲说,「不是我陈牧师,而是叫陈哥哥。」因为这样子可以一方面比较年轻一点,但是一方面这也说明了我心中长期的负担是在学生的当中做事奉。
唐牧师:感谢上帝!那,你看北美的工作跟东南亚的工作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陈牧师:在北美的工作,特别如果是以学生工作来讲的话,台湾的留学生,是已经非常非常困难邀请了。一方面人数比以前少,另外也是一样就是邀请他们到团契,常常的借口就是「我在台湾已经有那么多团契都不去了,为什么跑了那么老远到了美国还要去你的团契呢?」在东南亚呢,我所接触的资料发现,台湾的学生工作的面度比以前广得多,而且算是相当的蓬勃,像今天放眼望去像我这么老的人可能不太多,这是我觉得蛮欣慰的地方。
唐牧师:何况像我这么老。(众笑)你在北美的布道会中间发现为什么现在台湾的人很少来参加布道会,差不多都是大陆来的,什么原因?
陈牧师:如果是从台湾的背景来看的话,我想「经济发展」是一个很大的因素。人有时候在危机的时候心灵的需要有时候比较自然的出现,所以大概在北美的学生工作,二十年前,甚至三十年前的时候,那时候最兴旺的时候。所以你到北美去看,北美的华人教会无论是台语的,或者是国语的,发现差不多主要的干部大部份都是从台湾来的,或是从香港来的,或是从东南亚来的。近差不多二十年前,中国开始对外开放以后,很多留学生去了北美以后,他们都有带着一份很好奇的心理到了团契去,到了教会去。我相信上帝也为着这样的一个长期被压制的一个地区出来的人广开了这福音的门。最近这些年来中国来的学生,在福音的接触上也开始下坠的现象。从八九民运一直到九二年,这一段是最好的时期。九二年以后中国来的留学生的福音工作开始有点影响。最近你如果去参加中国留学生访问学者,或者是学生的团契你会发现年纪轻的学生越来越少,也就是说明了中国越来越开放,经济越来越好,生活越来越好以后,人对于福音真理的渴望就相对的有所减少,这是在北美,很多的华人教会,或者做学生工作已经发现的一些现象。
唐牧师:那个时候大陆的人到北美去,对很多事情很好奇,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时候?
陈牧师:我想这也就是有跟中国的开放有一个关系,就是一直都在问一个问题,「什么样子的思想,或者什么样的主义能够救中国?」那么,这个跟国父孙中山先生建立中国以后,整个中国知识分子当中也一直在问的一个问题。所以,这样的带着一份的使命感去教会里面去看,想发现一件事情,「到底西方的强盛跟基督教的关连是什么?」就带着这样一份好奇心。所以在中国的留学生当中很多人都加上了一个名词,这是属于「文化基督徒」,就是他们对这些有兴趣。所以有一个台湾的牧师跟我讲,他说「台湾的留学生很难信主,但是信主以后就很真诚的追求,就很快的成圣。但是中国来的基督徒刚好相反,他很容易信主,但是完了以后他就很困难成圣。」我不晓得这句话的描写到底是不是完全准确,但是这个现象倒是很有意思的现象。
唐牧师:所以我想除了他们要明白什么东西可以救中国,他要明白为什么被XX主义认为是麻醉百姓的愚民政策的基督教竟然是西方建国最重要的支柱,所以他们要从这方面看。而且也要发现西方的民主跟基督教能够对中国的民主的前途有怎样的角色?有怎样的贡献?这些是很重要的。好,这个陈牧师常常跟各地联络,为布道团奔跑做这样的工作。你过去几年在布道工作你联络的时候,你感觉得到这些布道会会的价值跟布道会遇到的困难是什么?
陈牧师:我想最重要的价值,除了唐牧师提到了上帝给他的恩赐和托付以外,我想这个是差不多所遇到的教会的领袖跟牧师没有办法否认的一件事,就是这个恩赐的托付,跟异象的托付这个不是学他几招就可以上台讲的,他有很大的魅力,我们可能只有鬼力。
唐牧师:不可以这么说!
陈牧师:但是,我发现到华人教会一直的传统对于布道,整体的布道的认识,我觉得的确是有一个很大的缺失。那个缺失就是到底布道我们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几年前我到一个地方去领布道会的时候,那个牧师到机场去接我,然后让我坐车子的时候,他拍拍我肩膀,然后对我说「这一次看你的了!」那我也知道我不太好看。那,如果看我的话那就就糟糕了。因为我们有的时候希望请到的是「名嘴」,然后我们就把所有的责任托付给他,但是一个人从一个完全反对基督教的生活背景的文化里面要转成,能够弃绝反基督的那种思维,转向对基督教真理的那种没有误解,而且继续愿意去追寻,以致于最后以致于谦卑领受真道,这个需要一个过程,需要一process,那在这一点上,我们的认知不太够。我顺便推销唐牧师的两本书,就是《布道策略》跟《布道神学》是两本非常重要的书,在这方面提供了华人教会在布道运动上是很值得的。
那么,在北美我发现到北美有一些比较大的教会,在比较大的城市,以移民为主的城市,像纽约、旧金山、洛杉矶华人教会都有一个缺点。有一个牧师对我说,「我们不需要常常布道。」我问他说「为什么?」「因为我们每个礼拜都有从海外移民来的人,所以我们的信徒一直在增加。」我就跟他响应说,我说「那样子上帝的国度不是增长,而是发胖,像我的身体一样。」我说「因为你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上帝国度里面的人数并不增加。」这是我自己的了解,所以在北美筹划的工作上我不否认遇到了相当多的困难。北美的文化,教会文化很受社会价值观的影响。北美的公司他们是verybusinessmind的人,在教会里面也是一样,很多事情按步就班来,而且是教会的领袖在那种文化里面他产生对教会管理的那些原则,有时候常常是直接从公司里面拿过来的,所以在筹划的过程当中,我不否认遇到相当多的困难。怎么样去交通分享,甚至折冲,我觉得需要上帝给我特别的智能,或者耐心去跟教会的弟兄姐妹分享这个异象。
唐牧师:有一句话说,「如果没有大陆的学生跟大陆的人到美国去,根本没有一个教会开布道会开得成。」这样一句话的份量、真实性跟你的响应是什么?
陈牧师:我觉得这句话的真实性至少超过差不多百分之六、七十。现在在亚洲来的,以华人背景为主的地方,布道会差不多都很困难开。所以布道会的形式必须要有所改变。我们请他们来是一回事,现在他们不来,那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我们应该走到他们当中间去,走到他们住的地方去,而不是再请他,因为他已经不来了。那么,从中国来的留学生,还有这些访问学者,基本上来讲邀请的时候他们还是很愿意来。不过,困难也渐渐多了,譬如说,北美华人教会每一次布道会一定要考虑一招,就是「聚餐」。因为学生,你通常要吃个中国饭有时候也很困难,所以教会有聚餐就不错。但是现在请这些学生来,从中国来也都会问「那菜单是什么?」有时候也会问这些的事。这是一个事实,这句话在差不多十年前是台湾留学生会问的,那么,现在中国来的留学生也开始问这些问题。这说明了一件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