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资料汇编(真实)-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湃湛危伊钗胰杖辗硭小W源酥螅笠裘盥杀愫愠;氐丛谖倚募洌叶苑鸾痰男判囊部既杖赵錾稀�
伯祖母对《金刚经》诚可谓情有独钟、会心最深,记得某些居士曾经数数议论过显密佛法之间的所谓差别,伯祖母听闻后便在私下里郑重对我说道:“经云‘一切法皆是佛法’,既如此,又何来孰长孰短之非议?”平日里我虽以博学广闻、饱读诗书而被众人赞许,但闻听伯祖母之语方知自己见解短浅,对佛法奥义之领会远不及她老人家来的真切、有力,故而对她的话从内心赞赏不已。若干年后,当伯祖母也离我而去时,我在追悼她的挽联上提笔写到:“一切法皆是佛法,所有相都是非相。”想来一片缅怀之意,伯祖母当心领神会吧。
记得她顺化的日子当在辛未年九月观音大士圣诞前一日,当最后的时刻渐渐降临时,很多瑞相纷然呈现:早先,每当她诵经时都会有一只大青蛙在**相应相和,其鸣声阵阵传来,从未间断过,但自从她去世以后,这只青蛙也同时销声匿迹了。在她往生的当日,我为她诵读她一生的至爱——《金刚经》,通宵达旦之后,眼前忽而现出七层楼台,众多僧众执持仪仗前来相迎。头七日,我曾梦到伯祖母死而复生,告诉我说要往生兜率内院,而我本人确也在梦中口称“南无弥勒菩萨”。后来我把此事说给铁像寺的隆信比丘尼,比丘尼对我说:数十年前,祖母董与伯祖母廖在接受了菩萨戒后,就曾同心发愿将来欲往生弥勒菩萨之净土……
遵循伯祖母遗愿,我将她的骨灰从金顶舍身崖撒下,结果又以此因缘而结识了华藏寺的某位法师,并在其前皈依了三宝,得赐名为“心洁”——心地洁净、明然无染。其后,我从师父那里又受了五戒,但要完全把五戒落在实处,对我而言实在有些勉为其难。因我从事的工作虽与治病救人有关,但接触动物实验免不了“杀生害命”。我只能从内心深处猛厉忏悔,并发誓尽全力守持好居士五戒。受完戒返回成都后,我祈请隆莲比丘尼为我写下“观心是佛,以戒为师”八个字当作自己日常行持的座右铭。
坦白说来,对于佛法我所知的确不多,但我认定虔诚信仰、清净归命于三宝绝对是一条学佛正途。至于大乘精奥、显密玄门,我真的自愧不能探得堂奥。而且本人性不喜交游,故也难得一遇高僧大德。唯在次数不多的上庙礼拜之过程中,我常常能体会到心得以清净后的那种纯净、透明的感觉。至心叩拜时,曾于顶礼之刹那感受到无可言说的清净感,当其时,对真空之理似亦若有所悟。在那个时刻,我才明白为什么佛教如此强调自性清净,这既是一种我们本具的天真状态,又因被无明染污而成了众生心性再次回归的目的地与家园。一旦真的达到甚或只是稍稍接近这种清净无染的状态,一个人就一定可以感受到常人在常态下永远无法触摸到的存在本质与真实的生活内涵。
对我的这些体会,总有人要讥讽说我的信仰、礼拜、修行与那些乡野村氓的盲信无有任何差别,对此,我从不想与他们辩上一辩。如人饮水,其中甘苦外人焉得知晓,我自己倒常常由此而越发感悟出伯祖母当年对我说的那句话的含义:无一法不是佛法,八万四千法门均为佛陀接引众生之阶梯,哪里有高下优劣之别?但通过适合自己根性之一门深入修持下去,自己得到最终之解脱就已足矣。原本就是凡夫一个,还要妄加抉择法门之长短,岂不有些不自量力的味道。经中说降伏其心,我就是借着礼拜才使心不再颠倒狂乱,才使心回复清净。因而我总在想,这礼拜法门大概就是专为我这类人所设的吧。无论如何,我依凭着它而渐渐靠近了本地风光。
何谓迷信?何谓正信?有道是处处皆般若,心清即见如来。假如行者于此能悟入三分,那又何必斤斤计较、执著心外之西方圣境?曾记否,古代一位禅宗祖师面对拿着板凳的一位弟子,意味深长地说了五个字:“放下便稳当。”弟子当下是否大悟我已不记得了,但我本人却从中感受到了无尽的受用——放下便是。当心不再执著于任何分别时,清净的自性风光一定会扑面而来。
曼石博士的谈话很是耐人寻味,的确,无论你身在何宗何派门下,只要相信自己与诸佛本性无二,相信大千世界原是净土,自自然然地本着一颗清净真心努力修持,那就真能体会到心净则土净的境界,显宗、密宗在这一观点上无有任何不同。虽说门派各异,但工具、手段、途径的相异绝不能成为互相诋毁的借口,各观自心、各净己意,归元无二,同证菩提,如此方为佛教徒理应行持之作为。自己口中糖的滋味并不能替代、剥夺天下人口中所有糖的滋味,别人的内心景象又岂可以臆想度之!
不管你信不信佛教,我想看了曼石博士的学佛心得后,也许你就会对其中描述的种种境界生起一定程度的好奇乃至向往之意。其实,佛教的天地广大到无法以算数譬喻可以言尽的境地,如果错过深入其中亲身探奇览胜的机会,恐怕你只能永远望着别人在佛法之巅尽览无限风光了。
博士访谈录(十七)
短暂的对话
上午同步翻译完晋美彭措法王传授的《贤愚经》,时间就已接近正午了。回到小木屋后简单地炒了一个白菜,正准备就着糌粑吃午饭时,一个背着背包的中年人匆匆闯进了我的院子。我并不认识他,不过他却知道我。献上哈达后,他就开始了自我介绍。一听才了解到他原来是一位研究地震的博士,此次是专门到甘孜州搞地震普查的,路过色达时自己从山下的洛若乡走进了喇荣沟。
望着满头汗水的他,我忙请他先稍作休息,而当他得知我正在编辑一本《博士访谈录》时,连水也顾不上喝,就又开始向我倾诉起自己的学佛因缘。因同事还在山下的车中等他,故他只能很短暂地大略诉说一下自身的学佛体会。但我却以为他的见解、认识非常富有价值和意义,因此在这里,我基本上是把他的话语完整地整理了出来,请读者朋友们好好谛听:
我叫圆善,出生于1964年。1980年时,我刚满16岁,当年即以非常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北京大学地质系。尽管学的是地质专业,但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哲学,记得大学四年中,每回考试,我的哲学课成绩总名列全班第一。当时特别看重世界观问题,因为它代表的是一个人对世界总的看法和认识。虽说那时也没理出个什么有关世界、宇宙、人生的清晰而又坚定的总体看法,但我却总爱思考这些以当时的眼光来看似乎永远也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
本科学业完成后又继续读硕士,1987年研究生毕业后,我就留在北大工作,此时我开始经历有限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痛苦折磨。因我来自农村,记得刚入校时,我连普通话都不会说,而今却留在了中国最著名的高校任教,巨大的文化差异使我很长时间都无法适应工作及生活压力。非常想赢得别人的尊重,但由于自身的种种原因,反而常常弄巧成拙,搞得自他都不满意。
就这么在磕磕绊绊中熬到1995年,当时我已经考取了在职博士生,这下可好,工作、读书、家庭、小孩、分房等问题全都搅和在了一起。也就是在这种复杂、困顿的境况下,佛教不期然就闯入了我的生活轨道之中。说起最初的缘起,那还得归因于我的夫人。在银行工作的她曾经碰到过一次很大的挫折,而她的同事当中有一位恰是居士。那位居士朋友出于好心送给了她一本《〈金刚经〉浅释》,结果她一看就看进去了,最终还把这本佛学小册子推荐给我。与佛教的接触就这样拉开了帷幕,第一次接触的结果便是脑海中头一回有了无常、空性的概念,而这种概念在我以前阅览过的所有哲学、科学体系中都难觅踪影。受了第一次阅读佛教读物的鼓励,我又找来《高僧传》进行研读,因为我非常想了解那些证悟了佛法密意、参透了无常生死、彻证了法界空性的高僧大德们,到底都是怎样的一种光景。等把《高僧传》看完,再与自己的生存实际一对照,我突然就明白了一个以前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的事实:他们在生死面前各个洒脱自在,而我别说坦然面对生死了,连生死的本质都不明所以。那么这种生活、生存算不算是在浑浑噩噩、百无聊赖中虚度了呢?尽管表面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得风风火火,我和芸芸众生人人都忙碌得马不停蹄。面对一个个彻底把握住了自身本质与宇宙真义的修行者,强烈的羡慕与向往之情不觉油然升起。
再环顾周围的生存现实,相信人们不难发现,绝大多数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生从何来、死向何去,我也不敢保证自己将来不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在昏沉与绝望中与这个世界作无奈的告别。看看我身边的那些得了癌症等各种不治之症的中科院院士们、专家教授们的人生最后表现,你会发现这些著作等身、才高八斗的各学科权威,在死亡面前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拿得出所谓的英雄气概,他们的一切研究成果无一能成为自己跨越死亡的依凭。我就认识这么一位很著名的研究员,患了胃癌之后,他的胃已被整整切除了三分之二,整个人已完全垮了下来,每日所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躺在病床上焦躁、不平而又极度悲观地等待死神降临的那一天。
“真正的学佛者实在是太自在了”,两相对照,我不得不发出这样的感叹。从此,我的学佛便进入了自觉自愿的真实阶段。记得刚开始时,对什么叫无我相、无人相、无寿者相等概念并不是很理解,特别是在佛陀为什么要说“我”是彻头彻尾的空性这一点上更是煞费周章。但这些并没有妨碍我对佛法的兴趣,我隐隐约约觉得在佛法的空性正见背后,似乎就包含着《高僧传》里的高僧们能获得生死自在的答案——没有了我,哪里还有所谓的我的生死?没有了生,死又从何而来?不过如何才能彻底了悟无生法忍,如何才能彻见无我本面,自己当时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
可能有些人会说:你自己不能完全理解的东西,为什么要相信它呢?这岂不有些太过迷信。对此,我的看法一直很坚定:我的理解能力又有多少?我理解不了的东西难道就不能合情合理地存在吗?到目前为止,我们人类可能连宇宙奥秘的边际都未曾触及,但这并不影响宇宙时空的运转与它自身所蕴含之规律的天然存在。我们只能以一颗恭敬的心力求通晓它的秘密,而绝不能以有限的认知蔑视它的无限可能性,对待佛教的态度也应如此。了解是通向评价的第一步,而我正试图全面走进佛教的新天地。略微打开的一线天窗已让我隐隐窥见到佛法天空有可能蕴含的无限壮丽,我没有理由不在这条道路上摸索前进。佛陀自己说过佛是真实语者、不妄语者,尽管世间有太多的人都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一个诚实的人,但事实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一点一点暴露在世人面前:所谓的诚实说到底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利益与**的驱动使人们离纯真、离简单、离事实的本来面目越来越远。而我在释迦牟尼佛的一切言辞背后,除了感受到悲天悯人的情怀与别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