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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米丹盖尔-第68部分

小说: 米丹盖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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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吗?瑟琳娜从小生活在感情的海洋之中,因为每次和对方的目光相接,思绪和感情就源源不断的涌入自己的脑海。在这片海洋里长大的瑟琳娜,被海水溺毙了。感情对于瑟琳娜来说是令人厌烦的思想副产品,每个人都在自怨自艾,无病呻吟。瑟琳娜受过海水的洗礼,内心却只是空荡荡的寒。

    就连她手刃自己养父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的冲动,她只是单纯的去做了。瑟琳娜想找些说辞来解释,但是感觉愤怒、恐惧,都不是自己想要找的字眼。

    因为感情的海水,瑟琳娜非常异于常人的对感情麻木,也麻木于信仰和崇高的目标。真实的体验而不是虚无的感情告诉瑟琳娜,金币才是世界上值得去奋斗的东西。

    在海里,瑟琳娜找到了一条小鱼。她令瑟琳娜感兴趣,他们互相帮助相依为命,直到小鱼死去。瑟琳娜没有感受到多少悲伤,或许是被许多悲伤淹没习惯了,瑟琳娜甚至没有去想法去见她遗体的最后一面。

    麻木让她越来越分不清楚感情,特别是自己的感情。这让她感到那么一丝恐慌,所有人都是有感情的,唯独自己好似行尸走肉一般。所以瑟琳娜翻出了曾经沐浴过,溺毙过其中的茫茫感情之中的一些,希望用他们来武装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这时候居然有人指出自己是温柔的……这让她有些惊喜。

    “怎么了?我的脸上沾到什么了吗?”克利诺斯会心的冲瑟琳娜笑道。

    原来,自己是一个温柔的人吗?

第二十八章:克利诺斯·怀特() 
不一会,酒水和菜肴端上了桌。最先上来的是瑟琳娜要求的迪摩拉甜葡萄酒,侍者满脸笑容的呈上它,问着要不要先打开醒酒。

    之后他又端上了,餐前苦酒、黄油面包、螃蟹派、蛤蜊浓汤、奶油鹌鹑、香料南瓜,各式各样的叉子、刀子、勺子。每一样东西都是他端上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这家店的要求还是他想多看两眼瑟琳娜的缘故。

    瑞肯端起一大杯黑啤酒,一口气喝掉一半。有些溅在了胸前的领巾上,那是用金线和细棉织成的,淋湿之后无力的瘫在礼服上。

    “悠着点瑞肯,这么下去你的衣服得比你先醉。”诺亚笑道,切下一片鹌鹑肉吃起来。鹌鹑肉非常嫩,配合奶油的香甜和入味的香料,整块肉片像是浓郁的糖块一样在嘴里化成汤汁。

    亚伯早就对这盘鹌鹑有所想法了,一看诺亚动了手,自己也挥舞起刀叉。话虽这样说,但是亚伯没有用过多少次刀叉,一般吃得都是炖菜配合手撕的面包,有时连勺子都用不上。

    瑟琳娜拿起叉子,深深的刺进一只奶油鹌鹑上,把一整只放进了亚伯的盘子里。有若无其事的给自己拿了一整只鹌鹑,按照人数准备的菜肴里正好有七只鹌鹑,刚刚好一人一个。“谁把那个大块头叫来。”瑟琳娜看奥格斯特不见人影,说道。

    奥格斯特以前也总来这里,故地重游的时候总忘不了以前的寻乐方式地下室的拳击比赛,他是那里的常客。

    “为什么他想去打拳击?”埃布纳奇怪道。

    “我们最好不要扫了他的兴致。”说着,诺亚学着瑟琳娜把一整个鹌鹑插进自己盘子里,“也许是他特殊的消遣方式。”

    “奖金很丰厚吗?”瑞肯回忆着,似乎冠军可以拿到500金币的奖赏,但是依然没什么吸引力。市井小民去打可能是为了奖金,但是奥格斯特是为了什么呢?“他除了伤痕意外什么都得不到。”瑞肯道。

    “也许就是这个吸引他。”克利诺斯说:“我曾经有一个亲戚,算起来挺远房的。是个可怜的女人,坏事发生在她的头上了,一件接着一件。她的儿子重病去世了,丈夫因为生意做不下去选择了自杀。我们帮她还了债,因为毕竟她姓怀特。我们本想她会逐渐好起来,重新开始生活之类的。但是我们发现她死在自己的家里,自杀了”克利诺斯说:“她缓慢的,一点一滴的杀死了自己。尸体上有着难以置信的伤口,有些过去了很久,有些是崭新的创口。受伤又愈合,愈合又受伤的皮肤看起来已经不像是人类了,至少不像是正常的人类。”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埃布纳面色不好的问。

    “因为内疚”瑟琳娜冷冷的说,不像是同情的样子,“她认为丈夫和孩子的遭遇是自己的过错,或者多少有自己的过错。她的心很痛,唯一可以缓解的解药就是惩罚自己。”

    瑟琳娜可以看出来,奥格斯特也充满了痛苦。痛苦使得他不遗余力的去做些让自己受伤的事情,所有他在战斗的时候眼里从来没有疑惑和不满,全然是从长久的痛苦之中解脱出来的舒畅。瑟琳娜和克利诺斯对视了一下,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克利诺斯起身准备下楼叫回奥格斯特,突然被诺亚叫住:“克利诺斯你的亲戚,她是怎么死的?”

    克利诺斯沉默了一会,说道:“有一天,她玩过头了。用针刺进自己的身体里,不断的刺,没有拔出来。针整段的埋进她的血肉里,最后我们在她的骨灰里,发现了两百多根针。要她命的那根,插在她的后颈里。”

    他走下楼体,来到巨龙酒吧的地下室。这里很吵,虽说二楼也没有多安静,不过这里真是吵闹到一定地步了。有人叫嚣着手里的好牌,有些对着拳击比赛大吼助威。但是更多的,是一些醉汉一起吹牛唱歌。有经验的人一定会避开他们走,一大桶廉价的啤酒下肚,把他们变成了随时会发动的呕吐机器。

    一些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推搡在一起,又吸引了一大批人去看热闹。克利诺斯这才看见,角落里的拳赛场地。没有裁判,没有规则,有的只是观众围起来的人墙。

    奥格斯特着上身大汗淋漓的站在赛场里,手上的皮肤已经发红了,不知道放倒了多少人。身体已经疲倦,但他的心依然希望继续搏斗。身上的一块块乌青是安神的灵药,身体上的疼痛能让奥格斯特忘却心里的痛苦。无论时间怎么过去,无论有多少人去澄清。

    奥格斯特依然对自己的罪行耿耿于怀,有人歌颂他又能怎么样,有人崇拜他又能怎么样。一切的褒奖只不过是对自己罪行的另一种声讨,一切的祝福随着风,尚未触及天堂的门槛就被孤零零的诅咒击落。

    奥格斯特啸叫的冲向对手,声音在嘈杂的人群里依然清晰可辨,戾气丝毫不减。对手死命防守,护住自己的头。奥格斯特的拳头又快又狠,毫不在乎他击中的是什么,全把它当作自己的罪孽,希望能够将它打入遗忘的深渊,或者被罪孽打败,好让自己永远不用再面对这一切。

    一拳又一拳,对手只感觉自己用来防守的手臂快要断了。也意识到奥格斯特并没有什么章法,迅速的伏下身子躲开了雨点一般的拳头,狠狠的击中了奥格斯特的腹部。令他惊奇的是,自己的拳头好像打在什么没有生命的东西上面。足以让一般人捂腹倒地的拳头,奥格斯特连退后都没有,面容上反倒让他更加兴奋。

    诧异之余,他的腹部受到了奥格斯特的一击,重拳之下让他呕出些胃液。跪在地上不敢大口喘气的发出,哼哼的低吼。

    拳赛的举办人对大家高声喊道:“又一次!我们的狂战士,击败了对手!”

    克利诺斯细看奥格斯特挨拳头的地方,柔软的腹部像是骨骼处的碰伤一样发青,说明那人不是什么出手无力的花架子,只是奥格斯特实在太过可怕。

    奥格斯特注意到了一旁的克利诺斯,用他棕色的便服擦拭了头上的汗,走到克利诺斯的身边。

    “如果你现在走,说不定可以赶在亚伯吃完所有东西之前回去。”克利诺斯道。

    “已经上菜了吗?”奥格斯特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说:“以前我来的时候,这家店可没有这么效率。”

    “以前你可能没有坐在头等座。”

    奥格斯特穿上衣服,说道:“可不能让大家等着我。”

    “放心。”克利诺斯说:“没人等着你。”

    拳赛的举办人凑上来说:“先生,这是您的奖金。”说着掏出一袋金币。

    “留给更需要的人吧。”奥格斯特转头就走,让举办人不知所措。

    “奥格斯特。”克利诺斯说:“知道保重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那就多保重一点,懂了吗?”

    “也许,我是一个不值得保重的人”奥格斯特声音很低,没让克利诺斯听见。

第二十九章:詹姆斯·拉姆斯登() 
汤姆原来以为白金堡里会是上下一片严肃的地方,结果他现詹姆斯拉姆斯登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王宫里的生活会让你感到困扰吗?”詹姆斯对14岁的汤姆说道,这么说让詹姆斯感到有些宽心。他喜欢孩子远过王公贵族,这样长辈一般的问话好似把他变成了四世同堂的老人。在阳光的午后,一起来花园里喂鸟。不过除了詹姆斯略显臃肿的体型以外,他就再也没有和那些得以安享晚年之人的共同之处了。

    “我没什么不适应的。”汤姆开心道,他上岗以来都做着詹姆斯的跟屁虫。因为除了詹姆斯,其他人看上去都不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我们可能需要削减喂鸟的次数了。”詹姆斯道:“鸟类都是机灵的滑头,像是所有的鸟都隶属于什么组织一样,他们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说悄悄话,分享它们觅食的诀窍。就在昨天,一群椋鸟就飞到了白金堡的附近。搞的我们不得不让宫廷法师去赶走它们,那些小东西吵闹又能吃……”

    “椋鸟?”汤姆转动着眼珠,想了半天,“就是昨天密密麻麻像是一片乌云的鸟吧?我们叫它长羽毛的箭。”

    “名副其实,我的孩子。”詹姆斯道:“椋鸟比许多鸟类要小,但是体重确不输其他鸟,它们飞起来像是离了弦的箭,呼啸着冲向它们的猎物。”詹姆斯说着,“农民很喜欢这些鸟在地里捕食蝗虫,但是一到收获的季节,他们就会挥舞着旗子驱赶它们,甚至烧掉它们筑窝的树。”

    “这不公平。”汤姆对詹姆斯义正言辞道:“有一个传教士对我说过:牛在踹谷的时候不可以笼住它的嘴工人在园子里劳作的时候,不可管束他们的口。哪有做工的不求工价,种植的不吃自己作物的。”

    “一个传教士?”詹姆斯问:“你去过教堂?你哥哥带你去过吗?”

    “去过几次,在……我们还没有睡在大街上的时候去过。”汤姆说:“他总来流浪汉聚集的桥洞下或者公园里布道,叫他自己神的仆人,我们都叫他传教士。”

    “传教士……”詹姆斯道:“有意思的人,大多数的教堂神职者都不喜欢远离温暖的火堆,和没有钱捞的地方。”

    “你也是这样的人吗?我是说……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当我没讲过吧,詹姆斯大人,请忘掉刚刚的话。”

    “也许是呢。”詹姆斯小声的自言自语,圣灵骑士也算是神职人员,而且对所有民疾充耳不闻,简直快把自己变成刚刚嘲讽过的庸才了。“我在哪可以找到你说的传教士呢?”

    一个跑去贫民窟布道的传教士引起了詹姆斯很大的注意,叫上了几个侍卫就动身去红砖区了,现在的人更喜欢叫这个被流浪汉和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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