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我做个阴阳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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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和大伯母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声息。
一夕之间头发全部花白,脸上褶皱丛生的老太爷捂着咕咕流血的胸口跌坐在地上,闭目喘着粗气。
客厅中间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瘦消身影笔直的站在那里,手里捏着一柄残剑,剑端还未凝固的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早就被鲜血染透的地毯上。
“色悦!?”色小布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色悦转过头,绝色的脸上现出妖异的笑意:“贱丫头,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回来了呢。”
“色悦,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哦,这是我的好父亲给我找的机缘啊,现在有了他们的血,我就可以回我们家族原本该在的大陆了,贱丫头你羡慕不羡慕啊?”眼仁已经血红的色悦咯咯笑着。
“大伯父…大伯父呢?你把他怎么了?他人呢?”环顾四周,色小布并没有看到大伯父苏正勋的身影。
色悦鄙视的看了一眼色小布,似乎懒得搭理她一样,回头将残剑立在身前念起诀来,色小布这才发现在鲜血下面竟然有一个不知何时画好的阵法。
不等色小布跑到跟前,一道幽深的黑洞便逐渐出现在阵法中央,波动的余威直接将色小布远远的弹了出去。
直到这黑洞扩到到可容一人进出的大小,色悦才再度转过头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色小布嗤笑道:“贱丫头,你就在这个无聊的地方等着生老病死吧,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黑洞之中。
“色悦!!你回来!你给我解释清楚!!”色小布大吼一声再次追了过去,却只看到那黑洞在自己的眼前瞬间闭合,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哪里还有色悦的身影。
“不!混蛋色悦!你给我回来!”色小布抓狂的嘶吼着。
“布……布……,你过来。”
一道虚弱的呼唤声响起。
濒临崩溃的色小布一愣,立马回身向一边墙上靠坐着的老太爷跑去。
扑到老太爷的脚边,色小布的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汹涌而下:“太爷爷,太爷爷你没事吧,我这就给你治伤。”边说着边运转灵力企图给老太爷梳理经脉,却意外的发现老太爷的经脉和丹田早就被震碎了,根本无法承受她输进去的灵力。
随着老太爷的一声闷哼,色小布赶紧将自己的灵力撤了回来,一愣之下眼泪流的更凶了。
“布布……不要白费力气了,太爷爷这次是活不成了……布布,你认真听爷爷说……”
老太爷握住色小布的右手,一阵光芒闪过之后,色小布的右手手心里出现了一个肉粉色的图腾。
“布布,这是咱们苏家的家主印记,当时虽然把族长传给了正勋,但是他的修为太低,我怕他守不住咱们的家业,所以只是传了个名义上的族长给他,如今,咳咳……如今想来幸亏当初没有给他咳咳……”
老太爷说到这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眼角都咳得渗出来一滴眼泪。
色小布手忙脚乱的给他顺着气儿:“爷爷,你别说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现在很厉害的,我已经筑基了,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治好你的!太爷爷你再撑一会儿,我一定能想到办法的!一定!”
老太爷止住咳嗽,伸手打断了色小布的话:“布布,太爷爷年纪大了,修为又有限,能撑到你来,已经是万幸了,咳咳……还好你能成功筑基,不然这次恐怕你也难逃劫难。
那逆子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邪法,你大伯父只怕也已经凶多吉少了……咳咳咳……布布,苏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太爷爷不指望你报仇雪恨,只希望你好好活着,咳咳……保住咱们苏家的传承!太爷爷对不起你们……太爷爷没有保护好你们……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噗!”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老太爷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没有了声息。
色小布愣愣的看着死不瞑目的老太爷,许久以后伴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尖叫,色小布疯狂的冲到色悦消失的地方,徒手恶狠狠地挖着地面,口中不停地念道:“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你回来!……”
当警察接到邻居报警赶到色小布家,踹开大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疯狂的一幕:
一个满手是血,指甲全部断裂的癫狂少女不停地挖着地板,嘴中魔怔一样的重复着听不清的话语。
满屋子的鲜血映衬着她犹如地狱中的恶鬼一般。
当即就有资历尚浅的警员逃出门去狂吐了起来。
剩下的几个老警员虽然见惯了凶案现场,也不得不被眼前的惨象刺激的有些腿软胃堵,
只是为了面子强撑着没有撤出去而已。
很快,就有反应过来的警官给局里的特种部队打了电话。
随着一声麻醉枪的枪响,色小布终于安静的晕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 归魂()
经过了半个月的调查取证,轰动全国的“2。12灭门惨案”终于确定了嫌疑人的身份。
负责此案的王警官从现场的大部分受害人的死亡时间和邻居的证词中确认,色小布并不存在对应的作案时间。
当日她的异常举动,应该是家人受到残害之后受刺激过大造成的。
最后经过整个重案组的日夜不休的努力,最重要的犯罪嫌疑人终于锁定在了至今没有查到踪迹的色正勋和其女儿色悦身上。
按理说案情查到这里,色小布也就可以无罪释放了,可是……
王警官隔着局属精神病病房那带铁栅栏的窗户,指着里面穿着安全服束着双手眼神空洞的呆坐在病床前的的色小布,跟旁边的一个俊秀青年说:
“可是,孟公子你看她现在的状态,目前这样呆坐着还是最好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会突然发疯。就算我们想放她,也不敢放啊。
她的家人除了那两名至今还没有找到的犯罪嫌疑人之外都死光了,她本身的精神已经崩溃了,没有合适的监护人,我们是不能放的,天天这么养着,我们也很犯愁。”
那俊秀青年正是看到新闻,急急赶回国的孟辉。
看着病房里好像死了一样呆坐着色小布,孟辉的心像被碾碎了一样疼。
曾经那么明媚单纯的小妹,怎么就在自己出国的短短半年之内变成了这副模样……
孟辉怎么也无法把面前这个形容枯槁,眼神呆滞的病人,和当时送自己去机场时精灵古怪赌咒发誓说会在自己回来时请客吃饭的女孩儿对上号……
正在孟辉忍泪神伤之时,楼梯口传来一个不怒自威的坚定女声,“王警官您好,我是朱莉,是死者婉欣的姐妹,色小布的干妈。我已经办理好监护人的手续,孩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领走。”
王警官闻声回头,便看到了身后走出的一个质颇为沉静的中年妇人。随机笑着招呼道:“孟夫人您好。”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去办的监护人手续?”孟辉听到可以把小布领回家,自然惊喜非常,旋即又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和自己同一天回国的母亲——她这手脚也太快了点儿吧?
“你父亲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准备了,手续今天刚办好。”淡淡的解释了一句,朱莉就转头继续看向了一旁的王警官,礼貌的说:“王警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把这孩子领走呢?”
王警官客气的回道:“孟太太既然已经办好了手续,只需要跟我去楼下登个记就可以把色小布领走了。”说着便带着朱莉二人下了楼。
有人愿意把这个**烦领走,还是市长夫人亲自来领,自然是一切从简方便快捷。很快色小布就被放了出来,跟着孟夫人回了家。
为了怕色小布触景生情,孟夫人并没有将色小布带回自己家的那所别墅,而是暂时安置在了市中心那座孟辉父亲为了方便上下班买的公寓里。
孟辉拒绝了父亲要求他即刻回m国继续学习的提议,死活要留下来照顾色小布。
朱莉知道这俩孩子自小感情好,明白现在说什么孟辉也不会立时三刻回去上学,算是默许了儿子的决定。
孟父拗不过这娘俩,也就只能暂时同意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朱莉和孟辉带着色小布看了很多精神方面的医生,都说她这属于面对灾难时的应激性精神病。如今处于一种封闭五感的状态,很难医治。
加上她现在状态安静,并不需要服用镇静性质的药物,所以如果想要痊愈只能靠外界的刺激和她自己的意志了。
母子俩虽然对这个结果很失望,但是医生既然说并非没有病愈的可能,便还是有希望的。
为了能让小布早日好起来,孟辉每天像个话唠一样在呆愣的色小布面前絮叨着各种琐事,以求能激起她的哪怕一丁点儿反应。
天长日久,总这么耽误着学业,孟辉的父亲终于爆发了,严令自己的儿子必须回m国完成学业。父子俩的矛盾与日俱增。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的孟母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索性色小布自接出来之后并未再有过激的反应,孟母便以出国治疗的名义给色小布办了个签证,决定带着她和儿子一起去m国。一方面不耽误儿子的学业,一方面m国的医疗条件也确实好很多,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医疗方式——总靠儿子这么病急乱投医的唠叨实在是不靠谱啊。
朱莉说做就做,很快就给已经休学半年的色小布办理完了退学手续,其他护照签证也都是现成的,只需要盖几个章就好。
谁知一切尘埃落定,准备出国的前一天,孟家却突然来了一位令孟母颇为意外的人。
“孟夫人您好,贫道法号清风,受人所托来给色小布送点儿东西。”清风一抖拂尘给开门出来的朱莉俯了一礼。
这清风由于很是灵验,在a市的上流社会也算是颇有名气的,孟夫人自然认得他。即使心中有些疑惑他为何会来找小布,却也没有阻拦,当即热情的迎进了屋里。
清风走到色小布面前,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苍白瘦消的脸叹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道友受苦了,贫道必定竭尽所能救你!”
说罢清风看色小布依旧如同木偶一般的呆坐着,眼圈不觉有些发红。
关上门跟过来的朱莉,客气的问道:“不知是谁请道长来的?道长这次来,可是有办法能救我干女儿吗?”
正在收拾行李的孟辉闻声前来,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那个道士装扮的老者,听到母亲说他能救小布,立时三刻跑了过来,警惕的注视着这个诡异装扮的老道说,“妈,他是什么人?”
朱莉看了一眼满目怀疑的孟辉,怕他年轻气盛得罪人,赶紧捏了捏他的胳膊,“这是城外道观的清风道长,你去给道长端杯茶来。”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孟辉推去了厨房。
打发走儿子,朱莉转头客气的看着清风接着道:“这是犬子孟辉,年轻不懂事,还请道长不要见怪,不知道道长是否是来救我干女儿的?”
清风闻言也不说话,只是轻一颔首,便对朱莉做了个请的手势。
待朱莉按照他的意思退出色小布的房间之后,清风便从怀里掏出一叠符咒和各式法器,在色小布的周围摆好阵法,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