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权-第2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的头骨遮住、别让人认出来丢人——好了,你输了,再切一块肉给我!”
“”
格利高里眼中的神芒抽搐般地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平静下来,伸手拿起一条锋利的骨片,麻木地从手臂上切下一条血肉放进了萨鲁夫面前一个简陋的魔法阵中。虽然说是简陋,但这里毕竟是永眠之地,‘好材料’到处都是,所以这个分析法阵的能力相当强悍,效果比格利高里自己在希安秘密设立的那个要好很多,他那块肉片的成分、结构、形态甚至元素组成都被清楚地探测出来,化成一个个明亮的图像围在萨鲁夫的四周,老家伙看得啧啧有声,磨牙的噪音不绝于耳,简直令人疯。
注视着正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分析图像的萨鲁夫,格利高里暗中长叹了口气。即使年轻的大贤者心志无比坚定,现在也有了一丝崩溃的感觉。从他暴露了自己奇异的光属性巫妖的身份之后萨鲁夫就指导他建立了这样一座法阵、不断地用他的血肉来进行试验。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萨鲁夫总是在实验的同时用类似刚才那样的一堆稀奇古怪的问题来,回答错误就要被迫多割一片肉——而就像刚才那样,到现在为止他还没答对一次。
这样下去不行。
格利高里背靠大骨棒坐着,沉默地用原本是自己长袍的布条把已经能够看到大片骨头的手臂缠起来。老家伙一直口风很紧,到底要研究什么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一条手臂已经报销了,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不少露出骨头的他还要继续自己光明大贤者的人生,绝不想在这里‘转职’成骷髅。
然而他目前完全想不到要如何离开,永眠之地的封印是横亘在他面前无法逾越的障碍,卡玛卡佳的武力是另外一座高山,让他不得不在这里成为老家伙的实验材料,这种无法反抗的局面令他越来越焦躁,眼中的神芒也经常蠢蠢欲动。
“想什么呢,小家伙?”
萨鲁夫不知何时停止了法阵,眼眶中碧幽幽的灵魂之火盯着格利高里,颌骨裂开得很大,似乎在笑的样子。
“您的研究取得进展了吗,萨鲁夫前辈?”
格利高里精神一振,恭敬地爬起身询问。老家伙可从来没有中途停止过,难道是已经现了什么?
“嘎嘎嘎当然。”
‘控法者’萨鲁夫的头颅随着微风长矛上摇晃着,嘶哑的笑声听起来意味深长:“我曾经以为这一生就这样结束在这里,最后的归宿就是被掩埋在厚厚的尘土之下,在漫长的孤独和寂寞中逐渐失去灵魂没想到,命运最终没有抛弃我,将你这样一名奇异的巫妖送到了我的面前!”
命运?
格利高里表面上恭敬地聆听着,心里却闪过一丝疑惑。据史料记载,‘控法者’萨鲁夫领导着‘霜冻’军团,信奉的是执掌破坏、杀戮与暴力之神‘迪亚洛姆特’,然而一直以来他却一次也没有提到这位主神的名字,刚才也用了一个很特殊的词:‘命运’感觉有点诡异。
“嘿嘿,知道吗卡玛卡佳,你很快就会有充满活力的新躯体了!”
萨鲁夫的目光转向一旁无聊地擦拭着靴子的卡玛卡佳,似乎恢复了几分大巫妖的气势,不再是那个被女野蛮人丢来丢去的老骷髅头:“只要你肯向我认错,并且把从我这里抢去的——”
噗!
女野蛮人僵尸动作自然地舒展腰背,同时‘顺便’一个肘击将萨鲁夫从长矛上击飞,干瘪的骷髅如同流星一般冲入了厚厚的尘土之中,随后传来了大巫妖模糊不清的咒骂。
“你这只母暴熊!疯婆子!你究竟听没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是新鲜的、充满活力的**!”
“我听见了。”
卡玛卡佳无所谓地整理着耳边干瘪的鲜花,神色十分平静:“那又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
萨鲁夫有点意外地看着卡玛卡佳。在他的印象中,这只母暴熊一直是十分‘臭美’的家伙,经常花费很多力气来清洁美化已经干枯腐烂的身体,按理说应该会对他抛出的诱饵十分在意才对啊。
“我只不过喜欢让身体干干净净的,才不在乎是活肉还是死肉。”
卡玛卡佳理直气壮地说明自己的价值观,顺便长矛一甩,开恩把萨鲁夫从泥土中拽了出来:“反正都是我!”
在一起呆了几百年,萨鲁夫早就知道卡玛卡佳是个很容易看透的头脑简单的蠢女人,不过现在他知道了,这头脑太简单了也不好啊让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
幸好,卡玛卡佳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摆脱了困境。
“不过能回到原来的身体也不错。”
女野蛮人思考了片刻之后加上了这么一句,“现在这个身体想洗干净很费力气。”
“随你吧。”
萨鲁夫的兴奋劲在被卡玛卡佳打击过后消失了大半,重新被挂在长矛上之后,闷闷地转向一旁始终保持恭敬姿态的格利高里:“小子,过来!”
“萨鲁夫前辈。”
格利高里小心翼翼地接近,压制着心中的激动恭谨地等候吩咐。按照刚才的所见,很显然萨鲁夫从他的血肉中现了某种能够令死亡的**重新恢复活力的方法,而这对正苦恼这件事的自己来说可谓是天降福音——只要有了活生生的**,他就可以毫无顾虑地继续盘踞光明大贤者之位,对那些倨傲的‘光之子’们也可以恢复居高临下的强硬态势,将权力重新抓回手心里!
“别装得那么恶心啦,小子。”
萨鲁夫眼中绿色的光芒闪了一下,幽幽地注视着格利高里:“你以为我当年是怎么爬到军团长的位置的?嘿嘿放心,反正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有能力施法,我肯定会教给你的嘎嘎嘎”
“不是的,前辈,我是真的对您的能力感到由衷的钦佩。”
格利高里丝毫没有被揭穿的样子,一脸真挚地分辨起来:“您知道,我变成这个样子之后也曾经自己研究过,但是最终却绝望地认为今后就只能保持这个样子,然而您只不过凭借这个粗糙的法阵研究了几天就找到了解决的方法这真是了不起的成就!”
“你看我解决这个问题很轻松是吗?”
也许巫妖都是研究狂,萨鲁夫在格利高里提到这个问题之后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可是你要知道,我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在黑暗属地研究了四百年的魔法、又在永眠之地研究了几百年,这才能在几天的时间里从你的血肉中找到答案——不要动,让我带你见识一下!”
萨鲁夫黑洞洞的眼眶中,碧幽幽的魂火猛然变得刺眼,随后格利高里只觉得额头突然微微刺痛,随后一股浩瀚的精神力就如同万丈瀑布一样汹涌冲下,却巧妙地避开了格利高里左眼的神芒,竟然毫不费力地控制了他的全身。
格利高里全身冰凉,连灵魂都不自觉地战栗着。没想到萨宁亲赐的神力竟然毫无作用,自己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萨鲁夫强横无匹的精神力侵入了灵魂,他已经不敢想象那结果,也许很快自己这缕意识就会被消灭,成为萨鲁夫新的身躯
强大的精神力娴熟地操作着格利高里的身躯,甚至接管了他体内的法力运转,显然大巫妖做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而当格利高里从死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竟然是单纯由黑暗与光明两种元素组成,无数神秘的符号围绕着他缓缓旋转,魔法阵笼罩的空间中元素的流向渐渐变得诡异,黑色与白色的元素流像是蛇一样互相缠绕着,泾渭分明却又组成一个整体,那玄奥的结构让格利高里很快忘记了恐惧,着迷地凝视着,再也挪不开目光。
“巫妖们早就开出了另**再生的技术,即使只剩一点肉片也能恢复成完整的身体,然而最终他们却都遭到了失败,原因就是活的**无法承受负能量的侵蚀”
萨鲁夫的声音在格利高里的内心深处响起,同时有关知识也在意识中不断地涌现,很快就让他明白了整个魔法阵的原理:“然而在永眠之地,我观察到黑暗与光明两种截然对立的元素在高浓度的特定环境下会被迫变成相互转化的奇特结构,于是产生了新的设计——我们可以通过这种奇异的结构让体内的能量变成两种元素互相转化,这样除了战斗之外平时体内的负能量几乎为零,就能避免**遭到侵蚀”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如何让转化出的正能量不对我们这些死灵生物的核心造成伤害,不会成为一种不知不觉损害自身的‘慢性病’应该承认,在这上面我遇到了巨大的困难,以至于最后不得不放弃然而当你出现之后,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萨鲁夫的精神力操纵着格利高里,小心翼翼地将魔法阵笼罩的空间中的两种元素一点一点地与自身融合,不断互相转化着的两种元素在进入了格利高里体内之后,只经历了短暂的排斥就风平浪静了,**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新的能量。
然后身周换成了一种格利高里没有见过的魔法阵,在它的环绕下,格利高里只觉得一阵阵辛辣的热流不断冲入他的血肉之中,随后就变成了微微的刺痛,在少年惊喜的注视下,他干枯的肌肤像是充气一样重新回复了弹性和光泽,失去血肉的地方出现了无数肉芽在蠕动着,以肉眼可见的度重生出新的组织,很快他丧尸一样破败的身躯就重新变得年轻而健康,新生的肌肤还带着粉红色,仿佛在骄傲地展示着那勃勃的生命力。
在格利高里惊喜地重新体会活着的感觉的时候,萨鲁夫的精神力潮水般地退去,随后老家伙的头颅一阵摇晃,眼眶中的魂火瞬间黯淡了许多。
“喂,你这只母熊,我睡觉的时候给我好好盯着这个小家伙。”
萨鲁夫有气无力地招呼着卡玛卡佳,随后魂火又朝向格利高里,嘎嘎地一笑:“不要试图做什么蠢事啊!”
“萨鲁夫前辈,我对您可是真心的敬仰。”
格利高里年轻的脸孔出现了委屈的表情。他现在的心情很好,在明白体内的能量能够随意在黑暗与光明之间转化后,他就轻松找到了突破封印的办法,而在离开这里之前,萨鲁夫那颗头骨之中蕴含的知识是一定要到手的
带着刚刚领悟的一些知识,少年识趣地离开了一段距离去研究新学到的能力。萨鲁夫黑洞洞的眼眶盯着他许久之后,那一丝魂火终于再也看不见了。
。。。
第一八三 粮食()
既然来的‘客人’是另外一位神祗的信徒,那么会客的地方自然不能在艾内墨欧的地盘,至少不能在咆哮洞穴的内洞,所以尼祖恩格列派人和麦文迪许a钢角联络之后,将道格一行人带往咆哮洞穴侧面出口外的一个咆哮盾卫者的训练场,大萨满将在那里会见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异神信徒。
“麦文迪许a钢角是兽人历史上很出色的大萨满,但是关于他的记述很少,因为我们的历史上没有诸神降临这种事情哎”
在跟随尼祖恩格列前往目的地的途中,道格很奢侈地通过‘神谕’频繁和自己的两位使徒以及那些沉睡之囚交流,争取能够获得更多信息。在这方面利纳克斯知道的比菲菲安要多不少,据菲菲安说是因为兽人对历史的文字记录实在是少得可怜,四百年的时间流逝让有关兽人的信息损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