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掌门-第2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迷醉。
不知过了多久,郭芙蓉回过头来,正对上唐友友沉静的双眸,晕红爬上她的双颊,微笑道:“伤势怎么样了?”
“那个老家伙太厉害了!”唐友友轻轻摇头,苦笑道:“多处骨裂,经脉受损严重,好在没有继续恶化。”
郭芙蓉面露古怪之色,问道:“你不想报仇?”
唐友友笑道:“技不如人,报什么仇?再说这种事,既然选择插手了,挨打就要站稳,败了就要承认!”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想,江湖上会少很多冤冤相报。”郭芙蓉问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当时因为有王实仙在,唐友友放心地进入了深沉的龟息开始疗伤,对后面发生的事并不知请,不过对那人的身份还是了然于胸,道:“有强者的修为,身上又背着个酒葫芦,应该就是桃林酒鬼万文生了!现在什么时间了?尹诗的婚礼怎么样了?”
唐友友没有问他是怎么到的这里,直接问到重点。
郭芙蓉白了唐友友一眼,道:“也不知你是有耐心,还是不关心?能忍到现在才问!有你们这些人兴风作浪,什么婚礼都要出事非!”
“现在距你参加别人的告别单身聚会,已过了十六个小时,离参加婚礼还有五个小时。”
唐友友眼睛睁大,猛地一拍床铺,恼道:“这王实仙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保不住!”
郭芙蓉“噗呲”一笑道:“看你急的,正好婚礼还缺个新娘,要不你去帮个忙,客串下?”
“嘿嘿……!仙哥干得漂亮!”唐友友又是一拍床铺,傻笑道。
“何止是漂亮,简直就是精彩!”郭芙蓉赞叹道:“人家还刚帮你报了一箭之仇,在天良河下游教训了高居天榜第四的万文生一顿。”
“他用了机甲?”唐友友眼睛一亮。
“没有!”郭芙蓉摇了摇头,否认道。
“那怎么可能?这不科学!他就是吃了春药,都不可能有这么猛!”唐友友质疑道。
“讨厌!什么春药不春药的!你就不能纯洁点吗?”郭芙蓉嗔怪道。
“嘿嘿……,这只是个形容词。”唐友友有些尴尬。
“你那仙哥有没有吃药我不知道,不过他却让天良河闹出了一场局部地震!”郭芙蓉故意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边说边让开了身子,露出电脑屏幕上的屏幕,纤指点开新闻上的视频。
唐友友张着嘴巴看着视频中的魔幻表演。
“专家说这是河床积累了太多应力,引发地壳突发错位,造成轻微的地震异象,应力释放完就没事了,勿需担心。”郭芙蓉抿嘴笑道。
“那上面飞着的两个人,他们又是怎么解释的?”唐友友对那些专家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一片相对荒凉的河岸上了岸,王实仙将尹诗放到地上,身子一晃,弯腰“哇”地吐了一口黑血。
尹诗忙扶住脚步虚浮的王实仙,急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没事,我只是打斗过程中不小心吸入了一些酒精,有些醉了。”王实仙安慰道:“下面可能要麻烦你照顾一个醉鬼了。”
酒醉会吐血?会让一个修行者身体发软?尹诗不信,却没说什么,柔声道:“那你可要听我的话哦。”
王实仙点了点头,合上双目,不再言语。虽然不是直接顶起万吨天良河水,但撑起百米高的水坝对王实仙来说,也是疯狂透支元力的结果,天地间庞大的元气进出他的经脉,也就是经过先天功改造的经脉,换另外一个功法,根本就经不住短时间内这么大超越极限的能量输出!
极度膨胀的经脉,让王实仙根本就不敢马上停止行功,这才抱着尹诗,踏浪狂奔近百里,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现在不仅是经脉不能再用内力,就是想用,体内也空空如也;之前被强压下去的伤势再次爆发,胸腹间的淤血严重,连呼吸都困难;伤势总有好的时候,最惨的是识海内的小元神明显缩小了一圈,满面潮红萎靡地趴在那里,也是醉了!
总之一句话,王实仙暂时不宜动用内力了。
一直紧绷的弓弦一旦松下来,就彻底散了,一波波的醉意袭上脑海,加上极度的疲惫感涌上来,让天榜守门员王实仙,连支撑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尹诗,我很累……,可我不能睡,我得带你回去……。”王实仙极力想保持清头很快耸搭到尹诗的肩膀上,发出了轻轻的鼾睡声。
不需要多做什么,有时深度的睡眠,就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尹诗反身将王实仙背在背上,两手托着他的大腿,起身往东方走去。
王实仙一米七八的个子并不算高大,可他双肩宽阔,肌肉与骨骼密度也较常人高出许多,体重足有二百四十斤,压在尹诗纤细的腰背上,就像一座小山,死沉死沉的。
没走多远,久经训练的尹诗,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脚步变得异常沉重,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她停了脚步,放王实仙的双腿着地,自己抵着他的身子,稍稍喘口气,活动下发麻、酸疼的手脚。
路很长,仿佛望不到尽头,可尹诗的心很平和,她又背起了王实仙,挪动脚步,……。
第507章 卿有意君未知()
尹诗背着王实仙走进了一小路,来一片田野,遇到了位肩扛锄头的老农。
“姑娘,需要帮忙吗?”
尹诗停下脚步,将王实仙放下,用手背揩掉汗水,道:“多谢老伯!我还可以!”
老农伸身帮扶住王实仙,察看了他脸上伤势后,嗅了嗅道:“醉得不轻啊!摔伤了?怎么在这荒郊野岭醉成这样?”
因为炼体术强大的修复能力,王实仙脸上的伤口已收敛了很多,没有刚开始的凄惨。
尹诗沉默了下,道:“家中有烦心事,就出来散散心,不想喝多了,把脸摔到了,正要找个地方歇歇脚。”
“只要不是想不开就好!活着活着,就觉得什么都不是事了。”老农显然是误会了,他活这么大,因感情,因家庭琐碎事寻短见的,也不是没见过。
“姑娘不嫌弃就到我那吧。”老农见尹诗迟疑,笑道:“我与老伴就住在前面小坡那,守着一片果林,也还算清静。”
“如此,多谢老伯了!”尹诗笑道。
“老远就看见你一个女娃,背着个大男人,惹人疼啊!”老农絮叨道:“你这男人真不会疼女人!”
“不是这样的!”尹诗解释道:“他只是太累了。”
“来!我帮你背一段!”老农摇了摇头,道:“自己男人自己心疼呦!”
尹诗将王实仙背了起来,缓了气,道:“他太重,……,还是我自己来吧。”
“摊上这好的媳妇,有什么事要醉成这样?”老农刚才帮扶着王实仙时,就觉得他份量极沉,自己老胳膊老腿的,也不再勉强,头前带路道。
没走多远,前边出现了一片果林,一直延伸到一个小山坡上,那里盖着三间瓦房,犬吠鸡鸣间,有位老太太正坐在门前,纳着鞋垫。
老农的老伴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妇,见上坡路上当家的带回一背着男人的年轻女子,忙放下鞋垫,迎上去帮忙。
“老伴!快去倒杯水给姑娘喝!”两人帮尹诗将王实仙放到里间的床上,老农忙招呼道。
水是冷白开,尹诗贪婪地灌入喉咙,胸腹间的燥热瞬间消了不少,拖着软绵绵的双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就不再想动弹。
老农打了盆水走了进来,递给尹诗条新毛巾道:“洗洗吧。”
尹诗浑身都是汗水,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似的,感激地说道:“多谢老伯。”
“家里就这样的条件,不要嫌弃!这以前是我闺女的房间,她出嫁后就闲了下来,她妈妈是个干净人,每天都会打扫的,放心休息吧。”老农说道。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仅一床一桌,里边的角落位置堆满了谷物,但里外都收拾得很干净。
“姑娘午饭吃了吗?”与热心肠的老农相比,他老伴的话不多,却很细心。
“多谢阿姨关心,我们已经吃过了。”
“那晚饭与我们一起吃点吧。”老农的老伴邀请道。
客套了一番后,老农与老伴走出了房间。
掩上房门,尹诗看了眼床上的王实仙,站在门后,简单地湿毛巾伸进衣内清理了下汗水。
尹诗隐约听到房外老农正低声向老伴介绍情况,听着“夫妻”、“小两口”等字眼,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尹诗勉力出去将水倒掉,与老农夫妇又说了些感谢的话,便回到房里。
熟睡中的王实仙很安静,没有了与人争斗时的沉稳与坚毅,伤口也柔了许多,就像是个大男孩,从浮肿的眉眼中可以看出一分稚嫩,还有一分可爱……。
尹诗坐在床边,细细看着老实仙的睡姿,听着他的呼吸,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两人的呼吸惭惭地同步,她歪在王实仙的身上睡着了。
枕在王实仙身上,尹诗睡得很香,直到听到房外有人在说话。
“老丈,有看见一男一女打此经过吗?”一男子的声音问道。
尹诗猛地清醒了过来,发现房间里的光线已暗了下来,她竟一觉睡到了傍晚!
尹诗的心提了起来,……。
“荒山野岭的,都这么晚了,除了你们哪还会有人到这里来!”老农的声音终于响起,反应好像有些迟顿。
“菜挺多的啊?”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问道:“屋里来客人了?”
“小梅!和你老公出来起饭!”老农不耐烦地喊道。
“好咧!”尹诗灵机一动,粗声答应道。
“那不打扰老丈吃饭了。”中年人说道,带一群人离开。
尹诗走进堂屋,看见老农两手端着菜走进来,堂屋正对着门口的饭桌上已摆了三盘,是蛮丰盛的了。
“多谢老伯!”尹诗低声说道,像个犯错的小女孩。
老农将菜放在桌上摆好,转身凝视了会尹诗,才道:“刚才有人找过来,你没第一时间答应,我就知道有隐情了。”
尹诗低下头,没有说话。
“唉!可谁家没有个难言之隐呢!”老农感慨道:“看你也是大户人家教出来的子女,这么热的天,肯背着个男人在这荒野行走,怎么也不是坏人,希望我没有帮错人啊。”
“是有隐情!”尹诗开口说道:“如果没有意外,这时候我本应穿上嫁衣,成为别人的新娘。”
“你们不是两口?私奔了?”老农惊诧地说道。
尹诗摇了摇头,道:“我本来对他没有那个意思,他对我应该也没有那种感觉。”
老农的老伴端了碗汤走进来,请尹诗坐下来吃饭。
菜都是些农家小菜,整只鸡,一半炖了蘑菇,一半熬成了鸡汤,当然八卦永远都是最佳的佐餐物,老农与老伴也不例外。
“我看你对他如此上心,是不是你们又那个了?”老农坐在饭桌前的板凳上喝了口小酒,好奇地问道。
尹诗停下筷子,脑海中闪过被王实仙横抱在怀里的感觉,脸庞微红,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我开始喜欢与他在一起的安全感,贪恋他怀里的温暖,我想我是愿意与他共度一生的。”
老农与老伴相视而笑,在对方满是皱纹的脸上,柔情的眼眸中,看到了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