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物娘军团-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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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纠正一下。”君士坦丁皇帝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勉强的笑了笑心说也许对方就喜欢这一口呢?“那个不是歌姬。”
“啥?”
“这么高的曲调一般女人是唱不上去的所以,这是一位阉伶你要献花的话我这就去安排。”
大家也都为赛博坦的伟大发言而鼓掌。
赛博坦忽然感觉自己挖了个大坑,大坑套小坑,小坑套老坑,坑中还有水,水中还有钉,下去就没影!
“……如果你有功夫的话,用这些钱去武装民兵怎么样?”
第二场演出的时候,赛博坦和上一场演出一样其实他没怎么认真听,自己也就是客气客气顺道借题发挥,哪曾想到有这个“下场”?
心情不是很好,待会又要上台又要拥抱听说按照礼节还得左右脸颊亲两口,欧陆老外不是兴这个嘛?
你说对方会不会有病啊?
心情不是很好当然说话也就毫无顾忌,对方在台上依旧卖力的演唱,看上去精神头更足了。所有乐师也是加大马力拿出自己一辈子的浑身解数,真的很卖力气。但是听这个的人却并没有下力气去听。赛博坦扭过头去,对身旁的皇帝低声探讨。
“没人想要当兵,想当兵的已经都来了。唉……这里的人口其实一共有六十二万三千余人,除了还没有归化完全的强大魔物。诸如希腊米诺陶牛头人部落,北方兽人部落之外,其他的基本上也全都人类化并且希腊化了他们的战斗力有和没有是一样的,在真正的军队面前,普通民兵就和摆在仓库里的建筑材料没啥区别。”
皇帝也是一摊手,君士坦丁世真的觉得自己有时候挺3的这也没办法你说是不是?老大帝国老大帝国,真的没办法。
“啊啊……你这个皇帝当的真是……话说,我记得皇帝应该很厉害才对。为什么好歹你也有一个希腊,兵却这么少?”赛博坦很是惊奇:“这么大一个君士坦丁堡,听说最高达到上百万人。最起码现在也有六十多万人出头你说怎么回事?只有一万人不到的军队?”
“这个……话得从一千年前说起……”
“陛下,咱们能长话短说么?”
“真的长我们就得从三千年前说起了所以一千年前的事情算是短的。”
“……好吧,那你说吧。”
“一千两百年前,帝国遭到毁灭性圣光军队打击。拉丁圣教军背信弃义的那档子事你都知道吧?”
“……你提这个干嘛,过去就过去了不要总是抱着受害者的心态嘛,这样没法在国际社会上混。”
“是啊,不过我们可不会忘。那次让我们帝国机会灭亡的背叛我们记忆犹新,让一个王朝断绝。新的王朝建立,却遭到了内部的倾颓。拜占庭帝国灭亡,反而换了一个名字叫做【拉丁帝国】,端得可笑异常。拉丁帝国被迅速推翻后,新的王朝重新建立。我们狼的子孙(罗马人自称)是杀不光的,因为我们是喝狼奶长大的王朝!新王朝建立之后为了应对东方和西方的双重危机,新皇帝引入了欧陆封建制,帝国官僚制彻底灭绝一方面有效的起到了征兵作用抵挡住了东方一千年的进攻。但是……这一千年,使我们帝国失去了太多太多。领土、荣耀和过去……甚至是传统。帝国的官僚制度被封建制代替,这让帝国一蹶不振。到今天诸侯号令不从……不过!”
皇帝眼前忽然一亮,君士坦丁二十三世的眼神里冒着无名之火:“这一次说不定帝国可以浴火重生!”
……这么说的基本上全都死了啊。
第464章 461 同是天涯沦落人()
赛博坦和皇帝聊了半天,从对话之中得知了君士坦丁二十三世是一位中兴之主,有道明君当然这是天朝式的说法。欧陆的风格说法便是具有骑士精神,怀有仁慈的心的好国王因为西欧蛮子没有一个皇帝。
不过赛博坦对这种事情不置可否,因为按理来讲最迟明天匈牙利的援军也就该到了如果路上不出什么事情的话。啊哈哈哈,总不至于和历史上的三次援助君士坦丁堡援军一样被半路上杀个打败吧?这么记吃不记打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三次以上,难道匈牙利的援军都是脑残的嘛?啊哈哈哈不至于吧……连续三百年的脑残,这样的国家怎么能撑得下去啊。再说就算匈牙利人脑残,还有波兰的援军呢怎么可能和三百年间的援军一样脑残?倒是唯一让人担心的是斯拉夫人,这些人的智力值普遍比较低万一中计了……
赛博坦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可千万别把自己也陪葬在君士坦丁堡这个腐朽的黄金躯壳里。赛博坦从不认为拜占庭能够中兴,除非它再次剔除欧陆封建制反回到罗马时代,改组三千年前就没有改组过的元老院,进行第二次马略改革。否则其他一切是扯淡君士坦丁二十三世说白了就是个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祸的可怜虫,这次他挺过去了,东方的进攻将会更加猛烈。下次反正赛博坦也不来了,你们爱咋地咋地。
不过……这一次可千万别开玩笑啊,自己一族两千多口子就被围在城里了。虽然说没看到任何粮食告急的景象,听说六个大粮仓足够一百万人吃一年。但是……在覆巢之下的感觉很差劲啊!
“呼……今天可真是受够了,受够了这样的老大帝国真是让人受够了。”这一天的出席活动让赛博坦很是疲惫不堪,和一群笑的要咬人的帝国元老院元老、各地(主要是君士坦丁堡附近)贵族假装笑脸的感觉真的很累人,这个时候才让这个少年王意识到自己还是不适合干这臭不要脸的一行。
返回了特地为自己准备的行宫,进门连身上的托噶都没有摘下来直接倒在了两寸厚的毛毯上。迪妮莎似乎并未回来,赛博坦真的感觉到比作战还要累人。
廷臣们没有进入卧室的资格,哪怕在临时寝宫也是如此。赛博坦趴在地毯上很是疲劳与闹心的挥了挥手,对外面喊道:“有人么?给我端一杯水过来”
混乱扯掉了包半个前半身的托噶,赛博坦叫了几声之后忽然感觉好寂寞一个人都没有啊。
“我的大人?”
“嗯?”赛博坦很是奇怪的一歪头,看到了……安迪莫斯,那个刚刚被送过来的阉人奴隶。老实说这种感觉不是很好,自己身边的近卫侍从都脑子不正常了么?这个今天早上才被送过来的阉人忠诚度靠谱么?会不会是刺客?调查过了么?会不会是间谍?
自己的廷臣都是二货的么!不调查清楚就让他过来服侍?自己宁愿让笨手笨脚的巴泽特来也不愿意看见这个阉人过来!
瞬间的想法基本上全都体现在了脸上,当然他不是颜艺帝不可能把所有想法都完美的表达出来,但是微皱眉头的厌恶感还是显现了出来。
其实赛博坦是完全误会了他的廷臣们,因为按照欧陆的风格,接受了这种“玩物”一样的奴隶,而且白天赛博坦又表现的那么“喜欢”和对方说话。基本上晚上来侍个寝什么的非常正常是的,哪怕看起来精神极度不正常的重口味***行为,在那个时代(其实本时代也一样)高层建筑中也是很正常的。
“你不是要水喝么?”安迪莫斯很是随便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倒在地上的赛博坦,没有和所有【玩物】类型的漂亮魔物一样,不分男女先卖弄一番风骚再说,他倒是属于肉体极端不正常的精神正常状态这一点倒是十分难得:“看来……今天那些元老院的元老、贵族们让你这个战士很是不舒服啊。”
“嗯……”接过了一个琉璃盏,赛博坦从毛毯上坐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外表俊美,应该拥有不同人生的魔物“少年”。略一沉吟,觉得对方脑子还算正常所以就多聊了几句,现在看来的确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就好像朋友一样,虽然今天才见面但是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拘束,就连称呼都换成了“你”和“我的大人”这种既保持道理上的尊敬,又有平易近人的说辞,和其他所有廷臣几乎都不一样,这才是赛博坦所喜欢的:“没错,是让我十分厌恶,但是却又不得不这么干……话说回来安迪莫斯,你……嗯,算了。”
“大人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啊,对于我来讲是无所谓啦……呵呵,其实这世界上什么事儿对于我来讲都无所谓,想得开的人活得久,想不开我早就死了。”安迪莫斯无所谓的摇着头,耸着肩膀,头上的猫耳随之而动:“光棍的人才最快乐。”
“……这倒是让我觉得挺佩服的……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再拿来点,趁着迪妮莎没回来有些事情也许可以聊一聊。”赛博坦从地上坐了起来,盘着腿拄着脸一幅思考的模样:“你这样也算是……身残志坚了么?不过和我想象的那种……不太一样。”
“哦……大人是说和你想想的【阉人】不一样啊?正常正常,毕竟我这也算是投其所好嘛。这个……没办法,既然已经是既成事实了,的确是没办法。”露出不知道是苦笑还是悲伤的表情,安迪莫斯说道:“像我这种人……已经在社会上根本无法立足。不过好在这世界上变态不少,我这种人也不少,所以活下去基本上是没问题的。呃……既然大人想要了解的话,我多说一些也是无妨。”
“你要是不喜欢提的话不说也行……”
“既然已经说到了,说说看就说说看。”安迪莫斯的尾巴摇了摇,仔细在脸上划了两下之后似乎想好了自己应该说些什么:“首先,阉人这个群体就那么回事。里面精神不正常的居多,我也不认为我有多好,不过比起他们来我感觉我精神算是正常的。这么多年来也因为心宽,所以脑子也没问题是精神也没被玩坏。呃……说一句比较丧气的话,我算是高档商品,价格不菲……说起来还真是悲哀啊。”
“……老实说你心真宽。”赛博坦举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马尾因为要佩戴罗马式的橄榄枝王冠所以被迪妮莎盘在了头后,此刻他把橄榄枝王冠一扔头发自然散了下来。拿过了安迪莫斯端来的食物开始大嚼特嚼,忙里偷闲还不忘说一嘴:“这要是我早就疯了……话说啊,长相决定命运但是长相并不一定是好事啊。”
“这个我倒是不这么认为,首先说没有经历过一件事情就不要妄自评论自己在这件事情中会怎么做。因为……一个人只有经历到了生死大劫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卑鄙,或者自己竟然有这么勇敢。”安迪莫斯苦笑了一下:“我从小就接受了阉人的命运所以没什么感觉,不过我看‘同行’里有不少人一开始精神崩溃,后来精神状态良好的大有人在。所以说什么事情只要习惯就好,我是就这么回事了。至于说大人觉得我和其他的阉人不太一样嘛……你是说那些阉奴一个个恨不得赶紧谋上位,把自己送到主人的床上去?”
“……你说的真是直言不讳。”赛博坦下意识的往旁边靠了靠。
“看看大人都已经很明显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了,也许是我这种做下人的比较容易看出来大人物的欲求吧。”安迪莫斯无所谓的说道:“皇帝也许都不知道,但是大人在拥抱阉伶的时候很明显是不自在的,不舒服的说明大人绝对不喜欢阉人这种……嗯,变态的人。”
“呃……别这么说,我不是很……”赛博坦慌忙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