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难为-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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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刚刚她明明没说什么,怎么寂言突然就变了画风?
他们这些闭口禅师不知道是所修功法的关系,一般都是苦修士,也就是说,他们不会住客栈,都是到哪住哪的。
难道,之前寂言不住客栈是因为没有灵石,现在知道自己是个大金主,所以想改善生活了?于锦满脸黑线地想着。
特意开了两间房,于锦将寂言邀到房间里,特意泡了从胖子李那里搜刮来的灵茶,笑道:“法师一别这么多年,不知有没有什么可以跟我分享的?”
寂言当然不答,于锦便拿眼去瞟小和尚,小和尚挠挠头,为难道:“**师现在心里很静,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奇了怪了,如果没什么要说的,她干嘛跟着自己来啊。
于锦想不透他们这些高人做事的法子,干脆问起了小和尚:“你跟着法师有多久了?”
小和尚含着于锦给他的糖,笑眯了眼,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才算出来:“三个月零五天啦。”
于锦又问:“那你是跟着法师从禅寺里出来的吗?”佛修虽然跟儒修一样,不怎么现身于人前,但也有几个宗门和流派,认识寂言这么久,因为对方修行的特殊性,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出身呢。
没想到,小和尚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是路上碰见**师的,我娘求着她收了我,我就跟着来了?”
“你娘?”于锦先是讶异,最后又有些好笑:小和尚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当然有娘了。
说到他娘,小和尚眼圈红了:“嗯,我想我娘了。”他扁了扁嘴,好像马上就要哭了。
于锦吓了一跳:她可从来没哄过孩子,要是小和尚哭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在小和尚只吸了下鼻子,舔了一下甜丝丝的糖,又笑眯了眼睛:“我娘给了**师一块饼子,就把我领走了。”
一个饼子就拐了人家一个小男孩?寂言要当人 贩子,那一定是天赋最高的人 贩子,话都不用说,一个漂亮可爱的小正太就到手了。
不过,这当娘的也太不负责了吧。随便就把自己的儿子送了人!跟着寂言这样的人,恐怕小和尚也跟着吃了不少苦吧?
于锦还没说话,小和尚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道:“姐姐,你别骂我娘。我娘是不得以送我走的。在我们那儿,人家都骂我是妖怪。我要不走,我就要被打死了。我娘说,**师是难得的心明眼净之人,跟着她我不会受苦。对了。姐姐,什么叫心明眼净哪?”
寂言瞧着是个平平常常的丑尼姑,也不知道小和尚的娘是怎么看上她,放心叫她把自己的儿子领走的,难道说,这小家伙的娘也是个不寻常的?
这小和尚才四,五岁,小小人儿站在那儿还没桌子高,说话就这么有条理,又乖又可人疼。于锦的心都要萌化了,忍不住又揉了一下他的小光头笑道:“那法师不收你,那你的小光头又是怎么来的?”
小和尚一本正经道:“我娘说,跟着法师就要像个法师,她就把我的头剃啦。对了,姐姐,什么叫心明眼净哪?”
小和尚执着地相问,于锦也不好一直像逗小孩儿似的跟他说话,便对他解释了一下,又陪着他玩了一会儿。小和尚便困了,于锦把他送到为寂言开的房间里,还在发愁怎么跟这个会说话的哑巴叙下旧。
想不到,等她回来。寂言就不见了。
刚开始,于锦还没当回事,以为她是出去有点事,便等了一会儿。结果她越等越不对劲,最后终于忍不住下楼去问了掌柜。
掌柜的道:“那个哑法师啊,她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于锦一听就急了。那小和尚还在楼上,寂言怎么就招呼不打一声走了呢?
她急问道:“你知道她往哪儿去了吗?”
这三个进来,掌柜是看在眼里的,也把寂言和小和尚当成了一路的,寂言现在离开,怎么看怎么像在甩包袱,他有点同情这个无故摊上事的姑娘,想了想,指了个方向:“好像是往那儿去了吧。”
于锦连忙追了出去,还一气儿追出了老远,连寂言一根人毛都没有看见!
她现在的心情简直如哔了狗一样,这是要把孩子甩了让她接手的吗?活生生的杀熟啊!赖人也没这个赖法啊!
想起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和尚,他被他娘弃了一次,再被寂言弃上一次,这小娃心里会不会有什么阴影哪?
于锦还不敢相信寂言就这么坑了她,在大堂里坐到客栈打烊,也没见她回来,这才彻底地死了心。
她只好把另外一间房给退了,抱着睡得呼呼的小和尚到了自己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和尚没看见寂言,居然也没问,安安静静地自己洗了脸,吃了饭,乖乖等着她说话的样子。
还是于锦憋不住:“你不觉得今天少了个人吗?”
小和尚淡定地点头:“知道啊,少了**师啊。”
“你不是跟着她的吗?她走了,你不想去找她吗?”
没想到,小和尚一脸欢喜地摇了摇头:“**师叫我跟着你啦,姐姐,我们去哪儿?”
于锦:=口=!
“她什么时候说的要你跟着我的?!”于锦深深地感受到了被这一大一小联合给骗了,她气急败坏地问道。
小和尚挠挠头,这个可爱的动作现在看上去可就没那么可爱了,他疑惑地反问于锦:“昨天我们说话的时候,**师不是说了吗?说了一个‘走’字,就走啦。”
于锦是彻底不明白他们这些听心声的人是用什么程序在运行自己了,她只问道:“她说要走,你干嘛不跟着走呢?”
小和尚却道:“之前**师说过,要我跟她走,我就跟她走了,现在她没说,我当然就不能跟她走了。”
这是什么道理?
于锦表示,小孩的逻辑她一点都搞不懂。
但她也做不出来把小孩子随便扔大街的举动,带着更不是事:她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有正事要做啊!带着个小孩子,关键时刻她要跑路难不成还把这娃背着跑?
于锦左右权衡,实在没法子带着他,一边打听消息,一边托掌柜的问问,看有没有想收养孩子的人家。
可仓促之间又有什么好人家?何况这里还是只重视血亲和自身修为的修真界。
直到苏婉然她未婚夫要下定的前一天,于锦都没能找到合适的人家,小和尚也因为于锦这些天大张旗鼓要当甩手掌柜的事变得越来越不开心。
于锦觉得,凭着她跟苏婉然和存真的关系,还是不要凑上去找不自在了,因而,明知她要嫁的是药宗少宗主,她也决定等到苏婉然嫁出去后再登山门。
因两方都是顶级大宗门联姻,顶级大宗门之间也有好劣之分。同为宗主的后代,苏婉然嫁给药宗的少宗主,这也可以算下嫁。
药宗本来就以富庶著称,为了配得上苏婉然的身份,药宗也是出了大本钱。光是送嫁妆的车都是用的**木制的二十四铃鸾车,每辆车上均漆着红漆,赫赫扬扬,好不风光。
药宗的少宗主骑着一匹白翼飞马领在最前面,两旁两名绝色侍女提着药篮,药篮中数枝绝品药材隐约露出了一个头。
于锦挤在一堆人群里看得津津有味,直到那位少宗主不经意地侧了一下头。
于锦瞬间脚软:尼玛!那不是穆武吗?!!
他是怎么跟药宗又搅和到一起的?还成了药宗少宗主?最重要的,是他还要娶苏婉然了!
这世界是不是变化太快了一点?她觉得,她的脑袋又有点要短路的感觉了!
这个时候,她一直抱在怀里的小和尚突然指着穆武拍手笑起来:“我认得他!他是我爹!爹!呜呜呜呜……”
于锦抱着小和尚,趁还没有人注意之前飞快地闪出了人群,无语极了:“我说小家伙,你别随便叫爹好吗?你看清楚了,人家那是你爹吗?”
小和尚一脸笃定:“真的,我见过他,我娘给我看过我爹的画像,就是那样!”
要真是个普通的四五岁顽童这么说,于锦可能会一笑置之,可现在是这个从来没跟她撒过谎的小家伙,他那么肯定,于锦也有点不确定了:难道,穆武真的还有了个儿子?那苏婉然知不知道?(未完待续。)
一百六十二,主动来寻()
平云宗和药宗的联姻是修真界大事。
从于锦到土方城起,来往的名流俊彦就不断,她一直很小心地不在人流多的地方露面,这样清清静静地到了放定的当天,没想到这小和尚放了这个大雷给她。
但不管穆武是不是小和尚的爹,她也没有立场凭着一句小孩子的话抱着孩子去问。说不定,不知情的人还当她是孩子他妈呢!
孩子他妈都没有管这事,于锦更不好管。
哎,没想到这娃麻烦看似越来越大啊。可惜这小和尚不知道是年纪太小,还是有意隐瞒,她问了半天,都没能问出他娘住在哪。
连镜子的窥心都没发现他在说谎,于锦只能姑且相信小家伙说的是真话。
千不该万不该好奇苏婉然到底是心甘情愿地嫁给谁,她才出门一探究竟。
别看那一天人潮汹涌,但修真界藏龙卧虎,于锦也不敢肯定小和尚那话有没有被有心人听去。
所幸土方城在平云宗的强力监管下很少会出大乱子,于锦二人安安全全地等到药宗的定礼下完,双方算是彻底地成为了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那一天。
那一天,据说平云宗的万人迷苏婉然小姐成了众年轻修士被念叨的最多的女人,那一天土方城酒肆的酒销量也突破了一个新的记录。
下定完之后,药宗的人完成任务便离开了。
此次下定,一是展示了双方雄厚的资本和财力,再就是定下了一年后娶妇的日期。
在此期间于锦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家收养小和尚,原本还有几家意向的,但后来都出于各种考虑没了下文。
于锦还没想好要不要真的带着小和尚去办事,她居住的客栈里先来了人。
别看土方城是个开放的大城市,但平云宗对它的控制可是体现到了细微,比如,她坐在客栈的大堂里就能碰见她前任的大师兄存解。
因知非跟原主有半师之谊,按道理她应该跟知非这个入室大弟子相处不差。
但原主性子拉人仇恨不说。还处处压人一头,有点心气的人跟她来往,要么存心与她比较,要么心里妒嫉。怎么可能有正常的交往?
跟这样一个处处压你一头的人在一起,只有相同等级的人相处起来才不会过于难受,或者就像存真那样憨憨傻傻,不在意你成就多高,又能忍受原主的高傲。才能够好好玩耍。
偏偏这个存解在存真横空出世之前也是平云宗数一数二的人物,又被元婴上人看中做入室弟子,虽然平时待下宽和,但那只是性格及教养如此,少年人谁不心存傲气?
自己的师父对一个陌生的小丫头青眼有加,若不是碍于门规可能就要倾囊相授,这小丫头自己又不是个会做人的人,存解虽不是见不得人好的小人,但心里不大舒服,这是肯定的。
这小丫头又不像后来的师弟师妹们一样。有相当长的时间要相处,或者是后台强大,当然不需要他花时间去打理维护关系,因而两个人在平云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