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郎君-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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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曼都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开口道:“少爷,青姐待你这么好。劝你上进,你还这样说她。”
“就是”小沐也抱不平道:“青儿姐最近可辛苦了,天还未亮就给少爷准备早点,少爷,你再努力一点,做大官。赚大钱,那不好吗?”
虞进慢斯条理地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明白不?”
小漫和小沐摇了摇头。
“通俗一点来说,人怕出名猪怕壮,那猪拼命地吃,吃得肥膘体壮,过年第一个就是宰它,泰升镜你们也知道的,本少爷为啥给朱国公和裕王送份子,还不是怕保不住,把利润分出去找靠山吗?鞑靼使团那事办得出色吧,呵呵,因为出彩,还让人妒恨上了。”
“所以嘛”虞进懒洋洋地说:“低调才是王道。”
小沐和小曼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她们学习是怎么侍候主人,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并不擅长。
青儿扑哧一笑,有些娇嗔地说:“少爷真是精明,奴家还真有事想求少爷,这都让你看出来。”
这妞不仅暴力,情商和智商都属于一流,本以为她会辨解反驳,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了情绪,还很干脆地认了,这反倒让虞进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青儿姑娘神通广大,怎么也轮不到虞某吧。”虞进有些疑惑地说。
就是锦衣卫指挥使也能说上话的人,怎么也不会轮到自己帮忙吧。
“青儿是少爷的人,有事肯定是找少爷了,少爷说这话,难不成是这早饭做得不好,少爷要嫌弃青儿?”说话间,青儿一脸伤悲状,好像被自己始乱终弃的样子。
这话一出,就是小曼和小沐看虞进的目光都有些幽怨。
虞进有苦说不出,这个青儿,那脸说变就变,平日又善于笼络,小曼和小沐两个小丫头对她言听计从,反倒自己这个主人成了外人。
明明是自己被压着,好不容易收到一匹极品宝马,一不小心就让她牵走,怎么也不肯还给自己,别提多郁闷,可现在只能坐实一个欺负弱者的罪名。
“这是什么话?”虞进马上豪气十足地说:“青儿,你说,哪个欺负你?少爷给你作主。”
“以少爷现在的能力,只怕报不了仇,还把自己陷进去”青儿转而柔情地说:“所以,青儿希望少爷能上进,就是期望有一日能替青儿报仇。”
“青儿姐好可怜,少爷,你就帮帮青儿姐吧。”
“就是,少爷,你最好人了。
小曼和小沐不愧是大明好姐妹,一人拖着虞进的一个胳膊撒娇。
三人都是官奴出身,由虞进从本司胡同买回,作为官奴,大多有一段血泪史,有人是受到牵连,有人是被人陷害,有人是罪官家眷,青儿说有一个现在虞进没法对付的对手,一点也不奇怪。
虞进现在的官职是九品校书,芝麻绿豆小官,不能报仇也在情理之中,虞进锦衣卫的身份,一直瞒着小曼和小沐,整个宅子只有青儿、邓勇和张奔知道。
小女孩嘛,纯真一些不好么?
到底自己是主人还是她们是主人?这明显是持宠挟持。
不过,虞进很享受两个绝色小婢撒娇,闻言点点头的说:“好,等到本少爷有能力,一定给青儿讨回的公道。”
“少爷最好了。”小曼和小沐笑逐颜开,还有些得意朝青儿眨眨眼。
那样子像是在邀功呢。
青儿嫣然一笑:“那少爷可得多努力,奴家就全指望少爷了。”
指望你妹。。。。。。
当着两个小美婢的面,虞进像英雄一样说:“那一定。”
“滚开,本少爷在京城哪里要什么请帖,看到没,你小爷这脸就是请柬。”
“虞进,虞兄,你在哪里,快出来。”
刚刚安抚完几个女的,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嘈杂声,听声音是看门的阿武在小心地解释着什么,而有一个粗嗓门的少年正在嚣张地叫着。
正想发问,阿文急着上前禀报:“少爷,有一个自称是徐邦瑞的徐少爷要见你,二话不说就往里闯。”
徐邦瑞?
哪里冒出来的?好像自己没有这一朋友啊。
就在虞进疑惑间,一旁的青儿小声解释道:“少爷,如果没有重名,徐邦瑞是魏国公徐鹏举的庶长子,魏国公三年前把二个儿子都送到兵部历练。”
魏国公的儿子?找自己干什么?
“虞进,你这家伙,快出来,本少爷夸下海口,这次诗会说什么也得把你拉上,敢说半个不字本少爷失信,哼哼,别当我好欺负,我把你家的东西都砸了。”外面传来一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声音。
这算哪门子的请,不同意就得砸东西?虞进一听,脸色忍不住抽了抽。
今天好像有点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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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潭柘诗会()
先是青儿莫名其妙的劝诫,无端端还惹来一个恶客,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就扬言要砸自己的房子。
招谁惹谁了?
小曼在一旁不乐意地说:“就是国公的儿子也不能这样无法无天啊。”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虞进知道,那徐鹏举是大明有名的一名大纨绔,年少时没少干荒唐事,徐邦瑞估计得到他老子的真传,一进宅子,还没说话就给你下马威。
虞进顶着江南大才子的头衔,有他参与那些诗会酒会,可以增色不少,文人聚会嘛,吟风咏月少不了,到时比一下,输了理所当然,要是侥幸赢了,一夜成名,所以说,虞进成了不少人眼中的香饽饽。
以前虞进是百般推搪,绝迹这一类的聚会,也许是这徐大少怕虞进又找借口不去,一进来就给虞进打预防针。
这种纨绔子弟,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虞进怕他乱来,连忙站起来,走到外面去迎接。
魏国公是世袭罔替,正儿八经的王公贵族,别说虞进没表明自己是锦衣卫总旗,就是锦衣千户来了,人家也不放在眼内。
虞进走到院子一看,只见二个头戴白色儒巾、穿身蓝色遥溃盘ぴ硌ィ桓笔孔哟虬绲纳倌昀烧菏桌较蜃约鹤呃矗谴尤葑缘玫难樱孟癜颜饫锏背勺约业暮蠡ㄔ耙谎亢敛焕砘崆懊嫦肜孤返讲降雇说挠菡氯恕�
他们还真不敢拦。
一眼看去,是读书人的标准装扮,但是看他们衣服所用的料子,都是上等的绸缎,腰间挂着的是极品玉佩,手里拿着的扇子都描着金线,就是身后跟着仆人也衣着光鲜。
来的只是二个人,可以后面的仆人多有十多个。
派头十足,碰上哪个不长眼的,人多打架士气也旺。
作为国公家的少爷。样貌不错,排场气势也足,只是,现在已入冬。寒风萧瑟,今年天气冷很多,大冷天弄个纸扇,感觉怪怪的。
对了,刚才听青儿说。魏国公派他到兵部历练,以后可以接替父职镇守南京,这两货怎么拉自己去什么诗会?
想想也不奇怪,大明朝文官当道,就是很多武将也附庸风雅,像这些勋贵子弟,自然喜欢这调调,再说这么冷的天,上哪打猎去?
“不知两位贵客驾到,虞某有失远迎。”虞进笑着迎了上去。
为首的啪的一声。收拢了扇子,看了虞进一眼:“你就是那个写初见的虞进?”
“正是在下,不知徐公子上门,所为何事?”虞进客气地问道。
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最好是把他们惯着哄着,要不然让他揍了也白揍。
徐邦瑞确认是正主,一脸高兴地说:“还好把你截到,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大早就跑到这里要人,认识一下,我姓徐。名邦瑞,这是我弟弟邦宁。”
虞进连忙说:“两位公子好,难怪一大早起床就左眼跳,原来是两位大驾光复临。”
“什么。你嘲讽我们?”徐邦瑞眉毛一扬,脸色当场就不好了。
一旁的徐邦宁连忙提醒道:“大哥,左眼福,右眼祸,虞公子这是在赞我们。”
“哦,原来是赞美。哈哈,虞兄说话就是不一样。”徐邦瑞哈哈一笑,用力拍拍虞进的肩膀说。
拍得这么大力,不会是故意的吧?
好像听过这二兄弟的事,徐邦瑞是庶长子,而魏国公徐鹏举喜欢小妾郑氏的儿子徐邦宁托于内阁首辅严嵩的儿子严世藩,封郑氏为魏国公夫人,可是现在看来,二兄弟的感情还不错。
豪门深似海,自己人对家事忌讳莫深,都是外人在疯传,也不能当真。
虞进抛开这些不切实的念头,笑着把两人请到客厅。
下人奉上香茶、糕点后,虞进笑着说:“两位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陋宅蓬荜生辉生辉。”
“这里小是小了点,但是胜在别致,挺好,虞兄真是有文人的风雅。”徐邦瑞点头称赞道。
别的宅院,那是什么名贵就摆什么,弄得一片金碧辉煌,而虞进恰恰相反,绿色元素当道,使用花卉和常绿盆栽做点缀,外面多是黄叶枯枝,而虞进这小宅子里还是显得葱葱郁郁。
作为世家子,徐邦瑞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面对徐大少爷的赞赏,虞进只是呵呵一笑,也没说什么。
“咦,奇怪了。”一旁的徐邦宁突然皱着眉头说。
虞进马上问道:“二公子有何指教?”
徐邦宁左右看了一下,奇怪地问道:“现在北风己吹,今年入冬早,大早上的,外面很冷,要穿上厚实的外套,可进了这里,炭炉也没生一个,怎么有一种温暧如春的感觉?”
外面吹着冷风,刚下马车时徐邦宁都打了个哆嗦,可一进徐宅,就感到寒气大减,坐在大厅里不一会,身体有些发汗的迹象。
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
“对啊”徐邦瑞马上附和道:“宁弟这样一说,我也有一种发热的感觉,穿两件衣服都出汗了,而虞兄你的婢女,还是穿春衣呢。”
要是生了炭炉,这还情有可愿,可现在没生炭炉,这暧气哪来的?
虞进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两位公子,这是虞某最近设计的壁炉,表面是没有生火,其实通过墙壁透热,要是不信,两位摸摸墙壁就知了。”
徐邦瑞闻言,站起来伸手摸摸墙壁,不由惊奇地说:“咦,这墙还真是热得发烫呢,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墙是虞进改进的,修筑离岛时碰上下雨,有不少工匠闲着,虞进想闲着也是闲着,那工钱还是要付,干脆把他们拉到家里,把自己平日一些想法做出来。
无意中听到青儿让人去增添冬衣,说北方的天气很冷,虞进是南方人,怕冷,烧炭炉又易中毒,心中一动,就设计了一个后世的那种壁炉。
原理很简,房间弄二面墙,然后弄个炉子烧火,利用烧火产生的热量给房子供暧,简单实用,比房间摆几个炭炉大气得多。
最是安全。
经虞进一番解释后,徐邦瑞一脸佩服地说:“妙啊,虞兄果然是奇思妙想,有趣有趣。”
说完,徐邦瑞一脸霸道地说:“虞兄,趁现在还不是很冷,你得给我也做一个那个什么壁炉,这玩意,我一看就喜欢。”
虞进有些为难地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