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郎君-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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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虞进不明白,常永解释道:“据说有一种秘术,好像在身体里破坏一点东西,那全身都不知道痛,相传是古代一些军队的首领,让士兵冲锋不怕痛时找人研究出来,不地一旦破坏,就不能恢复,伤害很大,慢慢就没人再做了,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该死。”解释完,常永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
这种事不仅出现,还对自己造成困惑,一个这么的犯人,堂堂锦衣卫竟然拿不到口供,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常永说的,虞进听明白了。
很简单,这个叫吕大男的嫌疑人被人破坏了神经中枢,人的痛是靠神经中枢反应回脑部,从而作出反应,而破坏后,没法传递痛感,所以吕大田才会变得这么不屑、骄傲。
不怕痛,又有心求死,常永能审出什么才怪。
难怪刚来时,常永就说过,酷刑对他不用。
原来是这回事。
虞进这才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计划周祥、准备极其充分的圈套。
故事、地点、人物、证据都准备得很充足,不仅得到后宫的,从散播谣言时的效率来看,显然是早有准备。
这一招可以说极为狠毒。
裕王才华凡凡,为什么得到这么多官员和舆论的,那是因为他是长,嘉靖现在存世上的大儿子,那皇位自然要由他来继承,任由景王多精明、多能干,最好还是被大臣联合赶到安陆。
要是裕王的身份成疑,那这些大臣还会他吗?
景王这一招,就是不能坐实裕王是外人私生子,也能动摇裕王的地位,特别是滴血验亲,要是袁炜等人成功,裕王说不定就被他一撸到底。
幸好虞进及时出现,巧妙地化解了这个阴谋。
虞进开口问道:“吕大田是故意被我们抓住的,他失踪的家人,很有可能落入别人手里,那些人用家人来威肋他,派人找他的家人了没有。”
“派了,当晚查明他的身份,马上去拿他的家人,发现不见后,指挥使大人已经派人四下查访。”常永马上应道。
敌人蓄谋已久,而朱希忠仅仅有十五天的时间,在十五天内,从茫茫人海中找一年前失踪的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一旁的青儿,眼睛转了转,拉着虞进的衣袖说:“少爷,听说宫中御医的医术很高超,能不能找他们把犯人先治好,等他有了知觉,再好好给他用刑,你说好不好?”
这话是对着虞进说,实则是和常永说。
常永摇摇头说:“不行,此事大人已找御医看过,御医也表示无能为力。”(。)
237 习惯和心情()
金山夜祭,身世成谜,有关裕王的真实身份,在民间传得如火如荼,不仅百姓议论纷纷,就是在官员间也造成巨大的冲击。
众人议论来议论去,最后都把目光放在两个人身上,嘉靖和朱希忠。
嘉靖的态度和朱希忠的调查结果。
这是关乎到大明江山的命运,人都显得有些忧心仲仲等着消息,可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么的时刻,这二人正在宫内做着游戏。
或者说是,试验。
滴血认亲的试验人把血滴在碗中,然后按虞进所说的那个方法进行测试,准确性,朱希忠还从外面找来父子、父女各两对,供嘉靖测试。
也就用水和清油分开测试,测试一下虞进所说的,到底靠不靠谱。
嘉靖喜欢炼丹,试炼各种各样新式丹药,来回折腾想不明白的地方,炼丹是一门烧钱的工作,可嘉靖的职业是皇帝,富甲天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一点也没有压力。
古代的炼丹者,差不多是半个化学家,要知道,华夏四大发明的火药,就是道士练丹时无意中发明的,嘉靖听到这么有趣的理论,马上就要求真自检验。
还真成功了。
“这个小子,别看年纪小,那是一肚子的鬼主意,读书也这般用功,现在哪会还是一个小秀才。”嘉靖笑骂道。
这“小子”从嘉靖的嘴里说出来,这不是贬,反而让人觉得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呢称。
皇上对虞进越发上心了,朱希忠心里暗暗想着。
两人重新坐上,有宫女送上金盆、毛巾等物,嘉靖和朱希忠洗完手,又有人奉上香茗。
看到嘉靖的心情不错,朱希忠小心翼翼地说:大学士袁炜率人冲击锦衣卫北镇抚司,陛下怎么看?”
锦衣卫的权威需要维护,而维护的重任就落在指挥使朱希忠的身上。
不做出一点反击。今天大学士能率人冲击,明天御史也能带人来砸门,后天尚书也敢带人来闹事,那锦衣卫的颜面何存?
嘉靖早就想好了。闻言开口道:“参与闹事的官员,罚俸禄半年,二年内不得升迁,为首的袁炜、卢森,罚禄一年。三年内不得升迁,先这样吧。”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嘉靖在西苑期间,靠的就锦衣卫充当他的眼睛和耳朵,有人公然冲击锦衣卫,也就是挑战他的权威,这一点他绝对不能容忍。
先这样,那意思是这件事不算完结,要是这些人表现不好,惩罚随时降到头上。
“谢陛下主持公道。”朱希忠说:“司经局的虞校书。学识渊博、性情机敏,臣已让他参与破案。。。。。”
这件事可大可小,朱希忠决定和嘉靖通通气。
免得景王一脉的人借机发难。
说到虞进,嘉靖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这小子的确一肚子歪水,有他加入,估计能不少帮助,朕也说过,你可以调用一切的,这种事以后也不用向朕禀报了。”
“遵旨。”
嘉靖想了一下,说:“爱卿。上次送朕的那几面裕镜不错,朕很喜欢,你让那小子多做几面大的,朕要赐给妃子们。”
生产出裕镜这样好东西。自然少不了给嘉靖送去几面特制的,嘉靖收下后也没说什么,现在主动开口,应是喜欢这玩意了。
“臣遵旨。”
嘉靖掂记着一炉快要好的丹药,挥挥手说:“去吧,你还有十天的时间查明真相。可不能怠慢。”
朱希忠连忙谢恩,然后告退出宫,稍想了一下,就令车夫向北镇抚司赶去。
希望你能老夫一个惊奇吧。。。。。
北镇抚司的诏狱内,虞进再次拿起那些书信,还有佛经仔细研究起来。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现在最线索就是那些书信,诬蔑杜康妃母子清白的,就是那些书信,虞进决定先找出这些东西的线索。
杜康妃虽说是一个女子,但是字迹很娟秀,有点类似瘦金体,字里行间都有布置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据资料显示,在她家旁边有一个私塾,教学的先生是他的一名亲戚,年幼的她没少偷听,也曾认真练字,所以写得一手好字。
虞进看了一会,然后转身对常永说:“常大人,这鉴定字迹,下官还要一点工具,容我去去就回。”
“不用去了,要什么工具,本官让人替你找。”常永一脸自信地说。
“呵呵,这里真没有。”
虞进丢下一句,然后带着青儿回去拿东西。
“总旗大人,你要拿什么,非得要来回折腾一次。”青儿跟在后面,有些不高兴地说。
“这些工具是本少爷特有的,他们这里可没有。”虞进有些骄傲地说。
青儿白了虞进一眼,便没有再说话。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虞进取工具回来时,赫然看到朱希忠正在里面喝茶,今天不是去见嘉靖吗,怎么这么就回来了?
虞进连忙去行礼,朱希忠和常永都客气地回了礼,还没坐下,常永就焦急地问:“虞校书,你要找什么工具这么特别?”
“全在这里呢”虞进从青儿手里拿过一个大约藤织的小箱子,轻轻地拍了拍。
朱希忠听到虞进神神秘秘的,也有点期待:“时间紧,开始吧。”
“是,大人。”
虞进把工具箱放在大圆桌上,轻轻打开,很快,里面就出现很多小瓶子,还有五花八门的各种工具,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自制的放大镜出来。
有现制的玻璃,有时间有条件,虞进在做弹珠的时候,也给自己弄了一些小玩意,包括这面放大镜,原来是准备哄小屁孩小万历的,没想到在这里倒是先用上了。
那漂亮、晶莹剔透放大镜一拿出来,一下子就吸引了朱希忠和常永的注意,就是青儿也被虞进的放大镜吸引。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
“虞校书,这是什么?好漂亮,你手上那个,就是破案工具?”常永也算和虞进混熟,径直开口问道。
“这叫放大镜,可以把事物放大,也就是说,只要敌人露出一丝破绽,我们就可以把这一丝破绽放大数倍它无所遁形。”虞进一边说,一边把放大镜递朱希忠看。
朱希忠拿过来,上下把玩了一会,很快又能皱着眉说:“这玩意怎么用?”
这个问题简单,虞进拿回放大镜,演示了一番放大镜的妙处,看到放大镜这么神奇,朱希忠等人啧啧称奇,一个个用炙热的目光看着虞进手里放大镜。
要不是还要破案,朱希忠都想下手抢了。
简单演示后,虞进马上破案模式,开始鉴别起那些书信。
前世精通工艺,特别是细节的处理方面,虞进是一把好手,汉字缘自象形字,慢慢演变而成,汉字发展到后世,有超过十万个,但在古代也几万个,都说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怎样变,都离不开点、横、直、钩、撇、捺这几个笔划。
因手力不同、习惯不同、天赋不同、学习的悟性不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一套独有的行为习惯,这就是笔迹,虞进做的,就是鉴别佛经和书信是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一工作状态的虞进,绝对是值得让人尊敬的,只见不停地翻看,一会用笔记下什么,一会又用放大镜来看,显得极为认真。
大约过了近半个时辰,朱希忠和常永第二壶好茶都淡成水了,终于,虞进轻轻放下手里的放大镜和书信,扭头一脸正经地对说二人说:“两位大人,下官可以肯定,这些书信,全是冒仿的,不是出自杜康妃之手。”
“哦,何以见得?”朱希忠闻言心中一喜,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虞进把几个叫到旁边,开始解释道:“你们看,从构字的意境来说,杜康妃的字清新自然,绢秀中带着韵味,而这些书信,意境很一般,略显生硬,绢秀中带着二分刚劲,应不是出自女子之手。”
“此外,你们看,佛经中的'也'字,每是斜着二分上扬,而书信中的'也'字,显得有些仓促,那些钩偏向垂直,像是刻意模仿,再看看这个'深'字,杜康妃的三点水是连在一起,中间一条约隐约现的线,这是她笔如游龙,一气呵成的的结果,而书信中的几个'深'字,三点水的第三个点,总是和一二隔开。”
虞进连接说了好几个两者不同的地方,听得朱希忠等人连连点头。
到最后,虞进总结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虽说模仿得很成功,但是还有不少破绽有迹可遁。”
朱希忠心思细密,想了一下,又开口说:“没错,的确是有点不同,但是,写字不仅讲一个人的功底,也要说写字者当时的心情,要是,不,假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