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郎君-第1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嫡庑┤四苣筒簧伲挡欢ㄅ錾狭寂洹!�
吴萱的心情非常复杂:有甜密、有惊喜、有憧憬。事实上,她和虞进算是私订了终身,对她来说,最怕是虞林氏的反对,所以她才经常往虞家跑,有意识地交好虞林氏。这也是虞林氏的“病”一直没完全好的原因。
要是虞家还没有崛起时,虞家和吴家联婚,那是虞家得了便宜;可是虞进的突然冒起,虞家买田置地,赎回老宅,还做了官,一下子就把吴家比了下去。
现在要是两家联了婚,外人肯定说吴家攀了高枝。
“啊,别,伯母,我,我还是愿意的,就是,就是怕他做了官,反倒是看不上我了。”吴萱心里一急,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虞林氏表态,吴萱自然不肯就这样认输。
老实说,要是害羞,自己也不会隔三差五往这里跑了。
虞林氏微微一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闻言再次拉着吴萱的小手说:“敢?我把他的腿都打折,就是当官了,我还是能压着他,不让他胡作非为,你要记住,其实伯母早就把你当成自家人。”
“伯母”吴萱心中一暧,有些动情地叫了起来。
“对了,萱儿,这次,你跟我们一起上京吧”虞林氏劝道:“住得近了,也可以相互照应,多点见面,对感情也有促进,说实话;我也舍不得离开这里,可是进儿在京城做了官,我在这里也算冷算,想了想,还是去吧,也算叫老来从子。”
说完,又轻轻摸了一下吴萱那葱白的小手说:“要是你不去,伯母都不知怎么跟进儿交待呢。”
吴萱心中一个激灵,连忙问道:“他人呢我也跟着去?”
虞进是余姚的风云人物,这次举家搬迁,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常在虞家走动的吴萱,了解得更是清楚,这边快要搬走了,可是自己这边一点消息也没有,吴萱焦急之余,内心又有些失落。
以为虞进另结新欢,忘了自己。
京城是不知多少官家小姐、大家闺秀,要什么样的都有,而自己仅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医女,曾经让自己看不起的人,现在给自己的感觉是有些高攀不起。
不知为什么,虞进越是出色,给吴萱的压力那是越来越大了。
唯一应幸的是,当日两人相识在微时。
虞林氏看到吴萱焦急的样子,没说什么,拿出一封书信,这封书信就是虞进几天前托人送回来的信,里面就有提到让自己劝说吴萱一家到京城发展的,有说服力,干脆把这封信让吴萱看。
吴萱有些犹豫地接过信,然后在虞林氏的鼓励下打开信看了起来,看到后面时,虞进在信中说,希望虞林氏说服吴大夫一家搬到京城谋生,说以吴大夫的医术,肯定能立得稳脚,虞进可以帮他解决店面问题等等。
看着看着,吴萱的脸开始红了。。。。。
没多久,吴萱就径直回家。
回到家里,自家老爹不见,只有吴夫人清点着药材。
这中药了几百种之多,分为常用药和冷僻药两种,作来余姚第一名医,吴家医馆的生意不错,每天看病的患者都排着长队。
吴大夫的主要工作是看病、出诊,而后勤工作就是吴夫人打理。
医学世家出身的吴夫人,虽说没有吴大夫那样精通医术,但她在药材方面的造诣就是吴大夫也自叹不如:几百种药材,信手拈来,收药材时,只要看一眼、闻一下,就对药材的好坏品级一目了然。
每隔一段时间,吴夫人就会检查一遍药材的储备情况,看看哪种药需要补货、哪种药需要备货,然后又检查药材的保存质量,要是虫蛀、腐烂的,还得挑出来扔掉。
免得没有药力,反而拖累吴家医馆的名声。
要做一间出色的医馆,除了医术要好,其他方面也不能拖后腿。
“娘”吴萱小声地说。
“萱儿回来啦”一看女儿回来,吴夫人马上放下心中的活计,笑着说:“厨房里给你炖了阿胶,看火候差不多了,你去看一下,好了就自己盛来吃。”
女儿只有一个,吴夫人对自家女儿自然是百般疼爱。
吴萱开口问道:“爹呢?”
“城南的李财主病了,派人抬着轿子把你爹接去出诊,还没有回来呢。”吴夫人摇摇头说。
原来是出诊去了。
“娘”吴萱突然小声说:“你来一下,女儿有事想和娘商量。”(。)
PS: 寒一个,超级寒潮还没到,自己就先病倒。。。。。
254 上当()
“蛇矛丈八枪,横挑马上将。~,披戎装、披戎装!乌骓马上逞豪强、逞豪强!吔!”
初春的风中,还残余着一丝的冬日的寒意,而树梢的枝头,早已悄悄萌发一点新绿,冬去春来,大地唤发生机,在余姚的官路上,却响起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这是戏曲中《夜战马超》张飞出场的唱段。
唱歌的,俨然就是刚刚出诊归来的吴大夫。
人有时很矛盾,比如高大的男生,喜欢小鸟依人的小女生、高的喜欢矮的、胖的喜欢瘦的、性格好的喜欢脾气坏的,吴大夫就是这样,在家里是一个“妻管严”的角色,被自家媳妇欺负得没半点脾气,去偏偏喜欢哼那些有气势的曲子。
“吴大夫,吃饭了吗?”
“吴大夫,这有新出的肉包子,来一个尝尝。”
“吴大夫,新到的茶叶,要不要尝一下。”
一路上,不断有热情的百姓和吴大夫打招呼,那恭维的语气、真挚的笑脸吴大夫感到无比的满足。
对老百姓来说,有二类人不能得罪,一是官差,生不入衙门死不进地狱,这是老百姓口中金科玉律;二是郎中,人很难说没有头晕身热,得罪了郎中,到时他略略使一下坏,指不定就是灾难。
当年一个流落街头、差点饿死的穷小子,能有今天的地位,家中积蓄丰厚,还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女儿,吴大夫觉得自己很满足了。
放在后世,这可以写成一个励志的故事。
“夫人,我回来了。”吴大夫回到医馆,献宝似的,把自己的钱袋放在柜台上。
这是吴大夫的习惯,每次出诊回来,都把钱银放在柜台上,以示自己的能耐,就像后世很多男人一样。一发工资就吐气扬眉往自家媳妇手里一塞,表明自己有能力养家。
作为余姚头郎中,吴大夫的收费并不便宜,而出诊费更高。
吴夫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高兴地把钱袋的钱倒出来,数钱入帐,然是把算盘一拨,长叹一声。
“夫人,你看。这里有一两银子,本来是九百一十五文钱的,李财主大方,直接给了一两银子,这一趟值了。”看到夫人没兴趣,吴大夫马上解释道。
出一次诊,除了药费,诊金、出诊费加外打赏,少说也赚一半,有多没少。
别少看这五百文。要知道中药是三分治七分养,动辄要治几次,算下来利润就可观,一个月轻轻松松攒下二三十两不是问题。
要知道,普通百姓一个月能攒下一两银子可不是易事。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吴大夫已经很满足。
吴夫人倒出那一角碎银,瞄了一眼,有些不屑地说:“这又不是雪花银,几十文也能把你高兴成这样。瞧你就那点出息。”
一看到自家夫人心情不好,吴大夫一下子夹紧尾巴,小心翼翼地说:“夫人,余姚这么多郎中。就为夫的出诊费是最高的了。”
“哼,就这点小钱,看你乐得见牙不见眼的,别人赏你几十文就当捡到宝一样,哼,你没听说。郭师哥现在诊断,收的钱,不是黄的金就是白的银,你几十文赏钱还像献宝似的。”
吴大夫一听,脖子的青筋一下子就暴了出来,一脸不屑地说:“姓郭的就是显摆,说起医术,那是我的手下败将,他也就是在南京开了一个医馆,那地方,非富则贵,不像余姚,也就是一个小县城,要是我到那些大城,一准比他赚得还多。”
如果说人都有逆鳞,那么这名郭师哥,绝对是吴大夫的逆鳞。
这个郭师哥,是吴夫人同门的一个学徒,当年就狂追吴夫人,一度接近成功,吴大夫当年抱得美人归,费了不知多少气力,和姓郭的师哥更是水火不容,当年还打过架。
最让他不爽的,这个姓郭的还陷害过吴大夫,在他的药里做手脚,差点酿成大祸,幸好最好没事,吴夫人嫁给吴大夫后,郭师哥一怒之下远走他方。
走的时候还说,他一辈都等吴夫人,要是觉得吴大夫对她不好,他随时来接她回去。
听到自家媳妇提起当年那位情敌,吴大夫马上就怒了。
“以你的医术,能在那些大城混吗?”吴夫人摇摇头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郭师哥这些年,估计医术都比你高明得多。”
“姓郭的算个屁,谁说我不能在大城市立足”吴大夫梗着脖子说:“南京算什么,我要去比他更大的城市开医馆。”
吴夫人嘴角露了一丝不易察易的笑容,闻言吃惊地说:“比南京大,那只有京城了,萱儿她爹,那可是天子脚下,你行吗?”
男人最怕就是被女人说不行,吴大夫闻言毫不犹豫地说:“对,就京城,不是到京城,都不表现我的医术,要说贵人,京城比南京多得多。”
“这事不能开玩笑,当家的,你就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吴大夫梗着脖子,红着眼说:“就这么定了,去京城开医馆,夫人,我们收拾一下,明天就走。”
吴夫人点点头说:“到京城见识一下也好,我看大林还不错,最近医术大有长进,也可以独当一面,余姚的医馆留给他打理就行,到时京城一家,余姚一家,两家医馆,赚二份钱,说不定干几年,我们也可以去杭州罢一套大宅子。”
“嗯,明天来不及了,三天后吧,虞夫人也进京,我们正好和她结个伴,那你收缀收缀,整理一下,三天后出发,可别耽误了正事,我现在去打点一下行装。”
说完,吴夫人头也不回地朝后院走去。
看到自家夫人的背影消失不见,吴大夫这才猛然醒悟: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上当了。
在余姚做得好好的,突然要跑到京城开医馆,这,这不是折腾吗?
再说自己赚的钱,足够一家人衣食无忧,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赚哪么多干什么?
明白了,虞家准备搬去京城,肯定是姓虞那小子暗中使坏,唆使自家宝贝女儿上京,一定是这样。
夫人实在太宠女儿了,什么都迁就她,以前老是听她说,余姚山好水好,适合居住,也适合养老,现在突然就冒出十多年没见的郭师哥,原来就是要激自己搬到京城。
自己的宝贝女儿,多漂亮、多聪明啊,一直是吴大夫的骄傲,不知多少公子少爷掂记着,就像上次的钱如山就很不错,可是偏偏被虞进哄得找不着北,现在书信都没一封,更别说见到人,自家的宝贝女儿就不惜千里搬迁。
这不是千里送人吗?
吴大夫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被虞进牵着鼻子走,就气得不行。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吴大夫一直觉虞进不会改好,这不,才做一个九品小官,那尾巴就翘了起来,身边有个妖里妖气的侍女,身边还有两个漂亮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