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郎君-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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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的一声闷响,张超突然一抬膝,一下重重击在周阎王的腹部,这一下又快又重,猝不及防之下周阎王被一膝就击倒在上,双手拼命捂着肚皮,那脸痛得通红,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痛得眼泪直流,嘴角都出白沫了。
“放肆,锦衣卫办事,岂容你指手画脚?”张超一脸不耐烦地说:“把人都带走。”
追杀蒙面杀手,找回百户大人印信,整个锦衣卫尽数出动,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撒出去,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在劳累和压力下,整个人都有一种莫名焦燥,哪里和这些小角色客套。
没拨刀已经算走运了。
看到周阎王都被打,虞方吓得快要哭了,作为虞氏一族的长子,虞方可以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平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家人护着,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式,吓得整个人都手足无措,看到有锦衣卫拿着缉绳过来,更是惊慌。
“不要,不要,我叔叔是教谕,我。。。。”
“啪”的一声,那锦衣卫给他的回应是狠狠一巴,一脸不屑地说:“我是你大爷,再吵把你的牙全打掉。”
这一巴又快又狠,一巴就打虞方扇倒在地,那张娘娘腔粉脸马上浮肿起来,脑袋一片空白,一下子打糊涂了。
锦衣卫是精兵中的精兵,平日训练有素,而最近心情也不好,下手更是不留情,一个小小的教谕算个屁,天子亲军,职低权重,见官大一级。。。。。。
这个蠢货,竟然和锦衣卫讲道理,要是锦衣卫讲道理,那还叫锦衣卫吗?
简直就是白痴,一旁的陈伟翻着白眼喑骂道,虽说他内心很焦急,可是锦衣卫拿人时非常配合,主动把手伸出去,还陪上一张笑脸。
如果那位锦衣卫大爷喜欢男风,估计陈伟很乐意把菊花送上去。
虞进在一旁看到周阎王和虞方被打,心情大好,就像大热天呼冰激凌那样,爽透了。
活该!
很快,锦衣卫百户温胜走了,走的时候还带着一群人回去审讯,而虞进则是老娘和小妹留在家中,邓勇带着几名手下把虞家给严密地保护起来。
说是保护,实际上就是监视,温胜破案立功的关健,就系在虞进身上,这是人物,自然要重点看护。
“进儿啊,吓死娘了,那个百户大人你认识?”虽说人走后了,虞林氏还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刚才陷入了绝境,眼看一家人就要万劫不复,没想到转眼之间又来了一群锦衣卫,虞进和他们说了一会,剧情一下子反转,自己一行人没事了,还被保护起来,而刚才飞扬跋扈的虞方、周阎王等人,反而被抓走。
事情变得太快太刺激,虞林氏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虞进不想她们担心,笑着说:“娘,没事的,都说身正不怕影邪,邪不胜正,我们是清白的,这些官爷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哥,你和那个百户大人说了什么?”虞雨一脸好奇地问道:“怎么他们好像都听你的话?”
“哥的话有道理啊,有理行遍天下,好了,现在没事了,我们就等着这些锦衣卫为我们伸张正义。”虞进一脸自信地说。
虞林氏还有一些担心地说:“进儿,真的没事了吗?你怎么认识这些官爷的?”
现在儿子带给自己越来越多的惊喜,前几天不仅变得孝顺、上进,还变得顾家,不断弄回银子,还帮自己解决了一个**烦,现在不声不响连连锦衣卫都弄来,虞林氏现在都快不认虞进了。
这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
虞进连忙说道:“娘,没事,我可是秀才,知道有不平就申报,于是就给这些官爷写信举报,他们知道有不平,这就来了,好了,娘,时候差不多要做饭了,多做一些,我们倒不要紧,要是饿坏这些官爷就不好了。”
打消虞林氏的顾虑,虞进再一次把自己读书人的身份抬出来,又用守在门口的锦衣卫作借口,岔开话题。
“那是,那是”虞林氏连连点头道:“进儿说得对,雨儿,你打下手,娘要杀鸡,好好犒劳一下这些军爷。”
“嗯,我听娘的。”
很快,二女就开始忙了午饭来,待二女走后,虞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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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自我救赎()
一个危机涉险过关,但对虞进来说并不轻松,那是用另一种危机来过渡的,前面的对手是虞方和陈伟,而后面的对手却是凶名在外的锦衣卫。
不夸张地说,这就是引狼驱虎。
要是温胜知道被自己利用,肯定会大发雷霆,虞进想想都有些心悸,不过很快就有些淡然了,人生就像一场比赛,总要面对一个个障碍,接受一个又一个挑战,不拼一下全家都得被别人整死,拼一下还有一线生机。
只是见了一面,虞进就知道,温胜是一个果敢杀伐的人,卓有能力又会灵活变通,非常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事实上自己连那树上有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虞进不好奇,而是自百花楼事件后,虞进就发现周围有了可疑的人,要是猜得不错,那是虞方和陈伟派来跟踪的,他们费了那么多心思,要是正主跑了,他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从温胜的面色看,那锦袋的东西对他非常,要不然他也不会什么也不问,直接把这自己摘了出去,事实上,要不是他接手,自己现在已经在县衙的牢狱里吃苦头了。
无论什么时候,还是手中有权,这才能保护自己,要不然,就是再有钱也是别人眼中的肥羊,看着坐在院子里自斟自乐的锦衣卫总旗邓勇那悠然自得的样子,特别是看到他身上那身光鲜的飞鱼服,虞进都有些由然神往。
虞进在自家宅子看着飞鱼服流口水的时候,而虞府却是遭到弥天大祸,虞府上至老爷小姐、下至奴仆丫环无一例外被冲进来的锦衣卫暴力缉拿,稍有不从更拳脚相加、拨刀相向,一个个哭哭啼啼被一一缉拿,就是有官职在身的虞松也没有例外。
抓完人后,锦衣卫也没客气,把虞府翻了个底朝天,乒乒乓乓响个不停,有家具倒地的声音,也有瓷器摔碎的声音,这哪是,简直就是破坏,虞方的老子、也就是虞家的家主虞雄心痛得直哆嗦,心都碎了,可是吭都不敢吭一声。
锦衣卫是找着缉拿朝廷重犯的名义搜查,这事别说闹到官府,就是上诉到刑部都没用,而那帮锦衣卫又是含怒而来,虞雄就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搜查了大半天,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搜查的士兵,大件的拿不动,看到小件又值钱的,不动声色往怀里揣,像金银、珠宝玉石等,多少搜刮了不少油水,上头一只眼开一只眼闭,反正苦主也不敢吭声,前提是他还有命出来的话。
愁的是温胜,搜了大半天,虽说找出一些朝廷违禁的兵器,还有不少明令禁止的高息利子钱的契约,可是并没有找到所谓的蒙面杀手,这让温胜倍感失落。
当然,这事不会这样了结,温胜一声令下,虞府上下全部被带回锦衣卫在当地的秘密驻地审讯;此刻的他,绝不会放过一条纸索。
在皇上面前邀功,可以青云直上,锦衣卫一直都非常卖力,有条件就上,没条件也创造条件上,就是制造冤假错案也在所不惜,温胜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的线索。
锦衣卫的临时驻地设在城郊一处偏静的宅子里,附近或经过的人纷纷传言,一连三天,那宅子传出的嚎叫声不绝于耳,甚至大半夜也听到惨绝人寰的哀嚎声人听到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虞方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而他的家人也全部被他连累,受尽刑讯之苦,虞进从邓勇哪里得到消息,只是沉默了一下,很快就看开了。
虽说有些人是无辜的,但是也只能认命了,若不是自己巧合有一个机遇,现在全家都不得安生,硬生生被人灭门时,那虞府的人也不见有人同情,只能怨他们摊上虞方这个灾星,就是按大明律,诬告反坐是同样的下场。
他们虞方为非作歹,就要有承受苦果的觉悟。
虞方及其家人受刑了三天,虞进就在家里呆了三天,当然,这三天并没有白过,和那位邓总旗拉上了关系,先是用好酒好菜拉近距离,然后天南地北的扯,反正有二世为人的经验,什么都能扯,硬是把邓勇唬得一楞一楞的,一有空就搬一张小凳子听教,哪有锦衣卫总旗的风度。
都快成虞进的小粉丝了。
这天,虞进坐在院子里,对着邓勇说起为官之道,怎样对上级投其所好、怎样创造机会、怎样让上司记住自己、怎样曲线救国等,反正后世那些网络官文多的是,直接搬出来就好,听得邓勇有如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称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如果虞进不介意,他都想斩鸡头烧黄纸了。
“虞公子真是好雅兴,这般口才不做说书先生倒是埋没了。”就在虞进说得口沫横飞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扭头一看,心中一惊,不知什么时候,锦衣卫百户温胜站在一旁。
“大人”邓勇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行礼。
虞进也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向温胜行道:“小的见过百户大人。”
温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心腹手下一眼,示意他退下,然后自顾坐下,把一旁的虞进晾在一旁。
虞进知道,自己把他当刀使的事温胜已经知晓,不过只是他城府深,并没有马上发作,这里体现出二点信息:一是温胜对自己并没有非常反感,二是自己还有一个自我救赎的机会。
“大人喝茶。”
换作别人,被锦衣卫百户这样故意晾在一边,早就吓得手足无措,不由自主,可是虞进只是犹豫一下,很快就佯装没事一样,大大方方地给温胜倒上一杯香茶。
温胜并没有喝茶,只是把背靠在躺椅上,淡淡地说:“虞进,你的胆子可不小。”
“大人抬举了,其实小人的胆子很小,一看到大人,这心就砰砰地跳个不停。”虞进连忙说道。
温胜瞄了虞进一眼,冷笑地说:“一个没了功名的落魄书生,竟然把一个锦衣卫百户当枪使,耍得团团转,这样的人胆子还小吗?”
说罢,温胜又自言自语地说:“据说周朝时,比干有七巧玲珑心,本官突然想看看,你这胆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作为锦衣卫百户,哪个不对自己唯唯诺诺?可是眼前这个人,竟然故意误导自己,跑去找余姚虞氏一族的麻烦,经过三天的严刑逼供,虽说发现很多问题,昔日很多龌龊事也挖了出来,但温胜可以肯定,那余姚虞家绝对没有参与这一件事,再联想虞进和虞方之间的怨恨,温胜就知自己被人利用了。
真是胆生毛了,连自己都敢耍,温胜当场就有暴走的冲动。
要不是虞进可靠的情报自己及时找回令牌和印信,拯救了自己的性命和前程,温胜都懒得回这里,随便编个由头就把虞进抓到锦衣卫折磨了,温胜一度把虞进看作自己的福星,所以给虞进一个机会。
事实上,在利用这位锦衣卫百户之前,虞进就想到这个问题,俗话说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一向珍惜自己性命的虞进绝对没有自虐的倾向,一早就有了对策。
“没错,百户大人果然是火眼金晴,小的的确利用大人对付仇人,不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