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郎君-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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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虞进没有捞到好处,吴大夫脸上出现一道黑线,不过他几十年郎中,养气的功夫不错,很快将自己的不满压了下去。
“虞公子,听说你生财有道,卖那镜子赚了不少银子,最近还弄了什么饰品,赚了不少吧?”
虽说虞进在吴大夫眼中不讨喜,但是,对虞进赚钱的能力,吴大夫也不得不说一个服字,这也是他默许吴萱跟虞进来往的原因。
品性是坏了一点,形象是差了一点心里有了坏印象,怎么看都不顺眼,但他凭一己之力,白手起家,在余姚置下偌大的一份家业,还给吴萱送了了贵重礼物,这算是虞进的闪光点。
有时一面镜子,都抵得上吴大夫大半年的收入。
虞进苦笑一下,老实地回答:“不瞒伯父,现在镜子的进项没了。”
“啥?没了?”吴大夫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连忙问道:“怎么没的?”
“那个,怎么说呢,有人眼红,抗不过,就交了出去。”虞进简明扼要地说。
吴大夫在余姚还有点名气,但放到大明、放到京城就是一普通百姓,跟他说么多没用,再说这件事牵涉太大,要是有什么闲言闲语传出去,影响不好。
要是把这老家伙吓着,拉着闺女回余姚,虞进得抓瞎,还不如一句话拖过。
“真要不要了?”
“真要不回了。”
“你不是认识赵大人的吗?他可是三品大官,怎么,没找他帮忙?”吴大夫连忙追问道。
对吴大夫说,看到银子就倍感亲切,看到金子犹如看到亲爹,就是一文铜钱,也想扳成两边花,听到虞进丢了镜子的收入,内心一痛,好像被人割了一刀。
在他心目中,那些收入都是自家女儿的,自家女儿也就是自己的,反正自己百年归老后,这些都是留给宝贝女儿,现在听到没了,一下子急了。
一个县令,在吴大夫眼中已经很大,三品大员,更是能只手遮天,怎么就让抢了去?
虞进看到吴大夫突变的脸色,心里有些感动,以为他关心自己,闻言也不多作解释,只是摇摇头说:“这事,赵大人说话也不好使,算了,就当破财挡灾,说不定大难不死有后福呢。”
这边说得轻松,可是一旁的吴大夫已经面有愠色了。
一个大男人,守着一份估计养活自己都难俸禄,没有油水捞,估计也没有前途,这已经很倒霉,现在连赚钱的营生也没了,也就是说,在吴大夫眼中,虞进身上唯一的闪光点也没了。
什么大难不死有后福,他口中的后福,不是算计哄自己女儿嫁给他,图自己给的那一笔嫁妆吧?
对了,这姓虞的小子,一看到自己那么行李,就笑逐颜开的,敢情是把这些都当成是他的?
想到这里,吴大夫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
虞进没想到,因为消息的闭塞、两人交流不畅,自己在未来岳父眼中变成要吃软饭的人,更没想到,自己看到亲人露出真诚的微笑,在吴大夫眼中,成了居心叵测的笑容。
要是知道吴大夫这样想,虞进估计要拿脑袋撞墙。
吴大夫脸上没有笑容,绷着脸,抬头看着马车的车顶,因为角度的原因,白眼都出来了,语气更是有些冷淡地说:
“男子汉大丈夫,自当建立一番功业,不求给家人荣华富贵,最起码也要衣食无忧,嗯,怎么说呢,做人要志气,就是两夫妻,成亲后帐目也要分明。”
不知能不能劝服女儿,认清虞进的真面目,不过事前给虞进提个醒也好。
金山银山,只出不进,也有用光的一天,虞家有老有小,还养了几个女,以虞进那风流的性格,说不定虞家余姚那点钱银很快就给虞进折腾光,没钱怎么办?还不是哄自己宝贝女儿的嫁妆?
虞进来自后世,虽说入乡随俗地买了奴役,但在心目中还是信奉男女平等,在虞进心目中,两人要是成了亲,自然不能像做生意一样算计,什么叫一家人,那就是不分彼此。
要是两夫妻这样的信任都没有,干脆不要成亲。
听到吴大夫说帐目要分明的话,虞进当场就表示不乐意。
“吴伯父,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虞进一脸正色地说:“做人要有志气不假,但是志气不能和爱情混在一起,亲兄弟明算帐不假,但是夫妻之间也要算帐,那说出来不是让人笑话吗?都说夫唱妇随,成亲后,自然不能分得那么清楚,都是一家人,还提什么帐目?”
都滚一个被窝了,这怎么算?
难得天天都得记买菜多少钱?买米又花了多少文,隔一段日子就做一份财务报表,说哪个出了多少钱,哪个又得给哪个补多少钱?
虞进也不是没有见过,在后世,外国人流行AA制,最后A到两夫妻也得平分帐目,比如说男方买的房子,女的每个月给他付房租,出去旅行,有钱的坐头等没钱的坐经济,这一套对有大男人主义思想的虞进来说,不可接受。
吴大夫的老脸抽了抽,脸色更黑了。
无耻啊,这太厚面皮了吧。
果然是图自己的财产,说一大堆,说来说去就是不肯分帐目,这话说得好听,什么亲兄弟,明算帐,虞进的兄弟早就因犯事,被官府送到下面卖咸鸭蛋俚语,死了的意思,兄弟算,可没说兄妹也算,再说还有一个老母要养,这敢情是拿自家女儿的嫁妆养他全家。
真是的好算计。
啊,对了,吴大夫猛地想起,眼前这个虞进,不仅是一个前程堪忧的小秀才,而虞家也有黑历史,他父兄是私自出海被砍的头,他在官场,一不小心得罪人,说不定那事就是悬在脑门上的尖刀。
一不小心,女儿也得受到牵连。
吴大夫盯着虞进,心里暗暗打算:不行,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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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吴大夫的悔恨()
原来还有几分期待,不过和虞进一番谈话后,吴大夫已经放弃将就的意思,心里想着怎样棒打鸳鸯。
不求荣华富贵,总不能眼女儿掉下火坑吧。
看到吴大夫的脸色有些不好,虞进不知他是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还是路途劳累,看到他不说话,自己也就不吭声了。
反正这老小子对自己就没啥好脸,不说话也好,自己也懒得用热脸去贴他的冷。
好吧,今天起得太早,自己也有一点困,干脆小眯一会。
刚合上眼不久,好像听到有人喝令停车,好像要检查什么的,刚停车,虞进就睁开眼,正好看到马车的帘子被人掀起,有人大声喊道:“你们是外地人?有路引没?”
“有,有,官爷稍等,马上拿出来。”吴大夫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去掏路引。
吴大夫来过京城,不仅知道搜查的是五城兵马司的人,还知掀帘子的兵马司的头目,他知这些皇城的衙差非常狠,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掏路引。
得罪这些兵大爷,可没好果子吃,到时被打了也是白打。
就当吴大夫战战兢兢拿路引时,突然听虞进冷冷地说:“这不是关指挥使吗?怎么,出了什么案子,要你亲自出手?”
来搜查的正是西城兵马司的关永强,他一掀帘子说话时就觉得里面有个人很眼熟,一时想不起,直到虞进开口说话,这才把他吓了一跳。
“这,这不是虞大人吗,失敬失敬。”关永强连忙行礼说:“没什么,也就是例行检查。”
对于虞进,关永强可是记忆犹新,那次差点乌纱帽都要丢,再说虞进又是裕王府的红人。能不认识吗?
“哦,原来关指挥使是在执行公务,要不,我们下车。让关指挥使好好查个仔细?”虞进一脸平谈地说。
“不,不,不用了,有虞大人在,哪有什么事。虞大人,多有得罪,你请。”
关永强吓出一身汗,天地可鉴,看到是外地驶来的马车,看起来有挺有油水的,就想挑点错处,弄几个小钱什么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虞进突然出现在这样的马车中。
接到人后。虞进陪吴大夫一起坐,而青儿则带人先回府准备,这才让关永强盯上。
大明俸禄低微,朝廷上下,官员大贪至富,小吏小贪养家,这些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关永强的行为,其实也不是过份,只是今天出师不利。撞到石头罢了。
虞进看着关永强说:“这样是我亲戚,从外地来,关指挥使,你真不需要仔细查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是虞大人的亲戚,哪还有什么问题的,虞大人,要是没什么事,那关某就告退了。”
开玩笑。虞进还是九品小校书时就不怕自己,最近皇上又连升他几级,各种封赏,而在裕王府又举足轻重,关永强哪敢跟这位大爷斗劲?
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他不找自己麻烦就谢天谢地。
等关永强走后,虞进招呼一声,队伍上路。
“虞公子,刚才你是挺威风的,好像那个带头的,好像很怕你。”吴大夫有些的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在京城混了这么久,人脉还是有一点的。”虞进一脸谦虚地说。
吴大夫看了虞进一眼,也不再说话。
有一点改观,不过不足以改变主意、柔化态度。
“哦,对了,那个带头的,为什么叫你大人?按理说,他要比你的官职大吧?”吴大夫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正九品,那是小得不能再小的编制官,那带头的,巡视皇城,上百手下,再低也不能比眼前这个败家子差吧?
怎么那带头的,一看到虞进这么怕?
虞进一脸淡然地说:“哦,最近立了一点小功,升了几阶,现在是詹事府府丞,他是西城兵马司指近使,按官阶是正六品,刚巧小侄也是正六品,大明文强武弱,再说他也给面子,所以叫一声大人,不过我也叫他指挥使,相互给面子罢了。”
“啥?”吴大夫吃惊地说:“你,你说什么,你现在是六品官?”
不是说正九品的吗?才多少不见,这么快就是正六品,大明的官,这么好晋升?
“嗯,算是小升几级。”
吴大夫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伸舌头舔舔嘴辰,这才有些敬畏地说:“贤侄,你说这詹事府府丞,是干什么的?”
说话间,不仅挺起了腰杆、低下脑袋,就是称呼也变成了“贤侄”。
这脸变得倒是快。
虞进注意到他的变化,心里有些好笑,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詹事府府丞怎么说呢,简直一点来说吧,相当于裕王府的二管家。”
不会吧,裕王府的二管家?
吴大夫吓了一跳,裕王那可是大明下一任国君,这是没有异议的,天啊,裕王府的二管家,这能量大了去,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一时间,吴大夫看虞进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就是绷着的脸,也开始松了下来,要是看得仔细一点,甚至看到他脸上有了一丝丝笑意。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吴大夫是要问清楚的。
“贤倒,有个问题,不知该问不该问?”
“这是哪的话,吴伯父你是长辈,有什么事,只管问。”
挺尊老的,吴大夫心里觉得,要给虞进加点分,不过他还是把心里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