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郎君-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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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朱希忠撑腰,一个小婢女,肯定没有这个胆子。
朱希忠还是一脸云淡风清地说:“停手,把刀放下,多大的事,至于这般大动干戈吗?”
宋晨曦等人闻言,马上收起武器,退到一边,不过,他们依然虎视眈眈地看着王家的护卫和虎贲卫。很明显,只要一有异动,那按着剑柄的手马上就会作出反应。
王金看到,挥挥手。示意护卫把武器放下,退到一边,这才皱着眉头说:“国公大人的意思是?”
“这样不是挺好吗?”朱希忠笑容可掬地说:“这算是一个测试,区区一个家奴,就能验证一个有趣的游戏。不过青儿也是,动手也提示一下,这一惊一咋的,弄出这气氛多不好。”
没等王金说话,朱希忠大方地补充道:“这样吧,要是天道观缺人,国公府的下人,国师可以任意挑选,不过本官得说一声,国师道术高深。是世外高人,至于王公子,呵呵,还是有待修炼。”
这分明是包庇,把这件事揽在身上。
当着自己的面杀了一个人,轻描淡写地说成是一个游戏,明显有故意挑衅的成份。
王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两眼快要喷火,可朱希忠越是淡定。他内心反而越是无底,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可他硬是按捺住自己的脾气。
“什么游戏”惊魂未定的王富暴跳如雷地吼道:“叔,他们分明是故意挑衅。什么随便挑,我们去国公府随便杀个人,现在再陪他们几个仆人行不行?抓起他们,不,去禀告皇上,就说他们妨碍炼药。让皇上治他们的罪。”
朱希忠眉毛一扬,眼里闪过一丝杀气,转而淡淡地说:“王公子不妨试试。”
就在王富还想再说一些什么的时候,王金突然一脸沉气地说:“富儿,住口。”
开玩笑,像朱希忠这些世袭国公,根深叶茂,哪里这么容易撼动,特别是成国公朱希忠,手权重权,又深得嘉靖的信任,要不然就不会在军界有那么庞大的影响力,现在又被嘉靖委以重任,分明把他看成托孤之臣。
一个饱受争议、并得不到朝野认同的新贵,说出到国公爷杀人的话,简直就是没脑子。
以朱希忠的地位和宠信,王金深信,只要他没密谋造反,嘉靖都不会拿他怎么办。
昔日陶仲文、邵元节那样得到嘉靖的信任,也是止步于尚书一职而己。
王富看到自家叔父一脸暴怒的样子,咬了咬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好了,人都退下,我要与国公大人好好谈一下。”王金突然下令道。
看到王家的下人和虎贲卫退下,朱希忠没有犹豫,挥挥手宋晨曦把带人撒退。
最后,偌大的会客厅,只王金、王富叔侄,外加朱希忠和青儿四个人。
退的时候,自有人把尸体抬走,把地上的血迹弄干净。
前面都是客套和试探,现在才主题。
等人都退下去后,王金长长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中还有一股血腥的味道,眼中出现一抹复杂的神色,最后还是主动开口道:“国公大人,像你说的,刚才不过是一场游戏,游戏完了,这事也就完了,不知国公大人此行,到底有何目的?”
一个仆人,可有可无,以王金现在的权势,要多少仆人就有多少仆人,明知这种小事没法对朱希忠造成有效的打击,还不如大方一点,揭过这页再谈条件。
这样也显得自己比较真诚。
朱希忠干咳一下,很是淡定地说:“没什么目的,就是希望国师能高抬贵手本官把虞府丞一家带走。”
“不行”王金还没说话,王富在一旁说道:“我与此人已结下仇怨,现在放了他,等于放虎归山,凭什么要放他?”
青儿冷冷地说:“笑话,你夺人家离岛在先,虞少爷都没和你计较,开设天道观,还奉上三万两作香油钱,这已经很大方了,没想到你还跑到虞府闹事,搬空库房,还把人抓走,这天下无耻的人见多了,就没见过你这种。”
“大胆”王富在一旁骂道:“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贱婢,这里什么时候论得到你说话,滚一边去。”
“王公子,不急”朱希忠懒洋洋地说:“青儿姑娘的话,你可以当成朱某的话。”
什么,这个青儿竟能代表朱希忠?
王富和王金闻言大吃一惊,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本以为朱希忠看在昔日合作的情份上,卖个脸面给虞进,陪着虞进的贴身婢女前来做和事佬,可是怎么也想到,这个小婢女,竟然可以代表朱希忠说话。
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同寻常,试想一下,一个普通的小婢女,哪里那么高深的武艺术,弹指间就用暗器击杀一人,眼前这个青儿,是虞进收拢的人才还是锦衣卫特意放在虞进身边的棋子?
要是锦衣卫的人,不会这般肆无忌惮吧?
要是身份高贵,没必要做这种工作,要是锦衣卫有心监视虞进,好像以虞进的官阶,也不至于做出这等反应?
王金一时思如电转,可惜,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
“国公大人,现在皇上很看重炼制天道丹,你就不怕贫道在御前告你一状?”王金突然开口道。
朱希忠哈哈一笑,一脸轻松地说:“信,现在皇上对道长信任有加,道长一上报,本官肯定得被皇上惩罚,不过,本官更相信国师不会这样做,对吗?”
“哦,此话怎讲?”
“很简单,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正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本官与道长,都是皇上信任的人,相互拆台皇上不一定喜欢看到,而我们两人也没必要两败俱伤。”朱希忠一脸自信地说。
见不得光的事?
王金的眼内闪过一丝慌乱,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找了一个哈哈说道:“国公大人说话真是风趣,不过我侄儿也说了,那虞府丞可是个人物,现在放了他,相当于放虎归山,人总不能给自己留有后患吧?”
要是别人说这些话,王金铁定是懒得理会,不过说话的是朱希忠,大明锦衣卫的挥指挥,可以说势大庞大、手段通天,心里还真不知朱希忠知道多少自己的底细和秘密。
向上爬,献媚,王金知道自己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坏事,特别是最近给嘉靖献上的天道丹。。。。。。
看到王金有些意动,朱希忠说:“虽说我们之间是有些矛盾,总的来说,还是河水不犯井水,只要权势在手,天下何处没富贵,国师说不想留有后患,可是谁也不知明日发生什么,例如说有些人,不小心遭了盗或被不怕死的毛贼劫杀,找谁说理去?”
这是**裸的威胁。
朱希忠话里的意思是,要是王金不配合,他就要派人暗中对付。
青儿在一旁冷笑地说:“听说京中最近不太平,国师、采药使大人,你们走路可得小心点。”
王金一脸铁青,最后还是咬咬牙说:“要是贫道放了虞家三口,又有什么利弊?”
锦衣卫是大明帝国的利器,人才辈出、高手众多,真是想暗杀一个人,估计想跑都跑不了,就是一时有人护着,但也保不住别人什么时候下手,再说里面有多少高手不知道,光是眼前就有一个。
这个青儿,绝不是省油的灯。
朱希忠一脸认真地说:“若是道长给本官这个面子,本官可以保证,日后锦衣卫绝不会为难道长,至于虞府丞,本官也保证他不会再找二位麻烦,日后河水不犯井水,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王金犹豫了一下,最后咬咬牙,重重点点头说:“成交。”
(。)
PS:今天不舒服,发烧加拉肚子,没一点精神,只有一更,明天补回谅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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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声望()
“叔,那个青儿,到底是什么身份?”
朱希忠和青儿跟着自己的心腹去提人了,王富忍不住问道。。XshuOTXt。
容颜绝美、身怀绝技、身份神秘,兼与朱希忠的关系耐人寻味,一想到手下被她暗算杀死时的惨状,王富说话时声音还有一点颤抖。
幸好是想*她就范,没有把她抓回来,如果当时一冲动,说不定现在自家老叔都在打理自己的身后事了。
“我也猜不透,富儿,以后你看到她,绕路走就是。”王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王金虽说得到嘉靖宠信,但是自身底气还不足,还不足以和朱希忠搞衡,嘉靖非常聪明,小节不计较,可在大事上却不放松,不会轻易变成自己的傀儡,而朱希忠掌握锦衣卫,里面不知有多少暗杀的高手。
不夸张地说,就是有虎贲卫护着,王金也没有把握确保自己的安全。
幸好,朱希忠也有一些忌惮,知道自己对嘉靖的性,权衡之下,双方只能达成一个河水不犯井水的默契。
反正以王金的能力和人脉,在政事方面难有作为,而朱希忠也难以撼动王金在炼丹方面的地位。
要是有外人在这里,肯定会很吃惊,堂堂国师也算不出一个小人物,不过王富很知趣没有发问,因为他知道,自己叔父除了炼丹方面有点成绩,其它就不值一提。
就在王金叔侄郁闷间,虞进可是非常愤怒。
王富说得那么露骨,虞进心急如焚,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年纪轻轻就被人辣手摧花,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邪火。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啪”的一声,一只笔筒被虞进扫倒;
“砰”的一声,一只花瓶被扔在地上摔个粉碎;
“澎”的一声,一张桌子被掀翻在地,发出一巨响;
扔、砸,虞进怒了。发泄内心的不满,看到什么就砸什么,憋着劲搞破坏,反正自己表现得再好。那姓王的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那来装饰得还算幽雅恬静的静室虞进得一塌糊涂,放眼望去,没一件是好的。
不知是不是听到吩咐。无论虞进怎么砸,可是外面的待卫都置若罔闻,毫不理会。
虞进看到没东西砸了,可是内心那股邪火还没有发泄完,一怒之下,用脚跺几下,拿起两条板凳,准备试试钻木取火。
以为关着自己就行,自己烧了这破观。
于是,当朱希忠和青儿推开门时就看到让他们极为震惊一幕:虞进在一间破坏得一塌糊涂的房间内。盘腿坐在地上,用脚压着一根木条,双手握着另一根木条在拼命地钻着。
“虞府丞,你,你这是干什么?”朱希忠一脸疑惑地说。
要说被关在这里,弄点破坏还行,弄这两gg弄什么。
一看到朱希忠,虞进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一下子扔下手中的木条冲上去。拉着朱希忠衣袖说:“国公大人,快,快,救我娘和我妹妹。求你了,求你了,只要救我娘和我妹妹,你要什么我都答应,要快,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激动之下。虞进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朱希忠嘴角露出一丝从容的微笑,闻言连忙安慰道:“好了,没事了,虞府丞,令母和令妹现在一切安好,本官已把她们接出来,现在在外面的马车里等着,没什么事,只是,你拿着这两根木条干什么?”
真是救星啊。
虞进闻言内心一松,抓着衣服的手也放开,闻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