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是怎么炼成的-第2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各连带上铜、锣、钹,给双方队员加油鼓劲。
再找块小黑板,给双方记分。
“嘀嘀”,哨声响起,双方队员握手上场。
然后开球。
双方的队员,都是从官兵中精打细算的。身体比较高大,有一定的篮球技术,体能比较好。
上半场,二连以二十比十五,暂时领先。
休息十分钟后,比赛继续进行。
双方队员上场之后,开场之后,拼抢就很激烈。
观众们也希望一连和一炮连的战士能够表现出色一些,将比分扳平。
而一连和一炮连的队员也不负众望,在上半场的前二十分钟打成了二十平。
双方的拼抢更加激烈了。
但是,二连的实力毕竟高过一连和一炮连的联合,在最后五分钟,接连进了两个三分球,并将领先优势保持到终场。球类比赛,绝对是提高连队的凝聚力和战斗力的有效方式。
从赛场上队员的努力拼抢,到赛场上观众的加油、欢呼声,可见,每个连队,还是有着很强的上进心的,加以适当的教育和引导,还是能够凝聚起来的。
杨文斌的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
第四天,清明节过去了,团收了假,又恢复了每天的训练、教育模式。
那天下午,杨文斌正在办公室准备周四上课的教案时,“咚咚咚”,办公室的门响了。
“进来”,杨文斌说道。
门开了,一炮连的政治指导员董柱,进了门,给杨文斌敬了礼,说道:
“教导员,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您说件事。”董柱怯生生地说道。
杨文斌搬过一把椅子,请董柱坐下,然后说道:“什么事啊?坐下说!”
董柱望了望杨文斌,说道:“教导员,连队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认为苗头很不好,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想向教导员请教一下,怎么办?
我们连有个新兵,名叫张亮。家是龙江绥河的。
这个兵平时表现不太好,在新兵时训练就差,总是跑在后面打狼。当时的新兵班长是史军堂。
特别是,新兵下班之后,他被分在二排三班。
三班是全连最好的班,120反坦克火箭班,班长是伍天亮。
前段时间,张亮向连长孙振剑反映,说新兵班长史军堂和现在的班长伍天亮都打过他。他现在胸部不得劲,不能正常训练。
连长听说这件事后,就安排了排长送他到体系医院去看病。
但是,医院检查结果,张亮就是胸骨骨质增生。
住了一星期院就出院了。
可是,张亮的母亲昨天来到了连队,说是要找连队讨个说法。
如果连队不给个说法的话,她扬言要到团里、师里、军里去告。
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教导员你说应该怎么办啊?”
杨文斌想了想,说道:“那两个班长态度怎么样?你们找他俩谈了吗?他俩承认有打人这件事吗?”
董柱回答道:“连长问了,那两个班长都不承认有这事。
可是,张亮的妈妈却揪着这个事不放。
说两个班长怕被处理,所以才不敢承认的。”
杨文斌知道,打骂体罚的事,在基层连队,也许真的是有。
基层的班长、排长、连长,有的时候,看战士不顺眼,不服从管理的时候,真的有打骂体罚的事。
可是,在哪里打的,有没有人看到,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了。
“张亮说没说他们两个都是在哪打的他?”杨文斌追问道。
董柱回答道:“据张亮说,史军堂是在新兵下班后,有一次他担任值班班长,考新兵战士军事理论题,张亮没背下来,被史军堂打了一嘴巴。
而伍天亮,则是在新兵下班后,一次队列训练中,因为张亮做动作不到位,而被组织训练的伍天亮朝其胸部给了一拳头。”
“那么,有证人吗?”杨文斌接着问道。
“没有,张亮的人缘很坏,好吃懒做的,没有人为他做证。”董柱说道。
“哦!这事不好办,从现在了解的情况看,应该不是恶意的打骂体罚,只是肢体接触。
但是,上级只要做实了两个人有过肢体的接触,那么,处理的结果,就会是班长直接责任,排长、连长领导责任。这个,是没跑的。”
“关键是,证据。”杨文斌说道,“这件事,连长是咋处理的?”
董柱说道:“连长开始采取的是息事宁人,让班长认错、道歉,可家长仍不依不饶,要将事情闹大。
听说,现在两个班长一口咬定,没有打过。张亮是诬陷。连长也转变了态度,既然没打过,那就不涉及认错、道歉了。
这是管理上的事,军事干部分管,连长报告了营长,营长今天到连队去和家属谈去了。”
第三〇五章 升级,从团到师再到集团军()
此时,在一炮连的会议室,姚营长正在和张亮的母亲谈话。
孙振剑连长向张亮的母亲介绍着:“嫂子,这是我们的营长。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他说。“
张亮的母亲,四十五六岁,留着长发。
“营长啊!我是张亮的母亲。我是一名农村妇女,我不懂大道理。但是我送孩子当兵来了,不是挨打来了。为什么我的孩子,在连队挨了打?而你们,却不管不问的?
张亮这孩子,我知道,他从来不撒谎。他说挨打,肯定是挨打了。
我刚来连队的时候,那两个班长,还承认了打张亮了,并跟我道歉来着。可是一转眼他们就不承认了。而且还说啊,就没打,爱哪儿告哪儿告去?
你说你们部队还讲不讲理了?”
姚明光营长,和颜悦色的说道:“嫂子啊,年轻的小孩儿在一块儿,有点儿磕磕碰碰的打打闹闹正常。也许是张亮这孩子,和那俩班长那期间有过小摩擦,或者啊,有过小冲突,所以,张亮才心里头有火,才会这么说的。
我来问一下吧!”
然后。营长对连长孙振剑说道:“去把那两个小子给我叫来,我问问。”
一会儿,史军堂,和伍文亮两个班长,来到连队的会议室。
当着张亮母亲的面,姚营长问道:
“史军堂、伍文亮,我现在问你们,你们一定要说实话。
你们两个人,动手打过张亮没有?
打过就是打过,没打过就是没打过,一定要说实话。”
伍文亮,挺直了胸膛,说道:“营长,我真的没有打。”
史军堂,也挺直了腰板,回答道,“营长,我没有打。”
“男人应当有担当,那为什么张亮会说你们两个人打过,他为什么不说别人而说你们俩呢?”姚营长问道。
伍天亮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对他平时管理的太严了,他心怀怨恨,不想在部队干了,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姚营长问张亮的母亲,“张亮说自己不想在部队干了?”
“本来,送他来当兵,是想锻炼两年。孩子是说不想在部队干了,他觉得部队太苦太累了,而且,班长对他也不好。要不这样,你们让他提前复员得了?”张亮的母亲说道。
“嫂子,这事儿还真没法办。
张亮说打了,俩个班长说没打,又没有证据,也没有人看见。我们什么也不能,光凭张亮,空口白牙的,就对两个一心干工作的班长,进行处理是不是?”姚营长无奈地说道。
张亮的母亲,尽管是个农村妇女,但是他的脾气却非常的倔强。
她说:“营长,孩子受到欺负的事情,我已经反映了给你,营里一定要管。
要是不管,我就接着向你们的上级反映,向团里,向师里,向军里反映,什么时候有人管,我就不再找了。”,
营长听了也很生气:“我苦口婆心的跟你讲道理,你难道就这么不讲理吗?
哪个孩子在家都是娇生惯养?但是到了部队,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不吃苦中苦,怎么能成人上人?温室里的花朵,是不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凡事要互相想一想,也要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一想,不要光想着自己,自己的想法。这样是行不通的,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要是你们营里不管的话,我就去找团里找,去师里找?”张亮的母亲,没有丝毫的畏惧。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也是豁出去了。
领导拂袖而出,扔了句话道:“你爱哪儿找就去哪儿找?反正俩个班的说他们没打你,也不能无理取闹啊!
再说,各级领导那么忙,哪有时间和你这么纠缠这小的人和心事?”
姚营长,自言自语着,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张亮的母亲,并没有因此而善罢甘休。
第二天早晨,杨文斌和营长,两个人刚刚回到屋里,就接到了团长电话,他们两人马上,到团招待所二楼,政委的办公室,去一下。
杨文斌,和杨明光,两个人,赶紧戴上帽子,扎上武装带,直奔政委的办公室而去。
“报告!”,两个人到了团长的办公室门前,齐声喊到。
“进来”,政委在室内说道,“你们一炮连,有个叫张亮的,是怎么回事?他的母亲今天早晨找到我。说你们一炮连,有两个班长,打骂体罚了。咋了?”
姚明光,立即说道:“这件事情我亲自问我了俩个班长,两个班长矢口否认,说没有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对班长的严格管理有意见,所以家长无理取闹,才来闹事的。”
团长把目光望向杨文斌。
杨文斌说道:“这件事情,我才听说,没有来得及调查,不太清楚。”
团长说道:“如果,真的不存在打骂体罚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也好办。
反映到哪个级别,最后都将会返回团里来处理?只要我们没有违法的地方,只要我们占理,那怕什么?”
于是,团长,把杨文斌两个人打发了出来,没有听从张亮的母亲,的情况。
张亮的母亲,在团里等了三天,团里没有动静,之后,第四天早晨,他又赶到师部的门口,向师里反映,一炮连存在着打骂体罚的问题。
师秘书科的翁干事接待了张亮的母亲。了解了相关情况之后。秘书干事,让张亮的母亲在团里,再等一等。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的。
于是,师里的官话力的电话打到了团里。
团长,将了解到的他的情况,向师首长市里做了汇报。
听了团里的汇报,师里也认为张亮的父母,涉嫌无理取闹。就没有继续跟踪下去。
可是张亮的母亲,见没有人来答复,给她她想要的答案。
就继续上访,到了集团军。
这次,张亮的妈妈采取了极端的方式,在军部门口,躺在路上准备拦军车。
于是,营长给在军部保障连蹲点的副营长打了电话。
副营长从军部出来,冒充军部的干部,要求家属回团处理此事。
第三〇六章 逆转,纸里毕竟包不住火()
张亮的母亲是抱着把事情闹大的想法到军部的。
因为她有个表弟就在武警部队工作,尽管和张亮不在一个战区。
当初来部队闹腾前,她给表弟打了个电话,询问该怎么办?
表弟告诉她:“如果真的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