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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部分

红楼之太子驾到-第132部分

小说: 红楼之太子驾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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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妍听得婢子答话,细细打量一回霍书安,但笑不语。

    霍书安叹口气,道:“且不说书房重地,前廊后屋从无婢子可近前,我那院落如今只我奶嬷嬷与她儿媳管着浆洗衣衫,我却不知你是哪个小子装扮的?来人,将这大胆人堵了嘴拖去,请母亲处置!”

    霍书安话音一落,便有劲装小厮上前,利落的将已然慌神的女子绑缚堵了口,沉默对端坐的姐弟二人行了一礼,便拖了人退下。

    亭中一时静下,霍妍笑了霍书安一句:“你也到这被人惦记的年纪了。”对边上仆从吩咐道,“去下面等着吧。”

    瞧着侍从退去远处候着,霍妍压低了声音,道:“你提起那一家,是打的什么歪主意?”

    “哪里是什么歪主意?既然那两位都是崇尚无为而治的,性情如此相契,凑在一处,想也是天作之合。”霍书安容色委屈,心道:一家子的伪君子,可是不必去祸害旁人了。

    闻听是要牵红线,作姻缘,霍妍有一瞬犹豫,不过,当初她哥哥同她说京中诸事,曾提过荣国府二房公子同李祭酒二子性情相契,两家私下很有些往来,依着那贾王氏盼子簪花游街的性情,是欢喜这门亲事的,倒也不算坏事,便不再出言,只嘱咐道:“你且小心行事,莫要叫人捉了把柄。”

    “姐姐放心。”霍书安提起此事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霍青与他论说国子监诸先生与学生品行时,提过贾珠与李祭酒二子交好的不同寻常,若那李祭酒当真是恪守礼法的迂腐人,哪里会许其子同贾政那等窃据长兄正房人之子交好?

    姐弟二人论书片刻,便各自回房。

    霍房,看过一卷书,再抬眼,便见日光西斜,出声唤了人来。

    见来人正是他身边最得眼的青砚,霍书安不待人掩门,便问道:“今日母亲寻你有什么事儿?”

    青砚是霍思特意着人教导给霍书安的,跟在霍书安身边已有十余年,二人情分非比寻常,只一眼神交汇便知对方心思。见着霍书安的眼神,青砚折身关门的动作顿了顿,正好叫外头的人能将他前头的两句话听个分明:“回七少爷的话,李嬷嬷寻青砚并非王妃有事交代,是贾将军公子遣人送来一木匣给七少爷,需得青砚前头亲自接了。”

    “既是早得了,怎的这时候才拿来?你可是越来越能做主了!”霍书安扬声质问一句,旋即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去了前头,送书的差事你是交给谁了?”

    “褐修。”青砚从袖中取出一只精巧的盒子,放到霍书安跟前,又道,“本来只是取件东西,王妃身边的郝嬷嬷却半路拦了我,东拉西扯的说了好些话,七少爷您先前吩咐说,若有王妃身边人寻来说话,便要听着,实在没想到那郝嬷嬷会拉扯出那许多话来。”

    “你叫人去查查褐修拿着的书册如何到了旁人手中,还有那郝嬷嬷的来路。”霍书安吩咐人一句,便捏了盒子仔细打量起来。

    这架势实在是贾瑾安的做派,霍书安抬手指了指案头悬笔下头,仿佛摆设的木盒。

    青砚上前打开木盒,取出一把刃口薄如蝉翼的精巧小刀,递到霍书安手上,瞧着人握着刀转了几转便将盒子打开,而那精巧机关之下只一张纸条,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位贾公子可也是够能折腾的。

    看过纸上寥寥数言,霍书安琢磨一回,提笔写下几字,几下动作将盒子恢复如初,递到青砚手上,道:“你亲自往北静王府走一趟,若是方先生与霍先生问起,直言即可;若是琏儿吩咐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

    青砚领命而去,霍书安站起身理了理衣衫,抬步往王妃居处去。

    今日正值国子监一旬休沐,贾蔷昨晚同贾珍商定言辞时已到了宵禁时辰,只得今日一早遣了小厮往他平日交好人家处邀约,往京中老字号福祥居小聚。

    有人应下,有人推脱。

    贾蔷将理出的名单交由贾蓉带去书院给胤礽,亲往五经博士宋瑞处请人。

    贾蔷本是打算在京郊田庄宴请诸人,那一处庄子并非宁国府祖产,乃是他早逝母亲嫁妆中的唯一田庄,这些年,贾珍虽不甚理会家事,对这庄子的经营却是十分上心,如今,贾珍与贾蓉已定下日后命途,贾珍便着意教导了贾蔷如何处置银钱之事,此一处早已交由贾蔷掌管,贾蔷念着诸友道说京中束缚,今回做东,便想起此处,却被贾珍拦下:今日贾蔷虽说是要与众人言明事情原委,却是要做得光明正大,京郊田庄实在太过私密,总是不美。

    石光珠和陈瑞文乃是结伴而来,先前二人已从贾蔷遣去的小厮处晓得此宴为人即兴之举,而福祥居席位素来需得早定,已替人想了解围之词,待见得小儿笑脸逢迎,这才想起虽说贾珍与贾赦如今已不是国公,到底国公府旧势尚在。

    入了包间,再瞧见五经博士宋先生,二人倒也不惊,贾蔷今日宴请名目本就是谢师,虽有牵强之嫌,倒也是事实,单是抄录卷册,毕竟不若有人点拨长进的快些,几人能得了直讲赞许,确实是仰仗这位博士私下无私教导。

    石光珠素来好打探闲话,只不过平日叫人打探的多是京官荒唐与回京述职的外放官员的狼狈,口上道着尊师之事,实际却连先生们家境如何都不晓得,闻听贾蔷今日宴请之意,与父辈道过,便急急遣了侍从外出打探,方知这位宋先生家中长女即将出嫁。长辈责训自是应得,石光珠心下愧疚,更是往他母亲处求了相赠厚重添妆礼。

    现下见着宋先生,石光珠比之平时更加规矩谦恭,叫陈瑞文心中好奇,频频相望。

    贾蔷如今专修猜心,兼之过往便与石光珠相识,猜得一二,便也不随人调笑,偶有回护之言。

    贾蔷今日乃宴席主人,又有先生在座,众人便也不十分玩闹,清淡果酒也只浅饮,论说起星枢楼新刊注释之论。

第一百五十一章() 
宋先生今日应邀而来亦有他自个儿的考量,席间闻得人问他昔年登科事,颇为感慨,他正是京华双杰才名满京那一科进士,直道正是那一日殿试时霍华星一番话,叫他决定沉心书册钻研子经。

    只是,这京中无处不为朝堂波澜所荡,翰林院并非世外之所,国子监更不是。

    皇上如今颇为重视教养新人,他与贾蔷师徒二人无意间助皇帝达成心愿,只怕为勋贵所忌,倒是贾蔷心思转得快,邀他破局,他自当尽力。

    闻得陈瑞文道说他近日读书常有了悟之感,却苦于无言以述,宋瑞笑道:“瑞文莫急,贾蔷抄录先生文章注释半年有余,方得助教裘先生一句有所长进的评语。读书通礼,需得展册读古意,掩卷问本心,苦志之途,急不得。“

    席间众人听得宋瑞此言,立时明白几分贾蔷的心思,想是怕他们将这抄写一法视作速成之技,叹笑一回此人行事缜密,倒也自省一回浮躁,举杯敬过宋瑞,亦对贾蔷略一颔首。

    贾蔷举杯回敬,起身为宋瑞与他右手边坐的柳芳斟过热茶。

    再坐下,贾蔷不自觉的抚了下安稳的蹦着的心肝,轻松了些,幸好他有那么个最擅破局的小叔叔。

    被贾蔷感念的胤礽正磨磨蹭蹭的收整东西,胤禔无奈的瞅着,水泽与水泊今日得闲来书院松快,瞧见胤礽难得一见的期期艾艾的模样,笑得全无矜持,待得笑够还要问上一问:“琏儿这是又背着霍先生做了什么事儿?”

    胤礽叹气:和着他这点儿心思是所有人都晓得啦?

    霍先生若晓得,定还要念他这凭空给人安了‘恶师’名头的罪名。胤礽瞧了眼笑够了相携而去的两人的背影,转身勾了他大哥的手臂,腻声问道:“大哥,两位先生昨日可有说些什么?”

    胤禔睨了要趴在他身上撒娇的人,心道:早些问了,你也好有些准备,偏拖到这最后一刻,还不是躲不掉?

    “方先生说这事儿他管不了,得霍先生费心。霍先生说,这事儿谁惹出来的谁来哄方先生。”胤禔慢慢说道,对胤礽一头扎进他怀里的举动毫不意外。

    “大哥,你到底跟先生们怎么说的啊?”胤礽才不信程毅欲下场应试一事会惹得方霍二人如此气恼,定是他大哥将昨日二人揣测说给两位先生。

    大哥,不带你这样坑弟弟的!胤礽抬起头,以眸眼控诉。

    胤禔抬手揉着胤礽软软的头发,微笑着安抚道:“实话实说呀,先生们早些知道,火气总会有所损耗,若是等着你挑开,信不信霍先生能举着鞭子撵着你跑?”

    “这话说的好像是先生舍不得打我似的。”胤礽叹口气,低眉耷眼的拽着往外走,“大哥,你到时候可不能不救我。”

    “先生可不就是舍不得打你?鞭子举得再高,哪里落下来过一次?顶多罚你蹲一个时辰的马步。”胤禔心里酸酸的,两辈子他严师见过不少,就没见过舍得罚胤礽打手板的,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就那么招人疼!

    步出回廊,胤禔瞧着单手撑伞为二人的胤礽,叹口气,算了,这人就是这么招人疼,他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将水清叫去当救兵好了。

    待师徒四人一室坐定,胤礽和胤禔瞧着方霍二人身上并无煞气,立时放心两分,只待二人问话。

    霍百里瞧着胤礽偷偷拿眼瞅他那模样,到底撑不住笑了出来,方森杰瞧着胤礽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也弯唇而笑。

    胤礽偏头瞅了眼胤禔,胤禔无奈的从那双剪水瞳中读出一点调侃:方先生总是能骗到你!

    胤禔撇开眼不理:他才不信昨儿两位先生气恼不是真的,定是今儿朝堂上有什么消息叫人消了气。

    “琏儿的堂侄很有几分本事,不枉你费心帮人筹谋。”霍百里敛容正坐,语带笑意,可见当真无责备之意。

    胤礽虽惯来好多想,倒也并未会错意,道:“蔷哥儿素来重情义,又擅机变,一姓同宗,帮扶一把总是应当。”

    方森杰微微颔首,瞧着胤礽的目光柔和几分,问道:“年后你还是要领着贾蓉同去金陵童试?”

    “正是。金陵宗族有些事儿还是得族长嫡子处置起来名正言顺,更何况,读书抄卷不过是识各方言说,知世人俗规,学问哪里是那般好得的?蓉儿是真的想通达道理,需得行万里路,见人间百态,便如各方士子一路艰辛行来京城,纵有人家境豪富可免些摧折,到底这一二月的行程叫人开了眼界,终是磨砺。”胤礽觉得他这一番话颇有些强辩之意,颇觉窘迫,他到底更擅辩说政事人心,论及大道,现今修为尚且不够,语至末了声音已有些虚,很有些生硬的转言旁事,“蔷儿抄写的文章我也誊了来,有些文章论及作者家乡事,颇为有趣,正好请两位先生瞧一瞧。”

    方霍二人平日里与胤礽说话时颇有几分严苛,心里却还是疼这个弟子的,见人羞窘,便也不追问,接了人奉上的纸卷,又问起人明年启程诸事。

    这边正说着话,便有小厮来报,说南安王府七公子有书信送来。

    霍七公子的书信定是送给胤礽的,寻来北静王府倒是少见。方森杰传了人来,转头向霍百里道:“师兄,今儿可是已经有人将邀约的帖子送来了。”

    霍百里叹了口气,他也是没想到现今京中诸姓人家竟然如此不知避讳,幸好水郅有心扶持世家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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