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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红楼之太子驾到-第67部分

小说: 红楼之太子驾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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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眨一眨眼,叹一回贾邢氏竟是晓得府上欠银是欠的谁家,对贾邢氏笑道:“父亲只说过府上有债。”

    贾邢氏也晓得自己问胤礽此事不甚妥当,点点头,转而去问旁的:“府上针线上的人实是不少,可是该裁剪些?”

    “母亲不必管那府上,只是日后这衣裳还是放在自己人手上置办让人放心。”

    待贾赦晚归,听过贾邢氏复述的话,笑了会儿二房总是标榜学识规矩如何,竟是处处出错,心下却有些担忧胤礽,依着他对胤礽的了解,这孩子这般歪扯道理便是心里头有事儿不舒坦了,只是既然儿子不愿人看出来,他这做父亲的自然也得替他遮掩一番。

    好容易将案上账册看过,又同贾邢氏分说过府上欠银几何,贾赦方才起身往儿子们的院子去。

    胤礽瞧见贾赦的时候很是愣了一愣,语调很是轻的唤道:“父亲。”

    贾赦难得见到儿子这般失态模样,伸手将胤礽抱在怀里在宽椅上坐了,小心翼翼的问道:“琏儿是不是心情不好?”

    胤礽把头拱进贾赦怀里,闷闷道:“……不高兴。”虽然他对自己说着重新谋划也是无妨,到底有了上一世的种种,心里头怕得紧,凡事总想着好好谋算,他再不想失去任何,他觉得自己沉受不住失去任何,只是他却忘了并非两世为人便高人一等,这世界何其大,江山代有才人出,瞧着书院中新近的同窗的自在洒脱,再看他们这些两世为人的身上枷锁累累,胤礽惊觉自己竟有一瞬心灰,更不要说他一向自负的棋艺,今日竟是输给霍百里,往日自然也是输过,这一回他却是尽了全力的,刚刚复盘一回,他竟寻不出转败为胜之法……

    “怎么不开心了?谁欺负你了?他们敢欺负你?”贾赦听着胤礽无精打采的语气,心疼得厉害,虽是焦急担忧,问话的调子却愈发和软。

    “不是,有父亲在,谁敢欺负我,”胤礽偏头贴着贾赦的心口,闷闷道,“儿子今日才发现儿子的文章并不是最好的。”虽然承认自己以往如何自视甚高颇为尴尬,但说给他的父亲该是无事的。

    贾赦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揉着怀中孩子的头,柔声道:“琏儿年纪还小呢,况且人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莫要太过苛求了自己,依父亲看,琏儿的文章文理顺畅言之有物,比那花团锦簇的浮华文章好了不知多少,琏儿莫要听旁人聒噪。”到底还是孩子,他还以为自家琏儿稳重得不会受外人影响,竟是疏忽了,也不知让琏儿明年童试下场好是不好……也罢,无论怎样,总还有自己在,谁也别想欺负他儿子!

    站在门口的胤祉听了会儿胤礽委委屈屈的言语伴着贾赦心疼诱哄的声音,悄声退出屋去,背着手往回走。

    跟着胤祉的婢子心下担忧,伺候着胤祉除了外头冷风侵透的衣裳靴子,犹疑的抬头去看胤祉,见他面色沉静,终是什么都没说,悄声退下。

    胤祉从书册上移开眼,瞟了眼退出屋去的仆从,叹口气:他好久没见他二哥那般委屈过了,事情肯定没他二哥说的那么简单,别是二哥前些日子的突发奇想被两位先生晓得后斥责了吧?若是当真如此,这几日得寻个由头去同大哥好好说说话了。

    胤禔此时正在周月竹处,水清同水芸在一旁案几上摆弄着胤礽给他们寻的玩物,周月竹看着胤禔望着水清水芸温柔的眼神,想了一回措词,方才开口:“溶儿,你可想要——”

    “母妃,儿子没想过。”胤禔出声截断周月竹的话,笑着对上周月竹的眼,柔声道,“儿子没想过,去金陵童试不过一借口,儿子之前被人说动了心,本是想借此去看看江南可能寻得助力,现下已晓得原委,定不会做糊涂事。此一行便贪眼一回人间美景罢了。”

    周月竹晓得让身边嬷嬷将话传过去了,叹一声便不再说,只是说起江南世家大族彼此牵连并江南颜色。

    胤禔只含笑听着,偶尔插言问一问那景致风韵,心下却暗叹:纵有皇帝谕旨,旁人家嫡长可让世子之位,他这世子之位乃是御赐,又与当年几件事环环相扣,若是推了不仅是不知好歹,更有左右圣意之嫌,此时,北静王府正在风口浪尖上,如何能授人以柄?且,他可舍不得让水清去接掌那染血的活计。

    作者有话要说:

    昨日下晌加班,晚归倒头就睡,今日加班照旧,晚六时方归,周末只得这些,请诸位多包涵。

    刚刚修过的完结文,看官得空可瞧瞧

    昔时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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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天气暖了些的时候;北境终于有捷报传来;虽是退敌小胜,却也让人心安,待水郅赏过领兵将领;又得东平王世子连下绛彩国两城的捷报。

    其时;捷报由传信兵士直接呈至大殿;且不说揣摩君心,这等扬威护国之事,朝上诸臣无论心思如何皆齐齐道贺。

    这等消息自然让水郅欢喜,只是;他深知穆兴性子实非张扬之人,如此用八百里家里送上捷报;想来是军中吃用颇紧,心下惦念此事,欢喜已去了五分。

    扫视殿上诸人;欲寻一二聪明又有胆识之人;不想聪明人不少;只正恭谨的垂手立着,除却太子水泱若有所思的望着他,竟再无旁人愿为他分忧。水郅暗叹一声,心沉了沉,晓得是当年陈氏之事让人心生了惶恐嫌隙,唯恐忠心赤胆的做了他手上利刃,却落得刚过易折粉身碎骨的结局。

    也罢,终究帝皇之路总该一人行来,水郅心下盘算一回,对水泱安抚一笑,张口询问阶下跪立的兵士军中事务种种。

    待水郅问过军中现下该添置何等物什,又问伤者几何,需增兵与否等等,殿上诸人众人总算晓得皇上这是铁了心要灭了那绛彩国,登时有人拧了眉头欲进言不可用兵太过,不想却被水泱抢了话头在君臣对答话音未落之际出言询问兵部工部两处尚书连珠弩制作得如何。

    众人皆知连珠弩是皇长子水汜从古籍中修整出来的,兵工两部此事都是他在盯着,此时自然由他回话。水汜本以为水泱提及此物是欲寻他麻烦,言语之间极尽精炼切实,陈述过后却见水泱面上带笑向他施了半礼,语气再真诚不过:“兄长辛苦。”

    此时水泱立在御阶之下,水汜立于众臣之前,两兄弟之间相距不过五步,面色细小变幻在彼此眼中亦是纤毫毕现,水汜怔愣着生受了水泱的礼,好一会儿方才回神,恰闻得水泱向尊位上端坐的水郅笑道:“……如此利器若送至军前,想来平定寇患指日可待。”心下顿时滋味莫名。

    水泱一出声,霍青便晓得自己定是不能装鹌鹑缩着了:若是被那位祖宗晓得自己未帮衬太子,得脸色看都是轻的。

    待水泱话音一落,霍青掐准了时机跨出一步,进言道:“皇上,如今兵部库中已置备连珠弩近千俱,绛彩国地势多平缓,若用之以应对想来当有事半功倍之效。”

    水郅瞧着下头有人愤愤不平的闭口不言,晓得那等筹谋了言说徭役太重的人现下是没了话说,不由得宽慰一笑:他的太子果然聪慧,另辟蹊径为他分忧,他的长子做事也认真,想来日后兄弟齐心,何愁天下不平?

    不待有人出言户部窘境,又有以西宁王为首的勋贵并几武将抢先道说北境何处城镇屯粮正好可用,立时有人凛然斥道:“此时将仓粮调尽,待得青黄不接的时节,又是置百姓于何地?”

    “各府屯粮是比照大荒年景定下的章程,此时调配半数往军中,余下半仓支持到今年秋收也该无碍。”眼见众人不知觉间已开始论述如何调配粮草物事往边境,户部尚书陈方亭暗叹一声,终是上前一步如此陈述。

    陈方亭如此言语听着众人耳中同军令状无异,先前说话的人顿时哑口无言,只得恨恨退回朝臣序列,此时那讲究仁义为怀的方才回过神,晓得被人糊弄着险些忘了初衷本意,忙急急上前进言:“大齐乃天朝上国,绛彩小国附庸于我朝,经此教训想来也该晓得轻重,皇上很该宽容待之,以德服人——”

    “呵,张大人这意思是说绛彩国进犯乃是因为我朝德行不够么?”皇亲中有人冷声喝道。

    “皇上,老臣绝无此意,靖王您莫要含血喷人!”礼部右侍郎张文清怒目去看那出言之人,待看清了是当今三弟靖王水牛В南铝⑹庇行╈赫饧肝凰胀跻幌虿怀錾醯慕穸拐境隼戳耍�

    “自依了你们的谏言纳了那绛彩国的朝贡,我朝派往那绛彩国的饱学之士可是不少,如今看那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年年张口讨要银粮不说,扰我边城也罢,现下那贼子竟还贪心不足,生出蛇吞象的野心,依你之见,往后还要继续供着他不成?”水牛Щ笆撬档恼盼那澹劬吹娜词橇⒃诔甲钋傲械淖笙嗪伪蟆�

    绛彩国向大齐纳贡已有二十余年,当初绛彩国遣使前来求为附属以化干戈,便是时任礼部尚书的何斌同内阁学士的林瑜力主宽容待之,并遣饱学之士教化之,待两任出身江南的探花榜眼于异乡病故任上,虑及水土不服等缘故,再遣往绛彩国的学子便择了北地之士,这么些年也是去了不下百人,归来者无一。

    且这绛彩国一向反复无常,恨之者甚众,有了水牛Я焱罚杂腥搜笱笕魅鞯浪狄环欣碛芯莸摹使鹘鸨ㄊ挡桓霉孟ⅰ穆凼觯┝烁幸幌虿怀錾幕实畚宓芩嗲淄跛Z慢条斯理的一句锥心之言:“为这等反复无常一众说合之人,怕是只想沽名钓誉,从未将我大齐置于心上!”

    一众谏言君子以德服人的臣子跪在地上指天画地道说衷心,何斌更是脱冠跪地,言道有过,乞挂冠归去。

    水郅冷眼瞧着,待得有人按耐不住出列道说亡于绛彩一国境内的士人怕是非天意乃人为,方才出声熄了殿上喧嚣:“绛彩国狼子野心,若行姑息之策至养虎为患,则罪在千秋,兵部尚书速速整理好军中所需之物的册子,户部若是有什么缺的,只管同朕说,最迟五日,朕要看到辎重车队北行!”

    看了眼领头叩拜称“皇上英明”的水牛Вぐ堤疽簧核允窍谜飧龅艿艽蛐”阊勖餍牧粒晔奔丛谀暄缟厦髦疚蹦晖鲁梢淮ν娴蒙鹾茫员蝗怂慵粕肆私罟牵宰颖闾砹诵┎活浚橐暌彩堑荒筒蛔∷Z脾气好,偶尔会应其邀约出城走走……现下水牛栽诒抗易琶獬锎腙⒅匾皇陆挥杷獾艿艿故峭椎保还膊患闭庖皇卑肟痰南轮肌�

    瞥了眼被亲弟堂弟挤兑得伏在地上的何斌,水郅很是不想理他,这何姓虽是他的外祖家,心思却实在玲珑,左右逢源,处处押宝,现下竟愈发胆大妄为,竟敢在兵册上造假!什么‘年轻气盛欲凭己身之力建功’,不过是争功,当他是傻的?

    是太后的嫡亲兄弟又如何?国法家规总有一条能治你!

    眼瞧着何斌跪在地上做可怜模样,懒得再同太后撕撸一回旧事,水郅暗暗冷笑一声,道:“何相确有不察之过,只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相倒是不必言老挂冠,当下要紧的是以绛彩国为戒,礼部一些章程很该改上一改,何老便去坐镇此事吧。”

    何斌心下发凉,却也只得叩首拜谢皇恩。

    当朝后宫凤位空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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