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3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里钱财都在他手上,璩氏离开家门时,身上可能最多只有十来块钱……
这都几天了,钱花枝难道还能养着她在外面逍遥?
毫无办法之下,他只能让梁生给妮妮挂了封快信,只是奇怪,左等右等,就是没有小女儿的电报。
这不,蠢婆娘去向不明,这下子,他心中又惦记着小女儿在学校的情况,心里更是惴惴不安,盼着小女儿在外求学是平平安安的。
“爹,娘她…”身为人子,濮阳梁就算再不满意亲娘的行为,也不能说她的不是,只能垂头听着老爹又一喟叹,忙开口劝道:
“爹,不管外头事情怎么样,您得保重好身体,咱们先吃饭,啊!”
虽然没胃口,濮阳源却还是点头,站起来慢悠悠的走进厨房里,心里还在疑惑:。。
这璩氏和钱花枝不知道渠生部队是在哪里,就连部队番号都不知道。一连几天也没有接到渠生电话,濮阳源心里再着急,也只能呆在老家里等着。
好在,经过一事,梁生也成长起来,对于这一回江氏再吃回头草,完全没有松口,她每来一次就狠打她一次,摆明绝对不会再接受江氏这个恶毒妇。
濮阳源心里还有点小慰藉,长子生性了,两个孙女儿也乖巧听话,只盼着渠生没有受到璩氏的祸害。
对于璩氏这次胆敢偷偷摸摸地溜走,濮阳源是真的恨上这老妻,心里暗恨,若是她真的敢让渠生丢了军官,还累地他小家妻离子散的,他绝对不会再容忍她留在濮阳家!
到了这个年纪,休妻虽然会被村人笃背脊,但是留着璩氏,那真的是祸害濮阳氏三代!
人老了,更看重子嗣,有道是家和万事兴,而璩氏的所作所为,都与他的老旧观念背道而施,不说他,怕是大哥都容不下璩氏!
这时候,濮阳源只能盼着璩氏最后能清醒过来,不要真的愚蠢不可救……
第584章 石磊川从来没碰过她【月票800+】()
——————
栾宜玥被濮阳渠拉入旁边的闲房里,两人话都没说,便心有灵犀的同时进了卫浴间洗手净面——
夫妻俩这洁癖症,好象越来越严重了,只要有条件,完全不忍着。
洗好手面,栾宜玥还顺手洗了两个茶杯。
先前在另一个房间里,濮阳渠已经在她耳边轻喃过“灵液”这两字眼,显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办法再对他隐瞒自己的金手指,便洗净了两个茶杯渡进灵液。
“给。”栾宜玥递了一杯给濮阳渠,回避了他灼热的眼神,径自带头走向房间里的沙发上。
望月湾的房间,全都是套房式,大床、卫浴、沙发、电视,一应俱全。
相对于那张大床,栾宜玥本能的走向沙发——
她现在对濮阳渠的情绪,真的不知道如何定位。
她心里已然确定了一个让她纠心狂躁的认识,而且这个认识浮上心间,她还无奈的发现,真相八九不离十。
一旦对濮阳渠产生了怀疑,她就无法自欺欺人!
之前被她忽略的细节,霎时在她脑中无限放大:
比如他很多细小亲近的小动作,这会儿绝对还没有养成习惯!
象是捻她发丝、揉她耳垂肉,是后来十年里,她抗拒他亲近自己,他只能无奈迁就她的坏脾气,退而求其抓着机会捻玩她的头发和耳朵;
比如他现在应该不认识张奕峥,可是初初一见到张奕峥时,他就表露出明显的醋意和防备!
想到醋意,她蓦然发现,自从石磊川带着单春晚从她的生活圈消失后,她再也没有了这竹马大哥的任何消失……
越想越确定,栾宜玥垂下来的小脸忿然地将手中的水几口灌下肚子,喝下灵液的舒爽没上她开心,只脸越发阴沉。
濮阳渠两口将灵液喝光,紧跟着爱妻的脚步,在她身边落坐——
精神力笼罩在爱妻身上,她的面容细致变化,全都浮现在他脑中,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该要面对的,不可逃避。
夫妻感情到了这个时候,他有自信守住她,不会再让身边的小女人逃离他的身边。
“濮阳渠,你坐对面去,我们谈谈。”
坚决的摇摇头,濮阳渠不但没顺着妻子的意,反而大手趁着她反抗力不够,插在她腋下轻易将她整个人举起来,搂抱在自己长腿上,吻着她的眉心轻笑哄道:
“老婆,都说夫妻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我任你打,不要生气,好不好?”
“吵架?真的只是吵架这么简单吗?”栾宜玥蓦然抬头瞪向他,恨自己的无能,又愤怒悲斥吼道:
“濮阳渠,是不是玩弄我感情,让你很有成就感?!”
“老婆,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玩弄你的感情?我爱你,难道这一点,你真的从来没有感受到吗?”
对于爱妻这个不实指控,濮阳渠刹那间沉下脸的反问。
就算他是一直没有主动向她坦诚,他跟她是一起重生,这点是他错,他认。
但是,爱妻指谪他在玩弄她的感情,这话听在他耳里,简直是乱弹琴!
栾宜玥蓦然看到男人黑沉的峻脸,心跳一怵,但是怒气还是占了上风,再加上知道他不会对自己动手,有恃无恐的继续反驳:
“濮阳渠、你爱我,就是一直在欺骗我?明明你是跟着我一起重生,你却什么也不说,让我像个白痴般被你耍地氹氹转,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
气大的吼完后,栾宜玥才发现自己原来这般愤怒。吼完后有些后悔,又怕吼地太过大声,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她这种担心完全没必要,在察觉她面容的纠结痛苦时,濮阳渠已经在房间里布下了精神气罩,谁也听不见他们夫妻说话的声音。
栾宜玥心间闪过各种烦躁的想法,她想要站起来离濮阳渠远远的,然而腰间被他掣制扣住,根本无法如她意霍然起身!
就她这小身板,被濮阳渠锁着,再想挣开,简直是难如登天——
瞧着他还如此强势的压制她,她奋力挣扎不脱之余,还是记得要压低声音愠诮:
“濮阳渠,你给我放手!”
“不、除非我死,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老婆,我欺骗你什么?你不能因为我没有主动坦诚就给我定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濮阳渠双臂箍搂着怀中的小女人,缓了缓脸上的黑沉,无奈的温声哄她,后面一句,是对她不实指控的反击。
连大声训斥爱妻胡说,他都舍不得,怎么会舍地跟她摆臭脸,他只希望在他们相伴的时光里,只有愉悦和爱恋。
只是重生这件事,他确实是要解释清楚。
“对对,都是我犯的罪,若是——”瞧着濮阳渠委屈的神色,栾宜玥恼怒不清,反而心间更怒,顺着他的话意胡乱反驳,身心烦躁的要推开他——
只是濮阳渠身姿稳若泰山,她就算力量再增十倍,也推不动他!
倏地,濮阳渠只听了妻子半句话意,黝黑犀利的眼瞳,终于闪烁悲凄。他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难过地望着怀中的小女人痛诉:
“若是什么?玥玥,若是你一早就知道,我跟你是一道重生再世,你是不是立即就要将当时的我,打入地狱?!再度绝情禁锢你的心,不容许我再靠近?!”
越说,濮阳渠越是面容扭曲,一对鹰目竟是赤红如血。
栾宜玥被男人这恐怖的愀然作色,惊骇地噤了声,抿着嘴与他对视,咽喉肿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消音。
“玥玥,前世,明明我们彼此相爱,心中只有彼此,却被幕后黑手算计,生生错过了十年、错过了彼此。好不容易重生可以挽救这些遗憾,我怎么愿意放手?”
便是前世,他亦从来没有放手!
他会依她的意,两地分离,只是希望时间可以弥补抚平她心间的痛苦,却从来没有想过放她走出自己的羽翼之外。
就算她跟石磊川在村中摆过喜酒又怎么样?
她和他的婚姻是具有法律、军婚保护的。只要他不愿意离婚,她就只能是他的妻——
不说石磊川从来没有碰过她,便是真碰了,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他心中只有感激!
第585章 栾宜玥,就是他的命()
——————
只要了解过爱妻当年所受到的迫害和痛苦,濮阳渠连站在她身边守护她的权力都没有!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介怀她选择再嫁!
他只会感激、感激石磊川在他爱妻最艰难无助的时候,愿意伸出援手庇护她,给他妻女一个安身立命的居所!
感激她勇敢坚毅地活着,能再给他机会去守在她身边!
他对她的心,从来只有爱意,只要她是他的妻,余下来的任何困难,他都可以解决和承担。
只是前世,她从来没有在痛苦中走出来,对感情亦是畏惧,离婚不离婚对她来说没有什么能要挟。
反倒是他,是他无能,受邹凤茜一再要挟,连站在心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
“你……承认了!”栾宜玥噏了噏唇,又伤心又气地心口都痛麻了。
“傻玥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瞒着你,我只是没有先开口坦诚,这点是我错了,对你没有做到绝对的忠臣。
你要生我气,我受着。我保证向你,这是我唯一一个对你有所隐瞒的事情。可是,我绝对不承认,我在玩弄你的感情。”
濮阳渠抚过爱妻眼眶上的泪水,沙哑的陈述:“若说我们之间真有一方在玩弄感情,从来不会是我。我爱你,生相伴,死同穴,若是做不到,我愿天打雷劈!”
盯着心爱的女人,他说地信誓旦旦、毫不迟疑,而栾宜玥却听地愠怒:
“谁要你陪我死!”
一想到重生前的那道极光,明明、明明他有能力避开!
然而,这男人就是如他此时所言,宁可随她共赴黄泉,根本不在乎他已经撑握在手中的权力和地位!
甚至无视了,他还有、还有小珠宝啊!
“玥玥,你的骨血都溶入在我的生命中,失去你,我一无所有,生又何欢?”
死又何惧!
“你混蛋!”栾宜玥心脏痉挛一股撕碎的痛,让她怫然愤怒地捶他肩头,拳头的力量不小,在他身上制造不少“砰砰”的拳击声。
濮阳渠却不在意肩上这拳声大、力道小的小小捶打,只抬手托起她沾上泪水的面容,“玥玥,别哭,我心疼。”
“痛死你好了!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怕心痛!”栾宜玥胡乱抹了眼泪,朝着他下令:
“濮阳渠,你松开我,我才不要——”
指骨端着爱妻细嫩的腮边,他猛然俯身凑近,以吻封缄她未完的话语。
“唔~”栾宜玥早就防备他的行为,可是她的反应,怎么可能抵抗到他超凡的速度!
巧力捏住她软嫩下颌,他炽热的舌尖瞬间撬开她软嫩的唇肉,粗大的滑腻冷不丁地长驱直入,激荡地扫荡属于他的领地……
濮阳渠吻地粗鲁,带上了他隐藏在心底的急迫情绪——
仅愣了一秒,栾宜玥霎时激烈的反抗,手掌掐着他钢铁般的肩头怫然推搪。
可是她纤细的腰肢被他长臂环上,原先还能自由活动的一对小手,下一秒就被他一掌反扣住,猛然转动间,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