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夫请自重-第5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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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金时叙自小就长得高瘦,明明只比她大了还不足二岁呢,却长得跟八、九岁的大男孩样子,被厉哥指令着照顾她时,他也没有想过要去拒绝。
谁让他自己认的义哥啊,跪着也要认完——从这一出事件里,他就觉得自己被司厉哄骗了!
不过,这想念也就一闪而过,他一个金家的私生子,金家人都恨不得他死在外头不再存在,就他这么一个身份,怎么可能会得到司家长孙的眼,他一直都没有闹明白。
只是在成长的路程中,他觉得司厉是真心待他如弟弟,教导他成材,甚至帮助他夺地了金氏!
如今,小珠宝已经长成这么大了啊!
金时叙轻笑,缘分还真的是挺奇怪,当年那意外一擦,他虽然羞窘,但过后他也忘地一干二净。
未想,十二年后再相认,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既然你已经意外成了我的药,很抱歉,我只能认定你了。”金时叙轻轻的抬起她的左手,在她新长出来的浅淡新肉上轻轻一吻——
“叩叩~”
“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下楼用膳。”白姨敲门后,便在门外轻声说着,又顺势打开了房间,接着说道“夫人睡地挺沉……”并没有被吵醒。
后面那句话,就卡在了白姨的喉咙里,眦大的眼睛,瞪着她家先生唇下的那只女手!
“闭好你的嘴!”金时叙目光一冷,寒声“退下。”
“是、是。”白姨浑身冒汗的鞠躬退下,好在慌忙中,她仍记得将房间门再度轻声关上。
老天爷,她她她看到了什么啊!只是,白姨心中的兴奋很快就冷了下来,之前先生的话可如同一道闷雷击在她心神上,让她不敢多嘴多舌说出来。
这事……不能告诉夫人,真是太可惜了!
白姨再忠心夫人,也没有记忆了,她的正主子是先生金时叙这个金主,而夫人虽然得到先生的敬重,同样是她的主子,但却不是决定她去留的决策人——
见门再度被关上,已显露出男子气概的金时叙,这才再度低下头打量,他瞧着小珠宝睡地平和,但认识观察后,又觉得有了异色!
仅认真观看,就能发现他从见到她开始,她的肤色一直在不断的增加粉红之色,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显眼。
被白姨冒犯打断,金时叙再低头时,就发现濮阳珠的眉色已经露出不适地拧了起来,瓷白的肤色沁出了细微汗渍,但是她被他握着的左手,却是越发的冰凉!
“濮阳珠,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金时叙拧起眉头锁在她的娇容上,俯身轻声问。
他刚刚品尝过她身上的血液,绝对没有中毒!
现在却见她象是被什么东西折磨似的,脸颊潮红冒汗,一会儿,金时叙也感觉到她手心同样冒出了汗渍。
金时叙眸子微缩,掀开了她身上的单被,果然,只见她身上套着的清凉睡裙已经染上了湿气,显地半透明样!
他掌心从她腋下宽敞的袖口探入她的后背,只轻轻一抹就感觉到掌心的汗水黏糊,发出微酸的气味!
“那药粉有问题!”
金时叙高耸起粗眉,嘴里低喃,再回味着之前他吸吮到濮阳珠的血液味道——除了让他尝到了满嘴馥香甘露外,并无任何的毒素苦涩味!
这说明,她的血液是上上品,代表着她的身体状态十分优越,根本就不是中毒后的表现!
偏她现在身体潮红明显就是被下了药——
等等!
金时叙突兀地盯住了,怀里小女生虚张着微微喘气的红嫩唇瓣上,她紧闭的眼珠儿微微抖动,明显有要清醒过来的痕迹!
难道是……绮梦?!
之前他昏迷当中,并没有亲眼看到那药粉,只是见濮阳珠昏迷了,又凭着空气中还残留的气味断定那是昏迷药。
只现在再看濮阳珠的表现,比较象是中了绮梦——
‘绮梦’是目前这两年里流行的处方【情趣】药,控制用量,可以让夫妻房事更和谐。
但、它同时又是特殊的医用药,在一定用量下,配合专业的心理疏导,可以缓解特殊病人的心理疾病。
目前,已经有很多心理疾病通过‘绮梦’,而纠正了其发病率,因而,这‘绮梦’的用途被大肆宣传。
然而这药若是用量过大,却容易让病人昏迷不醒,短的一天半日,长得三五六天……这完全取决于用药人的身体素质而异。
也因此,这药用途再好,普通人也无法拿到实药,一般都是在医院直接治疗用上,属于监管严格的药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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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7章 【小珠宝的番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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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严格,也只是针对普通人。
蔡可人!
一想到蔡可人居然敢对濮阳珠使用这‘绮梦’药粉,金时叙一脸阴沉地可怕。
怪不得濮阳珠是一瞬间就没有了声音,倏地倒在他身上失去意识,只是当时他因为身体的血噬而无法清醒过来,一时不察就让蔡可人得手!
再加上他当时的身体情况特殊,在血噬发作下,普通的毒药对他毫无作用!
因此,那绮梦对他是一点危害都没有!
确定濮阳珠的情况后,金时叙拧眉,只能任由着小女生受些药力打磨了——绮梦服用的少,还能说是情趣用,可现在她都昏迷不醒了,肯定是吸收地量大,那么她只能在梦里承受一些药力。
好在药力不伤身,等她醒过来后,问题就不大了。
不过,梦里,病患是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事情……事后,如同绮梦一场,因此才得了这么个梦幻的药名。
然而,下一刻,濮阳珠的反应,就狠狠打在他的脸——
“唔,好难受!”
濮阳珠认为她好不容易从溶岩火焰里逃了出来,下一秒又感觉自己被一层冰凉的‘气囊’包围着,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唔后。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金时叙裸露着的脖子,欢愉地低吟“凉、舒服啊~”
蓦然被濮阳珠当成凉垫的金时叙,错愕地垂头看着挂在他怀里的小女生,目光霎时变了。
白姨给小女生擦身体,瞧着她身上沾了不少乡野泥巴,当然是将她剥光地擦身,因此濮阳珠身上,除了那一身半湿的睡裙外,一身都光溜溜地……
她这么挣扎又凑近搂住了金时叙,宽松地睡裙衣襟就滑落下来,将她胸前一片白晳都暴露在他眼底,诱人到极致!
而这些并不是让金时叙色变的原因,而是他的掌心,被她这么一动,他的指腹就擦过她背上的鞭痕!
许是因为这样的碰触,让濮阳珠很痛,她伏在他胸膛前低低的悲啼嘟嚷着“痛、痛痛呐~”,眼泪就这么无意识地溢出来,印在了他胸膛白衬衣上!
金时叙气息一顿,嘶哑地低语“小祖宗别乱动,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口。”
说着,他大手一扯,居然就因为力量过大而将她肩上的衣领给撕开了!
“呼、呼,金时叙,冷静!”
金时叙瞬间闭了闭翻滚着腥红的眼眸,再感觉到小女生在他脖子上又一顿乱蹭后,一刹那、就蹭出他体内隐藏的火气,他抿嘴咬紧牙根不语。
这小祖宗、真欠收拾!
只是,这念头也只是在他脑中闪过,再度平息了心口烦躁的火气后,他垂眸就看到了她瓷白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一片惊心触目的红肿鞭痕,着力的中心点更是泛起了很多血沙痕迹!
“该死的!”白姨居然没有给这小祖宗上药!
金时叙目光盯着她姣好的腰窝上,那一条最明显的鞭痕上,整整占了她腰肢的三分之二,显然蔡可人下手时,真的是毫无不留!
“热、痛~”濮阳珠陷在梦魇里,只觉得周围哪里都有火焰在吞噬着她,一直追逐着她用灼人心魂的热度来焚烤着她……
唯有身前一点冰凉,让她有短暂的喘气空间,用力睁开的眼睑,却因朦胧的视线不清,只看到一对腥红的眼瞳深邃地睨着她,让她本能就开口求救“求你、救救我!”
“好,救你,小祖宗乖乖~不要乱动,我马上救你!”金时叙哑声低语,声音异常的压抑低沉。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开了凉水放进了浴缸,将她送进水里。
“唔~”濮阳珠一边是受凉而舒服,一边是伤口沾了水让她痛地本能发出低呜。
金时叙瞧着濮阳珠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泪水,目光落在她后背的伤口上,嘶哑低语“小祖宗,很快就不难受,也不痛了,相信我!”
见水量够浸泡到她背后的鞭痕,金时叙一手扶住她,一手从耳则边取下一枚黑泽别针,在自己掌心处用力划开——
下一秒,腥红的血液就在浴缸里荡漾开,足足流淌了有一分钟之久,金时叙这才将掌心上的伤口置在濮阳珠嘴边,低声附在她精巧的耳畔上哄道
“小祖宗乖,张口嘴吸吮,喝了它就不热也不痛了。”
金时叙盯着濮阳珠朦胧迷惘的眸子,压抑自制地冲动,附在她耳畔一再哑声低语诱哄。
在瞧着她如此难受的可怜模样,金时叙将心底最后的防备一一丢下,只盼着他的血,同样能对她有治愈效果……
许是因为他一再唤着她为小祖宗,让迷糊中的濮阳珠听成了小珠宝,以为他是她的家人,又听是喝了就不难受了,她便乖巧的张嘴,吸吮着置在她唇瓣上的物件。
“真乖啊~”金时叙盯着她唇上沾染上的血色,腥红的眼瞳越发幽暗难喻,他压制地舔着自己的掌心,直到伤口止了,吞噬般的目光还是无法从她的娇容上移开一丝——
他目光深远又深邃,俯身凑近,柔声低喃道
“抱歉,弄脏了你的小嘴儿,很快就能干净了…”
缠绵的音语刚落,他薄唇便抵上她同样腥红的血唇。
他轻柔地舔着她唇瓣上属于他的血液,余光瞄到她肩胛上的血红月牙儿更清晰了,让他浑身热血沸腾着一股难言的欢悦,一点儿都不再让他难受。
“呜~”濮阳珠透不过气来,肢体本能的推搪他抗拒。
“小祖宗~”
金时叙强行拉回神智,微微退开偾张的身躯,瞧着又陷入昏迷的小女生,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目光最后是落在她后背的鞭痕上,如老僧入定!
见浴缸的血色已经被吸纳完后,他才长臂一伸,就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小女生包裹住,生硬地抿着嘴巴大步出了浴室,全程他都当自己是瞎了眼,不看不动!
就是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身体激烈的反应……
这一回,金时叙却是很确定的,将已经深度昏睡中的濮阳珠抱进他的主卧室,轻柔地将她放在属于他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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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8章 【小珠宝的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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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时叙仔细给小祖宗擦抹干了她的头发丝,瞅着她精致的娇颜就枕在他的枕头上,这份认识让他气息紊乱了两分,好在他因为血噬的情况时有发生,因而自制力向来惊人。
抚着她散落在他枕头上的青丝,心里知道,她身体如今吸收了他的血液为她鞭痕疗伤,又喝了他的精血,很快便能舒缓化解她身上的‘绮梦’药力。
再睡上五、六个小时,他的小祖宗就可以安然醒来。
只是,一想到她此时的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