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新气象-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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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人的衣服上都有鞭痕,脸色也很苍白。看来胡三宝这些年在宫中也学了不少本事。
在来的路上,胡三宝告诉李保,那毒药放在煮甜汤的红枣里,虽然铃儿也验看了红枣,但是没想到这些贼子把有毒的放在最底下,铃儿就疏忽了。
李保进到屋内,观看了一下,阴着脸,也不说话,胡三宝忙搬过一个矮凳放在李保身后,李保坐在矮凳上,对着三人道:“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在这宫中可还有亲人或者同乡?”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那太监田景“哼”了一声,闭目不语。另外的两个宫女一个低着头紧抿住嘴不说话,一个拿着眼睛偷瞄李保,眼神游移不定,嘴角微微翕动。
李保看着这三人,觉得那个眼睛乱瞄的肯定是怕死的,她这样的神态,也让胡三宝等人有了一致的看法。
既然这些人不说话,李保觉得自己不妨试验一下后死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著名酷刑,是不是威力不同凡响。
于是李保咳嗽了一声,朗声道:“我想你们既然今天犯下了这等死罪,定是不怕死的了。我命大没有死,让你们失望了。但是我不死,你们就要死了。但是这年头,想痛痛快快的死也不少件容易的事哦。”
听了李保的话,三人的表现各不相同,太监还是一如既往不说话。那个低头的宫女抬起头来,看了李保一眼,然后她转头瞪了旁边的女子一眼,就又低下头了。那个刚才偷瞄的宫女的目光还是犹疑不定,但是嘴角抿的更紧了。
李保见他们还是不为所动,于是继续开口道:“你们也知道我刚刚就任梨园使,下面管着教坊司,教坊司除了歌舞音乐,还管着平康里的官妓院。”
“妓院是干嘛的,你们肯定知道的吧?那里面的女子大都是出身良人家的,到了那里不是所有的女子一开始就愿意倚栏卖笑的,对于那些执意不肯卖笑的,你们知道那些老鸨是如何对待她们的吗?”
李保说完,胡三宝马上凑趣道:“郎君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弄的?奴婢好想知道呢。”
李保赞许的看了眼胡三宝一眼,然后对着众人道:“也不是很残忍,只不过先给那些女子穿上一条粗布大裤子,那裤子厚实紧密,然后再把那女子绑定了四肢。”
胡三宝接口问道:“穿裤子干嘛?难不成是要用粗布裤子,烧热了来焐她们的腿?”
李保对着胡三宝戏谑的道:“哎呀你太笨了,焐腿干嘛?你不知道吧,每个妓院的老鸨都很喜欢养猫,养猫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就起作用了。”
“哦,怎么用,郎君快说吧,奴婢急死了!”胡三宝一脸的好奇。
“那老鸨就命人把那只猫放到那个裤子里,然后扎紧两个裤口,再命人抽打那只猫,然后那只猫就在裤子里上窜下跳。你们想想那种滋味如何?”
听完李保的话,众人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等法子光听了就让人胆寒。那种滋味,谁能受得了呢?
三人听了,太监还是一样油盐不进,那个低头宫女明显的感受到了寒意,但还在硬撑,那个偷眼打量的宫女更是瑟瑟发抖。
李保感觉这个刑罚的作用开始显现了,于是他转过身来,问胡三宝道:“三儿,咱们宅子里有猫吗?”
胡三宝有点犯难了,猫真还没有,于是为难道:“郎君咱们宅子里真还没有养猫呢?”
“哦,没有啊,这还真难办了,不过没关系,咱们还有其他的法子,能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的哦。”
胡三宝接着恨声道:“郎君还有什么刑罚?不妨说出来,只要咱们能办到的,就立刻试验一下,定能让这几个背主忘恩的东西知道厉害!”
李保想起后世他很喜欢的一个网文大神写的一个网文,那里面写的用泥鳅来折磨女人。所以他打算说出来,威慑一下这些嘴硬的家伙。
“这个方法更简单,你们知道泥鳅吗?”李保问道,很显然他是找胡三宝继续跟他凑趣。
胡三宝马上接口道:“奴婢知道啊,这泥鳅可好吃了,郎君还给咱们做过一道菜,貂蝉豆腐,不就是利用泥鳅在热汤中急得无处藏身,只得钻入冷豆腐中躲避,不过最后还是炖成了一锅好汤。”
“是了,这个法子就是利用热锅中的泥鳅,只要把你们三人中的任意一个剥光了放在热锅中,然后再放一大堆泥鳅进去,你说那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李保戏谑的看着三个叛徒。
那太监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道:“郎君奴婢等贱命一条,实在不值得郎君如此大费周章,就让奴婢等死个痛苦吧!”
那两个宫女明显感到了李保话语中的暴虐,这等刑罚着实让人恶心外加胆寒!但是如今自己三人事败被抓,也无计可施,想到自己说出背后主谋后,自己的家人定是难以活命了,无奈何只得咬紧牙根忍耐了。
李保看着三人还是不肯招供,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了,那只好出杀手锏了。愤然说道:“你们想要硬抗到底,那么我今日就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的刑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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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严刑逼供(下)()
李保说完就对着胡三宝道:“你去准备水和一块棉布,棉布不要大,巴掌大就行。”
胡三宝迷糊了,茫然道:“郎君刚才说的是要用热汤煮泥鳅的嘛,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这棉布加水是什么刑罚?”
李保转脸看着天真的胡三宝道:“这个刑罚很简单的,就叫‘水刑’。”
“‘水刑?’这是什么刑罚?”胡三宝很是诧异,这水能做什么,要拷问情报,鞭子和棍棒更有用啊,真搞不懂郎君想什么,不过他还说遵命去准备了。
不多时,工具都准备好了,李保吩咐其他宫人把那个太监田景脚上头下的方式放在一张矮桌上。然后吩咐众人把这个死太监牢牢绑在矮桌上,都做好后,李保对着田景道:“田景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来,省的受罪,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田景看着李保轻蔑的道:“大王莫要费这口舌了,某刚才听闻郎君说的哪两种刑罚,心中也是害怕,不想郎君居然不给某施行,某会怕这‘水刑’?”
李保哑然失笑,道:“好,好本大王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古今第一酷刑…水刑的威力。”然后李保吩咐胡三宝道:“还等什么动手吧,让田大硬汉,不对,如今可是称不上硬汉了啊,哈哈!”
田景很像再骂李保一句,无奈那棉布已经覆盖了他的口鼻,那水倒下来以后,他只觉得呼吸困难,呼出一口气,再吸气的时候,那棉布中的水就呛入了鼻腔和口中,只觉得鼻子呛得难受,想要咳嗽又咳不出来,随着水量的增加,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渴望呼吸,渴望不由约束的呼吸。
李保看着身体四肢不断乱蹬乱抓,极度痉挛的田景,然后不时的指点胡三宝什么时候该停,能让他不至于一下子昏死过去,什么时候再继续加大水量。如是再三,弄得田景昏厥了好几次,李保就让胡三宝弄醒他再继续折腾。
田景不多时就开始小便失禁,尿液弄得下身臊臭不堪。此时此刻,他的全身都是开始控制不住,痉挛式的挣扎着。而且他还不断的放屁,搞的胡三宝和其他的几个宦官都忍不住嫌恶起来,再过了一阵,田景的鼻孔及嘴巴里有血流了出来。
看着差不多了,李保挥手止住了胡三宝,掀开棉布,看着混乱不堪的田景,李保问道:“怎么样,田大硬汉,这水刑的滋味怎么样?”
田景只顾一个劲的呼吸,他的身体从没感觉到,这平时微不足道的呼吸在这水刑的惩罚过后,是那么迫切!
看着田景还不能说话,李保转向那两个宫女道:“你们俩呢?也还是不肯说嘛?”
那低头硬挺的宫女开口道:“郎君莫要逼迫了,奴家死不足惜,只求郎君放过蓉娘,她还小,这件事是奴家和田景干的,不关蓉娘的事。”说完,锦娘深情的看着田景,目中闪着决绝的光芒。
李保还要在问,突然那个锦娘口中喷血,原来她要咬舌自尽。李保忙令胡三宝看看那锦娘如何了。
胡三宝和几个宫人,掰开了她的嘴,只见小半截舌头在她口中含着,那血如同涌泉一般,田景看着锦娘如此,声嘶力竭的喊道:“锦娘不要啊,你为何如此的傻?”说罢他痛哭不止。
锦娘咬断了舌头,说话是不成了,口中呜呜的叫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她的目光一直盯在田景身上。
李保忍不住再次打量起这对苦命的人来,田景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锦娘也是差不多的年纪。看那锦娘如此深情的看着他,两人应该是就是所谓的“对食”了,宫中宦官和宫女无所慰籍,只有相好的在一起结成“对食”,互相扶持。
李保看着他们两个虽然可怜,但是他们既然选择毒害自己,那就容不得自己心软了,于是他对着田景道:“你还是不肯说嘛?你真心爱惜的人,为了保守这个幕后的黑手已经自杀了,你还愿意继续硬挺吗?”
田景只顾嚎哭,一直看着锦娘,也不说话,锦娘咬舌好一阵了,血流的很多,面色越来越白,不多时就昏死过去了。她旁边的蓉娘今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样子还算端正,面对着锦娘的和田景的惨状,她吓得六神无主,只顾着呜呜的哭泣。
李保看了这三人,心里觉得这突破口只能放在这个蓉娘身上了,于是对着胡三宝道:“你们继续整治这厮,记住别弄死了,还有去厨房拿点茱萸粉来,加到清水里,继续灌他。”
然后李保又吩咐人把这个蓉娘带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众人听了李保的吩咐,马上行动起来。
换了一间屋子,蓉娘被绑着跪趴在李保面前,李保命人把屋门开着,这样还能继续听到田景那断断续续的嚎叫声,蓉娘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抽抽噎噎的哭泣着。
李保没心思给这女人软磨硬泡,抬脚点在在蓉娘的下巴上,硬抬起她的脸,蓉娘的绳子捆得很紧,李保脚上的劲道又大,她没法只得费力的仰起头。
看着李保,蓉娘两眼中的恐惧难以躲闪,她实在难以想象,如此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居然如此狠辣的,想出那种刑罚惩处了田景。如今他还要惩处自己,只是他那诡秘难料的脑子中会想出什么法子折磨自己呢?
李保看着满脸泪痕的蓉娘,此时在灯下观来,也还算是中上之资,忍不住叹息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蓉娘看着李保竟然说出了这种话来,心中仿佛生出一丝明悟,这郎君是要放自己一条生路吗?
于是蓉娘急切道:“郎君,奴家这就说了,只要您能放奴家一条生路,奴家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
李保看着这个可怜又卑贱的女子,忍不住有点心软,但是他还是口气硬漠的说道:“说吧,看你说的全不全,那边的田景已经没了声音,多半是扛不住了,如果他先招了,你再招就来不及了。”
蓉娘忙急声道:“是宫中的杨枢密让我们做的,他派了人来找奴家和锦娘姐姐,锦娘姐姐进宫早,平日很照顾奴家,那田景和锦娘姐姐平日里相好,所以田景大哥也加入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