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风水师-第6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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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抓不住你,但不代表就没有人抓不住你!”
说完,局长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黄色东西,扔给褚虎。褚虎下意识接住,当看清楚之后,面色瞬间惨白!
那是一朵花!
马来的国花扶桑!
黄金铸就,大师雕工,色彩,造型别致,是一件难得的艺术品!
可是,在褚虎心里,这件漂亮的艺术品,就如一枚装饰美丽的毒药,足可以让他丧命黄泉!
马来有一位低调而美丽,被许多部族尊为“天女”的王妃,郑扶桑!
绝大多数的马来人,只为她的美丽而惊叹,为她优雅到极致的做派而折服,却极少有人知道,这个美丽如同天女的女人,还是一位大念者!
念者,是本地修士的称呼,也就是修习灵识之人。
而大念者,只有达到神念境,可以隔空控物之后,才能得到这个称呼。
褚虎还知道,这位扶桑王妃不仅仅是大念者,还是只有半步之遥,就迈入天人境的绝世强者。
这些年来,褚家在马来的势力逐渐做大,无论是黑道还是商业,都隐隐有一方诸侯的气势,但那都是在扶桑王妃允许的情况下。
每一年,褚虎的父亲褚宗山都会与何家老爷子何庆年一起受到她的召见,两家即便有数十年的恩怨,血海深仇,在扶桑王妃面前,也要和和睦睦,至少表面上是一片玉帛和气。
连他父亲都要卑躬屈膝之人,他褚虎哪里敢放肆?
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很多,无数种想法在脑海中如光似电一般的掠过,可最终只留下了一个!
清洗的时候到了!
这朵黄金扶桑花,就是扶桑王妃的信物!
警察局局长没有放过褚虎的一丝表情,哪怕是眼角的抽动,他都看在眼里。
见到他面色灰败,愤怒与嚣张似乎瞬间被抽走之后,胖局长冷冷一笑,不耐烦的挥挥手:“带下去,关起来,刑具枷锁都用上,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
褚虎极为不甘,却生不出反抗的勇气,耸拉着脑袋,拖着沉重的步子,被几名如狼似虎的警察,蛮横拖拽下去。
这一刻,他再也不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褚家公子,而是一个阶下囚!
直到褚虎消失在走廊尽头,转角下了楼梯,胖局长才长松一口,擦了擦满头汗珠,一坐在地上,双腿摊开,无比滑稽。
褚虎的命运有了审判,褚家的命运到了末路,而他的命运也被注定,只是相比起褚虎和褚家,扶桑王妃给了他一个体面的结局,退休离职,既往不咎!
——
何家大宅。
陈易被安置在何卿卿的闺房之中,清新雅致的少女香气萦绕鼻尖,柔软厚实的床垫如同一双大手般,把他舒服地托住。
身上的伤势已经处理好,浑身缠着洁白的纱布,里三层外三层,跟特么埃及出土的法王老粽子没什么区别!
何卿卿自从把陈易从医院带回来,就一动不动,守了他整整一夜。
握着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看着那因为过度劳累与伤痛而显得苍白的面庞,感受着他手掌上传来的强劲脉搏,何卿卿时而悲伤,时而欢颜。
这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说他心狠手辣,他却一个死去的朋友,孤身犯险。
说他善良,却又以一人之力,击杀六名强大修士以及或死或伤十数名随从,尤其是那六人,无不下场凄惨,死不瞑目!
说他强大无比,此时却如一个熟睡的大男孩,呼吸均匀,毫无防备,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放松,似乎还在做着什么梦。
……
何卿卿就这么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少女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好奇,心中掠过五彩斑斓的各种情绪,度过了这个疲累的后半夜。
明亮的太阳从东方爬起,洒下温暖的光芒,这些和煦光线洒在大地上,也穿过木窗,落在他不时轻轻抖动的睫毛上。
何卿卿看了眼时间,又摇摇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第一次放开他的手,起身想拉上窗帘,不让这些光线打扰他的美梦。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爷爷何庆年走了进来,看了眼正在熟睡的陈易,又附在何卿卿耳朵上,低语几句。
“她,亲自来了?”何卿卿小声问道。
何庆年点头。
“难道不能告诉她,驭龙者重伤未醒,不能见客吗?”
何庆年苦笑,再次摇头。
何卿卿紧张起来,更带着担忧,扶桑王妃选择在这个时候来何家,到底是好意还是歹意?她猜不透!
同样不让陈易见她,她也没有主意。
“扶桑王妃?她是谁?”
一个浑厚充满磁性的声音从何卿卿身后响起,陈易已经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眸子漆黑如重墨,里面带着让人莫名心安的自信!
第857章 美与丑()
何庆年的客厅里,紫红色檀木根雕茶几边,一位惊艳到可以让群花失色的女人优雅地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上好紫砂壶,壶中飘出氤氲热气,淡淡的茶香在客厅中弥漫。
她端起茶盏,轻轻闻了闻,眉头舒展,面带满意,小酌一口,闭上眼睛,回味无穷。
陈易在何卿卿的帮助下,换上一身整洁衣服,被佳人搀扶着,施施然走了过去,大喇喇坐在她对面。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宝石般的眼睛转动几圈,将陈易上下打量了个遍,冲随之而来的何卿卿与何庆年挥挥手,示意两人下去。
何卿卿不是第一次见扶桑王妃,但每一次都会给她震撼心灵的感觉,这个女人实在太美了!
她的容颜无可挑剔,如云的长发,湖泊般清澈偏生又深邃的眼睛,高挺如琼玉的鼻梁,不点而自绛的朱唇……
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每一处都是无可挑剔。
如果只是容貌,何卿卿并不会产生过多想法,毕竟她也是,并不输于她多少,可她的气质,却是何卿卿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的。
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云淡风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俯瞰万事万物如蝼蚁,再大的风波,再有故事的人,在她眼里,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并不值得她动容。
可是,如此的骄傲的做派,却偏偏不给人傲慢的感觉,就像她天生就该如此一般,天生就要受人敬仰。
何卿卿不想出去,她想留下来,帮陈易说几句话。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同样是骄傲到骨子里,同样是站在群山之巅俯瞰万物的那一群人,而且,相比起王妃这个称,他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驭龙者!
王妃有很多,但驭龙者只有一个!
所以,她生怕陈易会恼怒于她,更怕陈易会惹她恼怒。
两人在全盛状态下孰强孰弱她不知道,但她却明白,此时多处遭受重创,后背三角肌被烧伤,一条腿被贯穿,胸腹腰肋带着无数伤口的陈易,万万不是她的对手!
王妃示意,她装作没有看见;爷爷拉扯,她装作不知道;但她最终还是退出门外,因为陈易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便让这个宁折不弯的女人满意离去。
自从昨夜,她对他的信心就变得前所未有的足!
扶桑王妃没有看他,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玉指香茗,仪态万千,即便是严重苦恼于作风不正的陈易,也不由心生波澜。
这是一个让人生不出猥亵念头的漂亮女人!
不过,陈易在她的手上却是多看了两眼,不是他心生邪念,一双手也生不出什么东西来,而是感觉有些怪异。她的一只手露出在外面,而另一只手却是带着黑色丝绒手套。
白玉凝滞般的玉手与黑色丝绒套同时出现,对比有些强烈。
倒了一杯茶,扶桑王妃便再也没有去看陈易,只是小口轻抿,细细品尝。
陈易不知道自己是多少位王妃亲手倒茶之人,但还是觉得荣幸,于是,一口干掉!
扶桑王妃终于正眼瞧了他一次,又倒上一杯,陈易再次一口闷!
如是再三,一壶上等碧螺春很快见底,无茶可倒。
“陈先生,您似乎是个没有耐性的人啊”,王妃第一次开口,声音如环佩相交。
陈易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道:“以管窥豹顶多能看见一个豹子的尾巴,从喝茶上猜测一个人的品行,也是扯淡的事儿。我不喜欢喝茶,你就是放上皇帝宝贝的茶叶,我也喝不出感觉,与其在装腔作势充雅致,还不如坦坦荡荡!”
“哦?”
扶桑王妃眼神变化,道:“陈先生是说我在装腔作势?”
门外还有两个人呢,何卿卿与老爷子没有走远,更没有偷听的意思,但陈易两人说话声音不小,以他们的耳力自然一字不落的听到耳朵里。
这可让他们捏了一把汗。
陈易耸耸肩,没有说什么,他确实有这个意思,扶桑王妃的举止确实很优雅,但在他看来,却是过了,顶多就是上品的碧螺春茶,千把块钱一斤,现在连他古玩店的掌柜都可以泡在塑料杯子里逛大街,她一个王妃怎么可能如获珍宝?跟喝仙药似的?
扶桑王妃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莞尔一笑,千娇百媚,蓬荜生辉。
她把玩着手中的朱砂茶盏,做出陶醉模样,道:“难道陈先生不觉得喝茶是一种感受生命的方式?”
“感受生命的方式?”
陈易纳起闷来,他可想不出这些树叶子能表达什么样的生命。
扶桑女王笑呵呵道:“万事万物都有生命,而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独特的故事,比如这些茶叶,我的舌尖告诉我,它们生长一个雨水富足的地方,那里的土壤肥沃,生机蓬勃。
它们有位漂亮的邻居,从茶香深处可以知道,应该是玉兰花。但是,这位漂亮的邻居却喜欢与它们争夺养料,它们一边争得不可开交,一边又在清风月下共舞。
最关键的,它们还告诉我,那里地气充足,水龙环绕,能生活在那里,它们感觉很幸福。”
听着这絮絮叨叨的声音,陈易本来有些不耐烦,但当到了后面,他却是瞬间挺直了脊梁,收回玩世不恭的神色,郑重看着她,道:“你能从这茶里感觉出龙脉?”
扶桑王妃抿了抿秀气的嘴唇,在陈易身上打量几眼,递过去自己的那半盏茶,道:“你可以试试。”
陈易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接过来,放在鼻前闻了闻,没有下毒的痕迹,又轻轻抿了一口,学着王妃的样子,闭目感受,果然有些不同。
对茶,他研究不深,但是对地气,他却是行家中的行家。
半分钟之后,陈易睁开眼睛,道:“不错,确实如你所言,生命的气息在跳跃。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并不是水龙脉的环绕,而是断续。它们吸收的地气很不均匀,时强时弱,如果是环绕,那会产生一种强弱延绵之感,而是断续!”
扶桑王妃挑挑眉毛,带着黑绒手套的那只手不自觉抽搐一下,湖水般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盯着他,一眨不眨,一动不动。
好半晌之后,陈易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问道:“怎么,我说错了?”
“唉,驭龙者果然都是天赋非凡,我四十岁才明白的道理,又研究了十几年,却不曾想到,竟然比不过你一个刚刚入门的毛头小子!”
这话明显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