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风水师-第6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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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示意何卿卿浮上水面,两人拎着箱子,游回岸边,在一处干燥的沙滩上打开,两人登时瞪大眼睛。
里面一枚枚雕工精美细腻的玺印整齐排列,粗粗一略,总共十八枚,都是极品青白羊脂玉雕刻而成。
陈易翻开最大的一枚,看清楚下面雕刻的字样,神色既喜且怒:“这老骗子,扯起淡来,当真一点不带脸红的!”
何卿卿凑过去,惊叫道:“‘皇帝奉天之宝’?那,那不是朱元璋的玉玺吗?”
“啪!”
朱解世一巴掌扇在朱天朗脸上,须发皆张,怒目而视,如同一只发怒的老狼,与之前在陈易与何卿卿面前的卑微谦让,完全不同,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一巴掌显然不足以平息朱解世怒气,又一把把那张黄花梨木的桌子先飞,壶水飞溅,泥陶的茶壶落在地上,摔成粉碎。
朱天朗站在一边,脸上一个通红的手印,缩着脖子,不敢多言,朱天晴犹豫一下,壮着胆子,说道:“爹,我们没有考虑周到,把陈易与何卿卿带到了那个地方,您是打是骂,我们都认。但现在不是时候啊,咱们还是想想应对办法,万一他们发现了,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朱天朗也是恍然道:“对,对,爹,您拿个主意吧!”
“还用得着你们提醒!”
朱解世瞪了两人一眼,在屋子里来回渡着步子,眉心皱出一个几字,难以抉择,那闯了祸的哥俩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也满肚子委屈。
巴鲁岛这么大,谁能想到他们会在那个地方下水啊,直接弄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朱解世停下脚步,叹气一声,无奈说道。
“爹,您想出办法了?”
“是啊,爹,您说句话啊!”
朱天朗哥俩连忙问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发现了那些玉玺,我怕会生出歹念,加害于我等,事到如今,我们只能使这驱狼赶虎之计了!”朱解世极不情愿的做出这个决定,“也罢,赶紧上岸,找到驭龙者,我们的的东西都可献给他,只求他能为咱们留下祖宗拼了性命留下来的东西!”
“驭龙者?可我们要去哪里找啊?”朱天朗苦着脸说道。
“我们连驭龙者的名字都不知道,更是从无交情,怎么可能请的动他?”
朱天晴也随声附和,这驭龙者的消息还是他上次靠岸的时候听人说起的,据传言驭龙者在西面搅出一场腥风血雨,关系网盘根错节宛如百年大树的褚家,都被他连根拔起,扶桑王妃亲自与之会面,密谈两个时辰,最终没有敢他分毫。⑧☆⑧☆(。*)⑧☆。$。
只是,他也就从港口上几个相熟的人嘴里听到,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没有交情你们没有腿啊,没有嘴啊,不会去找,不会去问啊?”老家伙胡子一翘一翘,大发雷霆之怒。
“可人家,也不可能随便帮咱啊?”
说好听点,朱天朗的性子有点憨厚,说难听了就是缺心眼,又问了一句。
朱解世火冒三丈,抄起拐杖,在他脑袋上“砰砰”翘了两记,“你们只管去找,找到了,我自有办法请他帮忙,别忘了,当初的刘伯温,跟我们老朱家还有深厚情谊,他怎么也要念些旧情吧?”
两人听完,不再多犹疑,屁滚尿流的就往外面跑,朱解世又拉住了两人,道:“你们去通知其余人等,我去开姓陈的的船,没有船只,就算他修为再高,也要耽搁不少时间!”
说完,三人就分头行事,巴鲁岛的西岸一阵鸡飞狗跳,抱着孩子,扛着水缸的,反正一股脑的往海边跑。
第866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两人坐在沙滩上,如同孩子在摆弄玩具一般,将的玺印一个个拿出,反面朝上,整整齐齐的摆在银色沙子上……
皇帝奉天之宝,天子之宝,敬天勤民之宝,天命明德……,足足十八枚,每一枚都玉质精良,雕工完美,渗透着历史的沧桑气息,在沙滩上,闪烁熠熠光辉,耀眼而夺目!
陈易不敢相信,自己偶然兴之所至的情况下,竟然发现了这么一批宝贝!
何卿卿也捂着嘴,吃惊地看着这一枚枚宝印,在没有发现那个洞口之前,她只是认为,可能是毒品,可能是海怪,但却绝对没有想到是这些东西!
相传,朱元璋在建立大明时候,篆刻十七枚宝印,之后建文帝又补刻一枚,凑够十八之数,想要传承后世子孙!
但在朱棣叛乱之后,建文帝就带着这十八枚宝印一起失踪。
他逃向何处,已经成了一个历史谜团。据不完全统计,关于他的下落,现代学者做出了十数种推测。
有人说他在浙江江苏一带,出家为僧;有人他去了甘肃地区,隐姓埋名;有人说他在一场火中烧死,连同这些宝印也被烧毁;也有人说他从东海出发,一路飘摇向东,最后到了日本;当然建文帝从云南出发,来到南洋,也是众多推测耳中的一种。
但无论哪种,都只是推测,拿不出证据,谁也不会相信,谁也不服谁!
现在证据有了,就在眼前,可陈易和何卿卿却没有那种拨开历史疑云,豁然开朗的喜悦!
“这个老骗子,他就是建文帝的后裔,差点就被他骗了!”
陈易恨恨说道,难怪老觉得事情不对头呢,原来真相在这里。果然是藏龙卧虎在民间,不止藏着真龙天子的后代,连扯谎的技巧都那般信手拈来!
陈易到现在还忘不了,那老家伙祭拜青天,黯然叹息的满脸便秘的无奈模样,这演技,真尼玛绝了!
何卿卿也是被这个真相吓了一大跳,很多海外华人比起大陆人民,更加传统,见到如此多的皇权象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只能看向陈易。
“你想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总不能揍那老骗子一顿吧?!”
陈易也是无奈,虽然被骗了,但感觉也是情有可原,如此珍宝放在眼前,总是要提防小人窥伺不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谁都懂!
这些东西,可是稀世珍宝,跟它们一比,什么元青花,什么成化斗彩鸡缸杯,都跟破瓦罐差不多!
他小心翼翼地拿着一枚枚的温润细腻,放回原处,排列整齐,想要去跟朱解世等人说清楚,他并没有歹意他打消顾虑。
如果他们愿意,陈易甚至可以把他们接回国内,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两人穿上衣服,提着箱子,从沙滩上穿过那个不是很高的小山,来到朱解世等人的住处,却发现,已经人去屋空!几个茅屋之中空荡荡的,见不到一个人影!
“你看那里!”
何卿卿指着远处说道。
远处海水碧蓝,天空晴朗,一艘白色豪华游艇,正开足马力,朝着远方驶去。
陈易肺差点没气炸了,他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老货,不仅骗他,还偷了他的游艇准备逃走!
“看老子不把他胡子拔光!”
陈易怒气冲冲,撒开脚丫子,就一个猛子扎进海里。
这次他不是身受重伤的被人追杀,也不是需要潜藏身形潜游于海底伸出,而是漂浮在水面,如一条剑鱼般,劈水斩浪,飞速追击!
神念、龙势的力量两厢叠加,那速度快的惊人,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就来到游艇前面。
“咻!”
朱解世没有料到陈易速度能如此之快,慌乱之下,拿起鱼叉,就朝陈易刺过去。
来势汹汹,看样子,不把陈易刺个透心凉,绝对不罢休!
陈易那叫一个窝火,不再留手,神念一扫,鱼叉在空中转了个圈,飞速甩动,一杆子抽在他的老腰上。
“啪!”
鱼叉的手柄处直接将其抽飞,可怜的朱元璋子孙朱解世撞在艇身,反弹回来,落于甲板,疼得嘴里直哼哼。
跳上甲板,检查了一下,整个游艇竟然只有他一个人,他找出一捆绳子,把老家伙捆得结实。
“陈先生,陈先生,对不起,对不起,老夫有些急事,需要借您游艇一用,这才没有发招呼就开走……”
老而不死为贼,这话说的真不错,到了这个时候,朱解世竟然还在妄图狡辩。
陈易一脚踢在他的胸口,朱解世绷着老脸,义正词严的怒骂呵斥,什么事急从权,什么不尊老爱幼,什么没品没德,说的陈易简直即使人渣中的人渣,他自己却是当代窦娥,委屈得不得了!
不过,当陈易把何卿卿接上来,把那箱子玉玺放在他面前的时候,老家伙便没声了。
陈易又把鱼叉扔在他面前,十几斤重的叉子落地甲板,叮当作响,老家伙一个哆嗦,面带恐惧。
“朱老先生,怎么住嘴了,接着骂啊?”
陈易掏出身上的烟,一捏全是水,又从游艇里找出一包,点上两根,一根放在自己嘴里,一根塞到老家伙那里。
叼着烟,抽了两口,朱解世萎靡地靠在船舱上,但神色已经发生变化,他说道:“小子,你别以为这东西你能带走,我奉劝你一句,从哪里拿来的,就原位放回去,不然,哼哼,只怕有命拿,没命花啊!”
“哎呦,吓死我了!”
陈易拍着胸口,故作惊恐,道:“老大爷,我把您双手双脚都绑住了,难道您还有第三只手脚,要我的命?”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朱解世虽然被绑住手脚,老命被人捏在手里,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一条死鱼,但他的神态却是倨傲的很,砸吧嘴抽了两口烟,然后一口吐掉,露出一个不屑神情。
“我的手脚被你绑住,但我的族人已经逃出去,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绝对,嗷呜……”
老头子话没有说完,陈易一把拽掉他一缕胡子,道:“这是多少根汗毛,您老人家数数?”
“你,你这个不肖子孙,头顶长疮,脚下流脓的东西,老头子一把年纪,也不是你能随意欺辱,嗷……”
又是一把胡子拽下,陈易捋着那两撮毛,道:“骂够了吗?,看看你的胡子还有多少!胡子不够,就拿牙齿来凑数,我就不信了,今天治不了你!”
“你,你,等着!”
老家伙真不敢骂了,气的面皮涨红,浑身打哆嗦,“你,等着,驭龙者已经接到消息,正在赶来,如果你识相,就把这十八枚宝印留下,放我离开!”
“你说什么?你通知驭龙者了?”
陈易愣了愣,搓着牙花子,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错,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是他一个驭龙者,他的父亲陈龙象,宗军前辈都是曾经的驭龙者,但他们都这里啊,远在华夏呢,连他都联系不上,这老家伙难不成还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稍微一想,便瞬间打消,如果他能联系到他们,也就不至于成为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
“怎么,害怕了?”
老头见陈易神色变幻,以为被自己的话惊住,神情更加讽刺,冷笑连连,还真有些智珠在握的样子。
“嗯,有些,我对驭龙者一向敬仰有加,但却无缘得见,您老人家能不能告诉我,您请的到底是哪位驭龙者,他叫什么名字,又身在何方?”陈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