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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部分

修真往事-第112部分

小说: 修真往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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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峡谷内的秘谷依旧温热潮湿,植被不生,倒是时常存在的莫名的怪味变成了沁人心脾的不知名香味。

    等进了秘谷泉眼,刘三儿本以为很快就能到达太昊坊,摆脱身后那四个冷冰冰的女人,好去长春街潇洒走一回,却不想那泉眼法阵出了大问题,他们的飞舟被困在了甬道内的法阵当中。

    四周黑漆漆一片,一些骤然间不断开合的灰色口子据说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时空裂缝,便是高阶修真者遇上了也丝毫不敢乱闯,只能乖乖的按照指点小心再小心的离开。

    刘三儿和飞舟内的四女都只有练气修为,遇到这种情况,在向外求助无门的情况下,只能等待着外面的人会发现他们,并想办法救下他们这样的奇迹出现。

    他也曾通过雷血符篆联系过耶律凤,可深处在时空裂缝中间,连雷血符篆都失了效用,耗费了身上大半灵石也没有成功过一次。既然如此,激发雷血符篆独自逃走就更成了镜中花水中月了。

    好在飞舟内灯火阑珊,刘三儿和四女又都是练气修真者,对于被困一事虽说也心存恐惧,却没有如凡人一般大吼大叫。

    久等不见法阵有好转的迹象,他们终于凑到了一起,开始商量出去的对策。

    到这时,刘三儿总算看清楚了四女的面容。

    四女的年纪看上去都十五六岁左右,各个容貌虽不及窦凝,也比不了田幂贞,却也具是一流的美人,放在任何一处人多的坊市中都将是扎眼的存在。

    一路上的心中臆想,刘三儿想当然的以为她们会十分的不好相处,却不想四女个个谈笑自若,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五个人商量了很久,也始终没有商量出一个能离开甬道法阵的可行办法,于是都灰心丧志的各回了座位。

    因为不用再驾驭飞舟,又对离开甬道法阵没什么信心,刘三儿干脆也不打坐,干起了平时最爱干的睡大觉活计,就那么斜躺在座位上睡着了。

    只是刚睡不久,刘三儿便感到有人在推他,睁眼一看,原来是四女中的那位大姐。

    大姐向刘三儿施施然的行了礼,这才和颜悦色又轻声细语的贴紧过来,说:“师兄,这泉眼法阵一时半会儿恐怕很难恢复,奴家几个姐妹和师兄的性命全系于此。若我等坐等消亡,则心中必有很多遗憾之事,可对?”

    “什么事?”刘三儿狠命的嗅着从大姐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体香,心不在焉的问。

    大姐娇笑了下,道:“奴家容貌平平,体质衰弱,之前甚觉师兄谈吐不凡,又面善心宽,突然动了柔情,将要不能控制自己了,因此不可忍受的辗转反侧许久,终于鼓足勇气冒昧着前来告白,唐突之处还请师兄赎罪。若师兄念奴家一片赤诚,请准允奴家枕席侍寝。”

    “然也,我亦对姑娘有倾慕之意,只是前翻人多嘴杂,我又是鲁莽之人,几次欲开口表明心意,都被它事所绊,今姑娘主动,岂有不成之美的道理?”刘三儿心里激动,话语上却也做足了功夫,文邹邹的说了一大通。其实他对这个大姐的印象也就停留在美貌阶段,其他一无所知,仅仅倾慕而已,后面的都是胡编乱造的废话,不过是想博得美人一笑,顺便收敛芳心。

    但那大姐却万分的激动,不由分说的宽衣解带,如一条看准猎物的蟒蛇扑向了刘三儿。

    随即,二人相互依偎,寻欢作乐起来。

    事了,刘三儿开玩笑地问那大姐:“姑娘,我又一事不明,你看这飞舟如此狭小,一眼能看到头,却不知你那三个妹妹去了什么地方了?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外面可到处都是时空裂缝,沾之皮毛不存啊!”

    那大姐听完,抿嘴笑了笑,却卖了个关子,说:“她们自然没有离开飞舟,只是师兄眼下看不到罢了。哎呀…我说都什么时刻了,师兄还有心思理会这些旁枝末节的事情。男人们难道各个都是贪心不足之辈吗?放心,我会把我们余下生命里仅能进行的床笫的欢乐分享给她们的。”

    接着,大姐随口吟诵了一首诗:

    翠翘金凤锁尘埃,懒画长蛾对镜台。

    谁束白茅求吉士?自题红叶托良媒。

    兰质未灭心先荡,莲步初移意已催。

    携手问郎何处好,绛帷深处玉山颓。

    随着诗文,大姐的身体居然化作一团白色烟雾消失在了飞舟之内,任凭刘三儿怎么呼唤都不再应声,也不再现身出来。

    一个时辰后,正当刘三儿失去信心准备再次睡觉时,面前轻轻显出一团青色烟雾,最终化作成了四女中的二妹。

    那二妹同样表达了对刘三儿的仰慕,并阐述了一番“人生得意须尽欢,人生失意要行乐”的言论,似乎生怕刘三儿不愿意同她同寝。

    男人是很难拒绝一个看上不讨厌的女人的,何况眼前的女人不仅看上去不讨厌,放在别处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流美女。

    刘三儿很快表达了和二妹一样的想法,与她谈笑缠绵,同枕共被。

    和大姐不同,二妹的性格机智灵巧,云雨之时也多主动且占据上位。她也能作诗,同样作了一首诗赠给刘三儿:

    赤绳缘薄好音乖,姊妹相看共此怀。

    偶伴人姮辞月殿,忽逢僧孺拜云阶。

    春生玉藻垂鸳帐,香喷金莲脱凤鞋。

    鱼水尽欢从此始,两情愿保百年谐。

    吟诵完毕,二妹再次化作青烟缓缓告辞。

    刘三儿心中不舍,知道留不住人,却还是失声叫道:“姑娘莫急,你我当再续一段缘分!”

    那本化作青烟的二妹声音笑嘻嘻的在飞舟的每一个角落里响起:“师兄不要多说,我姐妹自有分寸,管保不会让师兄闲着!”

    果然不多时,那三妹伴随着一团红烟登场,随之而来的还有大姐。

    刘三儿想让她们都一同留下来,大姐则推辞说:“等师兄做了四次新郎之后,我们姊妹会分别侍寝,周而复始,直到离开此地,或者灵力耗尽。”

    刘三儿听了自然一阵窃喜,面上却装出万分不舍状目送大姐化作白烟消失。他随即与三妹亲近,并且向她索要诗篇。

    三妹却回答说:“奴家并非吟诗的人才,岂敢在师兄面前献丑!”

    刘三儿不信,坚持要求,三妹这才吟诵道:

    兰房悄悄夜迢迢,独对残灯恨寂寥!

    潮信有期应自觉,花容无媚为谁消?

    愁颦柳叶凝新黛,笑看桃花上软绡。

    夙世因缘今世合,天教长伴董娇娆。

    云雨完毕,刘三儿已快累瘫,深感再美妙的事物都不可多占,万事万物都是物极必反。

    三妹残妆尚存,鬓乱钗横,整饬衣袖起身,对刘三儿深情款款说:“四妹稍后会来给师兄做配偶,我们姊妹不可能都来,大姐自会送她的。”

    不多时,四妹果然准盛装从一团黄色烟雾中显形,并与刘三儿行夫妇之礼,山盟海誓,暗诉衷情,也作了一首诗:

    每到春时懒倍添,绿窗慵把绣针拈。

    奇逢讵料谐鸳耦,吉卜宁期叶凤占?

    鬓乱绿鬟云扰扰,手笼红袖玉纤纤。

    明珠四颗皆无价,谁似郎君尽得兼?

    从此以后,四女轮流分番,不停陪刘三儿行极乐之事。

    刘三儿应接不暇,初时还觉得新鲜,时间久了力不从心不说,对四女的兴趣也大不如始。但每当看到她们那妖娆身姿、如雪肌肤,闻到那醉人体香、迷脂恋粉,听到那软言细语、轻吟浪叫时又都是一阵血脉喷张,饿虎扑食般的冲了上去。

    十几回轮过以后,刘三儿已乏味至极,身心疲惫,就差当面拒绝四女的热情了。

    不曾想,那四女似猜透了刘三儿心事,开始两两同时上阵。

    刘三儿眼前一亮,再次被前所未有的激情冲昏了头脑,心猿意马、忘乎所以了起来。

    两女同时上阵持续到八九轮时,刘三儿感的身体已快被榨干。

    四女却还是不肯放过他,尝试起了三人一同上阵,让刘三儿本还有些理智的头脑思考瞬间变成了下半身思考。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处在太昊坊的通道法阵当中,如果没有被解救出去,早晚要灵力枯竭而死。

    后来,其实他也想到了此点,不过这时他的心态已经变了:与其灵力枯竭而死,不若被死于石榴裙下。

    于是,不等四女主动提出来,他就要求四女共同侍寝,要享受一把凡俗帝王在后宫中的的待遇。他甚至想尝试佛家和道家双修门派的功法,苦于没有法门,只得作罢。

    四女同时侍寝不久,刘三儿的身体已经亏损到了一个难以用丹药弥补的膏肓境地。他本来胖大的身躯也已变得瘦弱干柴,眉心绕着一团怎么都祛不散的黑气,每走一步都会气喘吁吁。

    到此,刘三儿已深知自己命不久矣。这梦好长,好在终于快醒了,虽然接下来他将面对的东西是他从未知晓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比起无休止的四女热情,他宁可去面对未知。

    他开始在短暂的间歇时间里回忆自己的一生,发现做了很多卑鄙无耻下流的事情,又忽然想起了在太昊坊香泉班里听过的话: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属于人的只有一次,一个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那我的一生呢?

    刚想到这里时,刘三儿已意识模糊,周身的最后一点灵力耗尽,睁着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第一百零八章,纸条() 
午后的太阳从来都是刺眼和讨人厌的,对刘三儿来说,这个时间点本应该是呼呼大睡的大好时光;就算不睡觉,待在屋子里养养神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但这些现在他一样都享受不了,却连同着黄椟椟在远朋客栈斜对面的饱仙居,对着一桌子吃不下的饭菜心事重重的发呆。

    自一大早醒来后,刘三儿就没见着田幂贞的人影。他发现自己整个人衣着完好的躺在草丛中,和昨晚有关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去的干干净净,像从未发生过一样。他围着园子转了几圈,不仅没有看到学东的尸体和血迹,或者那个叫留香的家伙的尸体和血迹,就连他自己的血迹和与人打斗过的痕迹都找不到分毫。吃惊之下,他不禁扒开身上衣服,骇然发现浑身上下也没有一点受过三老头重创过的痕迹,简直不可思议。

    刘三儿深知从他见到学东到与三老头恶战都是再真实不过的经历,甚至在他受到不治之创、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跟田幂贞讲过的话,田幂贞跟他讲过的话,每一句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作为修真者,他能很本能的分辨出梦境和真实的区别,但当真实发生的事情的一切痕迹都被人刻意抹去后,失去了参照物,他也不得不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记错了。

    在在园子里没有任何的发现后,刘三儿果断回到了先前第一次见到田幂贞的那座小院。里边果然如想象中的一般空空如也,那群以田幂贞为首的孩子消失了,且同样被抹去了几乎所有的痕迹,仅仅剩下的一些,也只能证明这座院子曾经住过人,但究竟住过什么人,住过多少人,住了多久根本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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